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文贵破产案 · 裁定 · ECF #3577 · 中文译文

UNITED STATES BANKRUPTCY COURT DISTRICT OF CONNECTICUT（美国康涅狄格区破产法院）

进一步修改撤销权诉讼程序裁定及排定驳回动议与根据诉状请求判决动议联合书面陈述日程的裁定

2024年5月2日，本法院作出了《责令各方进行调解、指定 James J. Tancredi 法官为调解人并修改批准适用于撤销权诉讼对抗制程序之程序的裁定》（经修改后简称《撤销权诉讼程序裁定》）。（ECF No. 3163；参见 ECF No. 3465。）《撤销权诉讼程序裁定》是在所有撤销权被告2均已获送达基础动议（即《调解程序动议》）及排定该动议听证会的裁定之后作出的。（参见 ECF No. 3066。）数名撤销权被告提交了异议，并在《调解程序动议》听证会期间陈述了意见。（2024年4月23日听证会记录，ECF No. 3150。）

1 这些第 11 章案件中的债务人为 Ho Wan Kwok（郭文贵，亦称郭文贵、Miles Guo 及 Miles Kwok，以及其他众多化名）（税务识别号后四位：9595）、Genever Holdings LLC（税务识别号后四位：8202）及 Genever Holdings Corporation。受托人、Genever Holdings LLC 及 Genever Holdings Corporation 的邮寄地址为 Paul Hastings LLP（普衡律师事务所），200 Park Avenue, New York, NY 10166 转交 Luc A. Despins（作为 Ho Wan Kwok 破产财团的受托人）（仅用于接收通知和联络）。

2 本文所使用的「撤销权被告」具有《撤销权诉讼程序裁定》判定事项第 2(b) 段中所赋予的定义。

《撤销权诉讼程序裁定》规定，除该裁定中规定的某些例外情况外，撤销权诉讼3中的请求权（即「撤销权主张」）在撤销权被告出庭后将自动移交调解。（参见《撤销权诉讼程序裁定》第 2(j)–(aa) 段。）在调解结束前，撤销权主张的诉讼程序中止（即「调解中止」）。（同上，第 2(j)(iii) 段。）然而，调解中止不适用于尚未移交调解或已不再处于调解中的撤销权主张。（同上，第 2(j)(v) 段。）

某些未被移交调解或被免除调解的撤销权被告（即「非调解被告」）已就针对其提出的撤销权主张提交了驳回动议。已有三项驳回动议排定于2024年10月1日举行听证会：

i. 对抗制程序驳回动议，Despins 诉 Mitchell（郭案），案号 22-50073 (JAM)，对抗制程序案号 24-05110 (JAM)（康涅狄格区破产法院，2024年5月24日），ECF No. 19；

ii. 对抗制程序驳回动议，Despins 诉 Francis Firm PLLC（郭案），案号 22-50073 (JAM)，对抗制程序案号 24-05168 (JAM)（康涅狄格区破产法院，2024年5月29日），ECF No. 15；以及

iii. 对抗制程序驳回动议，Despins 诉 Lawall & Mitchell, LLC（郭案），案号 22-50073 (JAM)，对抗制程序案号 24-05199 (JAM)（康涅狄格区破产法院，2024年5月24日），ECF No. 21（统称「10月1日动议」）。

其他驳回动议和根据诉状请求判决的动议已完成书面意见陈述，但目前尚未排定听证会：

iv. 对抗制程序驳回动议，Despins 诉 V.X. Cerda & Assocs. P.A.（郭案），案号 22-50073 (JAM)，对抗制程序案号 24-05134 (JAM)（康涅狄格区破产法院，2024年6月5日），ECF No. 16；

3 本文所使用的「撤销权诉讼」具有《撤销权诉讼程序裁定》判定事项第 2(a) 段中所赋予的定义。

v. 对抗制程序驳回动议，Despins 诉 Weddle Law PPLC（郭案），案号 22-50073 (JAM)，对抗制程序案号 24-05188 (JAM)（康涅狄格区破产法院，2024年4月22日），ECF No. 11；

vi. 对抗制程序驳回动议，Despins 诉 Miller（郭案），案号 22-50073 (JAM)，对抗制程序案号 24-05219 (JAM)（康涅狄格区破产法院，2024年6月26日），ECF No. 14；以及

vii. 根据诉状请求判决动议，Despins 诉 Zeisler & Zeisler, P.C.（郭案），案号 22-50073 (JAM)，对抗制程序案号 24-05208 (JAM)（康涅狄格区破产法院，2024年8月8日）（统称「完成书面陈述的动议」）。

