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文贵破产案 · EXHIBIT · ECF #440-16

2020年10月15日庭审记录，PAX v. Kwok，Index. No. 652077/2017（N.Y. Sup. Ct.），Dkt. 647

P.E.

提交：纽约县书记官 11/10/2020 02:41 PM 案号：652077/2017 NYSCEF 文件编号：647 NYSCEF 接收日期：11/10/2020 案件 22-50073 文件 440-16 提交日期 05/25/22 录入日期 05/26/22 15:30:37 第 2 页，共 29 页

tav 纽约州最高法院（SUPREME COURT OF THE STATE OF NEW YORK）纽约县：审判庭第 61 部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X PACIFIC ALLIANCE ASIA OPPORTUNITY FUND L.P.（太平洋联盟亚洲机会基金有限合伙企业），原告，- 诉 - KWOK HO WAN（郭浩云），又名 KWOK HO，又名 GWO WEN GUI，又名 GUO WENGUI，又名 GUO WEN-GUI，又名 WAN GUE HAOYUN，又名 MILES KWOK，又名 HAOYUN GUO，GENEVER HOLDINGS CORPORATION（GENEVER 控股公司）及 GENEVER HOLDINGS LLC（GENEVER 控股有限责任公司），被告。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X 案号：652077/2017 2020年10月15日 Teams 远程庭审 出庭法官：尊敬的 BARRY R. OSTRAGER 法官 出庭人员：O'MELVENY & MYERS LLP 律师事务所 7 Times Square New York, New York 10036 代理律师：STUART SARNOFF 律师 EDWARD MOSS 律师 BAKER & HOSTETLER LLP 律师事务所 45 Rockefeller Plaza, 14th Floor New York, New York 10111 代理律师：JOHN SIEGAL 律师 MELISSA CARVALHO 律师 ERICA BARROW 律师 （出庭人员续见下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提交：纽约县书记官 11/10/2020 02:41 PM 案号：652077/2017 NYSCEF 文件编号：647 NYSCEF 接收日期：11/10/2020 案件 22-50073 文件 440-16 提交日期 05/25/22 录入日期 05/26/22 15:30:37 第 3 页，共

1 出庭人员：

4 代理律师：

提交：纽约县书记官 11/10/2020 02:41 PM 案号：652077/2017 NYSCEF 文件编号：647 NYSCEF 接收日期：11/10/2020 案件 22-50073 文件 440-16 提交日期 05/25/22 录入日期 05/26/22 15:30:37 第 4 页，共 29 页

1 法庭： 早上好。

4 处理。

6 麦克风静音，以免出现杂音。谢谢。

8 申请之前，我有几项程序性事项要解决。

9 技术上安排讨论原告的律师费申请，此外在动议 10 部分，还有被告提出的一项动议，要求增加一项未

12 Moss 先生，我希望您同意，在审判时我们将使诉辩 13 文件与审判中提出的证据相一致，并且由于我在

16 处于边缘位置，我希望您同意，该问题将是 17 全面审判中将予处理的问题之一，从而避免

19 经双方同意，将该动议标记为无损害撤回。 20 您对此可以接受吗？ 21 MOSS 律师：

作出关于损害赔偿的裁定。您曾命令我们提交计算结果。我以为减轻损失问题已由法庭在简易判决中裁定，而且不会就损害赔偿进行审判；这样做是为了让您取得计算结果，以便法庭书记官能够作出判决书。这是命令中所载内容，因此我并不理解将会进行审判，而且我们认为不存在需要审判的任何事实争议。

法庭：我的理解是，我已就责任问题作出有利于你方的简易判决，这就是为什么你方有资格提出今日所提出的 5229 申请；而我们推迟计算损害赔偿，是因为与损害赔偿数额有关的事实争议尚存。我认定你方的证据不足以使我就损害赔偿问题作出简易判决。因此，这将在我认为我们安排于一月举行的听证中处理。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MOSS 律师：那么，法官阁下，我的理解是，一月的审判是关于揭开公司面纱问题的——19 20

