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文贵刑事案 · ECF #10-3 · 中文译文

UNITED STATES DISTRICT COURT（美国联邦地区法院） SOUTHERN DISTRICT OF NEW YORK（纽约南区）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美利坚合众国，） : 案号：23-MJ-2007 原告， : -针对- :

--------------------------------: 法庭研商会议 诉讼程序审理法官： THE HONORABLE KATHERINE H. PARKER（凯瑟琳·H·帕克阁下） UNITED STATES MAGISTRATE JUDGE（美国联邦治安法官） 出庭人员： 代表原告：UNITED STATES ATTORNEY'S OFFICE（美国联邦检察官办公室） SOUTHERN DISTRICT OF NEW YORK（纽约南区）

诉讼程序由电子录音设备记录； 庭审笔录由速记服务机构制作。

2 23-MG-2007，美国诉王雁平案。 3 MURRAY 女士：下午好，法官阁下。 4 Juliana Murray、Ryan Finkel 和 Micah Fergenson 5 代表合众国出庭。 6 法庭：下午好。

9 申明出庭身份。

11 法官阁下。我是来自 ChaudhryLaw 的 Priya Chaudhry，以及

13 代表 Yvette Wang（王雁平），她本人已出庭，就座于

15 译员的协助下参与庭审。 16 法庭：下午好。 17 LIPMAN 先生：下午好，法官阁下。 18 法庭：下午好，王女士。

20 译员的翻译吗？ 21 被告：可以。 22 法庭：好的。很好。

4 允许您在审前获得释放。 5 请告诉我被捕的日期和时间。

7 MURRAY 女士：好的，法官阁下。

9 6:00 被捕。

11 您所享有的某些宪法权利。 12 您有权保持沉默。

15 您也无需作出任何进一步的陈述。 16 您所作的任何陈述均可用作对您不利的证据。

3 都必须发出该项通知。

5 本次程序），以及在当局的所有讯问过程中， 6 您均有权获得律师代理。您有权聘请您自己的

8 将指定一名律师代表您。

10 您明白吗？ 11 被告：我明白。

13 您已经聘请了律师，所以无需——是这样吗？ 14 我这里没有任何财务宣誓书。 15 被告：是的，没错。 16 法庭：好的，对。好的。 17 那么我现在将审查诉状中的各项指控。

