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ype: court_doc id: "court_ctb_295_0" court: "CTB" case_no: "22-50073" doc_number: 295 doc_type: "ORDER" filed_date: null lang: "zh" machine_translated: true url: "https://mubeitech.com/court/court_ctb_295_0" original_text_url: "https://mubeitech.com/en/court/court_ctb_295_0" json_url: "https://mubeitech.com/api/court/court_ctb_295_0" --- # 郭文贵破产案 · 裁定 · ECF #295 > **中文为机器翻译，仅供查阅，以英文原文为准：https://mubeitech.com/en/court/court_ctb_295_0** 案号、ECF 编号、金额与日期均保留原文。 UNITED STATES BANKRUPTCY COURT DISTRICT OF CONNECTICUT BRIDGEPORT DIVISION（美国康涅狄格区破产法院布里奇波特分院） 关于： Ho Wan Kwok（郭文贵）， 债务人。1 第 11 章 案件编号：22-50073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债务人无担保债权人官方委员会根据《联邦破产诉讼程序规则》第 2004 条和第 9016 条以及《康涅狄格区破产法院本地规则》第 2004-1 条申请准许对 HK INTERNATIONAL FUNDS INVESTMENT (USA) LIMITED, LLC 进行调查并传唤要求其出示文件的动议 债务人及占有中债务人 Ho Wan Kwok（郭文贵）（以下简称“债务人”）之无担保债权人官方委员会（The Official Committee of Unsecured Creditors，以下简称“委员会”），特此提交本份根据《联邦破产诉讼程序规则》（Fed. R. Bankr. P.）第 2004 条和第 9016 条以及《康涅狄格区破产法院本地规则》（D. Conn. Bankr. L.R.）第 2004-1 条申请准许对 HK International Funds Investment (USA) Limited, LLC 进行调查并传唤要求其出示文件的动议（以下简称“第 2004 条动议”）。 为支持其第 2004 条动议，委员会谨陈述如下： 相关程序历史 1. 2022年2月15日（以下简称“申请日”），债务人根据《美国法典》第 11 编（以下简称“《破产法典》”）第 11 章自愿提交了救济申请。自那时起，债务人一直根据《破产法典》第 1107 条和第 1108 条的规定保持为占有中债务人。 1 债务人已知姓名包括：Guo Wengui（郭文贵）；Miles Guo；Miles Kwok；以及 Ho Wan Kwok。 2. 债务人的破产案件中尚未指定受托人或调查员，但2022年3月19日，United States Trustee（美国受托人，以下简称“UST”）提交了一份《要求下达指定调查员命令的动议，或在备选情况下，要求下达指定第 11 章受托人命令的动议》（以下简称“调查员/受托人动议”）。 3. 委员会、Pacific Alliance Asia Opportunity Fund, L.P.（太平洋联盟亚洲机会基金有限合伙，以下简称“PAX”）以及债权人 Rui Ma（马蕊）和 Weican Meng（孟维参）均已对调查员/受托人动议提出异议。在就调查员/受托人动议及案件中提交的其他动议和申请举行听证后，该调查员/受托人动议于2022年4月13日被排定于2022年4月27日举行排期现状会议。 4. 2022年3月21日，委员会由美国受托人正式任命，并于2022年3月28日选定 Pullman & Comley, LLC（以下简称“P&C”）为其法律顾问。2 5. 2022年3月1日，Pacific Alliance Asia Opportunity Fund L.P.