法庭：是的，是的。

MOSS 律师：——并且 Kwok 先生提出的关于损害赔偿的唯一抗辩，法官阁下，是减轻损失。法庭已在简易判决中根据香港法律驳回了减轻损失这一问题。22 23 24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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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庭：我在9月15日的判决中专门提到了该问题。现在，我提及它的方式表明我认为它是一项可疑的主张，我现在仍然认为它是一项可疑的主张，因为我认为事后要求你方当事人以看似高于市场价的价格从中国共产党购买一套公寓，并非其应负之责，这正是我在2020年9月15日判决中所说的。

因此，被告提出一项动议，要求修改其答辩状，以主张未减轻损失的抗辩。无论我们何时着手评估损害赔偿，我都会就减轻损失问题听取被告陈述。现在，如果你们希望他提出动议，并希望我裁定该动议，我除了准许他提出动议、让你方答复该动议，然后裁定该动议之外，无能为力。既然我们将举行的任何听证中，我都将使诉辩文件与审判中提出的证据相一致，我认为作为一项程序性事项，我们应让被告无损害撤回该动议，而你方应当接受这一局面。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MOSS 律师：好的，可以。如果法官阁下无论如何都会准许该修改许可动议，我们可以对此达成约定。21 22 23

我们有一项待决的损害赔偿动议，而他们——法庭：是。24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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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tav 庭审程序 MOSS 律师：那么法官阁下希望如何处理损害赔偿问题？法庭：我们将就损害赔偿问题举行听证，但该听证不是今天。MOSS 律师：是。法庭：因此，在该听证中，被告希望就这一减轻损失理论提出的任何事项——我在2020年9月15日的判决及命令中已强烈表明该理论颇为可疑——他们将被允许就损害赔偿听证中该理论提出其拥有的任何证据，如有。让我询问被告的律师，鉴于现已载入今日庭审记录的内容，我们能否将修改答辩状的动议标记为无损害撤回？SIEGAL 律师：是，John Siegal，Baker Hostetler，代表被告 Kwok。我们当然同意该结果，并将在今天之后送达并提交我们的第二次修订答辩状，使其成为记录的一部分，这将是我们参加听证的依据。法庭：可以。你们其实没有必要提交第二次修订起诉状，但我认为，从今日庭审程序的记录中非常清楚地表明，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提交：纽约县书记官 11/10/2020 02:41 PM 案号：652077/2017 NYSCEF 文件编号：647 NYSCEF 接收日期：11/10/2020 案件 22-50073 文件 440-16 提交日期 05/25/22 录入日期 05/26/22 15:30:37 第 8 页，共 29 页

我们将举行损害赔偿听证，而在该损害赔偿听证中，你们将能够就减轻损失主张部分提出你们希望提出的任何证言或希望提交的任何文件；你们提交第二次修订起诉状并让原告必须对此作出答复，确实只会给法庭和原告增加负担。

因此，记录本身已说明一切。我只希望你和 Moss 先生在此给予一点配合。

SIEGAL 律师：是，法官阁下。我们感谢法庭允许我们有机会就该问题提出证据；我们将在听证时做好准备。自我们在本案中出庭以来，我们一直与 Moss 先生进行了良好配合，我相信我们将继续如此；我们期待有机会说服法官阁下——我们理解您认为其可疑——在全面审查后，此处存在一项减轻损失抗辩，对损害赔偿具有非常重大的影响，因此谢谢。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法庭：好的。

我们不会有任何第二次修订起诉状，也不会有任何动议，对吗？

SIEGAL 律师：是，法官阁下，明白。

法庭：好的。

现在，我们的第二项程序性事项是律师费。由于还将有进一步的24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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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庭审程序 程序，今日处理律师费没有意义，因为与我们将举行的两场听证有关还会产生更多律师费，其中一场关于损害赔偿，另一场此前已安排于1月15日举行。因此，经您同意，Moss 先生，我希望将您的律师费申请延期至一个更合适的时间。MOSS 律师：可以。可以，法官阁下。我想，您知道，律师费与本金和利息一样，都是合同损害赔偿，我建议我们在听证中或与听证同时提交我们的证据。我想我们实际上不会有律师费方面的任何证人，Lewis 先生除外。我认为我们应当在听证中处理，法官阁下，这对我来说最合理，即在损害赔偿听证中，因为它们确实是损害赔偿的一部分。法庭：当本案所有程序均告结束时，你方将获判应向你方支付的任何依合同有权获得的律师费。这不是今日要处理的问题，而是等待未来解决的问题。好的。MOSS 律师：是，法官阁下。我们是否——您是否大致知道何时您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希望举行损害赔偿听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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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庭：

