{"source":{"id":"2071871536261373997","title":"改变整个 Web 前端世界的底层语言，最开始，只是一个程序员在 10 天里硬挤出来的“临时补丁”。 1995 年 5 月…","url":"https://mubeitech.com/p/2071871536261373997"},"method":"semantic-similarity","count":6,"items":[{"rank":1,"id":"2050352342005125401","account":"mubei","brand":"@mubei","title":"1000 万人，是靠一小块 cookie 数出来的。 1995 年的 Netscape 已经在做今天互联网最熟悉的事。…","summary":"1000 万人，是靠一小块 cookie 数出来的。 1995 年的 Netscape 已经在做今天互联网最熟悉的事。 新用户第一次打开 Navigator，访问 Netscape 服务器。 服务器发给他一个唯一 cookie。 之后每次回来，这个 cookie 又跟着请求传回去…","body":"1000 万人，是靠一小块 cookie 数出来的。\n1995 年的 Netscape 已经在做今天互联网最熟悉的事。\n\n新用户第一次打开 Navigator，访问 Netscape 服务器。\n服务器发给他一个唯一 cookie。\n之后每次回来，这个 cookie 又跟着请求传回去。\n\n妙吧？\n用户什么都不用填。\n不需要注册。\n不需要登录。\n浏览器和服务器只靠这一小段标记，就能认出“这个人来过”。\n\n所以 Netscape 当年可以确定一件事。\n超过 1000 万独立用户访问过它的主页。\n\n放在 1995 年，这个数字已经脱离普通流量统计。\n那时网页还在从少数技术圈扩散到大众世界。\n一个首页能用 cookie 数到 1000 万个独立访客，等于互联网第一次学会了记忆人群。\n\n后来广告追踪、登录状态、购物车、推荐系统，全都绕不开这个逻辑。\n网页从一张被打开的纸，变成会记人的界面。\n它开始记得谁来过，谁回来过，谁正在变成下一代网络的用户。","category":"其它","score":100,"translated_x_url":null,"translated_status_id":null,"published_at":"2026-05-03 09:35:42","created_at":"2026-05-03T11:30:35.173679","url":"https://mubeitech.com/p/2050352342005125401","markdown_url":"https://mubeitech.com/p/2050352342005125401/markdown"},{"rank":2,"id":"2051316737749217627","account":"mubei","brand":"@mubei","title":"1993年9月，两百万普通人涌进网络，把当时的互联网杀死了。 当时全网只有两百万用户。 但这可能是人类历史上密度最高的智…","summary":"1993年9月，两百万普通人涌进网络，把当时的互联网杀死了。 当时全网只有两百万用户。 但这可能是人类历史上密度最高的智力集合。 满屏都是工程师、科学家和学者。 没有广告。 没有商业。 没有垃圾邮件。 a16z 联合创始人 Marc Andreessen 是亲历者。 用他的原话，…","body":"1993年9月，两百万普通人涌进网络，把当时的互联网杀死了。\n\n当时全网只有两百万用户。\n但这可能是人类历史上密度最高的智力集合。\n满屏都是工程师、科学家和学者。\n没有广告。\n没有商业。\n没有垃圾邮件。\na16z 联合创始人 Marc Andreessen 是亲历者。\n用他的原话，那是公元前 500 年的雅典。\n一个纯粹的智识乌托邦。\n\n早期的硬核网民习惯了一个规律。\n每年 9 月大学开学，新生拿到校园邮箱涌入论坛，讨论质量会短暂跳水。\n几周后，新生融入规矩，一切恢复原样。\n\n直到 1993 年 9 月。\n美国在线（AOL）做了一个动作。\n他们把自家的两百万普通消费者，一键接入了这个精英网络。\n防护门碎了。\n最聪明的两百万人，瞬间被两百万毫无极客背景的普通人稀释。\n接着是两千万。\n最后是今天的五十亿。\n\n社区的讨论质量暴跌，再也没有反弹过。