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ype: court_doc id: "court_sdny_202_0" court: "SDNY" case_no: "23-cr-00118" doc_number: 202 doc_type: "ORDER" filed_date: "2023-12-11" lang: "zh" machine_translated: true url: "https://mubeitech.com/court/court_sdny_202_0" original_text_url: "https://mubeitech.com/en/court/court_sdny_202_0" json_url: "https://mubeitech.com/api/court/court_sdny_202_0" --- # 郭文贵刑事案 · 裁定 · ECF #202 **破产受托人对'返还财产动议'的回应函——美国诉 Ho Wan Kwok（郭文贵 / Guo Wengui / Miles Guo）案，SDNY 1:23-cr-00118 ECF #202（2023年12月11日提交）。代表康涅狄格州破产法院指定的第11章破产受托人 Luc Despins 的 Paul Hastings 律所（Nicholas Bassett）致函 Torres 法官，就喜马拉雅交易所（Himalaya Exchange）自称客户方提出的第41(g)条返还财产动议及其后续答辩状表态：受托人对政府扣押行为本身及该动议是否应获支持均不表态，但主张被扣资金可能属于破产遗产财产，要求法院在受托人有机会向破产法院寻求救济前，不予放行涉案资金。** > **中文为机器翻译，仅供查阅，以英文原文为准：https://mubeitech.com/en/court/court_sdny_202_0** 案号、ECF 编号、金额与日期均保留原文。 1(202) 551-1902 nicholasbassett@paulhastings.com 2023年12月19日 Hon. Analisa Torres（阿娜丽莎·托雷斯法官） United States District Court（美国联邦地区法院） Daniel Patrick Moynihan United States Courthouse（丹尼尔·帕特里克·莫伊尼汉美国法院大楼） 500 Pearl St. New York, NY 10007-1312 关于：United States v. Kwok, et al.（美国 诉 郭案），1:23-cr-118 (AT) 尊敬的托雷斯法官： 我们代表Luc Despins（吕克·德斯平斯），其身份为被告Ho Wan Kwok（郭文贵）在United States Bankruptcy Court for the District of Connecticut（美国康涅狄格区联邦破产法院，下称“破产法院”）审理中的第11章破产案的第11章受托人（下称“受托人”）。依据本法院2023年12月11日的裁定（Dkt. 190），受托人谨此提交本信函，以回应“Himalaya Exchange（喜马拉雅交易所）”1的某些声称的“客户”（下称“动议人”）于2023年12月6日提交的《要求返还财产的动议》（Dkt. 186，下称“《动议》”），以及动议人支持该动议的答辩状（Dkt. 198，下称“《答辩状》”）。 受托人对政府扣押涉案资金的妥当性，或动议人是否有权根据《联邦刑事诉讼规则》第41(g)条获得救济，不持立场。受托人提交本答复是因为他认为，被扣押的、据称属于喜马拉雅交易所客户的资金，实际上可能是第11章破产财团的财产。因此，如果本法院考虑批准该《动议》，受托人谨请求法院在受托人有机会向破产法院申请禁令救济以阻止该等发放、和/或将资金移交给第11章破产财团之前，不要批准将资金发放给动议人。 