其他驳回动议将在未来数月内完成书面意见陈述：

viii. 以下驳回动议将于2024年10月9日或之前完成书面陈述：对抗制程序驳回动议，Despins 诉 Harcus Parker Ltd.（郭案），案号 22-50073 (JAM)，对抗制程序案号 24-05163 (JAM)（康涅狄格区破产法院，2024年7月11日），ECF No. 12；

ix. 以下驳回动议将于2024年10月16日或之前完成书面陈述：对抗制程序驳回动议，Despins 诉 Liberty Jet Mgmt. Corp.（郭案），案号 22-50073 (JAM)，对抗制程序案号 24-05135 (JAM)（康涅狄格区破产法院，2024年6月20日），ECF No. 19；以及

x. 数项驳回动议将于2024年11月14日或之前完成书面陈述：

a. 对抗制程序驳回动议，Despins 诉 Amazon.com, Inc.（郭案），案号 22-50073 (JAM)，对抗制程序案号 24-05057 (JAM)（康涅狄格区破产法院，2024年7月15日），ECF No. 30（代表撤销权被告 Bernardo Enriquez 提交）；

b. 对抗制程序驳回动议，Despins 诉 Apple Inc.（郭案），案号 22-50073 (JAM)，对抗制程序案号 24-05060 (JAM)（康涅狄格区破产法院，2024年6月28日），ECF No. 32；

c. 对抗制程序驳回动议，Despins 诉 Apple Inc.（郭案），案号 22-50073 (JAM)，对抗制程序案号 24-05060 (JAM)（康涅狄格区破产法院，2024年7月15日），ECF No. 40（代表撤销权被告 Bernardo Enriquez 提交）；

d. 对抗制程序驳回动议，Despins 诉 B&H Foto & Electronics Corp.（郭案），案号 22-50073 (JAM)，对抗制程序案号 24-05060 (JAM)（康涅狄格区破产法院，2024年7月15日），ECF No. 23（代表撤销权被告 Bernardo Enriquez 提交）；以及

e. 对抗制程序驳回动议，Despins 诉 Meta Platforms Inc.（郭案），案号 22-50073 (JAM)，对抗制程序案号 24-05117 (JAM)（康涅狄格区破产法院，2024年6月28日），ECF No. 18

（与10月1日动议及完成书面陈述的动议统称为「非调解被告动议」）。

2024年9月6日，参与调解并受调解中止约束的二十四名撤销权被告（即「联合被告」，列于附录 A）提交了召开状况会议的联合申请（即「该申请」）。（ECF No. 3511。）该申请指出，联合被告希望在非调解被告动议作出裁决之前，有机会就其中提出的部分问题进行书面陈述，并正在寻求一种在保持调解状态的同时进行上述程序的机制。2024年9月16日，本法院批准了该申请，并于2024年9月24日召开了状况会议。受托人、联合被告以及包括10月1日动议提交人在内的数名其他撤销权被告出席了会议。

在状况会议期间，受托人与联合被告向法院表示，对于联合被告应如何推进其主张在调解期间应予裁决的特定法律问题已达成共识。联合被告还说明了其认为法院就五个特定法律问题应当采纳的方式与时间表。联合被告向法院提交了一份裁定草案条款。10月1日动议的提交人已在记录中声明，其不反对延期举行10月1日动议的听证会。

经审查并审酌状况会议期间的陈述及裁定草案条款，特此裁定如下：

1. 任何未列于附录 A 但希望作为联合被告参与下述程序的撤销权被告，应在2024年10月2日下午5:00或之前，在标题为 In re Kwok（郭案）、案号 22-50073 (JAM) 的合并审理案件卷宗（即「主案」）中提交《参加诉讼通知》。该《参加诉讼通知》长度不得超过一页，且不得包含法律论辩。下文所使用的「联合被告」包括除附录 A 所列人员之外提交此类《参加诉讼通知》的任何撤销权被告。