（PAX）提交了其《Pacific Alliance Asia Opportunity Fund L.P. 申请作出确认自动中止不适用或备选根据〈破产法典〉第 362(d)(2) 条免除自动中止命令的动议》（以下简称“PAX 动议”）。 6. 2022年3月15日，债务人对 PAX 动议提出异议，PAX 于2022年3月18日对此提交了回复意见（ECF No. 98）（以下简称“PAX 回复意见”）。2022年3月28日，债务人对 PAX 动议提交了补充异议（以下简称“债务人补充异议”），2022年4月6日，委员会提交了在有限范围内支持 PAX 动议的立场声明。 7. 通过 PAX 动议，PAX 寻求重回 PAX 诉讼程序，以便迫使债务人将一艘名为 Lady May（梅号）的游艇归还至美国司法管辖区，而债务人和/或 Lady May 的登记所有人早在一年多以前就已被命令不得将该游艇移出纽约法院的管辖范围，却仍将其移出（PAX 动议附件 B，Peter Friedman 声明，以下简称“Friedman 声明”，第 2 段，附件 1，Barry R. Ostrager 法官2022年2月9日判决与裁定，即“2022年2月9日判决”，第 2 页）。 2 委员会于2022年4月5日提交了聘请 P&C 的授权申请。该申请已排定于2022年4月27日举行听证会。 8. 因其未归还 Lady May 的藐视法庭行为，债务人被责令在 Ostrager 法官的《民事藐视法庭最终裁定》送达后五日内向 PAX 支付 134,000,000 美元的藐视法庭罚款，逾期不付，法院将“依据《纽约州司法法》第 753 条行使其全部权力”（Friedman 声明，附件 5）。债务人在该笔藐视法庭罚款应缴日期的前一天提交了自愿申请。 9. 尽管 Ostrager 法官认定债务人不仅控制而且“对 Lady May 拥有远超实益权益的权利”，因为“看来是他提供了购买该游艇的资金，并且他是主要享受使用该游艇的人”（2022年2月9日判决第 8 页），债务人仍然坚持主张 Lady May 归一家名为 HK International Funds Investment (USA) Limited, LLC（以下简称“HK USA”）的实体所有，而该实体由其女儿 Mei Guo（郭美）所有。 10. 在2022年2月2日于 Ostrager 法官面前举行的听证会上，郭女士作证称，是 HK (USA) 建议她将 Lady May 移出纽约法院的管辖范围，并且她的哥哥 Qiang Guo（郭强）为她购买了 Lady May，且是 HK (USA) 的唯一所有人（2022年2月9日判决第 5-6 页）。 11. 在2022年4月13日就 PAX 动议举行的听证会上，HK USA 的法律顾问陈述称 HK USA 的唯一资产即为 Lady May，但在听证会后半段，HK USA 提出提供 3700 万美元的现金保证金，以使债务人免于进一步就 PAX 动议进行抗辩，并在动议获准的情况下，免于随后因债务人的藐视法庭行为而不得不面对 Ostrager 法官。一次 用以讨论保证金细节的现状会议于2022年4月18日举行；如果 PAX 动议无法解决，PAX 动议及其异议和答辩已排定于2022年4月27日举行听证会。 12. 2022年3月16日，债务人提交了一系列申请，寻求聘请 Brown Rudnick LLP 为其法律顾问，聘请 Stretto, Inc. 为债权申报与通知代理，并聘请 Verdolino & Lowey, P.C. 为其财务顾问。UST、PAX、委员会以及债权人 Rui Ma 和 Weican Meng 对这些申请提出了异议；在2022年4月13日举行的听证会上，债务人撤回了聘请 Stretto, Inc 的申请，其他申请和异议被排定于2022年4月27日继续举行听证。 13. 2022年3月22日，债务人提交了《关于作出 (I) 授权债务人获取无担保、次级申请后融资，(II) 排定临时和最终听证，以及 (III) 准予相关救济的临时和最终 DIP 裁定的动议》（以下简称“DIP 动议”）。 14. 通过 DIP 动议及其寻求法院批准的贷款（以下简称“DIP 贷款”），债务人及其儿子 Qiang Guo（郭强）（以下简称“儿子”）3 通过其儿子的公司 HK (USA)，向债务人抛出了最高达 800 万美元申请后贷款的诱饵，用于支付本案中产生的专业人员费用及其他行政管理费用，但该贷款附带了终止事件条款，以此施加杠杆并不当企图影响本案的走向及第 11 章程序。