一俟我能够。

并非无缘无故，你们都知道，Scarpulla 法官（Justice Scarpulla）已获晋升至上诉庭，Friedman 法官（Justice Friedman）和 Sherwood 法官（Justice Sherwood）近期即将退休，因此目前轮值名单中仅有五名商事庭法官，Scarpulla 法官的案件已重新分配给轮值名单中剩余的五名法官。因此，我们现在都有些忙。

Moss 先生（Mr. Moss）：

是，法官阁下。

法庭：

你们的另一事项排定在 January 15th。我们将尽力找到一个适当时间，以处理损害赔偿和律师费问题。

那么，现在让我们处理今天上午我唯一想处理的事项，即你们根据 CPLR 5229 提出的申请，请求作出一项限制令，延及 Kwok 先生（Mr. Kwok）的资产，并且你们认为该限制令应延及其控制的实体，无论其为单一目的有限责任公司，还是诸如其儿子等家庭成员。

那么，Moss 先生，请陈述。

Moss 先生：

谢谢。

法官阁下，就 5229 项下的救济而言，我认为 Kwok 先生并不争议我们有权获得某种救济。他不争议 Pacific Alliance（太平洋联盟）符合该标准。他也不争议我方的主张，即他意图耗散其资产，而这一过程已经随着这项虚假破产程序开始。

已提交：NEW YORK COUNTY CLERK（纽约县书记员）11/10/2020 02:41 PM 案号：652077/2017 NYSCEF 文件编号：647 收到 NYSCEF：11/10/2020 案件 22-50073 文件 440-16 提交日期 05/25/22 录入日期 05/26/22 15:30:37 第 11 页，共 29 页

法庭曾表示，除仅仅在判决中胜诉这一事实之外，还需作出某种证明。我们已提交意见称，您所需做的只是就简易判决胜诉。法庭表示可能还需要额外证明，因此我们确已在提交的文件中说明了这一点。

此处存在明确且重大的风险：如果不加制止，Kwok 先生将继续竭尽所能隐匿资产，并使该判决无法执行，无论是作伪证、违反法院命令，还是提出这项虚假破产申请。我们多年来一直向法官陈述这一点。这正是我们请求扣押的原因。我们也知道将会发生什么。我们会胜诉，因为 Kwok 先生没有任何正当抗辩；而后 Kwok 先生会规避该判决，并会尽其所能确保我的当事人蒙受损失。

因此，就法官面前有关 5229 的两个具体问题而言，Kwok 先生提出两项论点，试图限制我们所请求的救济。因此，我将先处理我认为较为容易的一项。

首先，Kwok 先生并不争议我们有权对其进行询问取证并就其开展证据开示，但他主张证据开示应仅限于我们尚未请求或尚未获得证据开示的资产。本案中唯一与资产有关的证据开示发生在扣押阶段，而 Kwok 先生及其先前的律师强烈且始终拒绝就除 Sherry-Netherland（雪莉-内瑟兰）住所之外的任何资产提供证据开示。我认为，实际上我们各方均同意，所有其他资产均可予以调查。

至于该公寓、该住所，没有理由限制对其进行的证据开示。这是我们所确定的 Kwok 先生在纽约拥有的唯一资产。它似乎是他在本国拥有的最大资产，也许是他在任何地方拥有的、尚未被中国政府冻结的最大资产。

Kwok 先生先前的律师贬损我们，称我们歇斯底里，称我们因不断寻求扣押该公寓而害怕案件实体问题。我们知道自己面对的是谁，也知道最终会走到这一步，即该资产将是我们实现追偿的最佳机会。

