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ype: court_doc
id: "court_sdny_439_0"
court: "SDNY"
case_no: ""
doc_number: 439
doc_type: "DOC"
filed_date: "2024-07-23"
lang: "zh"
machine_translated: true
url: "https://mubeitech.com/court/court_sdny_439_0"
original_text_url: "https://mubeitech.com/en/court/court_sdny_439_0"
json_url: "https://mubeitech.com/api/court/court_sdny_439_0"
---
# 郭文贵刑事案 · ECF #439

**庭审记录——美国诉Ho Wan Kwok（Miles Guo / Guo Wengui / 郭文贵）案，SDNY 1:23-cr-00118 ECF 439，2024年6月25日。法官Analisa Torres主持庭审，证人Douglas Skalka直接询问继续进行，法庭与陪审团讨论庭审日程安排。**


> **中文为机器翻译，仅供查阅，以英文原文为准：https://mubeitech.com/en/court/court_sdny_439_0** 案号、ECF 编号、金额与日期均保留原文。

O6PBGUO1
1 UNITED STATES DISTRICT COURT（美国联邦地区法院）
SOUTHERN DISTRICT OF NEW YORK（纽约南区）
2 ------------------------------x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美利坚合众国）,

v. 23 Cr. 118 (AT)

MILES GUO（郭文贵/Miles Guo）,

被告。 审理
6 ------------------------------x
纽约州纽约市
7 2024年6月25日
上午9:00

审理法官：

10 ANALISA TORRES 阁下，
11 联邦地区法官
—以及陪审团—

出庭人员

DAMIAN WILLIAMS
14 纽约南区联邦检察官
15 代理人：MICAH F. FERGENSON
RYAN B. FINKEL
16 JUSTIN HORTON
JULIANA N. MURRAY
17 联邦助理检察官
18 SABRINA P. SHROFF
被告辩护律师

PRYOR CASHMAN LLP
20 被告辩护律师
代理人：SIDHARDHA KAMARAJU
21 MATTHEW BARKAN
22 ALSTON & BIRD LLP
被告辩护律师
23 代理人：E. SCOTT SCHIRICK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1
1 其他出席人员：
Isabel Loftus，USAO（美国检察官办公室）律师助理专员
2 Robert Stout，FBI（联邦调查局）特别探员
Jorge Salazar，辩方律师助理
3 Tuo Huang，口译员（普通话）
Shi Feng，口译员（普通话）
4 Yu Mark Tang，口译员（普通话）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1
1 （庭审恢复；陪审团不在场）
2 法庭：早上好。请出庭人员报到。

4 FERGENSON 先生：Micah Fergenson、Ryan Finkel、Julie
5 Murray 和 Justin Horton 代表合众国出庭。
6 SHROFF 女士：法官阁下，早上好。Sabrina Shroff 代表
7 郭先生出庭。郭先生正站在我的左侧。
8 法庭：请就坐。双方是否有任何事项
9 想要提出？
10 FINKEL 先生：法官阁下，首先有一项小的日程安排
11 问题。关于证人，经昨晚与辩方协商，
12 我们正在重新调整证人的出场顺序。排在当前证人
13 之后的下一位证人在11:45有一个无法更改的
14 预约。我们认为他作证时间会很短。如果他不能——
15 他是联邦检察官办公室的律师助理，所以随时可以联系到。
16 如果我们在11:45前无法完成对他的
17 反向询问，我们请求让他暂停作证，
18 我们传唤下一位证人，然后等他返回时，可以在今天晚些时候
19 或明天再让他回来。希望这对法庭
20 不构成问题。
21 法庭：没问题。
22 FINKEL 先生：还有第二个问题，不知我们
23 能否在法官席旁讨论。
24 法庭：好的。我们去更衣室讨论，
25 因为他们得在这边处理视听设备。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1

2 （第4069-4072页 封存）
3 （接下页）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1
1 （在更衣室内）
2 法庭：还有其他事吗？
3 SHROFF 女士：今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走过通道
4 来法院时，正在就一件不相关的事情
5 与审前服务官通电话。我听到有人
6 打招呼。我转过身，是一名陪审员。
7 该陪审员立刻意识到他们不该打招呼。
8 他们显得很尴尬。我没有回应，
9 然后大家就各自走开了。我当时确实在
10 通电话。我只是想让法庭知悉此事。
11 FINKEL 先生：是哪一位陪审员？
12 SHROFF 女士：当时他们两个人在一起。一个是
13 男士，一个是女士，但真的只有一瞬间。如果我看到
14 他们，我能认出来。我当时正步行来法院。
15 我想他们走在我后面，记不太清了。
16 法庭：那么，只要我提醒陪审员
17 不得与律师接触，是否就足够了？
18 SHROFF 女士：法官阁下，我觉得这看起来像是我在
19 告他们状。这事微不足道，以至于我
20 真的考虑过是否不提，但我出于
21 极度谨慎才提出来的。当时那名陪审员真的显得很羞愧，
22 觉得自己不该那么做。他们还做了个手势，就像在说“我为什么要做那件事”。
23 两个人当时正在交谈。是一个高个子男士
24 和一位女士。我想她坐在第二排，或者是
25 第一排。这实在微不足道，真的没什么。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1
1 FINKEL 先生：政府方面对按照法庭认为合适的
2 任何方式处理均无异议。这看起来不算什么
3 问题。我只是请求 Shroff 女士告知政府
4 是几号陪审员，以便我们知情。除此之外，
5 我认为没有必要采取额外措施。当然，政府
6 不反对法官阁下提醒陪审团
7 作为陪审员的义务和要求。

9 法庭：如果 Shroff 女士请求我不要提醒，
10 那我就不提了。
11 SHROFF 女士：这真的没什么。确实微不足道。
12 我甚至想过不该提出来，但只是为了谨慎起见。

14 法庭：好的。
15 FINKEL 先生：法官阁下，鉴于在更衣室进行的
16 本次会议第一部分中讨论的内容涉及受害人，
17 政府请求将本次会议的该部分内容
18 予以封存。
19 法庭：准许。好的，谢谢。
20 （接下页）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1 Skalka- 直接询问
1 （在公开法庭）
2 法庭：请带陪审员入庭。
3 法官助理：陪审团入庭。
4 （陪审团在场）
5 法庭：请就坐。陪审员们，早上好。
6 我在9:34才请各位入庭，是因为我们的视听设备
7 出了故障，所以我需要先把它修好。还记得
8 昨天我问过各位在7月2日和3日能否留到
9 下午5:00吗？有没有人无法做到？
10 很好。感谢各位以此方式给予我的配合。
11 我们现在继续对证人进行直接询问。
12 证人先生，请记住您仍处于宣誓状态。
13 证人：是的，法官阁下。
14 DOUGLAS SKALKA，恢复作证。
15 直接询问继续
16 询问人：FERGENSON 先生：
17 问：早上好，Skalka 先生。
18 答：早上好。
19 问：昨天您概括性地解释了支付给您的
20 费用的流程。您还记得吗？
21 答：是的，我记得。
22 问：您能否哪怕只是给出一个大致的估计，即贵所因该破产
23 业务大约共计获得了多少费用报酬？

25 答：大约200万美元。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1 Skalka- 直接询问
1 问：那么您是否同样有一个大概的数字，即 Paul
2 Hastings（普衡律师事务所/Paul Hastings）因其破产业务获得了多少费用报酬？
3 答：大约2500万美元。
4 问：您能否提醒我们，破产财产总共
5 追回了多少资产？
6 答：超过一亿美元。
7 问：Loftus 女士，请调出 1404-B。请往下
8 滚动，Loftus 女士。
9 Skalka 先生，您还记得昨天休庭时
10 我们正在看这份记录吗？
11 答：是的。
12 问：该次债权人会议的日期是哪一天？
13 答：2020年4月6日。
14 问：仅为了说明背景，这距离破产程序申请提交有多久？

16 答：在提交申请一个半月之后。
17 问：那么，Loftus 女士，或许我们可以把下半部分放大，
18 然后我们直接浏览。
19 现在我来读提问，Skalka 先生，您可以
20 读郭先生的回答。
21 上面写着：“Greenwich Land, LLC（格林威治地产有限责任公司）——是的，Greenwich
22 Land, LLC 除了 373 Taconic Road 之外，是否还拥有任何房地产？
23 “答：我不知道。
24 “问：关于位于康涅狄格州科斯科布 Ferncliff 3333 号的房产，您知道任何情况吗——请往下
25 滚动。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1 Skalka- 直接询问
1 然后您可以读第二行，Skalka 先生。
2 “答：是的。现在我想起来了。这也是我妻子的
3 公司拥有的。
4 “问：也就是 Greenwich Land？
5 “答：也许吧。
6 “问：您知情吗？
7 “答：我不确定。
8 “问：您去过 Ferncliff 33 号吗？
9 “答：去过。
10 “问：最近去过吗？
11 “答：没有，最近没有。
12 “问：您知道 Greenwich Land 是何时购买 Ferncliff 33 号的吗？
13 “答：我不记得了。
14 “问：您知道大概花费了多少钱吗？
15 “答：大概超过100万美元。
16 “问：137万美元听起来差不多对吗？
17 “答：我不确定。
18 “问：大约在2019年9月的购买日期对您来说听起来
19 差不多对吗？
20 “答：不确定。
21 “问：转回 373 Taconic 一会儿，那处房产
22 是以多少金额购买的？
23 “答：大概40万到50万。
24 问：然后上面记录着私人翻译说，不，不，不，
25 接着官方翻译说，四百万到五百万。抱歉。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1 Skalka- 直接询问

2 下一个问题，“如果您知道的话，购买
3 373 Taconic 的大概时间是？
4 “答：我不知道。
5 “问：您是否曾在 Ferncliff 33 号居住过？
6 “答：没有。
7 “问：您是否知道目前是否有人居住在那里？
8 “答：以前有另一位战友，可能，你知道，为了
9 脱离中国共产党，他曾住在那里。
10 “问：那是多久以前？
11 “答：大概一到两年前。
12 “问：您记得那个人的名字吗？
13 “答：记得。
14 “问：叫什么？
15 “答：Wong Din Gon。
16 “问：如果您知道的话，目前是否有人住在那里？
17 “答：我不知道。
18 “问：谈到 373 Taconic，购买该房产的资金
19 来自哪里？
20 “答：我不知道。
21 “问：您是否知道该房屋是用现金还是贷款融资购买的？

23 “答：我不知道。
24 “问：关于 Ferncliff 33 号同样的问题。您知道购买
25 该房屋的资金来自哪里吗？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1 Skalka- 直接询问
1 “答：我听说那是用现金购买的。
2 “问：您从谁那里听说的？
3 “答：我不记得了。
4 “问：您知道那笔钱来自哪里吗？
5 “答：我不知道。
6 问：Loftus 女士，我们能否向下滚动。
7 您知道 Saraca Media Group（萨拉卡媒体集团）是什么吗？
8 “答：Saraca？
9 “问：Saraca。
10 “答：Saraca Media Group，我知道。
11 “问：Saraca Media Group 是什么？
12 “答：就是 Saraca，是一家公司。
13 “问：什么类型的公司？
14 “答：我不确定。
15 “问：您个人曾与 Saraca 有过任何关系吗？
16 “答：没有。
17 “问：关于 Saraca 开展的业务类型，您了解任何情况吗？

19 “答：我记得他们与 GTV 媒体平台有关联，或者说他们
20 投资了 GTV 媒体平台。
21 “问：您是如何得知的？
22 “答：因为我是拥有该咨询的顾问，
23 而且我也是 GTV 的主持人，并且这也是脱离共产党的
24 投入和平台之一。
25 “问：您刚才说您曾是一名顾问，那是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1 Skalka- 直接询问
1 针对 Saraca 还是 GTV？
2 “答：GTV。
3 “问：Saraca 是否曾——是否曾与东64街162号
4 这个地址相关联过？
5 然后问题被重复了一遍，您可以从
6 第19行开始读。
7 “答：我不知道。
8 “问：那是家族办公室的地址，对吗？
9 “答：是其中之一。
10 “问：其他的在哪里？
11 “答：我不知道。
12 “问：在纽约市还有其他的吗？
13 “答：我只是想澄清一下，Golden Spring（源泉公司/Golden Spring）是在这栋162号楼内的
14 公司之一。
15 “问：明白了，谢谢。在向您提问期间我们提到了家族
16 办公室，我只是想明确一下。
17 当我们谈到家族办公室时，我们指的是位于东64街的那个
18 地址吗？
19 “答：是的。
20 “问：GTV 是否曾与该家族办公室地址
21 相关联？
22 “答：我不知道。
23 “问：谁拥有 Saraca？
24 “答：我儿子。
25 “问：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1 Skalka- 直接询问
1 “答：我不知道。
2 “问：Saraca 目前还存在吗？
3 “答：我不知道。
4 “问：你知道有多少——你对 Saraca 的
5 资产价值有任何了解吗？
6 “答：我不知道。
7 “问：你对 Saraca 向 GTV 支付的
8 款项有任何了解吗？
9 “答：不，我不知道。
10 “问：你妻子有没有跟你提起过 Saraca 向 Greenwich Land
11 支付过任何数百万美元的款项？
12 “答：我不知道。
13 “问：你是不知道她有没有告诉过你，还是不知道
14 这些付款的事？
15 “答：她从来没跟我说过，我甚至不知道有多少钱。
16 “问：你认识一家叫 Ziba Limited（Z-I-B-A）的公司吗？
17 “答：我不知道。
18 “问：如果我已经问过这个问题，我很抱歉。如果存在的话，
19 Saraca 和 GTV 之间是什么关系？
20 “答：Saraca 是 GTV 的投资者。
21 “问：你知道 Saraca 向 GTV 投资了多少钱吗？
22 “答：我不知道。
23 “问：GTV 是什么时候成立的？
24 “答：2020年，也许是2019年，不太确定。
25 “问：你知道 Saraca 的任何高级管理人员或董事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纽约南区法院速记公司）
(212) 805-0300

