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ype: court_doc id: "court_ctb_1082_7" court: "CTB" case_no: "22-50073" doc_number: 1082 doc_type: "ORDER" filed_date: "2022-11-11" lang: "zh" machine_translated: true url: "https://mubeitech.com/court/court_ctb_1082_7" original_text_url: "https://mubeitech.com/en/court/court_ctb_1082_7" json_url: "https://mubeitech.com/api/court/court_ctb_1082_7" --- # 郭文贵破产案 · 裁定 · ECF #1082-7 **附件：受托人请求确认公司治理权及境外代表权限的动议 —— Ho Wan Kwok 破产案（郭文贵 / Guo Wengui / Miles Guo），CTB 22-50073 ECF #1082-7（2022-11-11立案）。该附件载有第11章受托人此前提出的动议，请求法院确认其对债务人控制实体（包括 Genever BVI 及雪莉-荷兰酒店公寓产权）拥有全部经济与公司治理权，并依破产法第1505条授权其作为境外代表开展跨国资产调查与追收。** > **中文为机器翻译，仅供查阅，以英文原文为准：https://mubeitech.com/en/court/court_ctb_1082_7** 案号、ECF 编号、金额与日期均保留原文。 美国康涅狄格州联邦破产法院布里奇波特分院 x 关于：　: : 第11章 HO WAN KWOK（郭文贵），　: : 案件编号 22-50073 :　(JAM) 债务人。1　: -----------------------------------------------------------　x 第11章受托人根据《破产法》第363、541、1108及1505条提出的动议，请求作出命令，以（A）确认第11章受托人持有债务人在债务人控制实体中的全部经济权利及公司治理权利；（B）授权第11章受托人代表财产在任何外国行事；及（C）给予相关救济 Luc A. Despins（卢克·A·德斯平斯）以其获任命为 Ho Wan Kwok（郭文贵）第11章案件（“债务人”）第11章受托人（“受托人”）的身份，谨就支持本动议（“本动议”）陈述如下： 请求的救济 1. 受托人通过本动议请求作出一项命令，其形式实质上如本文件附件A所附（“拟议命令”），确认自其于 July 8, 2022 获任命起，受托人为债务人财产（“财产”）之利益，就债务人拥有和/或控制的所有公司实体（“债务人控制实体”）持有债务人的全部经济权利及治理权利。债务人控制实体包括但不限于 Genever Holdings Corporation（Genever（英属维尔京群岛）），一家英属维尔京群岛（“BVI”）公司，该公司通过其全资子公司 Genever Holdings LLC 1 尽管债务人的法定姓名为 Ho Wan Kwok（郭文贵），其亦被称为 Guo Wengui、Miles Guo 和 Miles Kwok，以及众多其他别名。债务人纳税人识别号的后四位数字为9595。 Case 22-50073 Doc 1082-7 Filed 11/11/22 Entered 11/11/22 13:18:26 Page 2 of Case 22-50073 Doc 598 Filed 07/23/22 Entered 07/23/22 20:10:20 Page 2 of 26 26 （“Genever（美国）”），2 一家纽约有限责任公司，是包括位于纽约州纽约市 Sherry-Netherland 大厦的一套公寓（“Sherry-Netherland 公寓”）在内的财产的登记所有人。3 该等救济是必要的，因为债务人已表现出蔑视法院命令的意愿，这表明债务人及相关人员（无论以个人身份行事，还是通过债务人控制实体行事）可能试图利用有关受托人权利的任何歧义或误解，以阻挠受托人识别及追回财产资产的努力。 2. 此外，为便利受托人对债务人控制实体行使公司控制权，并支持受托人对可能位于外国司法辖区的其他财产资产进行调查、收集及追回，受托人根据《破产法》第1505条请求获得授权，以债务人的外国代表身份，代表财产在任何外国以适用外国法律所允许的任何方式行事，目的在于：(a) 调查、收集及追回位于外国的债务人资产，包括在必要或适当时为此在外国法院寻求救济；(b) 对债务人控制实体行使控制权，包括在必要或适当时为此在外国法院寻求救济；以及 (c) 向持有与债务人控制实体有关的该等文件的适当外国公司登记机构（或类似实体）请求并取得公司文件，包括向适当的 BVI 实体取得与 Genever（BVI）有关的公司文件。 2 于 October 12, 2020，Genever（US）启动了一宗第11章案件，目前正在 United States Bankruptcy Court for the Southern District of New York（纽约南区美国联邦破产法院）审理，案件编号为20-12411 (JLG)。为免生疑义，目前受托人并未就 Genever（US）的第11章案件请求任何救济，包括对日期为 September 24, 2021 的《第二次修订及重述和解协议》作出任何修改[案件编号20-12411 (JLG)中 ECF No. 131-1]。即使获准，所请求的救济亦不应被视为授权受托人就 Genever（US）在其第11章案件中采取任何特定行动；就此，受托人将视情况向 United States Bankruptcy Court for the Southern District of New York（“纽约破产法院”）寻求救济。受托人就此保留其一切权利。 3 如本院所知，Sherry-Netherland 公寓真正所有人的身份目前存在争议。 Case 22-50073 Doc 1082-7 Filed 11/11/22 Entered 11/11/22 13:18:26 Page 3 of Case 22-50073 Doc 598 Filed 07/23/22 Entered 07/23/22 20:10:20 Page 3 of 26 26 3. 为使受托人能够不受债务人干扰地行使上述授权，受托人请求本院确认，债务人不得干涉、阻碍或拖延受托人就债务人控制实体行使债务人的经济权利及治理权利，或不得干涉、阻碍或拖延受托人根据《破产法》第1505条以债务人外国代表身份行使的授权。 