我们有权就该资产进行证据开示。此类证据开示不会造成任何显著负担，而且我们已有两年未就该公寓进行任何证据开示。

存在新的论点，也有新的事项需要调查。例如，Kwok 先生现于其破产申请中主张，除由 BVI（英属维尔京群岛）公司拥有的纽约公司、即两个 Genever（吉尼弗）实体之外，还有一家新公司，一家名为 Bravo Luck（布拉沃·拉克）的新空壳公司，才是该公寓的真正受益所有人，并且该公司一直支付相关费用，而且该公司完全由其儿子所有。因此，他在破产程序中的主张并非他有任何正当债权人，而是该公寓系为其儿子信托持有，其儿子应优先于 Pacific Alliance 获得受偿。

这完全是一场空壳游戏。我们有权调查该情形，以及过去数年间发生的任何其他事情。他们将该公寓挂牌出售，随后又在扣押程序当天撤下，以便在法庭上向您主张，嘿，它已不再挂牌出售，您不应扣押它。我们有权获得该证据开示，而这正是 CPLR 5229 旨在赋予我们的，即准确获知资产由谁拥有、位于何处的信息。

法官阁下，他们提出的第二个问题，也是您开始这次谈话时提出的那个问题，是此处的范围应为何：限制令是否应仅涉及 Kwok 先生的资产，还是涉及 Kwok 先生直接或间接拥有的资产？他们试图主张，该命令应仅适用于他“直接拥有”的资产。这一例外将吞没规则本身。

已提交：纽约县书记员 11/10/2020 02:41 PM 案号：652077/2017 NYSCEF 文件编号：647 收到 NYSCEF：11/10/2020 案件 22-50073 文件 440-16 提交日期 05/25/22 录入日期 05/26/22 15:30:37 第 14 页，共 29 页

因为 Kwok 先生并不直接持有任何资产。这就是他的惯用方式。他正是为此目的通过多层家庭成员、多层空壳公司持有资产，以使像我们这样的债权人无法触及这些资产。

Kwok 先生在另一案件的证言中承认了这一点。他称，他在宣誓后作证称，我们引用其原话：“事实上，依法我没有任何资产。我身无分文。”他作出该等主张，是因为他以公寓这样的方式架构其持有的资产。我刚才告诉过您，例如，空壳公司、他现称由其儿子拥有的空壳公司；这是一家名为 Bravo Luck 的公司，他称其儿子拥有该公司，尽管他过去持有其中 50%，而且显然现称其根据本案中未提交的文件，以一美元将其出售给其儿子；这些文件系倒签日期、伪造的文件。

这一整件事都是虚假的：他当时二十多岁的儿子才是真正为该公寓支付 $70 million 的人，并且是该公寓的合法所有人？这完全是一场游戏，以确保我们无法实现追偿。

还有一艘价值 30 million-dollar 的游艇。该游艇由一家香港公司持有。

法庭：

我以为是 $27 million。

Moss 先生：

抱歉，我是向上取整。我是向上取整。

已提交：纽约县书记员 11/10/2020 02:41 PM 案号：652077/2017 NYSCEF 文件编号：647 收到 NYSCEF：11/10/2020 案件 22-50073 文件 440-16 提交日期 05/25/22 录入日期 05/26/22 15:30:37 第 15 页，共 29 页

有一艘价值 $27 million 的游艇由一家香港公司持有；一旦获准进行证据开示，我们将发现更多由更多空壳公司持有的资产，而 Kwok 先生或其子女之一是该等公司的唯一所有人。

问题在于：如果他们请求您仅禁止其耗散他直接持有的资产，那将排除一切；即使 Kwok 先生已称这些是他的资产，也会排除一切。

他向本法庭提交了一份宣誓书，称其拥有该公寓。他上个月在纽约提交并立案的一份起诉书中称该游艇是“他的游艇”。这些是他的资产，而且法规 CPLR 5229 允许限制令适用于直接和间接持有的资产。