O6PBGUO1 Skalka- 直接询问
1 的姓名吗？
2 “答：我不知道。
3 “问：你知道 Yvette Wang（王雁平）是否为 Saraca 的高级管理人员或董事
4 吗？
5 “答：我不知道。
6 “问：你认识一个叫 Hong Chong Wang（王晃宗）的人吗？
7 “答：认识。
8 “问：那是谁？
9 “答：他是我的合伙人，也是脱离共产党的
10 战友。
11 “问：他是你的朋友吗？
12 “答：朋友、战友和合伙人。
13 “问：合伙人是什么意思？
14 “答：因为我们有一家商业合作公司。
15 “问：跟我说说那家公司？
16 “答：嗯，我不记得那家公司的名字了。它是一家
17 调查共产党在美国洗钱和
18 犯罪的公司。
19 “问：它是一家营利性公司吗？
20 “答：我不知道。
21 “问：你不知道？
22 “答：我不知道。
23 “问：那家公司叫什么名字？
24 “答：换成英文我就记不得了。我不记得
25 名字。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1 Skalka- 直接询问
1 “问：你和 Hong Chong Wang 在这家公司合伙的大致
2 时间范围是什么时候？
3 “答：我不记得了。
4 “问：在过去三年之内吗？
5 “答：肯定是在三年多以前。
6 “问：超过十年吗？
7 “答：没有。
8 “问：Hong Chong Wang 与 Saraca 曾经有过任何关联吗？
9 “答：我不知道。
10 “问：他曾担任过 Saraca 的高级管理人员或董事吗？
11 “答：我不知道。
12 “问：GTV 中的 G 代表什么？
13 “答：God（上帝），the goal（目标），就像 G-O-A-L 里的 G。
14 “问：英文单词‘goal’？
15 “答：对，goal 或者 God。
16 “问：你认识 Hong Chong Wang 多久了？
17 “答：我不记得了。
18 “问：超过十年吗？
19 “答：大概吧。
20 “问：你今天仍然认为他是朋友吗？
21 “答：是的。
22 “问：请稍等一下。今天有很多关于
23 Golden Spring 为你资助生活费用的问题。
24 就你的生活费用而言，所有这些钱
25 都不被期望偿还，这正确吗？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1 Skalka- 直接询问
1 “答：是的，确实如此。
2 “问：所以那些钱并不是任何正式协议的标的，
3 对吗？
4 “答：没有协议。
5 “问：那么那些钱实质上是对你的赠与，
6 对吗？
7 “答：是的。
8 “问：什么是 Rule of Law Foundation（法治基金）？
9 “答：那是什​​么意思？
10 “问：问题是，它是什么？
11 然后翻译员询问，Rule of Law Foundation，
12 好的，先生。我们可以稍微往下拉一下。
13 我希望通过改问这个问题来节省一些时间。
14 你熟悉 Rule of Law Foundation 吗？
15 “答：熟悉。
16 “问：你参与了它的创立吗？
17 “答：是的。
18 “问：它成立时你自己有给它捐款吗？
19 “答：我自己没有。
20 “问：你是否曾指示任何实体向 Rule of Law
21 Foundation 捐款？
22 “答：建议和指示，建议有什么区别。
23 “问：如果是建议，请告诉我那是个
24 建议？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1 Skalka- 直接询问
1 “答：我没有指示任何人或命令任何人。我只是经常
2 建议人们向该基金会捐款。
3 问：然后私人翻译员说，作为翻译，
4 我认为如果证人向翻译提问，
5 翻译应该翻译证人提出的问题，
6 而不是回答那个问题。翻译员作出了回应。我们
7 可以往下拉。我们可以继续往下拉。
8 这里再次显示由 Harbach 先生提问。我开始宣读
9 下一个问题。
10 “你曾建议过你的任何家庭成员
11 向 Rule of Law Foundation 捐款吗？
12 “答：是的，我确实建议过。
13 “问：你的任何家庭成员或家族控制的
14 企业是否曾向 Rule of Law Foundation 捐赠资金？
15 “答：是的。
16 “问：多少钱？
17 “答：就现金而言，有一笔超过100万美元，来自香港、
18 日本和中国大陆，加在一起应该
19 超过3000万。
20 “问：现在只针对在你的建议下由你家人
21 捐赠的款项，大约是多少
22 钱？
23 “答：我不知道细节，出于安全原因，
24 他们不想让我知道。
25 “问：你刚才不是说你的家人捐赠了超过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1 Skalka- 直接询问
1 100万美元吗？
2 “答：100万现金是在这里的纽约。
3 “问：那是什​​么时候？
4 “答：我不记得了。
5 “问：原因是否——好吧，让我换个方式问。
6 你是否向你的家庭成员建议过一个他们
7 应该向 Rule of Law Foundation 捐款的金额？
8 “答：我希望他们捐款，越多越好。
9 “问：那就是你跟他们说的吗？
10 “答：是的。
11 “问：你知道该法治——你知道
12 Rule of Law Foundation 是否与位于第64街的一个家族
13 办公室地址相关联吗？
14 “答：知道。
15 “问：你是否曾在2018年11月向 Rule of
16 Law Foundation 捐款1亿美元？
17 翻译员要求重复该问题。问题被
18 重复了一遍，你可以宣读回答。
19 “答：没有。在直播中，就像我想，试图在直播节目中
20 募集资金。
21 “问：你可以看到私人翻译员说，与证人说的并不
22 完全一致（听不清）broadcasting（广播）是可以的。Live stream（直播）是可以的。但是 collect money（收钱）——官方翻译员说，asking for donation（请求捐款），对吧。私人
25 翻译员说，raise（筹集）。然后证人证言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1 Skalka- 直接询问
1 继续。你可以从第17行开始。
2 “答：筹钱，募集捐款。是的，在直播
3 广播节目中，或者随便什么，你知道的，请求捐款
4 来——你知道的，筹集资金，筹钱。
5 “问：我们可以往下拉。
6 你是否曾承诺向 Rule of Law fund（法治基金）捐款
7 10亿美元？然后翻译员问你说的是100亿吗。
8 Harbach 先生说，不，先生，是10亿。回答在第
9 3行。
10 “答：我不记得了。我不记得了。
11 “问：你的意思是你有可能做出过那个承诺？
12 “答：所以如果我们联合全世界的
13 组织，我们就能达到那个目标。
14 “问：明白了。这是个简单的问题。我只是
15 不知道答案。你自己是否曾经承诺向 Rule of
16 Law fund 捐款10亿美元？
17 “答：在过去的五年里，我直播了超过5000
18 次。有些直播可以长达四五个
19 小时。我很重记住我说的每一句话。
20 “问：好吧，我理解这一点，但我只问一个
21 问题，那就是你是否曾公开、
22 私下或以任何方式承诺向 Rule of Law
23 fund 捐款10亿美元。然后更正为 donate（捐赠），该问题的回答在
24 第24行。
25 “答：我不记得了。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1 Skalka- 直接询问
1 “问：我再问最后一次。你的意思是说
2 你有可能做出过这样的承诺，只是你不能确定？
3 “答：在 Holley 女士面前，我不会说什么都是
4 可能的，但这是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现在他们又开始了
5 这个阴谋。
6 “问：好吧，这不是三天前你早餐吃了什么
7 的问题。这是，你有没有承诺捐款10亿美元。
8 如果答案是你不知道，那也没关系。
9 往下拉。Baldiga 先生作出了回应。他是谁，
10 Skalka 先生？
11 答：他当时是郭先生的破产法律顾问。
12 问：我们能不能再往下拉一点。我来宣读
13 问题，第17行。
14 “所以答案可能是否定的，但你并没有说不是？
15 你的意思是你记不得了？
16 “答：我已经说了三次了。我不记得了。
17 问：你可以在21行继续。
18 “答：因为在过去的五年里，（听不清）总是
19 替我做出这样的回答，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来自
20 南区法院的法官被你们愚弄了，而你们又
21 重新开始了。
22 问：我继续。你可以接着念。
23 “答：在南区法院我只见了法官20秒。
24 在这五年里我一句话都没说，而我被
25 罚款总计约3亿美元，因为那就是他们干的事。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1 Skalka- 直接询问
1 问：然后请先停一下，Skalka 先生。那大约
2 3亿美元，是 PAX（太平洋联盟）案件中的金额吗？
3 答：包括最初判决加上罚款在内的总判决额
4 大约为2.5亿多美元。
5 问：那个案件是在 Southern District of New York（纽约南区联邦地区法院）还是
6 在州法院？
7 答：是在 New York Supreme court（纽约州最高法院），那是一个州
8 法院。
9 问：我们能不能再稍微往下拉一点。律师之间有
10 一番争论。然后提问继续。
11 “在过去两年里，你向 Rule of Law
12 Foundation 捐过款吗？
13 “答：我自己，对吗？
14 “问：是的，先生。
15 “答：没有。
16 “问：在过去两年内，你是否曾建议你的任何家人向
17 Rule of Law Foundation 进行
18 捐款？
19 “答：我不记得了。
20 “问：如果你实际上没有那笔钱，你会向
21 Rule of Law Foundation 做出捐赠10亿美元的
22 承诺吗？
23 并且要求重复一遍。如果你实际上没有那笔钱，你会向
24 Rule of Law Foundation 做出捐赠10亿美元的
25 承诺吗？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1 Skalka- 直接询问
1 然后，Skalka 先生，你看第11行，上面写着
2 官方翻译员，你可以宣读以‘He said’（他说）开头
3 的那一行。
4 答：他说你们是——想判处我死刑吗。
5 问：Skalka 先生，破产程序中有任何死刑
6 判决吗？
7 答：据我所知没有。
8 问：如果我们往下拉，Loftus 女士。这就是该证物
9 的结尾了。我们可以留在那里。你可以把它撤下了，
10 Loftus 女士。
11 那么，Skalka 先生，在我们刚才看的债权人会议
12 之后，郭先生的案件中是否到了指定破产
13 信托受托人的时候？
14 答：是的。
15 问：他大约是什么时候被指定的？
16 答：他是根据破产法院在2022年6月作出的
17 命令被指定的。
18 问：Loftus 女士，请出示政府方证据
19 VI-194。Loftus 女士，请放大左上角。
20 Skalka 先生，你认出这里左上角
21 显示的是谁吗？
22 答：我认出照片里的这个人。
23 问：那是谁？
24 答：那是 chapter 11 trustee（第11章破产信托受托人）。
25 问：Skalka 先生，你曾是任何抗议活动的针对对象吗？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1 Skalka - 主问
1 答：我不是。
2 问：谁是？
3 KAMARAJU 律师：对提问形式提出异议。
4 法庭：异议成立。
5 问：抗议的对象是谁？
6 KAMARAJU 律师：对提问形式提出异议。这是同一个
7 问题。
8 法庭：请您做必要的铺垫。
9 问：是否存在与 Mr. Kwok（郭先生）破产案相关的
10 抗议活动？
11 答：是的。
12 问：那些抗议的对象是谁？
13 答：Chapter 11（第 11 章）受托人是其中部分抗议活动的
14 对象。
15 问：如果还有其他人，抗议的对象还有谁？
16 答：Paul Hastings（普衡）律师事务所是抗议对象。PAX 是
17 抗议对象，代表 PAX 的律师事务所也是
18 抗议对象。
19 问：是否有任何家庭成员？
20 答：有的，第 11 章受托人的女儿。
21 问：Skalka 先生，在您 35 年与破产相关的
22 执业生涯中，此类抗议有多常见？
23 KAMARAJU 律师：对相关性提出异议。
24 法庭：你可以回答。
25 答：这是我见过的第一起出现此类抗议的案件。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纽约南区法庭记录公司）
(212) 805-0300

