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文贵破产案 · 申请书 · ECF #2961 · 中文译文

2024年2月27日 案件进展会议 关于 Ho Wan Kwok（郭文贵）破产案，第11章破产案号 22-50073 (JAM)

上次案件进展会议于2024年1月10日举行。涵盖的议题包括两年诉讼时效的中止计算。

恰逢2024年2月15日破产申请日届满两周年这一里程碑，现在是向法院和利害关系方进一步汇报本案进展的适当时机。

在截至并包括2024年2月15日周年日的十天前，受托人（Trustee）已提起了十一项对抗性诉讼程序，旨在将债务人的资产和/或实体纳入破产财产（以下称“初始对抗性诉讼程序”）。其中包括：

对抗性诉讼程序 涉案资产 / 实体 对抗性诉讼程序状态 上诉 上诉状态

HK USA 诉 Kwok 等人（对抗性诉讼案号 22-05003）（“HK USA 对抗性诉讼程序”） Lady May（梅号游艇） / HK USA（香港美国） 已作出有利于受托人的即决判决裁定 HK USA 诉 Despins (23-cv-00458-VAB) 双方辩论简报已全部提交完毕；暂缓执行动议被驳回；已提交人身保护令/执行令（Mandamus）请愿书（下文第5页详述）

Despins 诉 Bravo Luck（对抗性诉讼案号 22-05027）[合并审理] Sherry Netherland 公寓 将公寓所有权赋予受托人的 9019 和解令已获法院批准 不适用 不适用

Despins 诉 Greenwich Land & Ngok（对抗性诉讼案号 23-05005）（“Greenwich Land 对抗性诉讼程序”） Greenwich Land LLC 尚在审理中；即决判决听证会已于2024年1月9日举行 不适用 不适用

Despins 诉 Mei Guo（对抗性诉讼案号 23-05008）（庞巴迪飞机对抗性诉讼） 庞巴迪飞机 / 若干英属维尔京群岛（BVI）实体 尚在审理中；即决判决听证会已于2024年2月5日举行 不适用 不适用

US Bank 诉 HK USA 等人（对抗性诉讼案号 23-05012） 托管资金（交叉诉讼/第三方确权） 已作出有利于受托人的即决判决裁定 HK USA 诉 Despins (23-cv-01207-JAM) 中止审理，等待 HK USA 对抗性诉讼程序的上诉裁决

对抗性诉讼程序 涉案资产 / 实体 对抗性诉讼程序状态 上诉 上诉状态

Despins 诉 HCHK Technologies 等人（对抗性诉讼案号 23-05013） HCHK Technologies, Inc. / HCHK Property Management, Inc. / Lexington Property and Staffing, Inc. 撤销缺席判决动议的听证会已于2024年1月9日举行；动议尚在审理中 Yu 诉 Despins (23-cv-01067-JCH)（针对驳回干预动议及破产规则第 9019 条命令的合并上诉） 拟干预人的上诉开案简报应于2024年4月26日前提交 G Club Operations 诉 Despins (23-cv-01514-KAD)（针对提供 G-Club 文件之命令的上诉） G Club Operations 的上诉开案简报已于2024年1月31日提交；受托人的简报应于2024年3月29日前提交；暂缓执行动议被驳回

Despins 诉 Taurus Fund 等人（对抗性诉讼案号 23-5017） Mahwah 庄园 / Taurus Fund LLC 中止审理，等待债务人刑事案件的庭审结束 不适用 不适用

Despins 诉 Golden Spring (NY) Limited 等人（对抗性诉讼案号 23-05018） Golden Spring (NY) Limited 已作出有利于受托人的缺席判决 不适用 不适用

Despins 诉 Lamp Capital LLC 等人（对抗性诉讼案号 23-05023） Lamp Capital LLC（“Lamp”） / Hudson Diamond NY LLC（“HDNY”） / Leading Shine NY Limited（“LSNY”） 已作出针对 Lamp 的有利于受托人的缺席判决；HDNY 的驳回起诉动议简报已全部提交完毕，定于2024年3月19日举行听证会；LSNY 撤销缺席判决动议的听证会已于2024年1月23日举行；尚在审理中 Lamp Capital 诉 Despins (24-cv-00217) 指定上诉记录应于2024年3月19日前完成

Despins 诉 Ace Decade Limited 等人（对抗性诉讼案号 23-05028） Ace Decade Limited Yvette Wang（王雁平）的驳回起诉动议于2024年2月1日提交；受托人的异议于2024年2月22日提交；英国诉讼程序中止六个月的请求很可能会获准。 不适用 不适用