CPLR 5229 规定，原告可如同其可获得判决后限制措施一样获得判决前限制措施。判决后限制措施受 CPLR 5222 管辖，该条规定，限制措施适用于其拥有“权益”的财产，其中“其”是指判决债务人。该条并未规定直接权益，而是规定权益。Kwok 先生已经作证，已经在本案中提交证据表明其拥有该公寓，并且他已作出拥有该游艇的司法承认。

因此，他们援引的那些主张 CPLR 5229 和 5222 仅适用于直接资产的案件完全不适用，因为其中没有任何一案涉及本案这种被告实际上已主张其拥有这些资产的情形。

法庭：

Moss 先生，我理解你的论点。让我听听 Siegal 先生（Mr. Siegal）的意见。

Moss 先生：

谢谢，法官阁下。

Carvalho 女士（Ms. Carvalho）：

早上好。我是代表 Kwok 先生的 Baker & Hostetler（贝克·霍斯特勒律师事务所）的 Melissa Carvalho（梅丽莎·卡瓦略）。

我想先说明，今天上午我们已反复听到 Moss 先生说“Kwok 先生的破产”。所提交的破产申请并非 Kwok 先生的。我们已如法庭一样获悉此事。从表面上看，该申请载明其由某一实体提交，该实体之一的律师今日在场。因此，如有与破产有关的任何问题或争议，我无法就此发言，但 Mitchell 先生（Mr. Mitchell）当然可以。

因此，就 CPLR 5229 而言，原告在其 TRO（临时限制令）和说明理由令中寻求的救济，远超 CPLR 5229 所规定的救济。原告寻求就“其拥有权益的任何财产”禁止和限制被告 Kwok，但 CPLR 5229 的适用仅限于 Kwok 先生，即不利方。CPLR 5229 明确规定：“审判法官可命令对不利方进行询问，并命令限制其行为，其效力如同判决后已向其送达限制通知。”法院对 CPLR 5229 的措辞作出了严格解释。不利方是 Kwok 先生，而法院就简易判决作出的决定和命令仅限于其个人。

已提交：纽约县书记员 11/10/2020 02:41 PM 案号：652077/2017 NYSCEF 文件编号：647 收到 NYSCEF：11/10/2020 案件 22-50073 文件 440-16 提交日期 05/25/22 录入日期 05/26/22 15:30:37 第 17 页，共 29 页

原告在其答复中花费大量时间，试图继续在 Kwok 先生问题上先入为主地造成偏见，但这只是因为原告无法提出任何权威依据，以支持其单方面扩大 CPLR 5229 的适用范围。

原告向法庭列举了多个获准给予 CPLR 5229 救济的案件类别，但这涉及法庭是否酌情给予该等救济。该法条规定法庭“may order relief under 5229”（“可依据 5229 作出救济命令”），对此我们并无争议。是的，法庭可以在许多不同事实情形下给予 CPLR 5229 救济，但该救济仍限于 CPLR 5229 所规定的范围，原告除声称这正是其所希望获得的结果外，未能说明任何支持其单方面扩大该法条范围的依据。

实际上，原告援引的案件并未扩大 CPLR 5229 的适用范围。APF 案、Gallegos（加列戈斯）案、Safeco 案、Unex 案和 Leser（莱瑟）案均将救济限于特定的不利当事人，而非该当事人可能拥有的任何“权益”。在 Eastern District of New York（纽约东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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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ser v. U.S. Bank（莱瑟诉美国银行）一案中，法庭明确表示：“然而，原告是正确的，命令的范围应限于对原告 Leser 资产的限制。”USB 最初寻求对“原告 Leser 以及由其控制的任何个人、公司或其他实体”实施限制，但 USB 随后在辩论中承认，其仅寻求对原告 Leser 实施限制，法庭认为这适当且正当。原告所言均无法改变这一点。法条仅提供其所规定的救济。因此，让我们看看该法条。该法条规定审查和限制。审查：在本案中，Kwok（郭文贵）的资产已在证据开示中得到处理。Kwok 先生已于 October 3rd, 2018、November 25, 2019 和 December 11, 2019 就本案三次接受证言录取。Kwok 先生已提交超过 14 页的文件。原告已有多次机会充分审查 Kwok 先生，