21 第 371 条。

24 第 1343 条及第 2 条。

5 第 240.10(b)(5) 条和《美国法典》第 18 编 6 第 2 条。

9 《美国法典》第 18 编第 2 条和第 1957 条。

12 以及与此相关的资金转移有关。 13 辩护律师，您是否已经在普通话译员的协助下，

15 诉状？ 16 MS. CHAUDHRY：法官阁下，我们审阅过了。 17 法庭：她是否放弃在法庭上公开宣读诉状？ 18 MS. CHAUDHRY：她放弃。

20 您被指控的罪名？ 21 被告：是的，我明白。

6 您和您的律师有权交叉询问任何证人并出示证据。

10 预审听证会。但是，如果在预审听证会日期之前

12 则不会举行预审听证会。 13 我稍后将确定预审听证会的日期。

15 政府的立场是什么？

19 发出。 20 法庭：好的。记录在案。 21 谢谢。

3 先说明分歧，然后我们可以逐项讨论各项条件， 4 或者我也可以按相反的顺序进行。

7 内容。

10 由经政府认可的两位具有经济责任能力的人士

14 且被告不得申请任何新的旅行证件； 15 被告向审前服务处（Pretrial Services）和联邦检察官办公室

19 加密货币或数字资产；未经审前服务处批准， 20 被告不得开设任何新的银行账户或信用额度；

22 Ho Wan Kwok（郭文贵，又名 Miles Guo）或 Kin Ming Je（余建明，拼写为 J-E，又名

1 William Je），或任何指称的受害人或证人；

3 条件。 4 接着，法官阁下，双方未达成一致的两点是——

7 得到满足之前，对被告予以羁押。

9 法庭：好的。那么，我理解王女士被指控的罪行

11 我这样理解对吗？ 12 MURRAY 女士：完全正确，法官阁下。 13 法庭：根据《保释改革法》（Bail Reform Act），

16 来释放被告。

18 带有 GPS 的居家监禁是实现这些目的所必需的 19 限制性最小的手段。

5 金额。她被指控进行了一笔 1 亿美元的电汇。

8 她拥有独家权限批准该笔电汇。

10 被告能够动用巨额资产。

14 极其精密复杂的空壳公司来进行运作的。

20 但我以此为例说明，在我们已知被告拥有或

22 十余家实体中，这只是其中之一。

24 主要股东，还是必然拥有银行账户的访问权限， 25 被告至少在公司文件中对这些公司拥有决定性的控制权。

1 被告也不是美国居民。

4 是一个庞大的网络，在全球范围内由数十万名 5 线上追随者提供支持，因此绝不仅限于纽约地区。

7 我们获悉，在整个——正如我所提到的——这个被称为 8 喜马拉雅农场联盟（Himalaya Farm Alliance）的全球网络中， 9 都有支持郭先生、王女士及其所称的“战友”的人士存在， 10 因此我们有充分理由相信，如果王女士潜逃，

12 并且她拥有足以支撑潜逃的巨额资产。

15 政府在本案中证据的证明力。法庭面前虽有一份

诉状有银行记录的支持，被告签署的银行记录。IP 日志表明，被告是授权转移这 1 亿美元的人，她是曼哈顿这里的公寓里进行该操作的，她对涉及据称价值数亿美元欺诈的众多银行账户拥有独家授权。

我们想向法官阁下指出的另一点是被告今晨被捕的情况。被告是在其曼哈顿的公寓中被捕的。根据审前服务处（Pretrial Services）的报告，她是该公寓的唯一住户。在根据法院授权的搜查令对公寓进行搜查期间，联邦调查局（FBI）在一个保险柜中发现了约 $138,000 的现金，主要为 100 美元面额的纸币。这些纸币看起来是崭新的。在那个保险柜里，他们还发现了看似 Ms. Wang（王女士）和 Miles Guo（郭文贵，或 Ho Wan Kwok）的旧护照。因此，她保管着属于她自己以及 Guo 先生（或 Kwok 先生）的旧旅行证件。

他们起获了大约 12 部以上的 iPhone。我认为法院有必要注意发现这些物品的情况。除了大约 12 部以上的 iPhone 外，还有数台笔记本电脑，以及涉及包括涉嫌欺诈实体在内的相关文件。

例如，这大约 12 部 iPhone 并不全都在显眼处。它们并非都插着电源。其中一些装在看似原装的包装盒里。它们看起来像崭新的。它们装在壁橱内的包或行李箱中。然而，当 FBI 搜查这些手机以确定它们究竟是刚拆封的全新机还是存有数据时，所有这些手机上都存有数据；在政府看来，这是有力的隐匿证据行为，我们指控这些无疑属于犯罪证据。

同样，笔记本电脑和文件也被发现藏在公寓内。例如，一台笔记本电脑放在壁橱深处搁板上的两件毛衣之间。文件则在沙发垫之间，或在床垫与床架之间被发现。

关于奢侈品，我们再次指控这与至少是被告申报的收入不符（正如我们从证据中所了解的那样）：15 至 20 盒看似崭新的 Hermes（爱马仕）围巾、若干 Hermes 钱包、一个大型 Hermes 包。此外还有其他电子设备，我们尚不清楚其包含什么内容，但有多个 TB 级硬盘、多个闪存盘。空间内还包含一个装有七到八张 SIM 卡的小袋。

鉴于这些情况以及被告与众多空壳实体的深厚关联、在美国身份意义上缺乏社区联系、她与遍布全国和全世界的坚定支持者网络有着广泛联系，加之被告在被指控罪行中的角色——正如我提到的，她是众多账户的签署人，不仅包括转出这 1 亿美元的账户，还是构成 Kwok 或 Guo 家族办公室的各实体的负责人。她对这些实体拥有控制权。她拥有授权。她实质上是 Miles Guo 或 Miles Kwok 的幕僚长。