O6PBGUO1 Skalka - 盘问
1 问：我们可以把它撤下来了，Loftus 女士。
2 Skalka 先生，郭先生的破产程序是否
3 仍在进行中？
4 答：是的。
5 问：PAX 是否已根据郭先生的个人担保获得偿还？
6 答：没有。
7 问：是否有任何债权人已经获得偿还？
8 答：破产前债权人（通常称为
9 申请前债权人）均未获得清偿。破产案件期间的
10 持续性费用正在得到支付。
11 FERGENSON 律师：法官大人，请容我稍候片刻。
12 法庭：请便。
13 问：Skalka 先生，您提到了 PAX 的律师事务所，那是哪家
14 律所？
15 答：O'Melveny & Myers（美迈斯律师事务所）。
16 FERGENSON 律师：没有其他问题了。
17 法庭：进行反诘问。
18 KAMARAJU 律师：谢谢法官大人。
19 反诘问
20 由 KAMARAJU 律师进行：
21 问：早上好。您能再说一下破产
22 受托人的名字吗？
23 答：Luc Despins。
24 问：那么，Fergenson 先生刚才问您，在您过去 35 年的
25 破产从业中，您是否见过抗议？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1 Skalka - 盘问
1 答：我认为问题指的是在破产案件中。是的。
2 问：个人申请 Chapter 11 破产保护的情况有多常见？
3 答：不如公司实体那么常见，但
4 多年来我参与过其中的几起。
5 问：在您多年来参与过的这几起中，
6 这些人中是否有人曾成为中国共产党将其遣返
7 中国的阴谋的对象？
8 答：没有。
9 问：他们中是否有人曾成为绑架并将其遣返
10 中国的阴谋的对象？
11 答：没有。
12 问：他们中是否有人曾成为在网络上抹黑
13 他们的阴谋的对象？让我换个说法。特指被中国共产党
14 在网络上抹黑？
15 答：没有。
16 问：您是否知晓郭先生身上发生过所有
17 这些事情？
18 答：我不知晓。
19 问：所以在为您今天的作证做准备时，
20 Fergenson 先生并没有和您讨论过这些，对吗？
21 答：是的。
22 问：我们能否重新调出那张抗议现场的照片。我
23 想大概是 GXVI-194。您记得 Fergenson 先生问过您一些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1 Skalka - 盘问
1 关于这方面的问题，对吧？
2 答：是的。
3 问：您是否熟悉“CCP running dog”（中共走狗）这个短语
4 是什么意思？
5 答：不熟悉。
6 问：您在那个标语牌上，是否看到写着
7 “Take Down the CCP”（消灭中共）的地方？
8 答：是的。
9 问：您是否理解这是把 Despins 先生与中共
10 联系在一起？
11 答：我不确定那个标语牌除了——我就是不知道
12 它试图传达什么。
13 问：让我们缩放画面，让我们快速缩小画面。
14 现在，您看到底部有一个 2.5 亿
15 美元的数字吗？
16 答：看到了。
17 问：您看到上方写着“DOJ（美国司法部）任命的
18 敲诈勒索者”吗？
19 答：看到了。
20 问：在 PAX 和解谈判的背景下，2.5 亿
21 美元这个数字是否有任何特殊意义？
22 答：我不知道。我没有参与 PAX 与
23 郭先生之间的和解谈判。
24 问：但 Despins 先生参与了，对吧？
25 答：Despins 先生是代表破产财产的受托人，该财产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1 Skalka - 盘问
1 包括许多债权人，而不仅仅是 PAX。
2 问：您知晓 PAX 与郭先生的律师之间曾进行过
3 和解 PAX 主张权利的谈判，对吗？
4 FERGENSON 律师：已问过并已回答。
5 法庭：异议成立。
6 问：Despins 先生与郭先生的律师之间
7 是否进行过任何解决破产案的和解谈判？
8 答：在破产程序中曾有一项法院命令的调解，因此
9 作为该破产法院命令调解的一部分，
10 曾进行过谈判。
11 问：Despins 先生是否作为该法院命令调解的一部分提出了要价？
12 答：调解期间我不在场，所以我认为他提出了，但我
13 没有出席那些调解会议。
14 问：据您的理解，那个要价是什么？
15 答：我不知道。
16 法庭：Kamaraju 先生，请对着麦克风
17 讲话。
18 KAMARAJU 律师：抱歉，法官大人。
19 问：现在，您看到上面写着“DOJ 任命”。我想在直接询问中
20 您作证提到了一个叫 Ms. Claiborne（克莱本女士）的人？
21 答：是的。
22 问：她又是谁？
23 答：Claiborne 女士是 Office of the United States Trustee（美国联邦破产受托人办公室）的
24 出庭律师。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1 Skalka - 盘问
1 问：那么美国受托人办公室，是属于任何
2 特定的部门吗？
3 答：据我的理解，它是司法部的一个
4 分支机构。
5 问：受托人办公室向破产法院提出关于
6 第 11 章受托人的人选建议，对吧？
7 答：是的。
8 问：本案中发生的就是这种情况，对吧？
9 答：是的。
10 问：所以 Claiborne 女士办公室的人推荐了
11 Despins 先生，对吧？
12 答：是的。
13 问：据您所知，Despins 先生是第一个被提出的人选吗？
14 答：他不是。
15 问：第一位是谁？
16 答：我不记得该人的姓名了。
17 问：您是否了解为何会提出第二位
18 受托人人选？
19 答：据我了解，第一位受托人存在利益冲突。
20 问：作为 Despins 先生选拔的一部分——请容我撤回。
21 一般而言，是否会对潜在的第 11 章
22 受托人进行某种审查？
23 答：据我了解，是会进行一定审查的，
24 是的。
25 问：据您了解，该审查包括什么？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1 Skalka - 盘问
1 答：有一个面试过程，美国受托人办公室会联系
2 他们认为可能符合受托人资格的候选人。
3 在缩小到少数几位候选人后的某个阶段，据我的理解，
4 每位候选人在被选中前都会进行一些利益冲突
5 审查。
6 问：据您了解，郭先生的破产案中也经历了该程序吗？
7 答：是的。
8 问：现在，您记得 Fergenson 先生问过您破产案件中
9 是否存在任何死刑。您记得吗？
10 答：是的。
11 问：您是否知道根据中国刑法是否存在任何适用的死刑？
12 FERGENSON 律师：反对。
13 答：我不知道。
14 问：现在，在直接询问中您还被问及了一些关于 PAX
15 诉讼的问题，对吧？
16 答：是的。
17 问：那么，PAX 是在 2017 年 4 月 18 日对郭先生提起起诉状的，
18 对吗？
19 答：是在 2017 年初提起的。我不记得确切日期了。
20 问：我来看看能否帮您确认一下。请为证人和
21 各方展示 DX7006 号物证。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1 Skalka - 盘问
1 请您自行查看一下。
2 答：我看到了。
3 问：所以问题仅在于，查看这份文件是否
4 唤起了您对 PAX 起诉状提交日期的
5 记忆？
6 答：是的。
7 问：该日期是 2017 年 4 月 18 日吗？
8 答：是的。
9 问：您知晓那是中国政府对郭先生发布
10 国际刑警组织红色通缉令的前一天，对吧？
11 答：我不知晓。
12 问：您知晓那是郭先生就中国腐败问题接受 Voice of America（美国之音）
13 直播采访的前一天，对吧？
14 答：我不知晓。
15 问：PAX 到底是什么？
16 答：它是一家出借资金的实体，在此情况下，它向
17 一家名为 Shiny Times Holdings（耀时控股）的企业出借了资金。
18 问：关于其名称为 The Pacific Asia Alliance Opportunity Fund（太平洋亚洲联盟机会基金）这一事实，您是否知道其有何特殊意义？
19 答：我不知道。
20 问：您知道其总部设在哪里吗？
21 答：不知道。
22 问：您知道其是否侧重于在亚洲的投资？
23 答：不知道。
24 问：您没有代表过 PAX 诉讼中的
25 任何一方，对吧？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1 Skalka - 盘问
1 答：我没有。
2 问：所以您对该案件的了解纯粹来自于
3 查阅该案中提交的文件，对吧？
4 答：以及在破产程序中听说该案，不过是的。
5 问：全都是二手信息，对吧？
6 答：没错。
7 问：您没有出席过 PAX 诉讼中的任何听证会，
8 对吧？
9 答：我没有。
10 问：您没有以任何方式干预过 PAX 诉讼，
11 对吗？
12 答：没错。
13 问：当 Fergenson 先生向您询问关于
14 PAX 诉讼的问题时，他和您一起过了一遍他
15 希望您据以宣读的文件，对吗？
16 答：是的。
17 问：他也和您一起过了一遍他可能
18 会问您的问题，对吧？
19 答：没有具体过。
20 问：好吧，我并不是说他逐字问了具体问题。
21 概括而言，他告诉了您他希望您谈论什么，
22 对吧？
23 答：没错。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1 Skalka - 盘问
1 问：Fergenson 先生向您问了一些关于 PAX 诉讼中一项州法院
2 命令的问题。您记得吗？
3 答：我想他问了我好几项州法院命令。
4 问：让我具体说明一下。我指的是准予简易
5 判决的那项命令。您记得吗？
6 答：是的。
7 问：当简易判决命令获准时，那意味着
8 郭先生实际上有了支付一定金钱的
9 义务，对吧？
10 答：是的。
11 问：那笔金额超过了 1 亿美元，对吧？
12 答：是的。
13 问：而且我想您作证说过 PAX 当时正在寻求就该判决进行
14 执行索赔，对吧？
15 答：在该判决作出后，是的。
16 问：在判决作出后，PAX 正在努力进行
17 追索，对吧？
18 答：是的。
19 问：而郭先生没有偿付，对吧？
20 答：没错。
21 问：现在，根据您在破产案中的经验，您
22 知晓郭先生在该案中主张 PAX 受
23 中共控制，对吧？
24 答：是的。
25 问：而且事实上，您提到的针对 PAX 的抗议，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1 Skalka - 盘问
1 郭先生也将那些抗议与中共联系在了一起，对吧？
2 答：我认为那是他的主张。
3 问：针对受托人的抗议也是如此，对吗？
4 答：是的。
5 问：现在，除了将 PAX 与中共挂钩之外，郭先生还
6 主张受托人破坏了 PAX 与
7 郭先生律师之间的和解，对吗？
8 FERGENSON 律师：对提问形式提出异议。
9 法庭：异议成立。
10 问：您是否知晓郭先生在该动议中的主张包括
11 受托人破坏了 PAX 与
12 郭先生代理律师之间的和解？
13 FERGENSON 律师：以传闻证据为由提出异议。
14 法庭：我准许该提问。
15 答：抱歉。我不记得郭先生曾提交过
16 与谈判或调解相关的某份具体动议。
17 这是您的问题吗？
18 问：在您所知晓的郭先生破产程序中的任何破产申报文件中，
19 您是否知晓他曾提出指控，称
20 Despins 先生破坏了 PAX 与
21 郭先生之间的和解协议？
22 答：不知晓。
23 问：那么，在此之前——针对 Despins 先生的抗议始于
24 2022 年 11 月，对吗？
25 答：是在 2022 年秋季。我不记得确切的日期或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1 Skalka - 反询问
1 个月，但那是在 2022 年秋季。
2 问：大约在那时，您知道 Guo 先生（郭先生）在破产案中提出了一项取消 Despins 先生资格的动议吗？

4 答：我的记忆是该动议是在抗议之前提出的。
5 问：当然。这并非完全巧合，但确实是在那之前，对吧？

7 答：是的。
8 问：作为该动议的一部分，Guo 先生的律师指控受托人是 CCP（中共）的一员？

10 FERGENSON 先生：法官阁下，以传闻证据为由提出异议。这不具有可采性。

12 法庭：我准许提出该问题。
13 答：您能重新陈述一下这个问题吗。
14 KAMARAJU 先生：请帮我们重读一遍记录好吗。
15 （记录已宣读）
16 答：我不记得有这项指控。
17 问：让我看看能否帮您回忆一下。请允许我向证人和各方出示——能给我一点时间吗，法官阁下——出示 DX60658，仅供证人和各方查看。

19 能否请我们为证人滚动浏览一下该文件。其实我们可以撤下来了。抱歉。我们继续。

21 让我们暂时回到 PAX（太盟）案，好吗。
22 那么，PAX 案中首先提交了一份初步蔑视法庭裁定，对吗？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纽约南区速记员公司）
(212) 805-0300

O6PBGUO1 Skalka - 反询问
1 答：是的。
2 问：那是一份某种附条件的蔑视法庭裁定？
3 答：我相信它被称为初步蔑视法庭裁定。
4 问：不论用什么词，都是先有一份，后来又有一份，对吗？

6 答：是的。
7 问：第一份对 Guo 先生处以每天 $500,000 的罚款，直到 Lady May（梅号）游艇被归还至纽约，对吗？

9 答：是的。
10 问：那么，如果不服从，Guo 先生面临潜在的刑期，对吗？

12 答：正式的蔑视法庭裁定中并未提及监禁刑期或额外罚款。我的记忆是，该蔑视法庭裁定给予了 Guo 先生、Kwok 先生（郭先生）60 天的时间将 Lady May 归还到该司法管辖区，之后才会开始征收罚款。

14 （接下一页）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2 Skalka - 反询问
1 由 KAMARAJU 先生进行询问：
2 问：好的。但是那艘游艇并没有回来，对吧？
3 答：没有回来。
4 问：好的。您知道当时游艇在哪里吗？
5 答：根据诉状显示，该船只或游艇当时在欧洲。