2. 联合被告应在2024年10月18日下午5:00或之前仅提交以下文件：

a. 各自在其各自的撤销权诉讼中分别提交一份驳回动议或根据诉状请求判决的动议，该动议长度不得超过两页，且不得包含法律论辩；以及

b. 在主案中共同提交一份支持其动议的法律意见书（即「联合书面意见」），该联合书面意见长度不得超过35页。该联合书面意见不得包含各方无争议的关于驳回动议和根据诉状请求判决动议的审查标准，且仅应针对联合被告主张属于撤销权诉讼中共性法律问题的以下四个法律问题进行论述：

i. 受托人是否可以撤销非债务人实体的初始转让；

ii. 适用法律是否允许反向揭开公司面纱或认定为另一自我（alter ego）；

iii. 在适用法律下反向揭开公司面纱或认定为另一自我的法律效力；以及

iv. 反向揭开公司面纱或另一自我的认定是否可溯及适用。

本裁定并不认定这些问题已由撤销权主张提出。

3. 联合被告所主张的第五个共性法律问题，即某些撤销权起诉书4未能阐明可据以获得救济的主张，理由是受托人为了遵守经修改和补充的《保护令》（ECF No. 923，参见 ECF Nos. 2460、3264）及《撤销权诉讼程序裁定》判定事项第 2(d) 段，在提交这些撤销权起诉书时对转让信息进行了封存处理，该问题不得纳入联合书面意见中。联合被告应遵守《保护令》，未能遵守可能导致作出相应的救济裁定。

4. 提出驳回动议和/或根据诉状请求判决动议的所有其他理由，均保留在对联合书面意见中所涉及的问题作出裁决后，留待进一步的动议程序中处理。

4 本文所使用的「撤销权起诉书」具有《撤销权诉讼程序裁定》判定事项第 2(b) 段中所赋予的定义。

5. 联合书面意见不得涉及任何中止的撤销权主张或部分中止的撤销权主张5。（参见《撤销权诉讼程序裁定》附录 3-A、3-B。）

5 译注/引用保持一致：原文为 "Stayed Avoidance Claims or Partially Stayed Avoidance Claims5"。

6. 受托人应在2024年11月8日下午5:00或之前，在主案中提交针对联合书面意见的答复或异议，该答复或异议长度不得超过35页。

7. 联合被告应在2024年11月22日下午5:00或之前，在主案中提交联合答辩（如有），该联合答辩长度不得超过10页。

8. 在书面陈述程序结束后，法院将决定是否有必要就联合书面意见中提出的问题举行听证会。

9. 目前排定的10月1日动议听证会不再按原定时间举行。目前不对撤销权诉讼中提交的驳回动议和根据诉状请求判决动议（包括非调解被告动议）排定进一步的听证会。

10. 除本裁定另有规定外，《撤销权诉讼程序裁定》继续完全有效，包括关于调解中止的规定。

11. 本裁定不适用于在撤销权诉讼以外的对抗制程序中提交的驳回动议和根据诉状请求判决的动议。除其他事项外，在 Despins 诉 ACA Capital Group Ltd.（郭案），案号 22-50073 (JAM)，对抗制程序案号 24-05249 (JAM) 以及 Despins 诉 Ngok（郭案），案号 22-50073 (JAM)，对抗制程序案号 24-05273 (JAM) 中就该等对抗制程序内提交的驳回动议所排定的状况会议，仍应按原定计划于2024年10月15日举行。

12. 共同被告应在 2024年9月26日 或之前将本裁定送达给所有撤销之诉被告。共同被告应在 2024年10月1日 或之前在主案中提交一份送达证明，以证明对本裁定的遵守。

于 Connecticut（康涅狄格州）Bridgeport（布里奇波特），2024年9月25日。

Julie A. Manning，美国破产法官，康涅狄格区

5 “暂缓审理的撤销申诉”和“部分暂缓审理的撤销申诉”在本文中的使用定义，分别见《撤销诉讼程序裁定》命令条款第 2(e)(i) 段和第 2(e)(ii) 段。

Ohtzar Shlomo Solomon Treasure LLC 24-05082 Despins 诉 Ohtzar Shlomo Solomon Treasure LLC

Anthem HealthChoice Assurance Inc. 24-05112

Despins 诉 Anthem Health Plans, Inc.

Despins 诉 Sedgwick Realty Corp.

Despins 诉 Fed. Express Corp.

Morvillo Abramowitz Gran Iason & Anello PC 24-05196 Despins 诉 Morvillo Abramowitz Gran Iason & Anello P.C.

Despins 诉 Arri Americas Inc.

Despins 诉 Cloudflare, Inc.

Despins 诉 Cirrus Design Corp.

Despins 诉 Indium Software Inc.

Despins 诉 Miller Motorcars Inc.

Despins 诉 ModSquad Inc.

Despins 诉 Agora Lab, Inc.

Clayman Rosenberg Kirschner & Linder LLP 24-05202 Despins 诉 Clayman Rosenberg Kirshner & Linder LLP

McManimon, Scotland & Baumann, LLC 24-05194 Despins 诉 McManimon, Scotland & Baumann, LL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