而且，实际上，如果您查看附于我宣誓陈述的原告第二套文件请求，便会发现其确实针对资产。现原告主张此前的证据开示不足，但记录表明确实已进行了开示。基于范围提出了异议，这当然是事实。曾向 Kwok 先生提出诸如以下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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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任何资产是否被中国政府接收”，但未允许进行漫无边际的探查，并不意味着证据开示不充分。我还指出，过去曾发生争议，而这些证据开示争议已得到解决；但通过作出这些宽泛的陈述并附上其所回复的原始信函缺失的电子邮件来制造混乱，并不能改变这一点。现转向该法条所允许的第二部分，即限制，但限制受 CPLR 5229 约束，并有别于 CPLR 5222 规定的限制。此处依据 5229 所请求的救济适用于判决作出之前，因此与可针对第三方使用的判决后手段不同，CPLR 5229 下的限制权力只能针对“该不利当事人”行使。然而，无论处于何种程序阶段，限制始终仅限于 Kwok 先生拥有直接、现实权益的财产。限制不适用于间接权益，包括在公司中持有的权益、财产收益，甚至是替身实体的资产，除非替身实体地位已获裁判且责任已被确定。

原告亦不得将 CPLR 5229 作为规避判决前扣押法条要求的手段。在此，原告的申请反复援引，而我们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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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其律师今天上午反复陈述并承认，此处唯一关注的是位于 Sherry 的住宅的所有权。原告自己表示 Kwok 先生不是 Sherry 的所有人。法庭已确认并表示 Kwok 先生不是 Sherry 的所有人。尽管 Kwok 先生对位于 Sherry 的住宅不拥有直接权益，他仍同意接受一项法庭命令，根据该命令，他将就相关被告实体向任何第三方出售、让与、质押或转让任何资产的任何合同，立即向原告提供书面通知。因此，原告根据同意令所获得的救济，比其在本次依据 CPLR 5229 提出的申请中本有权获得的救济更为广泛，故对于 Sherry 的资产耗散不存在任何担忧。

现原告主张 Kwok 先生正试图削弱其所寻求的救济，但实际上，我们是在遵守该法条以及法条赋予法庭的权力。原告依赖于 Kwok 先生就其资产所有权所作的据称陈述。Kwok 先生可以说任何他想说的话；所有权是一个事实和法律问题。如果他不拥有它，他就不拥有它，仅此而已。这不足以使您依据 CPLR 5229 获得更广泛的救济。

已进行了证据开示。如我们今天上午反复听到的，原告在此唯一关注的是 Sherry。任何进一步审查都是浪费时间和金钱。该标的已经——Sherry 已受一项命令约束并受到限制。原告的任何论点均不改变 CPLR 5229 在此的适用。这就是全部。重要的是，依据 5229 的救济完全属于法庭的合理裁量权，当然如此，但 Kwok 先生已接受审查，任何进一步审查都应限于在证据开示中此前未处理的资产和事项。CPLR 5229 不授权重复和累赘的证据开示。如我们已经数次提及，Sherry 的转让已受到限制，任何进一步限制均应被驳回。我们已有一项 Kwok 先生同意的同意令，而且 Kwok 先生对位于 Sherry 的住宅并不拥有直接权益。因此，Kwok 先生请求本法庭撤销临时限制令，驳回原告关于 CPLR 5229 救济的动议，因为其远远超出 CPLR 5229 的范围。Kwok 先生已接受审查，其资产已被发现并由本法庭限制；但若本法庭倾向于给予原告依据 CPLR 5229 所请求的救济，Kwok 先生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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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YSCEF 文件编号：647 NYSCEF 收到日期：11/10/2020

1 请求本法庭行使其裁量权，将该等救济修改为仅针对作为 2 “该不利当事人”的 Kwok 先生以其个人身份持有的资产，以及此前 3 不属于先前证据开示及与转让有关的法庭命令标的的 Kwok 先生资产。 4 谢谢，法官阁下。 5 法庭：