4. 最后，受托人请求本院请求外国法院协助受托人行使上述授权，包括就受托人请求有关其对 Genever（BVI）行使公司控制权的救济（包括紧急救济）时，请求 BVI 法院提供协助。 管辖权、审理地点及法定依据 5. United States Bankruptcy Court for the District of Connecticut（康涅狄格州联邦破产法院）（“本院”）根据 28 U.S.C. §§ 157 and 1334 及 United States District Court for the District of Connecticut（康涅狄格州联邦地区法院）的移送常设命令（经修订），对本事项具有管辖权。本案属于 28 U.S.C. § 157(b) 所称的核心程序。 6. 根据 28 U.S.C. §§ 1408 and 1409，本区为适当审理地点。 7. 本文所请求救济的法定依据为《美国法典》第11编（“破产法”）第363、541、1108及1505条。 背景 8. 于 February 15, 2022（“申请日”），债务人向本院提交了根据《破产法》第11章请求救济的自愿申请。 Case 22-50073 Doc 1082-7 Filed 11/11/22 Entered 11/11/22 13:18:26 Page 4 of Case 22-50073 Doc 598 Filed 07/23/22 Entered 07/23/22 20:10:20 Page 4 of 26 26 9. 于 March 21, 2022，美国受托人于债务人的第11章案件（“第11章案件”）中任命了无担保债权人官方委员会（“委员会”）。第11章案件中尚未任命审查员。 10. 于 June 15, 2022，本院作出一份决定备忘录及命令[ECF No. 465]（“受托人命令”），指示美国受托人在第11章案件中任命一名第11章受托人。根据受托人命令，美国受托人选定 Luc A. Despins（卢克·A·德斯平斯）担任受托人。 11. 于 July 8, 2022，本院作出一项命令，批准任命 Luc A. Despins（卢克·A·德斯平斯）担任第11章案件中的受托人[ECF No. 523]（“任命命令”）。 救济依据 A. 本院应确认受托人就所有债务人控制实体持有债务人的全部经济权利及治理权利 12. 《破产法》第541条规定，财产包括“债务人在其中享有法定或衡平权益的所有财产，无论位于何处，亦无论由何人持有。”11 U.S.C. § 541。此外，《破产法》第1108条规定：“除非法院应利害关系方请求，并在通知和听证后另有命令，受托人可以经营债务人的业务。”同上，第1108条。相关判例法确认，第11章受托人“拥有债务人在其提出破产申请前所享有的、参与[债务人拥有实体]管理的经济权利及治理权利。”In re Modanlo, 412 B.R. 715, 728 (Bankr. D. Md. 2006)（确认第11章受托人有权进行包括修改债务人全资拥有的特拉华有限责任公司设立文件、指定其本人为该有限责任公司管理人，以及使该有限责任公司自愿进入第11章程序在内的事项）。另见 In re Albright, 291 B.R. 538 (Bankr. D. Col. 2003)（“由于受托人在债务人提出破产申请时成为[债务人拥有实体]的唯一成员，受托人现在直接或间接控制该实体的全部治理，包括有关清算该实体资产的决定。”）。 13. 受托人尽快对债务人控制实体，包括 Genever（BVI），行使经济及公司控制权至关重要，以便为财产利益保全及追回资产。为免生疑义，这包括受托人有权替换债务人控制实体中任何现有高级职员、董事、管理人或类似人员。 14. 无争议的是，债务人拥有 Genever（BVI）的全部股权。4 同样无争议的是，Genever（BVI）继而全资拥有 Genever（US），5 后者拥有包括 Sherry-Netherland 公寓在内的财产。根据 Genever（US）在其第11章案件中提交的资产及负债清单，Sherry-Netherland 公寓的初始购买价格为 $70 million，且受托人认为其仍具有重大价值。Genever（US）正在其第11章案件中寻求出售 Sherry-Netherland 公寓，所得款项将根据一项拟议的第11章计划进行分配。6 Genever（US）的第11章律师已告知受托人，迄今债务人一直在指示该律师处理 Genever（US）的第11章案件。鉴于受托人已取代债务人的地位，包括就债务人有关 Genever（BVI）的经济权利及治理权利而言，应由受托人而非债务人有权向 Genever（US）提供指示。因此，受托人需要尽快行使财产在 Genever（US）第11章案件中的权利，其中将包括在必要时向纽约破产法院寻求救济。 4 例如，见《有关债务人资产及负债清单和财务状况说明书的全球说明及限制、方法论和免责声明》4页[ECF No. 77]（“全球说明”）。债务人声称，其为 Bravo Luck Limited 持有 Genever（BVI）的股权信托，而 Bravo Luck Limited 的股权由债务人的儿子拥有。受托人正在调查该主张在何种程度上属实。 5 见附于 Genever（US）第11章申请的《股权持有人名单》[ECF No. 1]（案件编号20-12411 (JLG) (Bankr. S.D.N.Y.)）（将 Genever（BVI）列为唯一股权持有人）。 6 为明确起见，受托人并不寻求停止有关 Sherry Netherland 公寓的出售程序。然而，债务人就该出售所得款项保留一切权利。 Case 22-50073 Doc 1082-7 Filed 11/11/22 Entered 11/11/22 13:18:26 Page 6 of Case 22-50073 Doc 598 Filed 07/23/22 Entered 07/23/22 20:10:20 Page 6 of 26 26 15. 此外，受托人正在调查债务人拥有和/或控制其他法人实体的范围。7 作为该调查的一部分，2022年7月12日，受托人向债务人的律师发函，请求提供包括但不限于有关债务人在债务人控制实体（包括 Genever（BVI））中的经济权利和治理权利的文件和信息。其中，受托人就每一该等实体请求提供组织文件、资本结构表、结构图、载明董事会、董事会或类似治理机构构成的清单、所有高级职员清单及其他相关文件。8 截至目前，债务人尚未向受托人提供任何该等文件。受托人需要这些文件，以了解受托人对其享有治理权利的所有法人实体的完整范围。 16. 除非法院确认受托人就所有债务人控制实体享有的治理权利，受托人深切担忧债务人将继续阻碍受托人行使对破产财产资产的控制权。