需要明确的是，受托人同情郭先生的所有受害者和债权人——包括那些据称向喜马拉雅交易所进行投资的人；然而，必须有一个有条不紊的程序，只有在相关当事人的主张经过适当法院审查后才能对其进行偿付。如果涉案资金过早地发放给动议人——据称由分散在世界各地的成千上万名匿名的喜马拉雅交易所客户组成——受托人此后在实际操作中可能根本无法追回这些资金，从而对第11章破产财团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害。 必须在第11章破产案件的更大背景下审视该动议 为了充分理解《动议》所寻求的救济及其对第11章破产财团构成的风险，有必要简要概述围绕郭先生破产案的历史。简而言之，动议人并非白手起家。受托人此前曾发现，其他提出与动议人相似立场的 1 受托人知晓由William Je（余建明）拥有并控制的名称中带有“Himalaya”的各实体，但不知道有名为“Himalaya Exchange”的法人实体。为便于引用，本信函亦将使用“Himalaya Exchange”一词。 Honorable Analisa Torres 2023年12月19日 第2页 当事人，实际上是在郭先生及其同伙的指示下行事。因此，尽管受托人的调查仍在进行中，但他不得不对该《动议》产生严重的担忧。 郭先生是在其最大债权人Pacific Alliance Asia Opportunities Fund（太盟亚洲机会基金，下称“PAX”）在New York（纽约）州法院的Ostrager（奥斯特拉格）法官面前进行了长达数年的诉讼后，试图对其执行两项总额超过2.5亿美元的判决（一项为违约判决，一项为民事蔑视法庭判决）之后，于2022年2月提出第11章破产申请的。奥斯特拉格法官认定，郭先生曾“通过将自己巨额的个人资产存放在一系列公司、受信赖的亲信和家庭成员名下，企图避开并欺骗其债权人”，并且这一“骗局”使得郭先生这位“自称的多亿万富翁”得以“声称自己没有资产，尽管他生活奢华”。2 奥斯特拉格法官并不是第一位得出这一结论的法官。此前，本区的Liman（利曼）法官认定，另一家据称由郭先生女儿持有的公司，对郭先生而言“本质上是一家空壳公司”，使其能够向债权人隐匿资产。3 鉴于这些先前的司法认定，郭先生在启动其第11章破产程序时声称自己名下仅有3,850美元的资产，或许并不令人意外。值得庆幸的是，破产法院和郭先生的债权人都没有把这一陈述信以为真；2022年7月，受托人被任命调查郭先生的财务状况以确定其财富的真实规模，包括对他的家庭成员、商业伙伴和空壳公司提起诉讼，以证明名义上由这些当事人持有的资产在现实中属于破产财团的财产。到目前为止，受托人的努力取得了相当大的成功：受托人已追回超过1亿美元的资产（包括郭先生在雪莉荷兰酒店豪华的整层住宅，以及他现在承认一直属于他的豪华游艇4），以造福郭先生的债权人，包括其罪行的受害者。 尽管动议人声称对受托人在进行调查时产生的费用有所不满，但正是郭先生的空壳把戏——以及其家庭成员和同伙在第11章破产案中的顽固不化和阻挠——使得受托人的工作变得如此困难和昂贵。受托人所面临的挑战在政府本案此前的法庭文件中已有充分记录。除了不得不对协助郭先生隐匿资产的当事人提起诉讼外： - 受托人及其律师，连同PAX及其律师，因在本案中的工作而成为现场抗议和网络骚扰的目标。在2022年12月举行证据听证会后，破产法院认定这些活动背后的个人是在郭先生的指示下行事的，并发布了禁令； - 受托人调查的对象一再忽视传票或未能履行其开示义务，迫使受托人提交了多项强制开示动议和开示制裁动议，这些动议大部分得到了破产法院的批准； 2 裁决与裁定，第1页，PAX v. Kwok，索引号 652077/2017（N.Y. Sup. Ct. 2022年2月9日），NYSECF 文件号 1181。 3 Eastern Profit Corp. Ltd. v. Strategic Vision US LLC，编号 18-CV-2185 (LJL)，2021 WL 2554631，第*1页（S.D.N.Y. 2021年6月22日）。 