\n那个原本只持续几周的阵痛期，变成了无限延长的常态。\n计算机史册上给这个节点留了一个名字：永恒九月。\n\nAndreessen 自己就是把网络推向大众的核心推手。\n他完全赞同这种普及。\n但那张账单同样清晰。\n互联网从象牙塔变成世俗消费场，代价就是那座雅典城永远消失了。","category":"其它","score":100,"translated_x_url":null,"translated_status_id":null,"published_at":"2026-05-04 19:27:47","created_at":"2026-05-04T21:24:47.956399","url":"https://mubeitech.com/p/2051316737749217627","markdown_url":"https://mubeitech.com/p/2051316737749217627/markdown"},{"rank":3,"id":"2063903532575752211","account":"mubei","brand":"@mubei","title":"你刷的每一条 TikTok，看的每一部 Netflix，甚至 AWS 和微软云底层的虚拟机，全都在跑同一个人的代码。 他…","summary":"你刷的每一条 TikTok，看的每一部 Netflix，甚至 AWS 和微软云底层的虚拟机，全都在跑同一个人的代码。 他叫 Fabrice Bellard。 没去过硅谷，没建过商业帝国，没有推特账号。 三十年来，他躲在巴黎，安安静静手搓了现代互联网的底层。 看下什么叫真正的\"一个…","body":"你刷的每一条 TikTok，看的每一部 Netflix，甚至 AWS 和微软云底层的虚拟机，全都在跑同一个人的代码。\n\n他叫 Fabrice Bellard。\n没去过硅谷，没建过商业帝国，没有推特账号。\n三十年来，他躲在巴黎，安安静静手搓了现代互联网的底层。\n\n看下什么叫真正的\"一个人就是一支军队\"。\n2000年，28岁的他启动了 FFmpeg。\n做了一件当时没人能做好的事：把所有音视频格式的编解码统一到一个库里。\n现在，YouTube 用它，Netflix 用它，Chrome 用它。\n你手里的每一台手机、家里的每一台智能电视，底层全跑着 FFmpeg。\n只要你这二十年里看过视频，你就用过他的代码。\n\n这足够吃一辈子老本，但他连停都没停。\n2003年，他开始写 QEMU。\n一个人单干把代码撸到了 2005 年的 0.7.1 版本。\n这玩意成了现代虚拟化技术的基石。\n现在，AWS、Google Cloud、微软 Azure 上的千万台虚拟机，全跑在基于 QEMU 的基础架构上。\n\n他的其他项目同样惊人：\n2001年，写了个微型 C 语言编译器（TCC），不到15秒就能从源码编译并启动 Linux 内核。\n2004年，用一台普通台式机，加上自己推导的 Bellard's formula，算出了当时人类历史上最长的圆周率。\n2011年，用纯 JavaScript 写了个模拟器，让大家直接在浏览器里跑 Linux。一堆工程师看了以为是假新闻。\n\n到了大模型时代，人家也不闲着。\n搞了个本地跑 LLM 的服务器（TextSynth Server），还拿语言模型去搞极其变态的文本和短信压缩，硬是打破了传统算法的极限。\n就在 2025 年 12 月，他又弄了个 Micro QuickJS，专给几乎没有内存的微控制器跑的 JS 引擎。\n\n点开他的个人主页（bellard.org）。\n没有 UI，没有字体设计，没有一句吹牛的营销文案。\n就一堆干巴巴的纯文本链接。\n顺带一提，他 2012 年还合伙搞了个电信公司，做 4G/5G 基站软件，稳稳当当当着 CTO。\n\n在这个人人都在包装概念、写两行调包代码就敢吹改变世界的时代。\n这个法国大叔证明了一件事：\n真正的极客，不需要去硅谷，不需要高谈阔论。