7 问：好的。您知道 Guo 先生当时是否在欧洲吗？
8 答：我不知道。
9 问：好的。当时在纽约就 PAX 诉讼举行了法庭听证会，对吗？

11 答：是的。
12 问：您就证据听证会作了证，对吧？
13 答：是的。
14 问：Guo 先生参加了那些听证会，对吧？
15 答：我认为是的。
16 问：好的。所以他那些时候不在欧洲，对吧？
17 答：证据听证会是在 2022 年 2 月。我相信他当时在纽约参加了那场听证会。

19 问：好的。此时 PAX 也已经获得了一份简易判决裁定，对吗？

21 答：到 2022 年 2 月时，是的。
22 问：抱歉。我的意思是第一份蔑视法庭裁定发出的时候。

24 答：是的。
25 问：好的。那么 Guo 先生没有使用来自 G|CLUBS（G俱乐部）的任何资金来支付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2 Skalka - 反询问
1 该基础简易判决裁定中的款项，对吧？
2 答：没有任何资金被用来支付该简易判决。
3 问：对。所以既没有用 G|CLUBS 的钱，也没有用 GTV 的钱，也没有用 Himalaya Exchange（喜马拉雅交易所）的钱；没有任何钱，对吧？

5 答：正确。
6 问：它一直未得到清偿，对吗？
7 答：是的。
8 问：在 2022 年初，PAX 申请了最终蔑视法庭裁定，对吧？

10 答：是的。
11 问：法院在 11 月 9 日批准了该申请；是这样吗？
12 答：我相信是 2022 年 2 月 9 日。
13 问：噢，抱歉。我说错了。谢谢。2 月 9 日，对吧？

15 答：是的。
16 问：2022 年。Guo 先生必须支付的总费用/罚款为 $134 million（1.34 亿美元），对吗？

18 答：是的。
19 KAMARAJU 先生：请帮我们调出 GX 1413 第 2 页。大家屏幕上都有了吗？好的。请稍等片刻。好的。太好了。谢谢。

21 问：好的。那么其中的第 2 段写着“指示立即向 PAX 支付款项”，对吗？

23 答：是的。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2 Skalka - 反询问
1 问：金额是 $134 million，对吧？
2 答：是的。
3 问：然后在第 4 段写着，“上述第 2 段所列金额的付款应在本裁定送达并附录入通知后的五个工作日内向 PAX 支付”，对吗？

5 答：是的。
6 问：好的。所以 Guo 先生服从的截止日期我认为是 2022 年 2 月 16 日，对吗？

8 答：我相信是正确的。我的意思是，五个工作日。我没有拿出日历来看，但我相信那中间可能包含周末的一天，所以那可能是准确的。

10 问：对。对。好吧，让我换种方式说。他在 2022 年 2 月 15 日提交了破产申请书，对吧？

12 答：是的。
13 问：那是在他将不得不支付这笔款项的前一天，对吧？

15 答：是的。
16 问：而且我想您作证提到过；那中间包含一个周末，对吧？

18 答：是的，我认为是这样。
19 问：好的。所以破产法官——抱歉。撤回。州法院法官命令 Guo 先生基本上在一周内支付超过一亿美元，对吧？

21 答：是的。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2 Skalka - 反询问
1 问：Guo 先生也没有使用 G|CLUBS 的钱来支付那笔款项，对吧？

3 答：正确。
4 问：他没有使用 Himalaya Exchange 的钱来支付，对吧？
5 答：正确。
6 问：他没有使用 GTV 的钱来支付，对吧？
7 答：正确。
8 问：他没有使用 Rule of Law（法治基金/法治社会）的捐款来支付，对吧？

10 答：正确。
11 问：如果违反该蔑视法庭裁定，Guo 先生确实面临潜在的监禁刑期，对吗？

13 答：据我所知是这样。
14 问：尽管如此，他仍然没有使用那些资金中的任何一笔来支付该罚款，对吗？

16 答：正确。
17 问：相反，Guo 先生申请了破产，对吧？
18 答：他确实申请了破产，是的。
19 问：当一个人申请破产时，可以说你必须提供关于你自己的某些信息，对吧？

21 答：财务信息，是的。
22 问：对。你必须披露资产和负债，对吧？
23 答：正确。
24 问：你必须公开披露你没有足够的资产来偿还负债，对吗？

26 答：你必须披露你的资产和负债范围。有时它实际上可能显示你能够偿还账单，但可能无法立即偿还，所以——但你需要披露它们。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2 Skalka - 反询问
1 问：您能解释一下您最后一个回答是什么意思吗。
2 答：你可以披露看起来超过你负债的资产。
3 问：但它们可能不是流动性的，所以你无法立即付款，对吧？

5 答：正确。
6 问：所以有人宣告破产这一事实并不意味着他们无法获得巨额资产，而只是意味着他们在那一刻无法获得流动资产，对吧？

8 FERGENSON 先生：反对提问形式。
9 法庭：异议成立。
10 问：好的。那么，您能否解释一下您刚才在破产申请背景下所说的流动资产与非流动资产之间的区别是什么意思。

12 答：你可以披露资产——以及资产价值——这些超过了你的负债总额，但在你披露它们时它们可能并不全都是流动性的，这意味着它们可能不全都是现金；它们可能是资产形式，无论是房地产还是投资，这些形式无法——

14 传译员：抱歉。传译员请求各方放慢语速。谢谢。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2 Skalka - 反询问
1 法庭：请放慢语速。
2 KAMARAJU 先生：好的，法官阁下。
3 问：请继续。
4 答：你在一段时间内无法变现这些资产，因此无法支付账单。

6 问：在本案中，该时间段是一周，对吧？
7 答：破产的目的通常是给债务人提供支付账单的时间，所以——但你需要披露你资产的全部范围，不论它们是否具有流动性。

9 问：对。所以我刚才说的是金额——好吧，撤回。我们继续。

11 那么您熟悉“个人破产”这个词吗？
12 答：是的。
13 问：通俗地说，个人破产是指什么？
14 答：那是指个人而非商业实体或公司实体提出的破产申请。

16 KAMARAJU 先生：好的。如果可以的话，请帮我们调出已作为证据的 GX 1419。让我们公开出示它。

18 实际上，抱歉。在我们这样做之前，能否快速翻到 GX 1407。大家能看到吗？好的。太好了。

20 由 KAMARAJU 先生进行询问：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2 Skalka - 反询问
1 问：这是 Guo 先生申请破产的申请书，对吗？
2 答：是的。
3 问：好的。为了确定下来——如果我们能翻到第 7 页——那是他的签名，对吗，电子签名？

5 答：是的。
6 问：签署日期是 2022 年 2 月 15 日，对吧？
7 答：是的。
8 KAMARAJU 先生：好的。现在我们能翻到第——抱歉。页面刚才跳了，但我们能翻到——嗯，pdf 顶部 14 页中的第 10 页。这是一张表格，官方 Form 104。

10 好了。谢谢。现在我们能稍微往下拉一点吗。噢，找不到了。

12 好的。谢谢。我们能往下滚动一点吗。
13 由 KAMARAJU 先生进行询问：
14 问：好的。您看到那里的第 2 项了吗？
15 答：看到了。
16 问：好的。那是 Golden Spring（源泉公司），对吗？
17 答：是的。
18 问：上面写着，“债权的性质是什么？”您能读一下吗？
19 答：可以。噢。
20 问：是的，您能读一下上面写的内容吗。
21 答：“诉讼资助。”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2 Skalka - 反询问
1 问：披露的该项大约金额是多少？
2 答：约 $21 million（2100 万美元）。
3 问：那么这是否反映了 Golden Spring 被列为拥有 $21 million 的未偿债务？

5 答：这是 Kwok 先生提交的前 20 大债权人名单，Golden Spring 被列为第二大债权人，债权金额为 $21 million。

7 KAMARAJU 先生：我们能翻到第 13 页吗。
8 问：好的。您看到那里的第 16 项了吗？
9 答：看到了。
10 问：好的。您能读一下债权人的名字吗。
11 答：Lamp Capital, LLC。
12 问：那笔债权的性质是什么？
13 答：诉讼借款。
14 问：金额是多少？
15 答：$1 million（100 万美元）。
16 KAMARAJU 先生：好的。如果可以的话，我们现在请翻到 1419。

18 问：好的。这是另一份文件——抱歉。您需要稍等片刻吗？好的。这是 Guo 先生的律师在破产案中提交的另一份文件，对吧？

20 答：是的。
21 问：全局附注及声明基本上是某种解释性文件？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2 Skalka - 反询问
1 答：在本案中，是的。
2 问：好的。提供了额外细节，对吧？
3 答：关于这些文件，其中一些我们刚才看过了，即破产附表和财务状况声明书。

5 问：好的。那么请先从第 4 页开始。我想 Fergenson 先生曾问过您一些关于问题 1b 的问题。您记得吗？

7 答：记得。
8 问：如果您往下看——
9 KAMARAJU 先生：请翻到第 ii 项，Jorge。谢谢。

11 问：好的。他问过您一些关于该段落的问题，对吧？
12 答：是的。
13 问：现在您能把第一段读一下吗，拜托。
14 答：可以。“债务人还可使用位于 Sherry-Netherland Hotel, 781 Fifth Avenue, New York, NY 10022（‘该公寓’）的一套公寓。该公寓的合作公寓股份由 Genever Holdings LLC（‘美国 SPV’）持有。该美国 SPV 的成员权益由 Genever Holdings Corporation（‘BVI 公司’）持有。债务人持有该 BVI 公司的全部股权；然而，根据日期为 2015 年 2 月 17 日（‘信托日期’）的信托声明及协议，债务人系为 Bravo 代持该等信托股权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2 Skalka - 交叉询问
1 Luck Limited（“公寓所有人”）。债务人的儿子拥有
2 该公寓所有人的股权。在信托设立日或该日前后，
3 该公寓所有人向美国特殊目的载体（US SPV）提供了购买该公寓
4 的资金。这些款项来自债务人儿子拥有或
5 控制的实体，并非来自债务人。”
6 问：好的。那么，您是否理解所有这些都是在拐弯抹角地
7 表明郭先生的儿子拥有雪莉荷兰大厦（Sherry-Netherland）
8 公寓？
9 答：这就是我对本文件中
10 所主张内容的理解。
11 问：对。这就是这里所写的内容，对吧？
12 答：是的。
13 问：您知道郭先生的儿子购买该公寓时的
14 购买价格是多少吗？
15 答：大约——购买价格大约是
16 6000万美元。
17 问：好的。我并不打算让您阅读下一段
18 ，但请您看一眼。
19 您是否看到下面提到了“面对主要与该住所的
20 实际受益所有权相关的
21 多起法庭争议”，然后接着写道
22 “在 Bravo Luck Limited……与 PAX 之间”？
23 答：我看到了。
24 问：好的。所以 PAX 也针对雪莉荷兰大厦公寓
25 发起了诉讼，对吗？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纽约南区法院速记公司）
(212) 805-0300

O6P1GUO2 Skalka - 交叉询问
1 答：我认为那是关于 Genever 的诉讼，即两家 Genever
2 实体：Genever Holdings, LLC 和 Genever Corporation。
3 问：而且该诉讼是在英属维尔京群岛（British Virgin Islands）
4 发起的，对吗？
5 答：是的，还有在纽约州最高法院（New York Supreme Court）的诉讼。
6 问：好的。所以一共有两起，对吧？
7 答：是的。
8 问：而英属维尔京群岛有时被称为 BVI，
9 对吧？
10 答：是的。
11 问：好的。BVI 是一个常规的营业地点，对吗？
12 很多企业都在 BVI，对吧？
13 答：很多企业在 BVI 注册成立，是的。
14 问：那是为了各种公司层面的便利和利益，对吧？
15 答：我的理解是这样。
16 KAMARAJU 先生：好的。我们翻到下一页。
17 问：好的。我不会让您通读全部内容，但
18 关于第 3 题，您看到上面写着：“债务人可使用
19 汽车，包括豪华汽车和摩托车”吗？
20 您看到了吗？
21 答：看到了。
22 问：然后上面写着：“与此类车辆相关的所有成本和费用
23 均由家族及
24 家族控制的企业直接提供”，对吗？
25 答：上面确实是这么写的。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纽约南区法院速记公司）
(212) 805-0300

O6P1GUO2 Skalka - 交叉询问
1 法庭：请稍等片刻。
2 KAMARAJU 先生：好的，法官阁下。
3 法庭：您可以继续。
4 KAMARAJU 先生：谢谢法官阁下。
5 请翻到第 6 页。
6 问：好的。您看到第 17 题了吗？
7 答：看到了。
8 问：Fergenson 先生在直接询问中也向您提了
9 几个关于这方面的问题，对吧？
10 答：是的。
11 问：那么在您职业生涯中处理过的个人破产法第 11 章（Chapter 11）案件中，
12 有多少起案件涉及限制令，
13 有多少起案件涉及被香港高等法院（High Court of Hong Kong）
14 处以限制令的债务人？
15 答：除了郭氏破产程序外，没有其他案件。
16 问：对。他是唯一一个，对吧？
17 答：在我参与过的案件中是这样。
18 问：当然。
19 KAMARAJU 先生：我们可以翻到第 7 页吗。
20 问：在第 i 段中，您看到上面写着：“2017 年 9 月
21 和 10 月，中国政府查抄了
22 Shiny Times 的办事处，并扣押了所有公司会计记录和
23 许多个人财务记录”吗？您看到了吗？
24 答：看到了。
25 问：那么在您处理过的所有那些个人破产法第 11 章案件中，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纽约南区法院速记公司）
(212) 805-0300