UST、PAX、委员会以及债权人 Rui Ma 和 Weican Meng 已对 DIP 动议提出异议。在2022年4月13日举行听证会后，关于 DIP 动议及其异议的继续听证会排定于2022年4月27日举行。 3 拟议的贷款在名义上由 Golden Spring (New York), Ltd.（以下简称“Golden Spring”）提供，债务人坚称该公司是“由[其]儿子所有并控制的实体”（DIP 动议第 2 段）。债务人承认，实际上提出提供该笔贷款的是其儿子（DIP 动议第 15 段）（“……为此，债务人请求其儿子提供额外信贷”）。 15. 2022年3月22日，债务人提交了《关于作出授权 (I) 聘用并支付日常业务中所使用专业人员费用，(II) 支付申请前债权，以及 (III) 准予相关救济的命令的动议》（以下简称“OCP 动议”）。在2022年4月13日举行听证会后，OCP 动议被驳回。 16. 在债务人聘请 Brown Rudnick 的申请中披露，Brown Rudnick 获得的 100 万美元预付定金来自其儿子名下另一家公司 Lamp Capital, LLC 向债务人提供的一笔贷款的收益。 17. 债务人拥有的另一项重大资产（但他坚称是为其儿子代持）是他位于纽约州纽约市第五大道 781 号的 Sherry-Netherland（雪梨荷兰）公寓的权益，该公寓是债务人于2015年3月通过 Genever Holdings LLC（以下简称“Genever NY”）以 6750 万美元购买的（以下简称“Sherry-Netherland 公寓”）（参见 PAX 动议脚注 36 及其引用的材料，以及《Ho Wan Kwok 先生支持第 11 章案件和若干动议的声明》（以下简称“Kwok 声明”）第 17 段）。 18. 与本动议特别相关的是，2022年2月9日判决认定： - 债务人曾“通过将巨额个人资产存放在一系列公司、亲信及家庭成员处，实施了逃避和欺诈其债权人的行为”（第 1 页） - 债务人“将自身资产隐匿于复杂的公司实体网络以及家庭成员处”（第 1 页） - 债务人“及其同伙安排 Lady May 于2020年10月初驶往佛罗里达州，随后驶往巴哈马群岛”，违反了2020年9月的限制令（第 2 页） - 债务人的女儿作证称“是 HK (USA) 建议她需要将游艇移至更暖和的地方”（第 6 页） • 根据 Lady May 的游艇管理公司常务董事的证词，他就 Lady May 事宜与 Golden Spring 以及显然是法定所有权人的 HK (USA) 进行了沟通（第 6 页）。 19. 在其声明中，债务人陈述其提交第 11 章案件的目的之一是“……(b) 鉴于[其]认为在这方面存在误解，为利益相关方提供调查[其]资产、负债和财务状况的有效机会；[以及] (c) 确定哪些资产属于破产财产，进而可供向获准债权的持有人进行分配”（Kwok 声明第 3 段）。 20. HK USA 就本案提交了出庭通知，并于2022年4月11日提交了关于 PAX 动议的声明，再次暗示其有意挑战 Ostrager 法官的裁决，并提供了有关 Lady May 现状的额外细节。ECF No. 203。 21. 2022年4月10日，债务人提交了《关于提交 Ho Wan Kwok 拟议第 11 章重组计划的通知》（以下简称“重组计划”，ECF No. 197），其中债务人提议由 HK USA 将该船只贡献给债权人信托（定义见其中），并将 HK USA 列为计划出资方，据此 HK USA 将有资格根据重组计划获得责任免除。 管辖权与审判地 22. 根据《美国法典》第 28 编第 157 条和第 1334 条，本法院对本第 2004 条动议具有管辖权。根据《美国法典》第 28 编第 1408 条和第 1409 条，本案审判地正当。在此寻求救济的法定依据为《美国法典》第 11 编第 1103(c)(2) 条、第 105(a) 条、《联邦破产诉讼程序规则》第 2004 条以及《康涅狄格区破产法院本地规则》第 2004-1 条。 请求的救济 23. 根据《破产诉讼规则》第 2004 条，委员会寻求一项形式实质上如本动议附件所示的裁定，授权：(i) 委员会通过适格的公司代表对 HK (USA) 进行第 2004 条调查；以及 (ii) 向 HK (USA) 发出传票，其形式实质上 如本动议附件“A”所示（以下简称“传票”）。