事实上，如法院所知，纽约州最高法院（New York Supreme Court）的 Barry Ostrager 法官已认定，债务人有“将其资产隐匿于由法人实体和家庭成员构成的迷宫中”的历史。9 他进一步指出： 7 例如，除 Genever（BVI）外，债务人的财务事务陈述载明两家法人实体，债务人主张其过去拥有该等实体，但因各种原因已不再控制，即 Shiny Times Holdings, LTD（闪亮时代控股有限公司）和 Well Origin Limited（良源有限公司）。见 Global Notes 第6-7页。 8 受托人的函件还要求债务人的律师保存以任何方式与债务人、其关联方、破产财产、破产财产财产和/或第11章案件有关的所有文件、数据、信息和通信。 9 Pacific Alliance Asia Opportunity Fund L.P.（太平洋联盟亚洲机会基金有限合伙企业） v. Kwok Ho Wan（郭文贵）, et al., Case No. 22-50073 (February 9, 2022)（“纽约州法院裁决”）第1页。纽约州法院裁决的副本作为附件B附于本文件之后。 Case 22-50073 Doc 1082-7 Filed 11/11/22 Entered 11/11/22 13:18:26 Page 7 of Case 22-50073 Doc 598 Filed 07/23/22 Entered 07/23/22 20:10:20 Page 7 of 26 26 “Kwok 就 Lady May 所策划的障眼法所涉及的种种操弄，与 Kwok 在本诉讼待决的五年期间采取的其他一切逃避行为和蔑视行为如出一辙……10” 因此，受托人就公司治理权利所请求的救济既至关重要，又具有极强的时间紧迫性。 17. 为明确起见，受托人通过本动议仅寻求本法院确认，其现持有债务人在任命命令作出前在债务人控制实体中享有的相同经济权利和公司治理权利。受托人并非寻求获准行使该等治理权利，因为该等行为完全属于债务人业务的正常经营过程。然而，如法院认定有必要根据《破产法典》第363(b)条授权该等行为，受托人请求给予该等授权，并主张基于上述所有理由，本项请求具有合理的商业理由。见 Modanlo, 412 B.R. at 732（根据《破产法典》第363(b)条，准许第11章受托人请求就债务人拥有的实体之附属公司采取公司行动，但未裁定该等行动是否属于正常经营过程）。为明确起见，受托人并非通过本动议寻求获授权出售或以其他方式处分债务人在任何债务人控制实体中的任何股权或债务人的其他资产。如受托人寻求出售或以其他方式处分为破产财产利益而识别并追回的资产，受托人将通过单独动议寻求批准任何该等出售或处分。 18. 最后，如法院认定有必要依赖第363(b)条给予本动议所请求的救济，受托人请求豁免《破产规则》6004(h)规定的十四日期间中止要求，以使拟议命令在作出后立即生效。 10 纽约州法院裁决第7页。 Case 22-50073 Doc 1082-7 Filed 11/11/22 Entered 11/11/22 13:18:26 Page 8 of Case 22-50073 Doc 598 Filed 07/23/22 Entered 07/23/22 20:10:20 Page 8 of 26 26 基于上述所有理由，延迟受托人行使经济权利和公司治理权利可能会不利影响受托人识别和追回破产财产财产的能力。 B. 法院应任命受托人为债务人破产财产的外国代表人 19. 《破产法典》第1505条规定，在符合适用外国法律的范围内，“受托人或另一实体（包括审查员）可经法院授权代表根据第541条设立的破产财产在外国行事。”11 U.S.C. § 1505。于此，受托人请求根据第1505条授权其在任何外国担任债务人的外国代表人，以便：(a) 调查、收集和追回位于外国的债务人资产，包括在必要或适当时为此在外国法院寻求救济；(b) 对债务人控制实体行使控制权，包括在必要或适当时为此在外国法院寻求救济；以及 (c) 向持有与债务人控制实体有关的公司文件的适当外国公司登记机关（或类似实体）请求并取得公司文件，包括向适当的英属维尔京群岛实体取得与 Genever（BVI）有关的公司文件。受托人在任何外国行事时，当然将遵守所有适用的外国法律要求。 20. 此外，为推进该等救济，受托人请求法院请求外国法院提供协助，包括就受托人任何有关其行使对 Genever（BVI）的公司控制权的救济请求，寻求英属维尔京群岛法院（BVI courts）的协助。在这方面，受托人获英属维尔京群岛律师告知，英属维尔京群岛法院将休庭至2022年9月，这实际上意味着，除紧急情况外，在2022年9月之前无法在英属维尔京群岛举行听证会。受托人谨此 Case 22-50073 Doc 1082-7 Filed 11/11/22 Entered 11/11/22 13:18:26 Page 9 of Case 22-50073 Doc 598 Filed 07/23/22 Entered 07/23/22 20:10:20 Page 9 of 26 26 请求本法院协助其在必要时从英属维尔京群岛法院取得紧急救济。11 鉴于如上所述债务人倾向于向债权人隐匿其资产并无视法院命令（即使受到藐视法庭制裁的威胁），该等救济显然具有正当理由。鉴于该等历史，不应再让债务人多一天行使任何有关债务人控制实体的公司治理权利。 21. 为使受托人能够在不受债务人干扰的情况下行使上述授权，法院应确认，债务人不得干扰、妨碍或延迟受托人行使债务人就债务人控制实体享有的经济权利和治理权利，亦不得干扰、妨碍或延迟受托人根据《破产法典》第1505条作为债务人外国代表人的权限，包括受托人为此代表破产财产在外国法院采取的任何行动。如债务人反对受托人根据上述授权已采取或拟采取的任何行动，债务人应仅限于在本案利害关系人获得通知的情况下向本法院（而非视情况向相关外国法院或其他外国实体）寻求救济，但以债务人能够证明其具有如此行事的资格为限。 此前未提出请求 22. 受托人此前未向本法院或任何其他法院寻求本文件所请求的救济。 ［本页其余部分特意留白。］ 11 受托人希望其无需以紧急方式寻求英属维尔京群岛法院的介入，但在必要范围内需要获得如此行事的授权。 Case 22-50073 Doc 1082-7 Filed 11/11/22 Entered 11/11/22 13:18:26 Page 10 of 598 Filed 07/23/22 Entered 07/23/22 20:10:20 Page 10 of 26 26 因此，基于上述理由，受托人谨请作出拟议命令，准予本动议所请求的救济以及其他公正和适当的救济。 