4 《郭文贵支持其重新申请审前释放动议的法律备忘录》，第8页，Dkt. No. 178（“他不再能使用游艇和私人飞机，因为这两项资产均已被出售”）。 Honorable Analisa Torres 2023年12月19日 第3页 - 郭先生和/或在其指示下行事的个人指示其遍布全球的追随者，用虚高的债权证明（无论其是否有理据）淹没破产法院的案卷卷宗，目的是给受托人强加巨大的行政负担并大幅增加其律师费；以及 - 与郭先生有关联的律师在本区对受托人和PAX及其各自的代理律师提起了无理缠诉，他们最近因其行为受到了制裁。在针对PAX律师的诉讼中发布的一份制裁意见书中，利曼法官指出，提起诉讼的律师尽管声称其客户的主张与郭先生没有任何关联，但该律师(i)参加了针对受托人和PAX的抗议活动，(ii)与郭先生有关联并同情其利益，并且(iii)提起该诉讼是“为了打压针对郭先生的维权辩护”。5 Caproni（卡普罗尼）法官在针对受托人及其所在律师事务所的诉讼中对这些律师做出了类似的制裁决定。6 无论是在上述问题中还是在其他情况下，受托人在破产法院及其他地方的第11章案件之前和期间看到的共同模式如下：据称独立的个人或当事人提出主张或寻求救济，声称虽然他们可能同情郭先生的政治诉求，但与他没有任何官方关系，并且仅仅是代表自己寻求救济。但正如受托人屡次发现并在破产法院所证实的那样，这些当事人通常并不是他们表面看起来的那样。相反，经过受托人和法院的开示和审查后，毫无例外地揭示出寻求救济的一方或多方与郭先生有着深厚的联系，并且实际上是在听从他的指令行事。 该动议遵循郭先生同伙提交的其他文件的相同模式，且受托人认为涉案资金可能是第11章破产财团的财产 尽管这不是本法院需要裁决的问题，但受托人认为，动议人——就像他们之前的许多当事人一样——极有可能是在接受郭先生或其代理人的指示，而他们试图追回的资金可能正当属于破产财团的财产。受托人的这一立场依据的是（除其他事项外）破产法院在2022年12月针对针对受托人和PAX的抗议及骚扰所作出的初步禁令裁定中的认定，即喜马拉雅交易所属于“服务于债务人的目的、充当债务人的商业工具，且其成员对债务人保持个人效忠”的实体群体之一。7 喜马拉雅交易所据称的名义领导人是郭先生被指控的同案共谋者William Je，据称他在破产案早期通过名为Himalaya International Financial Group Ltd.（喜马拉雅国际金融集团有限公司）的实体向郭先生的女儿借款3700万美元，企图帮助她从郭先生的债权人手中保住郭先生的豪华游艇（受托人随后证明该游艇属于破产财团财产）。郭先生的女儿在作证时亲昵地称余先生为“William叔叔”。 此外，受托人最近得知，债务人的一位绰号为“Little Sarah（小斯基/小萨拉）”的知名支持者——该人除其他事项外，曾称郭先生为“郭叔”，曾与他在 5 意见与裁定，第13-14页，Gong v. Sarnoff，编号 23-cv-343 (S.D.N.Y. 2023年8月22日)，Dkt. No. 72。 6 意见与裁定，第4页注3，An et al., v. Despins et al.，编号 22-cv-10062 (S.D.N.Y. 2023年8月2日)，Dkt. No. 29；另见 An, et al. v. Shan，22-cv-10060 (S.D.N.Y. 2023年9月25日)（Carter（卡特）法官在针对PAX负责人的诉讼中作出制裁）。 7 《准予部分初步禁令动议的更正判决备忘录》第7段，In re Kwok，编号 22-50073 (JAM) (Bankr. D. Conn. 2023年1月13日)，Adv. Proc. 编号 22-05032，Dkt. No. 133。 Honorable Analisa Torres 2023年12月19日 第4页 其纽约市的豪华公寓中共进晚餐，曾在他的一艘游艇上航行，并参与了抗议活动——利用其社交媒体账户将喜马拉雅交易所的投资者介绍给Geyer（盖耶）先生，以便他能够代表他们寻求所谓的救济，以换取追回费用百分之一的佣金。