O6P1GUO2 Skalka - 交叉询问
1 有多少起案件的债务人的办事处
2 曾被中国政府查抄过？
3 答：这是唯一的案件。
4 问：好的。根据您的经验，是否可以公平地说郭先生的破产案
5 相当特殊？
6 答：是的。
7 问：好的。其特殊的其中一个原因，是因为
8 郭先生基本上申报自己没有任何资产，对吧？
9 答：不。我也参与过债务人
10 披露极少或没有资产的其他案件。
11 法庭：先生，请对着麦克风发言，
12 好让大家都能听清。
13 证人：非常抱歉。对不起。
14 答：我参与过其他债务人
15 披露极少或没有资产的破产案件。但是——所以这
16 本身并不——这本身并不罕见，也不会让它成为一个特殊的案件。
17 问：好的。有道理。我只是想知道这是否是其中一个
18 因素。抱歉。我们刚才没听清您的回答。那是其中一个
19 因素吗？
20 答：这——是的，这是其中一个因素。
21 KAMARAJU 先生：好的。请翻到第 11 页。
22 问：好的。您看到附表 I（Schedule I）了吗？
23 答：看到了。
24 问：好的。您看到那句话写着：“债务人
25 确实接受由家族及家族控制的公司资助的用于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纽约南区法院速记公司）
(212) 805-0300

O6P1GUO2 Skalka - 交叉询问
1 住房、家政和日常开销的支持”，对吗？
2 答：上面确实是这么写的。
3 问：好的。郭先生接受家族以及家族控制的公司的支持
4 这一事实，并不会使他
5 失去申请破产法第 11 章的资格，对吗？
6 答：对。
7 问：而且事实上，有一套机制可以驳回不恰当的
8 破产法第 11 章申请，对吧？
9 答：有一套机制允许当事人几乎可以出于任何理由
10 寻求驳回破产案件。当事人可以提出驳回动议
11 。
12 问：债权人也可以这样做，对吧？
13 答：是的。
14 问：而 PAX 是本次破产程序中的债权人，对吧？
15 答：对。
16 问：所以如果 PAX 想做的话，它本可以提出动议要求驳回破产申请
17 。
18 答：PAX 实际上在某个时候确实提出过驳回动议。
19 问：好的。结果如何？
20 答：法官在提出指定受托人动议的同时驳回了该申请，
21 并且法院没有驳回案件，
22 而是批准了指定受托人的动议。
23 问：好的。所以指定了 Despins 先生，以代替驳回
24 破产申请，对吧？
25 答：对。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纽约南区法院速记公司）
(212) 805-0300

O6P1GUO2 Skalka - 交叉询问
1 问：您熟悉“信托基金宝贝（trust fund baby）”这个词吗？
2 FERGENSON 先生：反对，与本案无关联性。
3 法庭：反对成立。
4 问：好的。您是否熟悉债务人主要由其家族
5 资助的其他情况？
6 答：是的。
7 问：所以这在破产案中并不罕见，对吧？
8 答：我以前见过。我在其他案件中也见过。
9 问：您刚才作证说您没有参与和解谈判
10 或调解会议，对吗？
11 答：对。
12 问：那么作为其中的一部分，作为您担任本地律师工作的一部分，
13 您是否会去熟悉正在法庭上进行的
14 诉讼程序？
15 答：是的。
16 问：并且您会提交随附的申请，对吧？
17 答：是的。
18 问：并且您会说明您所做的工作？
19 答：我们律所做的工作。
20 问：对。而且我想您在直接询问中作证说
21 Despins 先生和他的律所已经收到了大约 2500 万美元
22 的费用，对吧？
23 答：是的。
24 问：而且曾经有——撤回。
25 那些费用是从哪里支付的？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纽约南区法院速记公司）
(212) 805-0300

O6P1GUO2 Skalka - 交叉询问
1 答：从破产程序中迄今为止追回的
2 追回款中支付。
3 问：那是一亿多美元，
4 对吗？
5 答：对。
6 问：所以 Despins 先生的费用大约占已追回金额的
7 25%，对吗？
8 答：大约。
9 问：当然。我不是在问具体数字，而是大致比例，
10 对吧？
11 您刚才就此作证时，是称之为 314 询问，对吗？
12 答：341。
13 问：341。好的。谢谢。所以 341 询问是指债务人必须坐下来回答问题的地方，
14 对吗？
15 答：对。那就是债权人会议。341 是《破产法典》（Bankruptcy Code）
16 中的一个条款。抱歉用了这么专业的术语，但是——那就是指债权人会议。
17 问：好的。那么所有债权人都可以参加该会议吗？
18 答：是的。所有债权人都会收到该会议的通知。
19 问：好的。所以如果有意愿，他们中的任何人都可以出席并提问，
20 对吧？
21 答：对。
22 问：称之为司法部受托人合适吗？如何形容
23 Claiborn 女士的职位最恰当？
24 答：我称她为美国受托人办公室（Office of the U.S. Trustee）的庭审律师，
25 因此通常被称为美国受托人（U.S. Trustee）。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纽约南区法院速记公司）
(212) 805-0300

O6P1GUO2 Skalka - 交叉询问
1 问：好的。所以可以公平地说，美国受托人也可以在会上提问
2 ，对吧？
3 答：美国受托人办公室实际上负责管理或主持
4 该会议，所以是的。
5 问：好的。他们可以就债务人的任何财务状况提问
6 ，对吧？
7 答：是的。
8 问：他们可以就债务人进行的交易提问
9 ，对吧？
10 答：在他们知悉的范围内，是的。
11 问：当然。他们会询问关于资产和负债的问题，
12 对吧？
13 答：是的。
14 问：而债务人必须回答那些问题，对吧？
15 答：债务人有义务配合破产程序
16 并如实回答。
17 问：好的。我想您早些时候看过了其中的几个摘录。
18 您还记得吗？
19 答：债权人会议的笔录摘录吗？
20 问：是的。
21 答：是的。
22 问：Fergenson 先生和您做了一点角色扮演，
23 对吧？
24 答：是的。
25 问：我不会做那么多，但我打算尝试只做一点点，好吗？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纽约南区法院速记公司）
(212) 805-0300

O6P1GUO2 Skalka - 交叉询问
1 答：好的。
2 KAMARAJU 先生：请调出政府物证 1401A（GX 1401A），
3 并显示在大家的屏幕上。
4 好的。我们先翻到笔录的第 51 页。
5 问：您看到第 11 行了吗？
6 答：看到了。
7 KAMARAJU 先生：好的。实际上，我要——是的，
8 第 11 行就可以。
9 问：那我来念，然后我们可以跳过所有其他内容，
10 然后您可以直接看回答，好吗？
11 答：好的。
12 问：好的。“郭先生，谁是 Max Krasner？”
13 然后我想是从第 22 行接下去。那是
14 Baldiga 先生的回答。
15 答：“他必须向您核实一下，因为我不会看英文，也记不太清英文名字。
16 所以单就这个名字，您说了 Max。如果只是 Max 这个名字，我认识 Max。但如果您在后面加上
17 另一个名字，我就不确定了。我不知道。”
18 问：“在源幸（Golden Spring）方面，您认识一位 Max 吗？”
19 答：“是的，我认识。”
20 问：“Max 在源幸担任什么职务？”
21 答：“我不知道。”
22 问：“那么，您认识 Max 吗？”
23 答：“我不记得了。”
24 问：“您认识不止一个名叫 Max 的人吗？”
25 答：“对我来说英文名字很复杂。比如我记不住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纽约南区法院速记公司）
(212) 805-0300

O6P1GUO2 Skalka - 交叉询问
1 我律师的姓。如果您在 Max 后面加上别的东西，
2 我就不知道了。”
3 问：“郭先生，Max Krasner 这个名字被列为寄往源幸的
4 邮件的收件人。您知道
5 这是为什么吗？”
6 “传译员：请问您说什么？”
7 “您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8 答：“我只记得源幸有个 Max。我只知道
9 这一件事。”
10 问：“Max 在源幸的工作是什么？”
11 答：“我不确定是什么职务。我（听不清）知道他负责
12 财务，但我不确定。”
13 问：“关于财务方面，他在源幸具体做什么？”
14 答：“我没有参与管理，所以我不知道。”
15 KAMARAJU 先生：好的。我们能赶快继续看第 54 页吗。
16 直接往下滚到第 20 行。
17 停在那里就可以。谢谢。
18 问：“郭先生，您能使用信用卡或借记卡
19 吗……”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纽约南区法院速记公司）
(212) 805-0300