日期：July 23, 2022 LUC A. DESPINS（吕克·A·德斯潘斯）， New Haven, Connecticut 第11章受托人 签署人：/s/ Patrick R. Linsey Patrick R. Linsey（帕特里克·R·林齐）（ct29437） NEUBERT, PEPE & MONTEITH, P.C. 195 Church Street, 13th Floor New Haven, Connecticut 06510 (203) 781-2847 plinsey@npmlaw.com 以及 Nicholas A. Bassett（尼古拉斯·A·巴西特）（pro hac vice pending） PAUL HASTINGS LLP 2050 M Street NW Washington, D.C., 20036 (202) 551-1902 nicholasbassett@paulhastings.com 以及 Avram E. Luft（阿夫拉姆·E·卢夫特）（pro hac vice pending） Douglass Barron（道格拉斯·巴伦）（pro hac vice pending） PAUL HASTINGS LLP 200 Park Avenue New York, New York 10166 (212) 318-6079 aviluft@paulhastings.com 第11章受托人的拟议律师 附件A 拟议命令 美国破产法院 康涅狄格州联邦地区 桥港分院 -----------------------------------------------------------　x 关于：　： ： 第11章 HO WAN KWOK（郭文贵），　： ： Case No. 22-50073 (JAM) 债务人。　： -----------------------------------------------------------　x 命令：根据《破产法典》第363、541、1108及1505条，(A) 确认第11章受托人持有债务人在债务人控制实体中的全部经济权利和公司治理权利，(B) 授权第11章受托人代表破产财产在任何外国行事，以及 (C) 准予相关救济 兹因 Luc A. Despins（吕克·A·德斯潘斯）先生以其作为在 Ho Wan Kwok（郭文贵）（“债务人”）第11章案件中获任命的第11章受托人（“受托人”）的身份提出动议（“动议”），请求根据《美国法典》第11编（“破产法典”）第363、541、1108及1505条作出命令（“本命令”），(a) 确认受托人在债务人拥有和/或控制的所有法人实体（“债务人控制实体”）中持有债务人的全部经济权利和公司治理权利，包括但不限于 Genever Holdings Corporation（“Genever（BVI）”），并准予相关救济；(b) 授权受托人代表债务人破产财产（“破产财产”）在任何外国行事；以及 (c) 准予相关救济，详见动议所述；且本法院根据 28 U.S.C. §§ 157 and 1334 及康涅狄格州联邦地区美国联邦地区法院（United States District Court for the District of Connecticut）的移送常设命令（经修订），对审理该动议及其中请求的救济具有管辖权；且根据 28 U.S.C. § 157(b)，审理该动议及其中请求的救济构成核心程序；且本法院为适当审判地 Case 22-50073 Doc 1082-7 Filed 11/11/22 Entered 11/11/22 13:18:26 Page 13 of 598 Filed 07/23/22 Entered 07/23/22 20:10:20 Page 13 of 26 26 根据28 U.S.C. §§ 1408和1409；且本院已认定，动议中请求的救济符合破产财产、其债权人及所有利害关系方的最佳利益；且在具体情形下已就该动议发出适当且充分的通知；且显然无需发出任何其他或进一步通知；并基于本院此前进行的全部程序；且对本裁定所请求救济的任何异议已被撤回或经实体审理驳回；且经适当审议并已显示存在充分理由，现特此命令： 1. 兹准许该动议，具体如本裁定所述。 2. 自2022年7月8日作出的、准许任命Luc A. Despins（卢克·A·德斯平斯）为本第11章案件受托人的命令录入之日起生效[ECF No. 523]，受托人为破产财产之利益，就所有债务人控制实体持有债务人的全部经济权利及治理权利，包括但不限于Genever (BVI)（Genever（英属维尔京群岛））。为免生疑义，上述权利包括受托人更换债务人控制实体任何现任高级职员、董事、经理或类似人员的权力。作为上述事项的一部分，在必要范围内，受托人获授权以其作为本第11章案件第11章受托人的身份，担任任何已被免职的该等高级职员、董事、经理或类似人员。 3. 如受托人就债务人控制实体行使经济权利及治理权利被视为超出正常营业过程，则该等行使特此获准，因为行使该等权利具有合理的商业正当理由，包括受托人为破产财产之利益持有债务人就该等实体享有的全部经济权利及治理权利。尽管Bankruptcy Rule 6004(h)或《破产规则》或《康涅狄格州联邦破产法院破产实务与程序地方法则》的任何其他规定有相反适用，本裁定的条款和条件应于录入时立即生效并可执行，且特此放弃对本裁定效力及可执行性的任何适用中止。为免生疑义，本裁定的任何内容均不授权受托人出售或以其他方式处分债务人控制实体中的任何股权或债务人的其他资产。 案件22-50073 文件1082-7 提交于11/11/22 录入于11/11/22 13:18:26 第14页，共598页 提交于07/23/22 录入于07/23/22 20:10:20 第14页，共26页 26 4. 根据《破产法典》第1505条，受托人特此获授权作为债务人的外国代表，在任何外国代表破产财产以适用外国法律允许的任何方式行事，以便(a)调查、收集及追回位于外国的债务人资产，包括在必要或适当时为促进前述目的在外国法院寻求救济；(b)对债务人控制实体行使控制权，包括在必要或适当时为促进前述目的在外国法院寻求救济；以及(c)向保有与债务人控制实体有关的该等公司文件的适当外国公司登记处（或类似实体）请求并取得公司文件。在不限制前述规定的前提下，受托人获授权根据破产法院第1505条，向持有该等公司文件的适当英属维尔京群岛（“BVI”）实体请求并取得与Genever (BVI)有关的公司文件。 5. 债务人不得干预、妨碍或延误受托人行使本裁定项下的权限，包括受托人为促进该等权限而代表破产财产在外国法院已采取或将采取的任何行动。如债务人反对受托人行使该等权限，债务人仅可在通知利害关系方的情况下向本院（而非视情况而定的有关外国法院或其他外国实体）寻求救济，但以债务人能够证明其具有如此行事的诉讼资格为限。 