6 要说什么吗？ 7 MITCHELL（米切尔）先生：

8 很好。我加入 CARVALHO（卡瓦略）女士的论证。 9 法庭： 好的。 10 您看，这是一个 2017 年的案件。我们已就 Kwok 先生的资产提出过多项

12 正如 September 15, 2020 命令所反映的那样，Kwok 先生

14 Kwok 先生如原告所主张的那样，正在就其资产玩弄障眼法，

17 January 15, 2021 当日或此后不久结束，届时我们将

19 January 15, 2021 审判开始期间，Kwok 先生及其直接或间接控制的任何

21 Kwok 先生拥有直接或间接权益的财产，其中 22 尤其包括 Sherry-Netherland Hotel（雪莉-内德兰酒店）的公寓， 23 该公寓曾是 2018 年证据开示和一项同意令的标的， 24 Kwok 先生的律师曾提及该同意令；还包括游艇 25 即 Kwok 先生曾在不同时间主张拥有所有权的游艇。

已提交：NEW YORK COUNTY CLERK 11/10/2020 02:41 PM 案号：652077/2017 NYSCEF 文件编号：647 NYSCEF 收到日期：11/10/2020 案件 22-50073 文件 440-16 提交日期：05/25/22 录入日期：05/26/22 15:30:37 第 23 页，共 29 页

Kwok 先生曾在不同时间主张拥有该游艇的所有权。因此，最终结果是，我行使 CPLR 5229 项下的裁量权，限制对 Sherry-Netherland 公寓的任何进一步转让，该公寓曾由 Kwok 先生拥有；并限制对价值 27 million-dollar 的游艇的任何进一步转让，该游艇曾由 Kwok 先生主张拥有。

因此，我们不会再有任何障眼法。无论这些资产由何处持有，它们都将继续由其目前所在之处持有；如果确定目前被列为这些资产所有人的实体是 Kwok 先生的人格混同实体，或者完全受 Kwok 先生支配和控制，则这些资产将可用于满足原告获得的任何判决。

在现在至 January 15, 2021 就人格混同问题进行审判期间，原告可以对任何声称拥有 Sherry-Netherland 公寓或该游艇的实体进行证据开示，并命令 Genever 的律师和 Kwok 先生的律师立即向原告律师提供识别该两项资产登记所有人的信息。

这就是法庭的命令。

CARVALHO 女士：法官阁下，我可以请求一些澄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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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对间接所有权的部分感到困惑，因为，我只是临时想到，可能有实体将被限制开展正常和日常业务，而在何种程度上有人可以认定某项事物属于间接权益并阻止正常转让？我的意思是，我不知道这对于其他独立自主公司的影响范围有多大。

法庭：其范围如下：价值 70 million-dollar 的 Sherry-Netherland 公寓不存在正常业务过程中的转让。价值 27 million-dollar 的游艇不存在正常业务过程中的转让。如果 Kwok 先生想理发，或者 Kwok 先生想买一份报纸，或者 Kwok 先生想在 coronavirus pandemic（冠状病毒疫情）期间去度假，那将属于正常业务过程；但我认为，这个 Microsoft Teams（微软团队）平台上的每个人都明白，这两项总价值至少为 $75 million 的资产已发生了大量转移，而原告有权查明目前对这些资产享有产权的实体、这些实体如何取得这些资产的产权，以及在 Kwok 先生为这些资产的登记所有人与当前登记所有人取得这些资产占有之间所进行的任何中间转让。

卡瓦略女士（Carvalho）：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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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具体资产是 Sherry（谢里）和该游艇；但为了确保我理解无误，对于其他独立法人，公司可以继续按正常业务程序运营，其他法律上独立的实体无需停止或终止营业。

法院：我不清楚郭先生设立了哪些其他业务和哪些其他实体。此处明确且具体的意图是，在这起 2017 年案件中，已出现大量的策略性周旋、大量的掩饰，以及一些公然无视法院命令的行为；如果将进行任何交易，而郭先生是该交易的主导者，并且该交易不属于正常业务程序中的交易，我希望知悉。6 7 8 9 10 11 12 13 14