她负责运营工作。在某些时期，当他在紧邻王女士公寓的上东区一栋联排别墅内运营其控制的数家公司时，有数家不同的所谓企业在同一栋联排别墅内运作，而王女士就是指挥中心。不论是哪家企业，如果有人要申请电汇批准、申请商业决策批准，他们都会去找她。因此，她是被指派担任这一数十亿美元欺诈案主要得力助手的人。

这就是政府认为实施带 GPS 监控的居家监禁是适当的理由。我们还认为，在释放被告之前，必须满足相关条件，并让政府确信这些条件已经满足，包括财务保释金和共同签署人。

法庭：好的。谢谢。接下来听取辩护律师的意见。

MS. CHAUDHRY（乔德里女士）：谢谢，法官阁下。我认为政府在潜逃风险的论点中忽略了非常重要的一点，那就是王女士的情况很特殊。她不仅仅是一名身在美国的中国公民，她还是一名政治难民。认为她会逃往中国的想法——无论她在政府案件的证据方面面临什么指控，如果她这辈子再回到中国，她将面临的处境要糟糕得多，这就是她申请政治庇护的原因。回中国对她而言根本不是一个选项。因此，对于王女士来说，这辈子都不存在逃往中国的风险。

这是第一点。

第二点，被发现的这些护照是陈旧且已过期的护照。正如政府所承认的，王女士曾是 Miles Kwok 的幕僚长，因此持有她自己以及他的过期护照并非反常之事，因为她当时还在处理他们的移民庇护申请。

此外，尽管政府称她拥有支持者，但本案（尤其是 Kwok 先生的案子）将受到极大的公众关注，如果本案中三名备受瞩目的被告之一越过边境，国际刑警组织（Interpol）未察觉将是极不寻常的。她现在没有任何旅行证件了。

谈到与社区的联系，王女士于 2015 年 4 月离开中国，此后从未回去过。甚至在她父亲去世前没能去探望，也没能去见她自己的孩子——她无法回去探望。她自 2017 年起就一直在纽约，事实上一直在曼哈顿。而且像许多纽约人一样，她不开车。自 2020 年以来，她一直住在自己拥有的这套公寓里。在此之前，她在同一栋大楼里租了一套公寓。审前服务处已致电该大楼，确认她确实住在那里。

而且她已经提交了庇护申请。面试已经完成。因此，她不仅在积极让美国政府知晓她在这里，而且在努力争取合法居留。她绝不是那种敢冒险去任何可能让中国再次控制她的地方的人。

对王女士实施 GPS 监控将向政府和法院保证我们掌握她的行踪。这在全国各地的被告中都有使用。这极为有效。我曾有在本区面临指控的客户，他们居住在全国各地，面临类似的指控，而这就足以确保——抱歉——足以确保他们按时出庭。我认为这是审前服务处今天在她离开之前能够——希望能够做到的事情。

我们很乐意同意其余条件，但我们要求——今天就释放她，我们认为这很容易做到，法院无需真正担心再也见不到她。而且鉴于 GPS 定位监控的有效性，我们认为政府提出的居家监禁请求也是不必要的。

加上在 Southern and Eastern Districts of New York（纽约南区及东区联邦法院）辖区内的旅行限制，这足以让我们大家随时掌握王女士的行踪。此外，她毫无逃往任何地方的意图。她早就知道政府在调查她，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SEC）也调查了相当长一段时间，她并没有逃跑。她也无意潜逃。因此，基于上述理由，除了这两项修改请求外，我们同意所有其他条件，我们请求给予十天时间来满足其余条件，但允许王女士今天凭个人签字释放。