8 如上所述，郭先生的追随者动员起来充当所谓索赔人的这种策略和做法，是被告郭先生曾经使用过、受托人也曾见识过的。 动议人主张其与Kwok先生（郭文贵）毫无关联且交易所资金绝不可能属于破产财产，这一说法完全脱离了事实和法律。动议人有缺陷的法律立场之一，是试图将Himalaya Exchange（喜马拉雅交易所）类比为持有客户存款的银行，并主张此类存款不属于银行财产。9 但这一说法是错误的，因为银行确实拥有存款的所有权，而储户对银行享有无担保债权。喜马拉雅交易所内任何声称的客户资金极有可能也是如此。事实上，迄今为止在破产法院向郭先生主张的12亿美元债权中，有许多正是由动议人声称代表的同类喜马拉雅交易所客户所持有的。这往往会削弱动议人所主张的、其寻求追回的资金不属于破产财产的观点。 必须给予破产法院裁定涉案客户资金是否属于在破产案件中管理的第11章破产财产的机会 重申一次，受托人并未要求本法院审理存放在喜马拉雅交易所的资金是否属于破产财产。受托人提供上述背景和讨论，纯粹是为了强调在本法院让破产法院有机会充分审查动议人的论点并审理受托人可能提出的动议人寻求追回的资金属于第11章破产财产的主张之前，本法院不向动议人发放资金的关键重要性。10 就动议人对其可能已向喜马拉雅交易所投资的款项持有合法债权而言，受托人对动议人的立场表示理解。但受托人对郭先生的所有合法债权人均负有职责，而非对任何单一债权人或债权人群体负责，因此受托人必须尽其所能，确保郭先生的资产和负债通过有序的程序进行管理，该程序依法公平对待所有债权人。动议人并未提供任何正当理由让本法院或破产法院放弃该程序。 动议人提出了一个稻草人论点，即两个法院对“喜马拉雅交易所”均无管辖权，但这一陈述显然是不正确的。根据《破产法典》第541条，第11章破产财产包括债务人在案件开始时“无论位于何处且由何人持有”的“对财产享有的所有法定或衡平法权益”。11 U.S.C. § 541(a)(1)（强调为后加）；In re DeFlora Lake Dev. Assocs., Inc., 571 B.R. 587, 593 (Bankr. S.D.N.Y. 2017)（破产法院对确定何为破产财产享有“专属管辖权”）；另见 28 U.S.C. § 1334(e)(1)（关于对破产财产资产的专属管辖权）。因此，只要郭先生对涉案资金享有权益，破产法院对涉案的喜马拉雅交易所资金就显然具有管辖权，而受托人根据近期历史和其正在进行的调查认为，情况极有可能确是如此。 10 同样，本法院目前也无需考虑本法院最终就该等资金作出没收命令的后果。正如政府所指出的，在被没收的资金或其他财产被主张为破产财产的情况下，通常会指定一名破产管理人（同时也是第11章受托人）来管理该等财产的分配。参见《政府反对强制执行动议的备忘录》，第21-23页，Dkt. No. 160（讨论了破产受托人被指定为没收破产管理人以监督被没收资金管理的先例）。在本案中指定破产管理人是一个目前无需决定的问题。 8 参见 @littlesarah, GETTR (Aug. 9, 2023), http (last visited December 18, 2023). 9 参见《答复书》，第25页，Dkt. No. 198（“DOJ（美国司法部）扣押的资金不属于破产财产，正如银行对其客户存入的资金不享有所有权一样”）。 Honorable Analisa Torres 2023年12月19日 第5页 因此，基于所有这些理由，如果本法院考虑准许该动议，受托人谨请求本法院在受托人有机会向破产法院寻求适当救济之前，不批准发放该等资金。 谨此提交， /s/ Nicholas A. Bassett Nicholas A. Bassett，来自 PAUL HASTINGS LLP（普衡律师事务所） NAB --- 英文原文全文（逐字镜像，同一份 ECF 文件）：https://mubeitech.com/en/court/court_sdny_202_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