Despins 诉 Cao（对抗性诉讼案号 24-5001） 若干机动车辆 答辩截止日期为2024年3月8日 不适用 不适用

- 除上述讨论的初始对抗性诉讼程序外，还有两项对抗性诉讼程序值得注意。 - PAX 诉 Kwok（对抗性诉讼案号 22-05032）：由 PAX（PACIFIC ALLIANCE ASIA OPPORTUNITY FUND L.P.，太平洋联盟亚洲机会基金）（受托人追加加入）针对债务人提起的对抗性诉讼程序，旨在就针对 PAX、受托人及其律师等人的抗议和骚扰活动，寻求对债务人的禁令。2023年1月13日，法院发布命令部分批准了初步禁令，就抗议和骚扰活动对债务人发出禁令。 - 债务人已在 Kwok 诉 PAX & Despins (3:23-cv-102-KAD) 一案中对法院的初步禁令裁决提出上诉。该上诉自2023年11月22日起双方辩论简报已全部提交完毕，尚未安排口头辩论，我们正在等待 District Court（地区法院）对该上诉的裁决。 - Genever US 诉 AIG（American International Group，美亚保险）（对抗性诉讼案号 23-05007）：由 Genever US 针对 AIG 就各项保单提起的违约对抗性诉讼程序，旨在寻求宣告性判决，确认 AIG 必须在 AIG 保单项下提供承保。Genever US 就其要求司法宣告 AIG 有责任赔偿其在 Sherry Netherland 公寓火灾中相关损失的主张申请了部分即决判决，该动议的简报已全部提交完毕，并于2024年1月30日举行了听证会，会后法院将该事项留待决议。AIG 此前曾试图对法院2023年7月的初步禁令命令提出上诉，但上诉许可被驳回。

- 除上述讨论的对抗性诉讼程序上诉外，以下与在债务人第11章破产案中作出的裁决相关的上诉目前正在地区法院审理中。 - Kwok 诉 Despins (22-cv-1028-KAD 和 23-cv-00153-KAD)：债务人的上诉，分别针对：(a)《公司治理命令》中要求债务人将其所附附件 B 的信函交付给债务人前英国律师的部分；以及 (b) 法院因债务人未能向受托人交出 Ace Decade Limited 及相关问题而认定债务人未遵守《公司治理命令》构成藐视法庭的命令。在债务人和受托人分别在上诉中提交了简报后，但在债务人提交答辩简报之前，地区法院于2023年12月13日发布命令，中止上诉以等待在 United Kingdom（英国）的 UBS（瑞士联合银行）诉讼结果，并要求每九十（90）天提交一次联合进展报告。下一份报告应于2024年3月12日前提交。 - Guo 等人 诉 Despins (23-cv-00375-AWT)：Mei Guo（郭美）和 HK USA 针对法院因其未能遵守法院关于强制提供文件的命令而认定其藐视法庭的命令，以及基于该违规行为判予费用的相关命令（该命令于2023年6月30日在无异议的情况下被暂缓执行以上诉）提起的合并上诉。该上诉自2023年9月8日起双方辩论简报已全部提交完毕，我们正在等待地区法院对该上诉的裁决。

- 除前文讨论的事项外，以下与债务人相关的事项也已在地区法院提起： - Guo 诉 Manning (23-cv-795)：Mei Guo 于2023年6月20日提交的执行令请愿书，要求发布命令撤销在 HK USA 对抗性诉讼程序中对她作出的诉前补救措施命令。地区法院于2023年9月18日驳回了 Mei Guo 召开案件进展会议的请求，指出该请愿书将根据书面材料进行审理并在适当时机作出裁判。 - Greenwich Land & Ngok 诉 Despins (23-mc-00062-OAW)：关于将 Greenwich Land 对抗性诉讼程序撤回破产法院管辖移送（withdrawal of the reference）的动议。该动议自2023年8月11日起简报已全部提交完毕，尚未安排口头辩论，我们正在等待地区法院的裁决。 - Guo 诉 Despins (23-mc-00093-OAW)：Mei Guo 提出的将庞巴迪对抗性诉讼程序撤回破产法院管辖移送至地区法院的动议。该动议自2023年11月11日起简报已全部提交完毕，尚未安排口头辩论，我们正在等待地区法院的裁决。

- 在截至并包括2024年2月15日周年日的十天内，受托人提起了278起撤销权对抗性诉讼程序（以下称“近期撤销诉讼”）。 - 这些对抗性诉讼程序通常旨在撤销实际欺诈性转让和/或申请破产后发生的转让。目前向第三方寻求撤销的金额总计超过约 6.1 亿美元。 - 鉴于债务人的立场一直是他没有任何资产，这些对抗性诉讼程序几乎全部是基于债务人的另一个人格（alter egos）所进行的转让。 - 其中部分转让是由法院已认定为债务人另一个人格的实体进行的，部分是由受托人已提起对抗性诉讼程序但尚未就另一个人格地位作出裁决的实体进行的。 - 其中一项近期撤销诉讼旨在撤销债务人各另一个人格之间的转让 [对抗性诉讼案号 24-05275]。正如诉状中所明确指出的那样，如果受托人在其他另一个人格诉状中胜诉，受托人无意继续推进该对抗性诉讼程序，但受托人必须提起该诉讼，以保护破产财产免受受托人无法获得此类其他另一个人格救济、或此类救济在上诉中被推翻的情况（受托人认为这种情况不太可能发生）。 - 鉴于我们的调查仍在进行中，在近期撤销诉讼中提交的某些诉状可能会被修改，以增加所指控的可撤销转让金额。