案件22-50073 文件1082-7 提交于11/11/22 录入于11/11/22 13:18:26 第15页，共598页 提交于07/23/22 录入于07/23/22 20:10:20 第15页，共26页 26 6. 为促进受托人行使本裁定项下的权限，本院谨请求外国法院提供协助，包括就受托人关于行使对Genever (BVI)的公司控制权所请求的救济（包括紧急救济）请求，英属维尔京群岛法院提供协助。 7. 本裁定的任何内容均不得视为授权就Genever Holdings LLC（“Genever (US)”）在United States Bankruptcy Court for the Southern District of New York（纽约南区联邦破产法院）（“Genever Court”）审理中的第11章案件采取任何特定行动。如受托人就Genever (US)行使公司治理权利将影响其第11章案件，受托人应出庭于Genever Court并向其寻求指导。 8. 受托人获授权并有权采取一切必要行动，以落实本裁定所准许的救济。 9. 本裁定的条款和条件应于录入时立即生效并可执行。 10. 本院应就因实施、解释及执行本裁定而产生或与之相关的一切事项保留管辖权。 案件22-50073 文件1082-7 提交于11/11/22 录入于11/11/22 13:18:26 第16页，共598页 提交于07/23/22 录入于07/23/22 20:10:20 第16页，共26页 26 附件B 2022年2月9日纽约州最高法院判决 纽约州最高法院 纽约县 提交：纽约县书记官 02/09/2022 04:33 PM 案号652077/2017 NYSCEF文件号1181 NYSCEF收到日期：02/09/2022 案件22-50073 文件1082-7 提交于11/11/22 录入于11/11/22 13:18:26 第17页，共598页 提交于07/23/22 录入于07/23/22 20:10:20 第17页，共26页案件22-50073 文件50-1 提交于02/28/22 录入于02/28/22 21:19:53 第7页，共73页 26 出席：尊敬的BARRY R. OSTRAGER（巴里·R·奥斯特拉格）　审判庭　IAS动议61EFM 法官 PACIFIC ALLIANCE ASIA OPPORTUNITY FUND L.P.（太平洋联盟亚洲机会基金有限合伙企业）　案号　652077/2017 原告， - 诉　动议日期 KWOK HO WAN（郭文贵），又名KWOK HO，又名GWO WEN GUI，又名GUO WENGUI，又名GUO WEN-GUI，又名　动议序号　019 WAN GUE HAOYUN，又名MILES KWOK，又名 HAOYUN GUO，GENEVER HOLDINGS LLC，以及 GENEVER HOLDINGS CORPORATION，　动议判决及命令 被告。 ---------------------------------------------------------------------------------X 尊敬的BARRY R. OSTRAGER 在这起始于2017年、已有1,180项案卷记录的案件中——其中几乎全部涉及被告Kwok Ho Wan（“Kwok”）通过将其巨额个人资产置于一系列公司、受信赖的亲信和家庭成员名下来规避并欺骗其债权人的行为——本院被要求裁定，原告Pacific Alliance Asia Opportunity Fund L.P.（“PAX”）是否已完成举证责任，证明本院应对Kwok作出最终民事藐视法庭命令。基于下述理由，本院同时作出最终民事藐视法庭命令。 PAX于2021年2月3日取得针对Kwok的$116,402,019.57判决书（NYSCEF Doc. No. 716）。此后，PAX进行了长达一年的努力以执行其判决，首先识别、继而试图扣押Kwok在美国的资产。PAX在识别Kwok行使控制权的资产时遇到困难，因为自称为亿万富翁的Kwok已将其资产藏匿于错综复杂的公司实体及家庭成员名下。该安排使Kwok得以声称其没有资产，尽管其过着奢华生活；原告通过社交媒体剪报、照片和录像对该等生活进行了列举，显示Kwok过着奢华生活并夸耀其财富、昂贵住宅、私人飞机和游艇。如2022年2月2日程序记录所述，该证据证明力极低，因为提供该等证据的证人除知悉该“证据”可在各种网站上获取外，并无关于其真实性的第一手知识。 2022年2月2日，本院举行证据听证会，七名证人以宣誓书提交直接证词，并可供交叉询问。该听证会之前，PAX进行了长期程序，以查找并扣押被告Kwok拥有的资产。该等程序尤其确定，Kwok对名为Lady May的游艇行使支配权和控制权，并导致作出一系列命令，禁止Kwok和/或该名为Lady May游艇的登记所有人将Lady May移出本院管辖范围。首项该等命令于2020年9月30日作出，如下文详述；其后于2020年10月15日作出的命令禁止“Kwok先生和/或……该游艇，即‘Lady May’的登记所有人”离开本管辖范围。（NYSCEF Doc. No. 630）。如下文详述，Kwok于2020年7月、8月及9月的大部分时间均在Lady May上度过。在导致作出2020年9月30日及10月15日限制命令的程序同时，Kwok及其同伙安排Lady May于2020年10月初驶往佛罗里达州，之后驶往巴哈马。2021年3月16日，本院作出附条件民事藐视法庭命令，指示如Kwok未能于2021年5月31日前将Lady May送回本院管辖范围，则Lady May留在本院管辖范围之外的每一日，他将被处以$500,000.00罚款。 上诉分庭第一部门维持本院认定Kwok构成附条件民事藐视法庭的命令，认定“每日$500,000.00的罚款旨在强力促使被告消除其藐视法庭状态；尽管获准这样做，其未显示有任何兴趣如此行事……”。NYSCEF Doc. No. 953, 199 AD3d 423 (2021)。上诉分庭进一步裁定： 动议法院在认定被告构成民事藐视法庭时行使了其裁量权，因为原告以明确且令人信服的证据证明，被告违反了其知悉的一项合法、明确的法院命令，且该等违反损害了原告的权利（见El-Dehdan v El-Dehdan, 26 NY3d 19, 29 [2015]；Judiciary Law § 753）。……指示动议法院进行证据听证会，以解决有关游艇所有权及控制权的争议，并评估适当处罚。 根据上诉分庭的命令，本院安排2022年2月2日举行证据听证会，以解决Kwok是否实益拥有并控制该游艇的问题。Kwok未在2022年2月2日听证会上作证；此前，针对PAX为查明资产所作努力中有关Lady May的证据开示请求，他援引《第五修正案》权利，拒绝作证或答复。