法庭：所以你不反对电子脚铐，你反对的是居家监禁？

乔德里女士：是的。

法庭：以及反对在条件满足之前扣押王女士。

乔德里女士：没错。

法庭：你们有财务担保人吗？

乔德里女士：我们正在落实。政府已同意在未来一两天内与我们沟通，以找到他们——我们之前提供了一些人选，但尚未被接受。我们会找到可接受的人选。

法庭：王女士的公寓价值多少，如果有人——你们——双方有人知道吗？

乔德里女士：当时以略高于 $1,000,000 的价格购入。没有抵押贷款。那是在 2020 年。它位于上东区一栋条件优越的大楼里，所以我认为目前它的价值至少不会低于该价格。

法庭：政府对此有何回应意见？

MS. MURRAY（默里女士）：有的。谢谢，法官阁下。简要说明几点。

第一，关于乔德里女士指出王女士由于在此作为政治庇护申请人所面临的危险而在近期不会前往中国的观点，我只想指出，王女士还可以去其他地方。她的实体中至少有一家是在英属维尔京群岛（BVI）注册的实体。在本案中，关于王女士有权访问的银行账户、资金和实体，与阿联酋（UAE）存在联系，包括就在几天前由涉及这些实体和此欺诈计划的人员在迪拜和阿联酋进行的非常近期的活动。

至于保险柜里的过期护照，一个人潜逃到某地并在当地寻求庇护并不需要护照。因此我们要指出，我们认为存在重大的潜逃风险，而王女士与中国的关系并不能减轻这一风险，特别是鉴于她与其他司法管辖区的联系，包括那些不易甚至根本不向美国引渡的司法管辖区。

另外还有几点。$130,000 的现金，这看起来就像是一笔应急潜逃资金。持有如此大额的现金在身边，向我们表明：即便抛开她控制和有权访问的银行账户以及她控制和有权访问的实体不谈，出于某种原因，她一直在其公寓的保险柜中存放现金。这使我们对潜在的潜逃动机以及随时可能潜逃的能力产生严重担忧。

关于位置监控，GPS 电子手环与通过 GPS 监控强化的居家监禁相比，我理解乔德里女士的观点，但手环相对容易被剪断。我

我也明白大多数人，你知道，在某种程度上都会遵守条件。我们在此关切的是，鉴于某人在其公寓内就存有那么多现金，她可能还能接触到其他存放了资产的地点，以协助其潜逃。她可能会剪断电子脚镣。法官阁下，这是为什么在Wang（王女士）获释之前，我们必须敲定双方均同意的保释条件（包括财务条件）的另一个原因，这样我们才能在一定程度上确信本案中究竟会提供什么样的保释担保，并且如果王女士潜逃，我们也能掌握届时将具备何种控制措施。

最后，关于辩护律师向我们提议的联签人，我们非常乐意与辩护律师合作，寻找令政府满意的联签人。我想指出的是，今天提出的两个名字是政府不会接受的两个人，因为他们自身也参与了该欺诈计划。因此，这并非是对王女士对政府对这些人的看法或证据知情与否做出任何断言，但令我们感到关切的是，她今天提出的在经济上负责的人，竟是两名涉嫌参与欺诈的人。

法庭：好的。还有其他事项吗？

CHAUDHRY（乔德里女士）：有的，法官阁下，仅就那138,000美元现金作一说明。这是一个事实，而且我认为自GTV案件引起广泛关注以来，这已是人尽皆知的事情，那就是许多团体，无论是国家还是公司，都在此事上采取了政治立场，包括多家银行关闭了王女士的银行账户，这也是为什么她最终在保险箱里放了大量现金的原因。她已经找过了近十几家正规银行，无论是Bank of America（美国银行）还是Santander（桑坦德银行）等——他们直接关闭她的账户，让她去把钱取走。因此，这是她手头留存现金的原因之一。

第二点是，政府完全出于推测的说法，即称她可能在其他地方藏有现金可供其潜逃，这些纯属推测而已。他们对此案已经调查了很长时间。他们并没有向法庭提供任何一个他们认为藏有现金的具体地点。我的意思是，要么他们认为此人在这世界上拥有可以使她隐匿消失的追随者，要么他们认为她没有，但是，您知道，GPS对几乎所有其他被告都有效，因此——这就是我对该问题的回应。