- 除近期撤销诉讼外，2024年2月15日，受托人还提起了： - 一项综合诉讼，指控三十三（33）个实体为债务人的另一个人格 [对抗性诉讼案号 24-05249]（以下称“综合另一个人格诉讼”）或由其所有。受综合另一个人格诉讼约束的实体包括法院熟知的实体，例如 Bravo Luck、G Club Operations、Saraca Media Group、Himalaya International Financial Group 以及 Rule of Law Foundation。 - 针对57名被告提起的民事 RICO（反勒索及受贿组织法）诉状 [对抗性诉讼案号 24-05273]（以下称“民事 RICO 诉讼”），基于以下前置行为主张实体 RICO 违法的诉由（针对某些被告）以及共谋违反 RICO 的诉由（针对所有被告）： - 违反 18 U.S.C. § 152 的破产欺诈； - 违反 18 U.SC § 1343 的电汇欺诈； - 违反 18 U.S.C. § 1344 的银行欺诈； - 违反 18 U.S.C. §§ 2314, 2315 的《国家被盗财产法》； - 违反 18 U.S.C. §§ 1956, 1957 的洗钱罪；以及 - 违反 18 U.S.C. §§ 1503, 1507 和 1512 的妨碍司法罪。

- 我们正在积极尝试送达在 Recent Avoidance Actions（近期撤销权诉讼）中提起的每一起诉状，并且最终可能需要法院在送达问题上提供协助。

- 一个值得注意的问题是，一方面在 Omnibus Alter Ego Action（综合另我诉讼）和 Civil RICO Action（民事 RICO 诉讼）中提出的指控，与另一方面针对 Debtor（债务人）、Yvette Wang（王雁平）和 William Je（余建明）的刑事起诉书之间存在重叠，而后者的刑事审判预定于 2024 年 5 月进行。

- 鉴于这种重叠，我们打算在答辩截止日期之后，请求暂停综合另我诉讼和民事 RICO 诉讼，直至刑事审判结束。

- 对综合另我诉讼的暂停将设有一项“安全阀”机制，以保护破产财产免遭被告迫在眉睫/潜在的资产耗损和/或转移。

- Trustee（受托人）可能需要在拟议的暂停期内提起新的对席诉讼，以触及新查明的资产。

- 关于近期撤销权诉讼，在法院支持下文第 8 点所述的调解程序的范围内，任何最终的诉讼暂停都将由调解裁定管辖。对于未通过调解而暂停的诉讼程序，基于法院已作出的“另我”裁决的近期撤销权诉讼将继续进行。

- 暂停不适用于法院目前正在审理中的事项。

- 受托人完全知悉，大量的近期撤销权诉讼引发了重要的案件管理以及司法和资金资源问题。受托人的重点是不让此类问题使这些 chapter 11（第 11 章）案件陷入瘫痪。

- 我们的观点是，存在一种合理的方法将这 278 起近期撤销权诉讼划分为多个“组别”，以便依据调解方案进行和解。此类调解方案的先例包括 Enron（安然）和 Eastman Kodak（伊士曼柯达），以及像 Puerto Rico（波多黎各）和 Detroit（底特律）这样的市政案件。

- 法院此前已于 2023 年指定 Judge Tancredi（坦克雷迪法官）担任本案的调解员，我们的观点是，视其时间安排和参与意愿，他可以担任该项目的首席调解员。

- 我们还计划寻求实施调解程序，允许受托人指定须接受调解的被告（除非法院依被告寻求该项救济的动议免除其调解）。

- 在指定须接受调解的被告时，受托人将排除已知的 Kwok（郭）关联方或关联人员（根据以往经验，他们不大可能达成和解），并优先针对乍看之下可能与债务人的骗局没有任何关联的被告展开调解工作。

- 受托人还与另外的第三方潜在被告签署了二十四（24）份暂停时效协议约定，且均已由法院签署并登记入卷。受托人打算在时效中止期间处理针对受时效中止保护各方的潜在主张。针对此类受时效中止保护各方提起对席诉讼，将是本处所讨论的诉讼暂停的另一项例外。

- 根据目前生效的保护令对机密文件进行封存的问题变得越来越成问题、繁重且成本高昂，因为我们在证据开示中收到了许多文件，这些文件在没有明显理由的情况下被全盘标记为“机密”，和/或因为制作方（例如一家银行）担心遭到债务人和/或其关联方的报复而被标记为机密，

- 正因如此，近期的许多诉状不得不以涂黑隐去的形式提交。

- 我们正在提出一项动议，请求对诉状予以解封，并去除基础文件上的机密标识。我们将尽量争取获得尽可能多的同意，但该动议可能会受到抗辩。

- 受托人继续推进其 Rule 2004（第 2004 条规则）调查，并预计在未来数月内根据已生效的第 2004 条规则裁定提交进一步的第 2004 条规则动议并进行进一步的证据开示。

- 受托人认为目前设定新的债权申报截止日期并不恰当，因为存在太多不确定因素，可能导致这项工作白费，因为届时可能又不得不设定额外的债权申报截止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