\n只要一台电脑，没有废话，一直写下去，你就能把整个数字世界扛在肩上。","category":"其它","score":100,"translated_x_url":"https://x.com/i/status/2064303996001452184","translated_status_id":"2064303996001452184","published_at":"2026-06-09 10:33:19","created_at":"2026-06-09T12:29:29.357469","url":"https://mubeitech.com/p/2063903532575752211","markdown_url":"https://mubeitech.com/p/2063903532575752211/markdown"},{"rank":4,"id":"16015710","account":"mubei","brand":"@mubei","title":"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UC Berkeley）的一位哲学教授在 2006 年顺手写了个工具，如今成了互联网上最耐用的底层基…","summary":"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UC Berkeley）的一位哲学教授在 2006 年顺手写了个工具，如今成了互联网上最耐用的底层基础设施之一。 这一维护，就是整整二十年。 这个教授叫 John MacFarlane。 他写的工具，叫 Pandoc。 如果你平时写文章、写代码，或者需要处理各…","body":"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UC Berkeley）的一位哲学教授在 2006 年顺手写了个工具，如今成了互联网上最耐用的底层基础设施之一。\n\n这一维护，就是整整二十年。\n\n这个教授叫 John MacFarlane。\n他写的工具，叫 Pandoc。\n\n如果你平时写文章、写代码，或者需要处理各种格式的文档，你大概率直接或间接用过它。\n\n它被称为“文档转换的瑞士军刀”。\n\n电脑世界里的文档格式，简直就是巴别塔之后的灾难。\n微软的 Word（.docx）、网页的 HTML、写学术论文的 LaTeX、电子书格式 EPUB、轻量级的 Markdown、甚至数据库导出的 CSV 表格……\n它们彼此互不相通，格式乱飞。\n\nPandoc 的唯一工作，就是当这个超级翻译官。\n只要在命令行输入一行代码，它能把一份 Markdown 笔记瞬间变成排版完美的 Word，或者把一堆学术文献无损转换成电子书格式。\n\n最妙的是，这个哲学教授写 Pandoc 时，选了一个在程序员圈子里被视为“天书”的编程语言：Haskell。\n\n这门语言以极度严密的数理逻辑著称，商业公司几乎不碰，因为太难招人，也太难上手。\n但对一个天天琢磨逻辑学的哲学教授来说，Haskell 简直就是他的母语。\n\n结果呢？\n用 Haskell 写出来的 Pandoc 稳如磐石。\n过去二十年里，互联网技术迭代了无数轮，多少风口上的 SaaS 公司死掉了。\n但这个由哲学教授业余维护的工具，依然是全球数百万开发者 and 学者桌面上最不可或缺的底层工具。\n\n这就是开源世界的浪漫。\n\n没有风投资本催着变现，没有产品经理天天想着塞广告、搞留存，没有为了迎合市场而做的一堆花哨垃圾功能。\n只有一个智商极高的人，凭着自己极端的洁癖和长期的坚持，给全世界打了一口能用几十年的深井。\n\n在这个连记事本都要收订阅费的时代，最伟大的生产力工具，依然是免费的。","category":"其它","score":null,"translated_x_url":"https://x.com/i/status/2070505587775787345","translated_status_id":"2070505587775787345","published_at":"2026-06-26 12:35:55","created_at":"2026-06-26T14:32:59+02:00","url":"https://mubeitech.com/p/16015710","markdown_url":"https://mubeitech.com/p/16015710/markdown"},{"rank":5,"id":"2066932717871301046","account":"mubei","brand":"@mubei","title":"用 AI 聊天写代码，其实是个伪命题。 Cursor 的 CEO Michael Truell 最近在 a16z 的访谈…","summary":"用 AI 聊天写代码，其实是个伪命题。 Cursor 的 CEO Michael Truell 最近在 a16z 的访谈里，把写代码的未来彻底说透了。 现在大家对“未来如何开发软件”，有两个主流幻觉。 