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d":"mb-20260827-622dd1","account":"mubei","brand":"","title":"左手刚给股东发了 108 亿美元现金分红，右手就在市场上狂卖 850 亿新股","summary":"左手刚给股东发了 108 亿美元现金分红，右手就在市场上狂卖 850 亿新股","body":"左手刚给股东发了 108 亿美元现金分红，右手就在市场上狂卖 850 亿新股。\n一边把真金白银送出门，一边疯狂稀释股权往兜里捞钱。\n如果手头缺钱搞 AI，为什么不把这 108 亿省下来？\n如果手头不缺钱，为什么要在几天之内卖掉创纪录的新股票？\n这看起来像是在自己和自己打架。\n其实这不是财务糊涂账。\n这是一台运转了半个多世纪的资本机器，在 AI 军备竞赛逼到眼前时，做出的冷酷选择。\n企业金融里有一条立了四十年的啄序理论。\n1984 年斯图尔特·迈尔斯写得很清楚：\n公司要用钱，最优先是花自己的留存利润。\n其次是借债。\n最不得已、排在最后一把的，才是增发新股。\n因为发新股会摊薄老股东，等于公开承认自己的造血能力被抽干了。\n过去十年，科技巨头全是这套逻辑的信徒。\n它们手握海量现金，每年砸几百亿美元回购注销股票，把每股收益推上天。\n但在 2026 年，这套啄序被彻底打碎了。\nAlphabet 一年的资本开支飙到了 1800 亿到 1900 亿美元。\n光靠搜索和广告赚来的利润，已经填不满数据中心、电力和芯片的无底洞。\n它把过去每年几百亿的股票回购直接归零。\n紧接着，在 6 月掏出了 847.5 亿美元的史上巨额新股增发。\n既然现金流已经吃紧到要大规模卖股，为什么还要死守那笔每股 0.22 美元、一年 108 亿的微薄分红？\n因为另一台更古老的机器在卡着它的脖子。\n1956 年哈佛经济学家约翰·林特纳提出了股息平滑模型。\n后来米勒和莫迪利亚尼把它发展成了投资者群体效应。\n在华尔街，股息不是简单的奖金，是一道身份认证。\n全美有数万亿美元的养老金、保险资金和分红基金。\n它们的章程里写着死规定：只买定期派息的公司。\n一旦你停发甚至下调哪怕一分钱股息，这笔天文数字的机构资金就会触发被动抛售条款，把你的股价底盘砸穿。\n发新股，是在向全市场转嫁 AI 建设的巨额折旧与研发风险。\n发分红，是花 108 亿美元的保护费，把那些掌握市场定价权的机构股东死死按在座位上。\n一边用增发从市场上抽水，一边用股息给底盘注入确定性。\n当一家公司宁可稀释自己的所有权，也不敢停掉手里的零头派息，\n它暴露的从来不是什么慷慨。\n当一场必须下注的工业革命撞上现代金融体制，\n哪怕强如万亿市值的巨头，也必须同时向算力和资本交出双重抵押。","category":"经济","score":null,"translated_x_url":null,"translated_status_id":null,"published_at":"2026-08-27 11:28:36","created_at":"2026-08-27 11:28: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