O6P1GUO2 Skalka - 反询问
1 由 Golden Spring（金泉）或通过该公司向您提供的信用卡吗？”
2 答：“没有。”
3 问：好的。在郭先生的破产申报材料中，您是否知悉
4 郭先生披露过任何信用卡债务？
5 答：我认为他没有。
6 问：好的。他是否披露过持有任何信用卡？
7 答：我认为他没有。
8 问：他唯一披露的财产就是持有一部 iPhone，对吧？
9 答：他披露了一些衣物，提到了家里养的一只狗，以及
10 几张尚未兑现的支票。
11 问：对。博美犬，对吧？
12 答：是的。
13 问：好的。那么破产债务人没有信用卡的
14 情况有多常见？
15 FERGENSON 先生：反对，与本案缺乏关联性。
16 法庭：你可以回答。
17 答：我在企业破产程序中见过很多次。
18 问：当然。那个人破产呢？
19 答：您说什么？
20 问：个人破产情况如何？
21 答：我认为我以前见过，但在个人破产申报中，看到
22 信用卡债务更为普遍。
23 问：好的。刚才向您提问了一些关于一份贷款
24 文件的问题。您记得吗？
25 答：记得。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2 Skalka - 反询问
1 KAMARAJU 先生：好的。我们能否调出
2 标记为政府物证 1316 号的文件。
3 问：您记得在直接询问中就此作过证吗？
4 答：记得。
5 问：那么，您唯一一次看到该文件是在
6 破产案件的背景下，对吗？
7 答：是的。
8 问：所以签署该文件时您并不在场，对吧？
9 答：不在场。
10 问：您不是 Himalaya International Financial Group（喜马拉雅国际金融集团）的
11 员工，对吗？
12 答：对。
13 问：您不是 HK International Funds Investments（香港国际基金投资）的
14 员工，对吗？
15 答：对。
16 问：您个人并不认识 Mei Guo（郭美），对吧？
17 答：我不认识。
18 问：除了郭女士之外，您并不认得文件上的其他签名，
19 对吧？
20 答：除了郭女士之外都不认得。我在几份文件上见过
21 她的签名。
22 问：对。但您从未亲眼见过她签署那些
23 文件，对吧？
24 答：对。
25 问：那么您看到顶部——顶部有一个标签，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2 Skalka - 反询问
1 但左上角写着“案件 22-05003”。您看到了吗？
2 答：看到了。
3 问：您看到上面写着“文件 84-1”吗？
4 答：看到了。
5 问：您知道为什么上面会有这些吗？
6 答：知道。
7 问：好的。您能向我们解释一下原因吗？
8 答：我认为我在直接询问中作证过，当时有一场由 HK International Funds Investments (USA)（香港国际基金投资（美国）），
9 即通常所称的 HK USA，
10 所提起的对抗性程序。
11 对抗性程序是破产程序中的一项诉讼。
12 这是 HK USA 提起的该项诉讼的案卷编号，
13 而本文件，即本程序中的这份物证，
14 是作为该对抗性程序中的一份物证提交的，
15 这就是当时在对抗性程序中提交该文件时
16 分配给——该文件的
17 文件编号。
18 问：好的。所以该文件现在属于公开记录的一部分，
19 对吗？
20 答：是的，它是——再次说明，它是在破产法院
21 对抗性程序中提交的，属于公开归档文件。
22 KAMARAJU 先生：好的。我们能否迅速调出
23 政府物证 1314 号。
24 问：您记得之前就这份文件作过证，对吧？
25 答：记得。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2 Skalka - 反询问
1 问：好的。它顶部也有同样的案卷印戳，
2 对吧？
3 答：是的。
4 问：所以它也是公开发布归档的，对吧？
5 答：是的。
6 问：同样地，签署这份文件时您也不在场，
7 对吧？
8 答：对。
9 KAMARAJU 先生：好的。请翻到该文件的
10 第 4 页。
11 问：好的。您看到标题为“目的”的章节了吗？您
12 看到了吗？
13 答：看到了。
14 问：您看到那里的第 3.2 条了吗？
15 答：看到了。
16 问：好的。请朗读第一句话。
17 答：“总信贷额度金额将用作就该游艇向法院提供的担保。”
18 问：好的。那么您对“就该游艇向法院提供的担保”
19 这句话的理解是什么？
20 答：根据我对这份文件的阅读，我的理解是这旨在作为针对该地块——
21 抱歉——针对该游艇的有担保贷款，
22 并且需要向破产法院披露。
23 问：好的。为什么需要向破产法院
24 披露？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2 Skalka - 反询问
1 答：因为在发放这笔贷款时，破产法院
2 正有程序在审理关于 Lady May（梅号）游艇将如何
3 处理，以及是否允许 PAX 回到
4 州法院去寻求追回
5 Lady May 游艇。
6 法庭：你对“信贷额度”这个词的含义
7 是怎么理解的？
8 证人：法官阁下，我认为“信贷额度”在该文件前面已定义为
9 将由 Himalaya 向借款人
10 提供的贷款。
11 问：好的。请看一下下一句话。
12 答：“借款人在托管账户中保留总信贷额度金额的期限，
13 将为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至游艇返还至
14 美国之日止的时间段。”
15 问：好的。那么说这笔信贷额度金额旨在作为游艇返回时的一种保证金，
16 这种说法是否公允？
17 答：是的。
18 问：好的。它将被保存在托管账户中，对吧？
19 答：是的。
20 问：好的。所以这 3700 万并不是用来购买游艇的，对吧？
21 答：不是。这是向 HK USA 提供的贷款，HK USA 随后打算将其作为——
22 作为破产法院关于 Lady May 游艇
23 谈判——和解协议相关的
24 保证金。
25 问：对。没有人通过这 3700 万去获取一艘新游艇，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2 Skalka - 反询问
1 对吧？
2 答：没有。
3 问：好的。您知道托管账户中的那 3700 万美元后来怎样了吗？
4 答：知道。
5 问：后来怎样了？
6 答：破产法院就此处提及的对抗性程序
7 最终认定这 3700 万美元以及 Lady May 游艇
8 均属于破产财产，并且他们——
9 这些资金由破产受托人追回并
10 纳入了破产财产中。
11 问：好的。所以这 3700 万美元是您之前作证提到的
12 1 亿美元的一部分？
13 答：是的。
14 问：因此，在受托人采取该行动之后，这 3700 万美元
15 无法退还给本案中的出借人，对吧？
16 答：对。
17 问：那么所有这些，这整套安排，都向
18 州法院披露了，对吗？
19 答：据我所知没有。
20 问：好的。它向破产法院披露了？
21 答：是的。
22 问：所以没有人向法院隐瞒这套安排，对吗？
23 答：对破产法院没有隐瞒。
24 KAMARAJU 先生：现在我们能否回到 1316 号，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2 Skalka - 反询问
1 政府物证 1316 号。
2 确保大家都拿到了这份文件。
3 问：好的。您记得这份文件吗？这是补充协议？
4 答：记得。
5 问：好的。您作证说过补充协议是对协议的一种
6 修改，对吧？
7 答：在本案中，是的。
8 问：好的。再次确认，签署这份文件时您不在场，
9 对吧？
10 答：对。
11 问：您对签署的具体情况没有任何
12 亲身知悉，对吧？
13 答：对。
14 问：好的。现在您看到第 1.3(a) 条了吗？上面写着：“贷款协议中的
15 贷款将不再被视为以该游艇作为担保。”
16 对吗？
17 答：上面确实是这么写的，是的。
18 问：好的。所以这样做的效果是，该游艇不再
19 作为贷款的担保物，对吧？
20 答：是的。
21 问：您看到这份文件上的日期是 2022 年 4 月 19 日吗？
22 抱歉。如果我们放大回原样，您会在
23 顶部看到。
24 答：它提到了贷款协议的日期为 2022 年 4 月 19 日，
25 但我认为本文件的日期是 2022 年 4 月 29 日。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2 Skalka - 反询问
1 问：您是对的。谢谢。
2 答：不客气。
3 问：所以在那个时候，即 2022 年 4 月 29 日，对该游艇存在多项
4 不同的主张诉求，对吗？
5 答：是的。
6 问：PAX 对其提出了主张诉求，对吧？
7 答：为了执行他们的判决，他们对其提出了诉求，
8 是的。
9 问：当然。而且州法院已经对其下达了限制令，
10 对吧？
11 答：是的。
12 问：所以就算他们想转让游艇，也无法转让，
13 对吧？
14 FERGENSON 先生：反对提问形式。要求推测。
15 我不清楚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
16 法庭：你是在要求得出法律结论吗？
17 KAMARAJU 先生：不是。我只是询问他的
18 理解。
19 法庭：我准许提问。
20 答：HK USA 在当时是有可能转让其在
21 该财产、该游艇中的产权权益的。
22 问：好的。但它没有那么做，对吧？
23 答：它没有。
24 问：它只是把游艇留在那里，对吧？
25 答：对。正如我所说，他们提起——HK USA 提起了一起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2 Skalka - 反询问
1 诉讼，实际主张他们是该财产、
2 该游艇的所有人。
3 问：对。他们利用了美国法院系统，
4 对吗？
5 答：是的。
6 问：以及随之而来的所有披露，对吧？
7 答：是的。
8 问：所以他们没有搞产权那一套，而是提起了一场诉讼。
9 答：我不知道他们是否曾计划对产权采取任何行动。
10 问：很好。因为再次说明，您不是该公司
11 的一员，对吧？
12 答：对。
13 问：您从未就此事与 Mei Guo（郭美）交谈过，对吧？
14 答：对。
15 问：您完全不知道她的想法，对吧？
16 答：对。
17 问：您听说过 William Je（余建明）吗？
18 答：我听过这个名字。
19 问：您是在破产案的背景下听过这个名字？
20 答：是的。
21 问：好的。他的名字是在什么背景下出现的？
22 答：只是提到他与 Kwok 先生（郭先生）有关系。
23 问：好的。但您从未与他交谈过，对吧？
24 答：对。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2 Skalka - 反询问
1 问：您完全不知道他达成任何贷款的
2 原因是什么，对吧？
3 答：对。
4 问：ACA Capital（阿波罗资本）也是如此，对吧？您对 ACA Capital 的
5 任何情况都没有亲身知悉？
6 答：我与 ACA Capital 没有任何关联。
7 问：Himalaya Exchange（喜马拉雅交易所）也是如此？
8 答：对。我与 Himalaya Exchange 没有任何关联。
9 问：您记得 Fergenson 先生问过您关于一份
10 贷款协议草案的问题，对吧？
11 答：是的。
12 问：那份草案上面写着 ACA，对吧？
13 答：是的。
14 问：然后在终稿中变成了 Himalaya International
15 Financial Group，对吧？
16 答：对。
17 问：您听说过打印排版错误吗？
18 FERGENSON 先生：反对。
19 法庭：反对成立。
20 KAMARAJU 先生：法官阁下，请给我
21 一分钟时间。
22 问：现在您是所谓的当地律师；这样描述
23 公允吗？
24 答：是的，也是利益冲突特聘律师。
25 问：好的。所以 Despins 先生的律师事务所聘请您担任当地律师，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2 Skalka（斯卡尔卡）- 交叉询问

问：对吗？

答：聘请了我的律所，是的。

问：对，抱歉，是您的律所。您之前作证说，基于该项委托，您的律所大约赚了 200 万美元（$2 million）？

答：是的。

问：我不是在询问细节，但对您的律所而言，这是一笔大业务、小业务，还是重大委托？

答：我们是一家拥有 40 名律师的律所。我们已经在——我在这家律所执业已有 30 年了。我们接过更大的案子，也接过更小的案子，所以我——

问：好的。所以它不算特别重大，也不算无足轻重。

答：对。

问：您之前曾就受托人——我就称他为 Chapter 11（第 11 章）破产受托人 Mr. Despins（德斯平斯先生），对吧——就 Chapter 11 受托人是如何被选出的——不是被选出——是由 U.S. Trustee（美国受托人）推荐的过程作过证，对吧？

答：对。

问：而该推荐是某人被破产法院任命为 Chapter 11 受托人的必要步骤，对吧？

答：是的。

问：因此，如果某位——如果某人想在 District of Connecticut（康涅狄格区联邦地区法院）担任 Chapter 11 受托人，他们就需要该推荐，对吧？

答：实际上是由 Office of the U.S. Trustee（美国受托人办公室）进行的任命，但确实如此。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纽约南区法庭速记公司）
(212) 805-0300

O6P1GUO2 Skalka - 交叉询问

受托人办公室任命，但确实如此。

问：好的。抱歉。为了准确起见，我们用那个词。所以要获得任命，他们需要得到美国受托人的批准，对吧，而且对于接下来的康涅狄格区的每一宗破产案件都是如此，对吧？

答：就 Chapter 11 受托人而言，是的。

问：所以，如果德斯平斯先生打算今后继续担任 Chapter 11 受托人，他需要得到美国受托人的批准，对吧？

答：是的。

问：再说一次，那是 Department of Justice（司法部）下属的一个部门，对吗？

答：据我理解，它是司法部的一个分支机构。

问：那么，您是由德斯平斯先生的律所聘请的，对吗？

答：我们是由德斯平斯先生聘请的。

问：好的。那是他的决定，对吧？

答：对。

问：他今后随时可以决定改聘他人，对吧？

答：是的。

问：他甚至可以在本案中中途换人，对吧？

答：完全可以。

问：正如您所说，该案仍在进行中，对吧？

答：完全可以。

问：所以如果他愿意，他有机会挑选另一家律所，对吧？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2 Skalka - 交叉询问

对吧？

答：是的。

问：您知道德斯平斯先生曾多次与检方人员交谈过，对吗？

答：我不知道。

问：您知道他是否曾与他们交谈过吗？

答：我不知道。

问：是什么时候有人就您在本案中出庭作证一事与您接洽的？

答：大约两周前。

问：您是否知道在有人与您接洽之前，德斯平斯先生原本是否打算在本案中担任证人？

答：我不知道。

问：作为 Mr. Guo（郭先生）破产程序的一部分，我想您提到过，您和德斯平斯先生已经提起了多起诉讼案件，对吧？

答：是的。

问：我想您说过有 300 多起，对吧？

答：是的。

问：所有这些诉讼都是为了将资产追回至破产财产中，对吗？

答：是的。

问：好的。而关于将资产追回至破产财产中，受托人的主张是那些钱实际上属于郭先生，对吧？

答：那些款项属于破产财产，属于——属于 Kwok（郭）破产财产，因此这些资金将用于偿还破产财产的债权人。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2 Skalka - 交叉询问

用于支付破产财产的债权人。

问：对。最终，这些资金将用于支付债权人，对吧？

答：是的。

问：它们将用于偿还他的债权人？

答：对。

问：对吧？而您是用他的钱来偿还他的债权人，对吧？

答：是用我们认为属于破产财产的资金。

问：好的。而那就是他的破产财产。

答：是的。

问：而且破产财产规模越大，可用于支付您律师费的资金就越多，对吧？

答：我的费用在支付前必须获得批准，但如果存在庞大——我并不是按风险代理费（contingency fee）计酬，我是按小时计酬，所以破产财产规模更大并不必然意味着我会拿到更多的钱。

问：不。我的问题是：先生，有资金可供向您支付报酬。

法庭：卡马拉朱先生，请对着麦克风说话。

MR. KAMARAJU（卡马拉朱律师）：抱歉。法官阁下，非常抱歉。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2 Skalka - 交叉询问

问：您听到我的问题了吗？

答：听到了。破产财产规模越大，用于支付我律所费用的资金就越多。

问：好的。您之前作证说德斯平斯先生不收取佣金，对吧？

答：对。

问：但他也是一样的情况，对吧？破产财产规模越大，可用于支付他费用的资金就越多，对吧？

答：以及案件的所有其他费用，是的。

问：当然。用于支付所有费用，对吧？

答：是的。

问：所以如果他的费用超过了那 2500 万美元（$25 million），就必须从破产财产中出，对吧？

答：这——是的。

问：并且你们提起的许多诉讼，其标的事项都与本案中的指控存在重合，对吗？

答：我不知道。

问：嗯——

MR. FERGENSON（费根森律师）：反对，法官阁下。

法庭：请到法官席前。

（续下页）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2 Skalka - 交叉询问

（在法官席前）

法庭：那么，为什么这会没有关联性？

费根森律师：我们认为根据 Rule 403（《联邦证据规则》第 403 条）应予排除。第一，他并未被指控犯有破产欺诈罪；第二，这远远超出了主诘问的范围；第三，企图通过诋毁破产受托人来诋毁刑事起诉和我们提出的指控是不当的，而且此前就已经就郭先生声称他是 CCP（中共）特工这一事实进行了大量的交叉询问。不能利用破产受托人的诉讼行为及其与我们指控的相似性和重合性，来试图对我们的案件进行某种影射并称其不当。依据 403 条应予排除。

卡马拉朱律师：对不起。我刚才不确定他是否说完了。
不，我只是提出这个问题，以便就该特定证人展开关于偏见倾向的反诘——

法庭：关于什么的？

卡马拉朱律师：法官阁下，关于偏见倾向的交叉询问，是针对这位特定证人的。这一连串的问题将是：存在重合；您知道政府可以请求暂停您的案件吗？事实上，你们自愿暂停了你们的案件，而你们自愿暂停案件是为了不干扰刑事案件，特别是为了不让郭先生对政府的任何证人进行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2 Skalka - 交叉询问