法庭：好的。谢谢。

我已经仔细考虑了政府和辩护律师的辩论意见，也考虑了Pretrial Services（审前服务处）的建议。基于此，我认为我可以施加能够确保王女士重返法庭以及社区安全的条件。而且我认为我即将施加的条件是实现该目的所必需的限制性最小的条件。所以……

好的。王女士将在满足所有条件的前提下获得释放。换句话说，在满足下列所有条件之前，她将被继续羁押：由政府批准的两名在经济上负责的人联签的500万美元保释金，且须由100万美元现金或财产作为担保。旅行范围限制在Southern District（纽约南区）、Eastern District of New York（纽约东区）。上缴所有旅行证件，不得提出任何新申请。接受审前服务处指示的审前监管。在审前服务处指示下通过位置监控技术执行居家监禁。被告须向审前服务处及U.S. Attorney's Office（美国联邦检察官办公室）披露所有资产，包括以其名义开设的或由其控制的任何账户、或由其享有权益的公司控制的任何账户、任何加密货币、任何现金以及任何其他财产。

王女士在没有律师在场的情况下，不得与Kwok（郭先生）或Je（余先生）或其他共谋者接触。在没有律师在场的情况下，不得与任何涉嫌受害者或证人接触。她应居住在188 East 64th Street（东64街188号）的住所，未经审前服务处许可不得搬迁。未经审前服务处事先批准，被告不得开设任何新的银行账户、信用额度或贷款。

现在，政府方面还有其他事项吗？

MURRAY（默里女士）：法官阁下，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澄清一项条件。

法庭：请讲。

默里女士：关于通过位置监控执行居家监禁这一点，我们请求通过GPS位置监控来执行，以便——据我所知，位置监控会提示被告何时离开或返回。我们希望在她离开时也能知晓她的去向。

法庭：是的，我会——我也将命令采用GPS，但如果审前服务处认为合适，位置监控也可以包括在住所内的独立监控——在住所处，因此我将该内容纳入保释条件之中。

默里女士：好的。谢谢您，法官阁下。

法庭：好的。现在，王女士，我想您最终能够满足这些条件，一旦您满足条件并获得释放，我需要警告您，未按要求出庭可能会导致严重后果。

如果您违反了任何释放条款，将会向您发出逮捕令。您以及在保释保证书上签名的任何人都将各自承担支付其全额款项的责任。您可能会被指控犯有单独的弃保潜逃罪，这可能意味着额外的监禁刑期和罚金。

此外，如果您在获释期间犯下任何新罪行，除了对该罪行所规定的判决之外，如果属于重罪，您将被判处不超过十年的额外监禁刑期；如果属于轻罪，将被判处不超过一年的额外监禁刑期。并且该监禁刑期应在任何其他监禁判决执行完毕后执行。

在等待审判期间，我还必须警告您，不得与潜在或指定的证人或陪审员发生任何接触，或对他们进行任何恐吓，不得对任何法庭工作人员进行任何恐吓，也不得从事任何阻碍执法部门调查的行为。

我应该将预审听证会定在哪一天？

辩护律师，你们是希望放弃权利并将预审听证会定在第30天吗？还是希望定在第14天？

乔德里女士：第14天。

法庭：好的。预审听证会定于March 29（3月29日）。

政府方面还有其他事项吗？

默里女士：没有了，法官阁下。谢谢您。

法庭：辩护律师还有其他事项吗？

LIPMAN（利普曼先生）：没有了。谢谢您，法官阁下。

乔德里女士：没有了。谢谢您，法官阁下。

法庭：好的。谢谢。现在休庭。

我，Adrienne M. Mignano（阿德里安·M·米尼亚诺），特此证明：上述关于USA v. Yanping Wang（美国诉王艳萍案），案号：23-MJ-2007 的诉讼程序记录系使用数字转录软件编制，是对诉讼程序的真实、准确的记录。

ADRIENNE M. MIGNANO，RPR（注册职业速记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