PX 27, 28, 29, 30.1 尽管援引《第五修正案》，Kwok仍是多个法庭中的积极诉讼参与人，且其已在本案及其他程序中作出先前证词。 Kwok（郭文贵）还在本院提起了一项题为 Guo Wengui（郭文贵），又名 Miles Kwok（郭文贵）诉 Hong Zeng（曾虹），157025/2020 的诉状，其中提及 Freebeacon.com（自由灯塔网）于 September 8, 2017 发布的一篇博客文章，Kwok 在文中就“涉及其 152-foot 机动游艇 Lady May（五月花号）的数起事件……”提出抱怨（Complaint ¶ 8, NYSCEF Doc. No. 001）（“Zeng Complaint（曾案诉状）”）。Zeng Complaint 将 Kwok 描述为“中共的直言批评者”，其为“揭露中共和中国政府内部猖獗的腐败”付出了巨大“努力”。The Washington Post（《华盛顿邮报》）报道称，前 President Trump（特朗普总统）顾问 Steve Bannon（史蒂夫·班农）于 2020 年在 Lady May 船上被捕，并将 Bannon 先生描述为 Kwok 的朋友和商业 1 “PX”系指原告的审判证据。 提交：NEW YORK COUNTY CLERK 02/09/2022 04:33 PM INDEX NO. 652077/2017 NYSCEF DOC. NO. 1181 RECEIVED NYSCEF: 02/09/2022 Case 22-50073 Doc 50-1 Filed 02/28/22 Entered 02/28/22 21:19:53 Page 10 of 73 Case 22-50073 Doc 1082-7 Filed 11/11/22 Entered 11/11/22 13:18:26 Page 20 of 598 Filed 07/23/22 Entered 07/23/22 20:10:20 Page 20 of 26 26 伙伴，“一名直言不讳的中国政府在线批评者，曾与该国情报部门关系密切，但现因欺诈、敲诈勒索和贿赂指控而遭北京当局通缉。”其他新闻媒体报道称，Bannon 先生曾不止一次使用 Kwok 的私人飞机前往政治集会。 听证会上由被告方证人亲口作出的证词，以清楚且令人信服的方式证明，Kwok 对 Lady May 享有实益所有权并控制该游艇，且其对本院及司法程序极尽蔑视。 Kwok 曾是 Hong Kong Investments Limited（香港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HK International”）的唯一股东。听证会上提出的证词证实，Kwok 于 2014 年无偿将 HK International 的 100% 权益转让给 Qu Guo Jiao（曲郭娇）。Qu 女士是 Kwok 家族值得信赖的商业伙伴。此后，Kwok 逃离中国，并于 February 23, 2015，HK International 以 £ 28 million GBP 购得 Lady May。听证会上没有任何证词确立购买 Lady May 的资金来源，但 Kwok 的女儿 Mei Guo（郭美）的无争议证词证明，Qu 女士并未提供购买该游艇的资金。Tr. 44. 2 因此，可以作出的合理推论是，Kwok 向 HK International 提供了用于购买该游艇的资金。无争议的是，Qu 女士于 June 17, 2017 前后以 \$1 或无偿将 Lady May 的所有权转让给 Kwok 的女儿 Mei Guo。Tr. 47. 根据 Guo 女士的宣誓书（NYSCEF Doc. No. 1162），Guo 女士最终将 Lady May 的所有权转让给现任登记权利人 HK International Funds Investments (USA) Limited, LLC（HK International Funds Investments（美国）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HK USA”）。Guo 女士进一步声称，她是 HK USA 的唯一所有人，尽管 Lady May 的所有数百万美元年度开支，包括燃料、维护以及船长和船员的费用，均由 Golden Spring (New York) Ltd.（Golden Spring（纽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Golden Spring”）支付，据称该公司是 Kwok 家族办公室。 2 “Tr.”系指证据听证会的庭审记录，已作为 NYSCEF Doc. No. 1179 电子提交。 提交：NEW YORK COUNTY CLERK 02/09/2022 04:33 PM INDEX NO. 652077/2017 NYSCEF DOC. NO. 1181 RECEIVED NYSCEF: 02/09/2022 Case 22-50073 Doc 50-1 Filed 02/28/22 Entered 02/28/22 21:19:53 Page 11 of 73 Case 22-50073 Doc 1082-7 Filed 11/11/22 Entered 11/11/22 13:18:26 Page 21 of 598 Filed 07/23/22 Entered 07/23/22 20:10:20 Page 21 of 26 26 在听证会上，Guo 女士证称，其兄长为她购买了 Lady May。Tr. 46. 本院不能采信该证词，因为没有证据表明 Guo 女士的兄长参与了导致 Guo 女士取得游艇产权的一系列公司交易。事实上，在回答本院的问题时，Guo 女士承认，在她取得该游艇之前发生的任何转让中，其兄长均未参与。Tr. 47. 听证会上提出的其他证词证明，Kwok 每年夏天均多次在该游艇上，而 Guo 女士则很少在该游艇上。Trial Tr. 88:8-20. Lady May 的船长证称，Kwok 于 2020 年 July、August 和 September 的大部分时间都在游艇上，这与其夏季的一贯做法相一致。Trial Tr. 87:24-88:7. 在本院 September 30, 2020 限制令之后，Lady May 于 October 2020 被送往 Florida，随后送往 Bahamas 进行维修，并于 October 2021 被派往 Italy，据称系按照 Golden Spring 的指示。Guo 女士承认，她知悉本院 September 30, 2020 限制令，以及本院随后于 March 16, 2021 作出的命令，该命令指示将 Lady May 返还至本院管辖范围内。