该传票应责令 HK (USA)：(i) 在传票送达后 14 个日历日内出示响应传票的文件；以及 (ii) 在 HK (USA) 遵照传票出示文件后的 21 个日历日内，在委员会认可的日期到场接受宣誓调查。 请求救济的理由 24. 《破产程序规则》（Bankruptcy Rule）第 2004(a) 条允许“对任何实体进行调查”。调查由证言陈述和文件出示组成，“可仅涉及债务人的作为、行为或财产，或债务人的负债和财务状况，或可能影响债务人破产财产管理的事务”，且在第 11 章案件中，“调查还可涉及任何业务的运营及继续经营该业务的可行性、债务人为执行重整计划之目的而取得或拟取得的任何款项或财产的来源以及为此给付或提供的对价，以及与本案或制定重整计划相关的任何其他事务”。Fed. R. Bankr. P. 2004(b)（强调为后加）。 25. 《美国破产法典》（Bankruptcy Code）第 1103(c)(2) 条对应《破产程序规则》第 2004(b) 条，授权无担保债权人委员会“调查债务人的作为、行为、资产、负债和财务状况，债务人业务的运营及继续经营该业务的可行性，以及与本案或制定重整计划相关的任何其他事务”。 26. 《破产程序规则》第 2004(c) 条规定，“可按照［《破产程序规则》］第 9016 条规定的在听证会或审理中强制证人出庭的方式，强制实体出庭接受调查并出示书证。”Fed R. Bankr. P. 2004(c)。 27. “第 2004 条调查的目的是协助利害关系方确定破产财产的性质和范围、查明资产、审查交易以及评估是否存在不法行为。”In re Transmar Commodity Group Ltd., 2018 WL 4006324, at *4 (Bankr. S.D.N.Y.（纽约南区破产法院）Aug. 17, 2018)（内部引文及引用省略）。这包括协助调查人员查明破产财产的性质和范围，以及发现债务人可能故意或非故意隐匿的资产。参见 In re Bennett Funding Group, Inc., 203 B.R. 24, 27-28 (Bankr. N.D.N.Y.（纽约北区破产法院）1996)。 28. 与债务人存在关联的第三方可成为第 2004 条调查的对象，以协助发现资产。参见 In re Ionesphere Clubs, Inc., 156 B.R. 414, 432 (S.D.N.Y.（纽约南区）), aff'd, 17 F.3d 600 (2d Cir.（第二巡回法院）1994)。“法院常规性地准许对知晓债务人的作为、行为、负债、资产等情况的证人进行调查。”In re Transmar Commodity Group, Ltd., Case No. 16-13625, 2018 WL 4006324, at *9 (Bankr. S.D.N.Y. Aug. 17, 2018)（引用省略）。 29. 更具体而言，多项法院裁判均认定，“利用第 2004 条证据开示来确定或评估针对［第三方］可能提出的主张，完全属于第 2004 条的适用范围。”In re Transmar Commodity Group, Ltd., Case No. 16-13625, 2018 WL 4006324, at *4 (Bankr. S.D.N.Y. Aug. 17, 2018)（引用 In re Gawker Media LLC, No. 16-11700, 2017 WL 2804870, at *6 (Bankr. S.D.N.Y. June 28, 2017)，该案在受托人申请中明确陈述的目的是确定受托人是否应当对被调查人提起诉讼的情况下，准许了受托人的第 2004 条证据开示）；以及 In re Hughes, 281 B.R. 224, 226 (Bankr. S.D.N.Y. 2002)，指出“代表债务人调查潜在主张并非对第 2004 条证据开示的不当使用。”）。 30. 事实上，已有裁判指出，“第 2004 条调查的合法目标包括发现资产、审查交易以及确定是否存在不法行为。”In re Millennium Lab Holdings II, LLC, 562 B.R. 614, 626 (Bankr. D. Del.