录取宣誓证言。而他确实这么做了，对吧？并且他们在公开提交的文件中也这么表述了。所以这纯粹是偏见倾向，就像对其他任何人进行交叉询问一样，就像对合作证人进行交叉询问一样，你们采取了所有这些步骤来协助政府，仅此而已。

法庭：偏见倾向的性质是什么？

卡马拉朱律师：偏见倾向的性质在于，破产案持续的时间越长，只要他们继续在该案中工作，他和他的律所就能获得报酬。如果政府暂停该案，对吧，如果政府采取任何行动，那么他就拿不到那些费用了。事情就这么简单。他的费用基本上取决于他们。

费根森律师：法官阁下，是卡马拉朱先生提出动议要求中止破产程序，而不是政府。

卡马拉朱律师：不，不。但是他也提出了中止破产案件的动议。这就是我的观点。我并不是要引出我们提出了中止动议，我要引出的是他也提出了中止动议。

费根森律师：这算什么偏见倾向？

法庭：他现在怎么就成了利害关系人了？

卡马拉朱律师：如果他们在公开文件中声称：我自愿中止这起我们原本可以提起的极其有利可图的案件，因为我不想干扰政府的案件，我也不想让政府的证人被录取宣誓证言；那么这就是一个人、一家律所或一个实体主动提出协助政府，这与如果我持有 3500 material（3500 号材料/《詹克斯法案》材料），里面有合作证人说“听着，我去对同案被告进行秘密录音”是一样的，我就会被允许进行交叉询问，并且质问说“看看这个人愿意付出的所有这些努力”。这与我原本打算对 Mr. Bass（巴斯先生）进行的交叉询问没有太大的不同，而据我所知他现在不会作为证人了。这是同一个道理。这纯粹是偏见倾向。这就是他们为了协助政府愿意做到的程度。

法庭：或者是为了协助他们自己。

卡马拉朱律师：可能两者兼有。是的。

法庭：好的。请继续。

费根森律师：如果他要提及中止程序的事，那么我认为我们可以在重新主问中询问郭先生是如何申请中止破产程序的。

法庭：好的。我允许提出该问题。

卡马拉朱律师：好的。谢谢您，法官阁下。

（续下页）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2 Skalka - 交叉询问

（在公开法庭）

法庭：您可以继续了。

卡马拉朱律师：谢谢您，法官阁下。

法庭：您需要将问题重新宣读一遍吗？

卡马拉朱律师：是的，那太好了。

证人：是的。

法庭：请宣读。

（宣读庭审记录）

由卡马拉朱律师继续询问：

问：受托人提起的诉讼之一是针对 G|CLUBS 的，对吗？

答：我认为是的。

问：受托人提起的诉讼之一是针对 ACA 的，对吗？

答：我认为是的。

问：它提起的诉讼之一是针对 Golden State New York 的，对吗？是 Golden Spring New York（金泉纽约）。十分抱歉。

答：是 Golden Spring，是的。

问：GTV 也是同样情况，对吗？

答：我不记得 GTV 是否在诉讼中被列为被告。

问：好的。您是否查阅过本案的起诉书？

答：我不记得我是否阅读了整份起诉书。

问：好的。您读过其中的一部分吗？

答：我认为我读过一部分。

问：好的。您是否记得 G|CLUBS 是本案起诉书的一部分？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2 Skalka - 交叉询问

本案起诉书的一部分？

答：我不记得。

问：那么您是否知晓政府可以申请暂停破产案件？

答：不知道。

问：好的。政府可以申请提出动议要求破产案件中止审理，对吧？

答：我认为理论上任何一方当事人都可以提出该动议。

问：当然。所以他们也可以，对吧？

答：如果您是指政府的话，是的。

问：是的。对吧？如果该动议获准，那就意味着在暂停期间，将不再有支付给您的费用了，对吧？

答：如果您指的是我的律所的话？

问：是的，先生。抱歉。您的律所。

答：我不知道破产法院在案件暂停期间会怎么做。即使破产案件被暂停，仍然会有一些行政事务需要处理。

法庭：请对着麦克风说话。

证人：对不起。

答：即使案件从不再进行诉讼的意义上被暂停，仍然会有行政程序需要处理。为了坦率地说仅仅让案件维持下去并保持存续，仍然存在需要履行的义务，即每月必须在案件中提交文件的义务，所以——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2 Skalka - 交叉询问
1 问：所以可以合理地说，你们的费用会更少？
2 答：工作量会变少，是的。
3 问：对。Despins 先生的律所也是如此，
4 对吗？
5 答：是的。
6 问：那么您是否知晓 Despins 先生曾与检方讨论过
7 暂停诉讼的可能性？
8 答：我不知晓。
9 问：后来到了某个时间，您和 Despins 先生提起了一份
10 所谓的民事 RICO（《反勒索及受贿组织法》）起诉状，对吗？
11 答：在破产程序中，是的。
12 问：而且你们起诉了一大群人，对吗？
13 答：是的。
14 问：那全都是为了替破产财团追回资产，对吗？
15 答：是的。
16 问：作为其中的一部分，你们实际上能够获得
17 三倍赔偿，对吗？
18 答：其中的一项主张包含三倍赔偿请求，是的。
19 问：因此，如果你们在那起诉讼中胜诉，那将为破产财团带来
20 更多的资金，对吗？
21 答：是的。
22 问：所以甚至比你们提起的其他民事对抗程序还要多，
23 对吗？
24 答：是的。
25 问：再次强调，那将有更多的钱可以用来支付你们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纽约南区法院速记公司）
(212) 805-0300

O6P1GUO2 Skalka - 交叉询问
1 律所的费用，对吗？
2 答：破产财团里会有更多的资金来支付所有费用以及
3 所有债权人。
4 问：好的。所以这也包括 Despins 先生的费用，对吗？
5 答：以及本案中的所有其他专业人员，是的。
6 问：当然。所有人都能从那场破产案中拿到钱，
7 对吗？
8 答：是的。
9 FERGENSON 先生：已问且已答。
10 法庭：异议成立。
11 问：而在那起民事 RICO 案件提起后不久，
12 Despins 先生就请求将其暂停，对吗？
13 答：破产案件中确实提交了一份动议，要求暂停或
14 中止该诉讼，是的。
15 问：好的。而且是你们律所提交了该动议，对吗？
16 答：是的。
17 问：好的。您在提交前审阅过它吗？
18 答：审阅过。
19 问：好的。我认为理所当然的是，您知道作为一名律师，
20 您必须对法庭坦白，对吗？
21 答：是的。
22 问：好的。Despins 先生告知破产法院他希望中止 RICO 案件的
23 原因之一，是为了避免干扰刑事起诉，
24 对吗？
25 答：是的。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2 Skalka - 交叉询问
1 问：特别是，他告知破产法院他希望避免
2 对政府可能传唤的任何证人进行采录宣誓证词，
3 对吗？
4 答：我不记得动议中的那项具体指控了，但
5 我确实记得有陈述表示——他因为本刑事诉讼程序
6 而希望暂停该 RICO 案件。
7 问：好的。让我看看能不能帮您回忆一下。
8 KAMARAJU 先生：我们能把那个调出来吗。
9 请仅供证人和各方当事人查看。
10 问：先生，出现在您屏幕上时请告诉我。谢谢。
11 好的。您能否先自己浏览一下这一段，
12 谢谢。
13 好的。这是否唤起了您的记忆，即其中一个原因
14 是为了避免在刑事案件中对证人采录宣誓证词
15 的可能性？
16 答：是的。这里指的是中止主破产案件中的采录宣誓证词，
17 而不是与 RICO 案件相关的，这就是为什么我当时——没记起来，
18 但这里请求的是中止主破产案件中的采录宣誓证词。
19 KAMARAJU 先生：好的。我们可以看第 26 段吗。
20 问：好的。看一下那个即可。
21 现在，如果 RICO 案件被暂停了——
22 KAMARAJU 先生：我们可以撤下那个了。
23 问：如果 RICO 案件被暂停，那么在该案中也不会有
24 任何采录宣誓证词程序，对吗？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2 Skalka - 交叉询问
1 答：对。
2 问：好的。什么是采录宣誓证词（deposition）？
3 答：这是一种法庭外的审讯或询问，在证人宣誓下——
4 宣誓下对其进行询问。
5 问：如果在 RICO 案件中存在采录宣誓证词程序，
6 破产受托人的律师将有机会询问他们，
7 对吧，询问证人？
8 答：如果是破产受托人的律师发出的宣誓证词采录通知，是的。
9 问：好的。但即使是郭先生的律师发出了宣誓证词采录
10 通知，破产受托人的律师难道不会有机会
11 提问吗？
12 答：大概会有。
13 问：对。所以如果是破产受托人发出了宣誓证词采录通知，那么
14 郭先生的律师也会有机会，对吗？
15 FERGENSON 先生：法官阁下，我们这是在讨论
16 假设性问题吗？而且这也超出了范围。
17 法庭：我允许对此进行一定程度的探究。
18 KAMARAJU 先生：我马上就问完了，法官阁下。
19 法庭：请继续。
20 问：让我把问题简化一下。在进行采录宣誓证词的情况下，
21 郭先生的律师可能会有机会
22 询问证人，对吗？
23 答：是的。
24 问：如果向证人送达了采录宣誓证词的传票，
25 这将包括政府打算在本次审判中传唤的证人。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2 Skalka - 交叉询问