第一个，是保守派的幻觉： 觉得未来没什么变化，大家还是要手写 TypeScri…","body":"用 AI 聊天写代码，其实是个伪命题。\n\nCursor 的 CEO Michael Truell 最近在 a16z 的访谈里，把写代码的未来彻底说透了。\n现在大家对“未来如何开发软件”，有两个主流幻觉。\n\n第一个，是保守派的幻觉：\n觉得未来没什么变化，大家还是要手写 TypeScript、Go、Rust，AI 只是个厉害点的自动补全。\n\n第二个，是激进派的“Chatbot 幻觉”：\n觉得以后开发软件就像在 Slack 里和外包团队聊天，你只管提需求，AI 盲盒式生成。\n\nMichael 觉得，这两种都想偏了。\n尤其是第二种“聊天写代码”，根本行不通。\n\n为什么？因为缺少“精确性”（Precision）。\n如果你想对软件拥有完全的控制权，你就不能只在游离于系统之外的聊天框里，发一句“把我的应用这里改一下”。\n你必须能够“指着”具体的地方，给出极其精确的微调动作。\n\n所以，Cursor 想做的是“代码之后的世界”（a world after code）。\n\n未来的软件逻辑，不会是几百万行让人头秃的晦涩符号。\n它会向“伪代码”和“英语”演进。\n软件的逻辑会变成一份人类极其容易阅读、极其精准的文档。\n你站在高维度上直接编辑这份逻辑，AI 在底层实时实现。\n\n编程语言的历史，就是一部“去符号化”的历史。\n从打孔卡、汇编，到 C 语言、Python，人类一直在往后退，把细节留给机器，把意图留给自己。\nAI 时代真正的编程，不用跟机器人聊天，直接用最干净的逻辑去定义软件的灵魂。","category":"其它","score":100,"translated_x_url":"https://x.com/i/status/2067600626154975374","translated_status_id":"2067600626154975374","published_at":"2026-06-18 12:40:29","created_at":"2026-06-18T14:35:45.813039","url":"https://mubeitech.com/p/2066932717871301046","markdown_url":"https://mubeitech.com/p/2066932717871301046/markdown"},{"rank":6,"id":"2055214855649472754","account":"mubei","brand":"@mubei","title":"晚上七点写下需求，设定好测试和评估函数。 按下运行键，直接去睡觉。 凌晨四点，代码在后台自动跑完。 这名程序员起床吃着早…","summary":"晚上七点写下需求，设定好测试和评估函数。 按下运行键，直接去睡觉。 凌晨四点，代码在后台自动跑完。 这名程序员起床吃着早餐，查收机器生成的新 UI。 这是谷歌前CEO Eric Schmidt 眼里的硅谷现场。 最顶尖的程序员不仅没被淘汰，价值反而正在呈十倍拉升。 他们对数学推理…","body":"晚上七点写下需求，设定好测试和评估函数。\n按下运行键，直接去睡觉。\n凌晨四点，代码在后台自动跑完。\n这名程序员起床吃着早餐，查收机器生成的新 UI。\n\n这是谷歌前CEO Eric Schmidt 眼里的硅谷现场。\n最顶尖的程序员不仅没被淘汰，价值反而正在呈十倍拉升。\n他们对数学推理和并行化系统的理解，刚好成了驾驭这头机器怪兽的缰绳。\n\n整个科技圈的版图正在被切开重组。\n未来只会剩下两种形态。\n极少数体量庞大的超级巨头，和海量的微型创业公司。\n中型团队的生态位被直接抹除。\n\n底层的商业账目已经改写。\n跑通一个闭环，你再也用不到那么多员工了。","category":"科技","score":80,"translated_x_url":null,"translated_status_id":null,"published_at":"2026-05-15 10:41:53","created_at":"2026-05-15T11:13:00+02:00","url":"https://mubeitech.com/p/2055214855649472754","markdown_url":"https://mubeitech.com/p/2055214855649472754/markdow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