（特拉华区破产法院）2016)（内部引文及引用省略）。另见 In re Symington, 209 B.R. 678, 683-84 (Bankr. D. Md.（马里兰区破产法院）1997)（“［第 2004 条］的显见目的是发现破产财产的资产并揭露欺诈行为。”）（引用省略）；In re Ecam Publications, Inc., 131 B.R. 556, 560 (Bankr. S.D.N.Y. 1991)（驳回证人关于受托人正在不当使用第 2004 条进行证据开示以为对其主张权利作准备的抗辩，并指出第 2004 条的预期用途是“确定是否有理由提起诉讼以追回属于破产财产的财产。”）。 31. 第 2004 条调查的准许范围非常广泛，通常被公认为具有“摸底调查”（fishing expedition）的性质。参见 In re Corso, 328 B.R. 375, 383 (E.D.N.Y.（纽约东区）2005)；In re Hughes, 281 B.R. 224, 226 (Bankr. S.D.N.Y. 2002)；In re Balakis, 199 B.R. 443, 447 (Bankr. E.D.N.Y.（纽约东区破产法院）1996)；In re Table Talk, Inc., 51 B.R. 143, 145 (Bankr. D. Mass.（马萨诸塞区破产法院）1985)。 32. 司法裁判已确认，法院可依单方申请（ex parte）下达第 2004 条调查命令，参见 In re Meticom, Inc., 318 B.R. 263, 268 (S.D.N.Y. 2004)，且“破产法院拥有准许第 2004 条调查申请的自由裁量权。”In re Cambridge Analytica, LLC, 600 B.R. 750, 752 (Bankr. S.D.N.Y. 2019)。另见 In re Bd. of Dirs. of Hopewell Int'l Ins. Ltd., 258 B.R. 580, 587 (Bankr. S.D.N.Y.)（第 2004 条赋予法院“重大自由裁量权”）。 33. 当调查和文件调取请求的目的并非为了在未决诉讼中获取优势，亦非为了滥用程序或进行骚扰时，该等请求应当予以准许。参见 In re Meticom, Inc., 318 B.R. 263, 268（第 2004 条调查的“正当理由”通常在“如果第 2004 条调查为确立申请调查方的权利主张所必需，或者驳回该请求将给调查方造成不当困境或不公正的情况下得以确立”）。 34. 有充分理由授权对 HK (USA) 进行第 2004 条调查并责令其出示文件；该公司很可能是 Ostrager 法官认定的债务人存放其资产的公司实体或“家庭成员”之一，或者如 Ostrager 法官进一步认定的，属于债务人用于隐匿其资产的“错综复杂的公司实体网络”或“家庭成员”之一。此外，Ostrager 法官认定债务人不仅控制着“Lady May（梅号）”，而且“对 Lady May 拥有的远不止受益权益”，因为“看来是他提供了购买该游艇的资金，并且他是主要享受使用该游艇的人”（2022 年 2 月 9 日判决书第 8 页）。 据此，委员会谨请求法院通过作出实质上与本动议所附表格形式相符的裁定以准许第 2004 条动议，并准许法院认为公正、衡平且适当的其他或进一步救济。 日期：康涅狄格州布里奇波特 2022 年 4 月 29 日 OFFICIAL COMMITTEE OF UNSECURED CREDITORS OF HO WAN KWOK（郭文贵官方无担保债权人委员会） 签署人：/s/ Irve J. Goldman Irve J. Goldman Jonathan A. Kaplan Pullman & Comley, LLC 850 Main Street, 8th Floor PO Box 7006 Bridgeport, CT 06601-7006 (203) 330-2213 [igoldman@pullcom.com] 其代理律师（指定申请待决） --- 英文原文全文（逐字镜像，同一份 ECF 文件）：https://mubeitech.com/en/court/court_ctb_295_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