卡瓦略女士：好的。我想我们明白了。谢谢您，法官阁下。

莫斯先生（Moss）：法官阁下，如蒙允许，我只提两点。第一，关于资产，我们知道

他刚以大约 \$7 million 购买的格林尼治房地产，也由康涅狄格州的空壳公司持有。我认为最有效率的方式——而且我们不知道我们所不知道的情况——我认为最有效率的推进方式，是让我们一开始便能够送达某种书面质询：资产有哪些，以及持有这些资产的是哪些实体；然后我们可以继续进行 19 20 21 22 23 24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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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郭先生及那些实体进行证言录取；如果它们是实体，则由郭先生作为这些实体的 30(b)(6) 代表接受证言录取。我希望高效且以最小负担完成此事；与其仅仅问他一些他会说自己不知道答案的问题，我认为最有效率的方式，是尝试通过书面证据开示取得实际资产的清单。法院：听着，我不会告诉你如何执业。你有今天庭审的记录。我认为我已非常明确地说明你可以做什么。你可以对任何资产进行证据开示——你可以对任何你有善意依据相信由郭先生直接或间接控制的实体进行证据开示。可以是书面证据开示，也可以是口头证据开示。我不会在你们就可进行事项的范围来回争执证据开示纠纷时充当操场监督员。我认为郭先生的律师，也认为 Genever（吉尼弗）的律师，完全理解庭审记录中所反映的内容。我们目前面对的是一个压缩的时间期限。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已就两项特定资产，而且仅就两项特定资产，作出了限制令；另我责任审判已排定于 January 15, 2021 举行，并且赔偿听证会将于 22 23 24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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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另我责任审判之前的某个时间或与该审判同时举行。

再次强调，这是一宗 2017 年的案件，已占用法院相当多的时间。该案已形成数项书面裁决。鉴于法院命令要么被藐视，要么被极为宽泛地解释；并且有人向法院作出了故意或非故意的失实陈述，从而误导了法院，我们将在 January of 2021 结案。

因此，法庭书记员将向你们提供她的电子邮件地址。你们将订购一份庭审记录副本。我不可能比我在这份庭审记录中所说的更加明确。

如果任何一方或任何律师无视法院命令，将受到严厉制裁。

我们都清楚了吗？

莫斯先生：是。

法官阁下，我能否就赔偿动议问一个问题。

我们已提交动议，对方已提出异议。我理解法院将尽快就此问题举行听证会。鉴于对方已提出异议而我们尚未答复，我们是否可以提交答复，因为有一些事项我们希望提交法院？

法院：如果你希望如此。我已经向你解释过，我积压着审判和动议。我已预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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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 January 15th 这个日期。该日期不可更改。我们将于 January 15, 2021 举行另我责任审判；如果我们能在此之前举行赔偿听证会，我们就会举行，但从现在到 January 15th 之间没有多少时间，而你，莫斯先生，可能会相当忙碌。

莫斯先生：是，法官阁下。

米切尔先生（Mitchell）：法官阁下，就今天的命令，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因为如您所知，Genever New York（吉尼弗纽约）已经申请破产。我怀疑从现在到 January 15th 之间，破产财产中的任何资产会被出售或发生任何事情，但我想确保，尤其是我本人或本案的任何一方，不会因破产法院发生的任何事情而招致可能的制裁。

法院：不会，我不能——我对任何处于破产中的实体均无管辖权。这并不意味着莫斯先生不能向破产法院提出申请。这并不意味着莫斯先生不能在破产法院的任何程序中提及今天庭审的记录，但我完全理解破产法院对于已申请破产实体的自动中止。15 16 17 18 19 20 21 22

米切尔先生：谢谢您，法官阁下。法院：好的。23 24

特里（Terry），你能否向各方提供你的电子邮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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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址，以便他们可以从该地址订购一份将被订购并以电子方式提交的庭审记录副本？

非常感谢。

祝各位愉快。

莫斯先生：谢谢您，法官阁下。

本人，Terry-Ann Volberg（特里-安·沃尔伯格），C.S.R.，纽约州（State of New York）官方法庭记录员，特此证明，上述内容是本人速记记录的真实准确誊本。

Terry-Ann Volberg（特里-安·沃尔伯格），CSR，CR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