Tr. 55; 57-60; 62. Guo 女士证称，一方面，她指示 Lady May 的航线；但另一方面，她又证称，对 Kwok 的安保极为关切，以致不会留存任何航线记录。Tr. 52. 她进一步证称，当其父亲未由她陪同在游艇上时，其父亲可自由选择任何想去的地方。Tr. 50. 然而，根本问题是谁指示于 October 2020 将该游艇移出本院管辖范围。Guo 女士声称，于 October 2020 初，她不再希望使用该游艇，并将该指示传达给 Golden Spring，后者继而将她的指示传达给当时的船长 Captain Heaslop（希斯洛普船长）。Tr. 53. 提交：NEW YORK COUNTY CLERK 02/09/2022 04:33 PM INDEX NO. 652077/2017 NYSCEF DOC. NO. 1181 RECEIVED NYSCEF: 02/09/2022 Case 22-50073 Doc 50-1 Filed 02/28/22 Entered 02/28/22 21:19:53 Page 12 of 73 Case 22-50073 Doc 1082-7 Filed 11/11/22 Entered 11/11/22 13:18:26 Page 22 of 598 Filed 07/23/22 Entered 07/23/22 20:10:20 Page 22 of 26 26 经进一步询问，Guo 女士承认，是 Golden Spring 告知她该游艇需要移至较温暖的地方。Tr. 55. Guo 女士随后重复了其已撤回的证词，即其兄长将游艇赠予她，并称其兄长是 Golden Spring 的唯一所有人。Tr. 56. 该证词不可信，因为本院于 September 30, 2020 作出临时限制令，限制 Kwok ……出售、指使出售、让与、转让或干涉其享有权益的任何财产，或支付或以其他方式处置现已到期或此后到期应付给他的任何债务，但 CPLR 5222 规定的例外以及正常业务过程中的行为除外。 NYSCEF Doc. No. 591. 值得注意的是，Lady May 当时的船长 Captain Heaslop 证称，在 Lady May 于 October 2020 初启程前往 Florida 前“数日”，Kwok 先生告诉 Heaslop 船长，Kwok 将不再作为 Lady May 的客人（且显然是在本院 September 30, 2020 命令作出之后）。Tr. 89. Heaslop 船长还反驳了 Guo 女士关于 Guo 女士曾向 Heaslop 船长就游艇移动发出指示的证词。Tr. 94. Guo 女士还承认，其随后阅读了本院 March 16, 2021 作出的命令，该命令要求于 May 31, 2021 前将 Lady May 返还至本院管辖范围内（NYSCEF Doc. No. 728）。她进一步承认，她已与其律师讨论过该命令（该律师服务费由 Golden Spring 支付），并且她无视该命令。 Yachtzoo SARL（Yachtzoo 有限责任公司）的游艇管理总监 Russell Stockil（罗素·斯托基尔）证称，其公司与 HK USA 签订了一份日期为 May 2021 的管理合同，且其与 HK USA 和 Golden Spring 沟通，但从未与 Guo 女士沟通。Tr. 78. 继任船长 Captain Momchil Ivanov（莫姆奇尔·伊万诺夫船长）也作出了相同证词。Tr. 82. 简言之，Guo 女士关于其拥有并 提交：NEW YORK COUNTY CLERK 02/09/2022 04:33 PM INDEX NO. 652077/2017 NYSCEF DOC. NO. 1181 RECEIVED NYSCEF: 02/09/2022 Case 22-50073 Doc 50-1 Filed 02/28/22 Entered 02/28/22 21:19:53 Page 13 of 73 Case 22-50073 Doc 1082-7 Filed 11/11/22 Entered 11/11/22 13:18:26 Page 23 of 598 Filed 07/23/22 Entered 07/23/22 20:10:20 Page 23 of 26 26 控制 Lady May 的证词，在任何方面均不能采信。Guo 女士似为一名二十多岁的女性，未提出任何证据表明其对 Lady May 行使支配和控制，亦未提供其取得 Lady May 占有的任何佐证，除非该等安排是为使 Lady May 免受其父亲债权人扣押而采取的掩饰手段。 Kwok 就 Lady May 所策划的这一套空壳游戏相关操作，与 Kwok 在本案诉讼待决的五年期间所采取的其他一切规避及蔑视行为如出一辙，这也是本案存在 1,180 项案卷记录的原因。 本院有权根据 Judiciary Law § 753 认定 Kwok 构成民事藐视法庭，并“以罚款和监禁予以惩处”——在如本案的情形下，本院“明确认定［Kwok 的］行为旨在或实际上已经挫败、减损、妨碍或损害民事诉讼一方当事人的权利或救济。”Oppenheimer v. Oscar Shoes, Inc., 111 A.D.2d 28, 28 (1st Dep’t 1985)（引用 N.Y. Judiciary Law § 753）。第 753 条规定四项要求： “［要］认定某一案件中已发生藐视法庭，必须确定：［1］一项明确表达无歧义指令的合法法院命令当时有效。［2］必须以合理确定性表明，该命令未被遵守……［3］此外，被认定构成藐视法庭的一方必须知悉法院命令，尽管该命令实际上并不必须已送达该方……［4］最后，必须证明对诉讼一方权利造成损害。” Fleetwood Fin. v Walter J. Dowd, Inc., 2016 WL 11546917, at *2 (N.Y. Sup. Ct. Sept. 14, 2016)（引用 McCormick v Axelrod, 59 N.Y.2d 574, 583, amended, 60 N.Y.2d 652 (1983)）。本案中提出的证词满足该标准的每一项要件。事实上，上诉分庭已暗示如此。见 Pacific Alliance Asia Opportunity Fund L.P., 199 A.D.3d 423 (1 st Dep’t 2021)（“［PAX 已］以清楚且令人信服的证据证明，［Kwok］违反了其知悉的一项合法、明确的法院命令，且该等违反导致对原告权利的损害……”）。 提交：NEW YORK COUNTY CLERK 02/09/2022 04:33 PM INDEX NO. 652077/2017 NYSCEF DOC. NO. 1181 RECEIVED NYSCEF: 02/09/2022 Case 22-50073 Doc 50-1 Filed 02/28/22 Entered 02/28/22 21:19:53 Page 14 of 73 Case 22-50073 Doc 1082-7 Filed 11/11/22 Entered 11/11/22 13:18:26 Page 24 of 598 Filed 07/23/22 Entered 07/23/22 20:10:20 Page 24 of 26 26 PAX 持续遭受的“损害”程度，取决于 PAX 是否证明其最终可对 Lady May 执行扣押，以清偿其现已达数亿美元的针对 Kwok 的判决。根据 CPLR § 5225，债务人持有必要“权益”时，“金钱或其他动产”可被扣押。为满足该要求，“判决债务人无须拥有该财产的法定所有权；实益权益即已足够。”Weinstein, Korn & Miller, New York Civil Practice: CPLR ¶ 5225.09。“实益权益是‘对某物享有的［一项］权利或期待……而非对该物享有法定所有权。’”Peterson v. Islamic Rep. of Iran, 2013 WL 1155576, at *30 (S.D.N.Y. Mar. 13, 2013)（引用 Black’s Law Dictionary, Interest (9th ed. 2009)）。Kwok 对 Lady May 的权益远不止实益权益。Kwok 不仅控制该游艇，其似乎还提供了购买该游艇的资金，并且其是主要享用该游艇之人。 关键因素在于，“该财产是否使[受益所有人]如同其直接获得该财产一样受益。”同上（引自 Exp.-Imp. Bank of U.S. v. Asia Pulp & Paper Co., Ltd., 609 F.3d 111, 120 (2d Cir. 2010)；另见 Gliklad v. Chernoi, 129 A.D.3d 604 (1st Dep't 2015)（维持驳回判决债务人的主张，即其因将其权益转让给女儿而不再持有该财产权益）；Colfin Bulls Funding B, LLC v. Ampton Invs., Inc., 112 N.Y.S.3d 868 (Table), at \*2, 6 (N.Y. Sup. Ct. 2018)（尽管判决债务人声称其已将财产转让给一家公司，仍准许判决债权人的交付动议，因为即使该主张属实，证据表明其仍“保留了对该财产的控制权和/或权益”）。 证据以清楚且令人信服的方式表明，Kwok（郭文贵）持有并控制 Lady May（“梅夫人号”游艇）的受益权益。就后者而言，法院对 Zeng 案的立案予以司法认知，并根据记录中的全部事实推断，Kwok 已采取非同寻常的措施，以使该游艇免受其债权人的追索。此外，Kwok 的“家族办公室”为该游艇的日常运营和维护提供资金。 法院认定，Guo 女士（郭女士）的证词不仅前后不一致且具有欺瞒性，而且受到 Heaslop 船长（希斯洛普）、Ivanov 船长（伊万诺夫）及 Stockil 先生（斯托基尔）的证词的显著削弱；三人均称，在 Guo 女士直接或间接持有该游艇所有权的四年半期间，他们从未接受过 Guo 女士就该游艇作出的指示。 此外，纽约州法律已确立，一方当事人在民事程序中援引第五修正案的行为“可以构成作出不利事实推断的依据。”DeBonis v. Corbisiero, 155 AD2d 299, 300 (1st Dep't 1989)。在需要或允许作出事实认定时，均可适用不利推断，包括在藐视法庭动议的情形下。S.E.C. v. Durante, No. 01 Civ. 9056 (DAB) (AJP), 2013 WL 6800226, at \*10 (S.D.N.Y. Dec. 19, 2013), aff'd, 641 F. App'x 73 (2d Cir. 2016); LiButti v. United States, 107 F.3d 110, 120–25 (2d Cir. 1997)。 同样，根据缺席证人规则，“对于未出庭作证的证人，事实裁判者可以作出对方证据所允许的最强不利推断。”Crowder v. Wells & Wells Equip., Inc., 11 A.D.3d 360, 361 (1st Dep't 2004)（在未出庭的被告“将知悉证据所提出的重大争议问题”时适用不利推断）。 PAX 有权根据这两种途径获得不利推断。Kwok 在回应 PAX 判决后的证据开示时援引了其免于自证其罪的第五修正案权利，包括在回应专门涉及 Lady May 的请求时。尽管 Kwok 主张，由于“[o]nly after a threshold showing that a piece of evidence is authentic is a party obligated to respond to it”，在此作出不利推断并不适当，但该主张不攻自破。PAX 已提出大量可采纳证据，证明 Kwok 对 Lady May 具有必要的受益权益和控制权。见 People v. Primo, 96 N.Y.2d 351, 753 N.E.2d 164 (2001)（说明如证据“倾向于证明重大事实，即案件中直接争议的事实，存在或不存在”，则该证据具有证明力）。 截至 February 7, 2022，Lady May 已在法院管辖范围之外停留 268 天。根据本院裁定并经上诉分院维持的每日 \$500,000 罚款，累计罚款将达 \$134,000,000.00，超过 PAX 尚未履行的近 \$120 million 判决债务，且为 Lady May GBP £ 28 million 购买价的数倍。然而，若亿万富翁诉讼当事人能够一面寻求利用纽约及美国其他地区的法院程序，一面明知且故意违反法院命令，则法治无存。Kwok 必须在送达本院附有立案通知的命令后五个工作日内，向 PAX 支付 \$134,000,000.00。如未及时支付罚款，法院准备依据 Judiciary Law § 753 行使其全部权限。 日期：February 9, 2022 勾选一项：案件结案 X 非终局处置 X 准许 驳回 部分准许 其他 申请：和解命令 提交命令 如适用请勾选：包括移送/重新分配 受托人任命 转介 --- 英文原文全文（逐字镜像，同一份 ECF 文件）：https://mubeitech.com/en/court/court_ctb_1082_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