2 FERGENSON 先生：反对。要求进行推测。
3 KAMARAJU 先生：我想把问题问完，
4 谢谢。
5 法庭：你还没说完？
6 KAMARAJU 先生：我现在说完了。
7 法庭：这确实要求进行推测，因此我
8 支持该反对意见。
9 KAMARAJU 先生：好的。
10 由 KAMARAJU 先生继续询问：
11 问：在中止令被解除之前，RICO 案件中将不会有
12 任何采录宣誓证词程序，对吗？
13 答：对。
14 问：而那正是 Despins 先生想要的，对吧？
15 FERGENSON 先生：反对。
16 法庭：异议成立。
17 问：那正是 Despins 先生告知破产法院的内容，对吗？
18 FERGENSON 先生：反对。已问且已答。
19 法庭：我不知道那个问题是否
20 已经回答过。你可以回答。
21 答：这确实包含在我们为 Despins 先生提交的动议中，
22 是的。
23 问：而且您知晓那也是检方想要的，对吧？
24 FERGENSON 先生：反对，法官阁下。他不能这么做。
25 而且那曲解了证言。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2 Skalka - 再直接询问
1 法庭：他不可能知道检方想要什么。
2 KAMARAJU 先生：没有其他问题了，法官阁下。
3 FERGENSON 先生：那不是我们想要的。行吧。
4 法庭：再直接询问。
5 再直接询问
6 由 FERGENSON 先生进行：
7 问：Skalka 先生，就在刚才有人向您提问了
8 有关破产诉讼程序中止、破产受托人的民事 RICO 案件
9 中止的问题。您记得吗？
10 答：记得。
11 问：您是否知晓，在破产受托人提出该动议之前，
12 Kwok（郭文贵）先生就曾提出动议要求中止破产程序？
13 答：是的。
14 问：而且他实际上两次提出动议要求中止破产程序？
15 答：是的。
16 问：那是郭先生，对吗？
17 答：对。
18 问：提出该动议的并不是政府，对吗？
19 答：对。
20 法庭：你对“moved（动议/申请）”这个词的理解
21 是什么含义？
22 证人：就是提交了一份动议。
23 法庭：你理解什么是“motion（动议）”？
24 证人：它是一份诉状，由当事人提交的
25 文件，在本案中是请求中止债务人的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2 Skalka - 再直接询问
1 第 11 章破产程序。
2 法庭：继续。
3 FERGENSON 先生：谢谢您，法官阁下。
4 由 FERGENSON 先生继续询问：
5 问：Skalka 先生，此前在交叉询问中有人向您问起 PAX 诉讼。
6 您记得那些问题吗？
7 答：记得。
8 问：而且有人问您，根据中国法律是否存在
9 死刑。您记得吗？
10 答：记得。
11 问：PAX 诉讼是在哪个法院提起的？
12 答：New York Supreme Court（纽约州最高法院）。
13 问：那是在美国吗？
14 答：是的。
15 问：当郭先生成为该诉讼的对象时，他在
16 美国吗？
17 答：在。
18 问：审理该诉讼的纽约法院
19 是否适用纽约州法律？
20 答：是的。
21 问：它适用中国法律吗？
22 KAMARAJU 先生：反对。要求得出法律结论。
23 法庭：异议成立。
24 问：法官是谁？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2 Skalka - 再直接询问
1 答：在 PAX 诉讼中吗？
2 问：在 PAX 诉讼中。
3 答：PAX 诉讼中的法官是 Ostrager 法官。
4 问：据您所知，他是中国共产党党员吗？
5 KAMARAJU 先生：反对。要求进行推测。
6 法庭：如果他知道的话。
7 答：我不知道。
8 问：他在审理案件时适用纽约州法律吗？
9 答：是的。
10 KAMARAJU 先生：反对。要求得出法律结论。
11 法庭：嗯，他可能会适用纽约州法律，也可能会适用其他法律，
12 这取决于案件中适用什么才是正确的。
13 FERGENSON 先生：说得对，法官阁下。说得对，
14 法官阁下。
15 由 FERGENSON 先生继续询问：
16 问：您还被问及有关 PAX 诉讼提起时间的问题。
17 您记得吗？
18 答：记得。
19 FERGENSON 先生：Loftus 女士，我们能否调出辩方
20 证据 7006。
21 问：Skalka 先生，这是开启 PAX 诉讼的
22 起诉状吗？
23 答：这是——这是起诉状的封面，是的。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2 Skalka - 再直接询问
1 FERGENSON 先生：政府出示辩方
2 证据 7006。
3 KAMARAJU 先生：反对，传闻证据。
4 法庭：起诉状尚未作为证据采纳吗？
5 FERGENSON 先生：还没有，法官阁下。这是一份辩方
6 证据。政府正在出示它。
7 法庭：异议成立。
8 FERGENSON 先生：好的。Loftus 女士，你能展示——
9 由 FERGENSON 先生继续询问：
10 问：Skalka 先生，您是否记得起诉状中关于在提交
11 该起诉状之日之前所发生事情的
12 具体细节？
13 答：记得。
14 问：PAX 声称在他们提交该起诉状之前
15 发生了什么？
16 KAMARAJU 先生：反对。传闻证据。
17 法庭：异议成立。
18 FERGENSON 先生：法官阁下，那我也许需要进行庭外边裁。
19 法庭：好的。
20 （接下页）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2 Skalka - 再直接询问
1 （在法官席旁）
2 FERGENSON 先生：昨天，Kamaraju 先生反对
3 我问这个问题。我说，交叉询问中是否会有关于暗示
4 PAX 是作为中国共产党的代理人行事的
5 事实？Kamaraju 先生说他可能会问日期。他询问了日期，然后他还问：
6 你是否知晓该日期就是，你知道，中国共产党发布红色通缉令的
7 前一天？或者你是否知晓那是 Miles Guo（郭文贵）接受美国之音
8 采访的前一天？所以现在有一种暗示，认为这份起诉状、
9 这整场诉讼，是配合红色通缉令以及美国之音的采访
10 而提起的。起诉状本身根本不是这么说的。
11 它谈到了他们在两年前是如何发出催款函的，他们在 2015 年向
12 郭先生发出了催款函，他们在 2016 年发出了另一份催款函，
13 然后在提起本起诉状的一年前，他们在英属维尔京群岛（BVI）
14 提起了诉讼程序，将作为该笔贷款标的的实体
15 Shiny Times 公司置于英属维尔京群岛的
16 清算程序中。如果我们不被允许引出该
17 事实，就会完全扭曲陪审团对这起诉讼本质的理解，
18 并将允许他们在法庭终结辩论时以极其
19 误导人的方式进行总结。而且我理解
20 Kamaraju 先生在交叉询问中引出这些事情是为了针对
21 被告的心智状态。那么，政府至少可以
22 展示郭先生读过并且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2 Skalka - 再次直接询问
1 据称持有这种心智状态，即：噢，这肯定是一起
2 共产党的阴谋，政府应当被允许证明
3 该诉状实际指控在诉状提交之日以前
4 发生了什么。
5 法庭：你打算如何引出该
6 证言？
7 费尔根森律师（MR. FERGENSON）：我认为最简单的方式就是直接
8 举证提交该诉状，并说明提交它是为了证明其产生的
9 影响——
10 法庭：整份文件？
11 费尔根森律师：是的，直接提交。它有11页。
12 卡马拉朱律师（MR. KAMARAJU）：记录中没有任何证据表明
13 郭先生（Mr. Guo）阅读过该诉状。
14 费尔根森律师：审判长，他提交了答辩状，而且他
15 作证说他提交了答辩状。
16 卡马拉朱律师：所以仍然没有证据表明
17 郭先生阅读了该诉状。律师提交了
18 答辩状这一事实，并不能作为郭先生阅读了该诉状的证据，
19 顺便说一句，该诉状是英文的。
20 其次，费尔根森律师一开始所说的一切，都是他们
21 想就该诉状进行讨论，以证明曾有
22 一封催款函，在BVI（英属维尔京群岛）曾有一项诉讼，并且
23 曾有这些追讨行为。所有这些都纯粹是为了证明其内容的
24 真实性。
25 费尔根森律师：这是——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2 Skalka - 再次直接询问
1 卡马拉朱律师：所以——抱歉。请让我说完。
2 费尔根森律师：抱歉。
3 卡马拉朱律师：所以如果他们举证提交它是为了证明内容的
4 真实性，那显然属于传闻证据。如果他们提交它是为了证明
5 心智状态，他们就必须掌握某些证据证明
6 郭先生阅读过或看过它，这与
7 审判长先前的裁定是一致的，而如果他们提交它是为了某种
8 其他目的，那么他们就需要予以确立。但如果他们
9 真的想深入探讨PAX（太盟）提起该诉讼的动机，那就
10 传唤PAX的证人。但是，仅仅因为他们担心我们接下来的结案陈词方式
11 就提交一份传闻证据文件，
12 并不是证据规则的运作方式。
13 费尔根森律师：我们不反对审判长
14 指示陪审团：采纳该文件仅仅是出于其所产生的
15 影响。
16 卡马拉朱律师：你们仍然没有他阅读过该文件的证据。
17 费尔根森律师：这并不是第三方诉讼。
18 郭先生当时是被告。该诉讼持续了
19 数年。他曾受到被关进监狱的威胁。他提交了
20 答辩状。他接受了宣誓录供。该诉状也
21 送达给了他。
22 法庭：好的。我准许引入。
23 （接下页）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2 Skalka - 再次直接询问
1 （在公开法庭上）
2 费尔根森律师：政府方举证提交被告方
3 第7006号证据项。
4 法庭：异议驳回，
5 该文件予以采纳。
6 （被告方第7006号证据项被采纳为证据）
7 卡马拉朱律师：审判长，是否伴随附带限制性指示？

9 法庭：是的。举证提交该诉状并非用于证明
10 诉状中所载陈述的真实性，
11 仅用于证明其对阅读者所产生的影响。
12 费尔根森律师：谢谢审判长。
13 洛夫特斯女士（Ms. Loftus），麻烦往下滚动一下。
14 由费尔根森律师：
15 问：现在，斯卡尔卡先生（Mr. Skalka），请您阅读第1段。
16 答：“这是一起明确的违约案。郭
17 浩云（Kwok Ho Wan）——”
18 问：您可以跳过别名部分。
19 答：“——一名据报道的亿万富翁，及其控制的实体
20 从原告Pacific Alliance Asia Opportunity Fund L.P.（‘PAX LP’，太盟亚洲机会基金有限合伙）借款数百万美元，
21 但未能向PAX LP支付具约束力的书面
22 协议项下所欠的任何
23 款项。”
24 费尔根森律师：洛夫特斯女士，麻烦缩小画面。
25 请往下滚动。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2 Skalka - 再次直接询问
1 往下滚动。继续往下滚动。
2 洛夫特斯女士，继续往下滚动。
3 请继续。
4 您可以快一点。
5 对，继续。
6 好的。不好意思。请往回向上滚动。
7 抱歉。
8 再往上一页。
9 由费尔根森律师：
10 问：好的。现在朝底部看，斯卡尔卡先生，您看到
11 加粗显示的‘PAX LP寻求行使其合同权利
12 并追讨所欠款项’了吗？
13 答：我看到了。
14 问：好的。请阅读第38段。
15 答：“2015年10月16日，在《和解契据》和
16 《期权协议》终止且《2011年授信函》
17 恢复完全效力之后，PAX LP向
18 个人担保条款中指定的郭在香港的
19 地址发送了书面催款通知（‘《催款通知》’）。”

21 问：通常来说，什么是催款通知？
22 答：它是——在本案中，书面催款通知是一封
23 要求全额付款、或就某项债务或义务
24 要求付款的函件。
25 问：而且据指控这是在2015年发送的，对吗？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2 Skalka - 再次直接询问
1 答：指控确实是这样的，是的。
2 问：那大约是在2017年4月最终提起
3 本诉讼之前一年半左右吗？
4 答：是的。
5 费尔根森律师：请缩小画面。麻烦向下
6 滚动。
7 下一页。
8 问：请阅读第40段。
9 答：“郭从未对《催款通知》作出答复。”
10 问：请阅读第41段。
11 答：“2016年2月19日，PAX LP向Shiny Times（耀时代）发送了一封信函，
12 要求支付《2011年授信函》项下到期应付的
13 82,219,404.08美元（‘《耀时代催款函》’），
14 该金额代表本金加上计算至《耀时代催款函》
15 出具之日的年利率
16 15%的合同利息。”
17 问：而2016年2月，是在纽约法院最终
18 提起本诉讼的一年多以前吗？
19 答：是的。
20 费尔根森律师：麻烦缩小画面。
21 问：现在请阅读第43段的
22 第一句。
23 答：“在Shiny Times未作出答复时，PAX LP于2016年2月29日向
24 British Virgin Islands（BVI，英属维尔京群岛）的法院提交了一份申请，
25 申请指定联合清算人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2 Skalka - 再次直接询问
1 以使Shiny Times（一家BVI公司）进入
2 清算程序。该申请指控：(i)——”
3 问：可以了，斯卡尔卡先生。
4 这也是在提起这起纽约州
5 法院诉讼的一年多以前吗？
6 答：大约一年。
7 费尔根森律师：好的。我们可以撤下该文件了。
8 问：有人问过您关于是否——好吧，撤回该问题。
9 费尔根森律师：洛夫特斯女士，请调出
10 政府方第1407号证据项并翻到第7页。
11 麻烦放大底部区域，第7部分。
12 问：斯卡尔卡先生，您看到第一句写着：“我已
13 审查了这份申请书，我谨在受伪证罪处罚的规定下声明：
14 所提供的信息真实、准确”了吗？
15 答：看到了。
16 问：这份文件中有没有针对被CCP（中共）针对的
17 任何例外情况？
18 答：没有。
19 问：如果你是被CCP针对的对象，伪证罪法律难道就
20 不适用了吗？
21 卡马拉朱律师：反对。要求证人作出法律
22 结论。
23 法庭：反对成立。
24 问：这份文件是否说明：如果你被CCP针对，
25 伪证罪法律便不适用？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2 Skalka - 再次直接询问
1 卡马拉朱律师：文件自有其文意。
2 法庭：反对成立。
3 问：现在，斯卡尔卡先生，关于奥斯特拉格法官（Justice Ostrager）做出的
4 简易判决裁定，也有人向您提问了吧？
5 答：是的。
6 问：而且有人向您询问了G|CLUBS（G俱乐部）为何没有支付
7 该笔罚款，对吗？
8 答：对。
9 问：或者，抱歉，是那项判决。
10 并且关于蔑视法庭罚款，您也被问到了同样的问题，
11 对吧？
12 答：是的。
13 问：有人问您G|CLUBS为何没有支付该笔款项，以及Himalaya Exchange（喜马拉雅交易所）为何没有支付，
14 对吗？
15 答：是的。
16 问：维持PAX诉讼处于中止状态的那笔3700万美元贷款，是由谁借出资金的？具体是哪家实体？
17 答：Himalaya International Finance or Financial Group（喜马拉雅国际金融集团）。
18 问：您是否知道该实体与Himalaya Exchange存在关联？

20 答：我相信存在关联。
21 问：顺便问一下，您知道为什么郭美（Mei Guo）需要贷款来支付
22 这笔钱吗？
23 答：郭女士的律师在破产
24 程序中曾指控：HK USA（香港美国）唯一的资产就是Lady May号（梅号游艇）。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2 Skalka - 再次直接询问
1 问：那您知道为什么郭美没有自己把钱给HK USA，
2 而是去申请了贷款吗？
3 答：我不知道。
4 卡马拉朱律师：反对。要求证人进行推测。
5 法庭：反对成立。
6 费尔根森律师：我只是问他知不知道。他
7 不知道。
8 问：您知道为什么最初的贷款协议上写的是ACA Capital（阿卡资本）吗？

10 卡马拉朱律师：同前反对。
11 答：我不知道。
12 法庭：反对成立。
13 问：您知道为什么后来改成了Himalaya International Financial Group吗？

15 卡马拉朱律师：同前反对。
16 法庭：反对成立。
17 问：关于那3700万美元最终去向如何，您也被问到了。
18 破产法官为何认定它属于破产财产的一部分？

20 答：法官做出认定：HK USA是
21 债务人的第二自我（alter ego），因此——做出认定：Lady May号是
22 郭先生破产财产的财产，且托管账户中的
23 资金属于郭先生破产财产的财产。
24 问：有人向您询问了数个关于Department of Justice（司法部）Office of the U.S. Trustee（美国受托人办公室）的
25 问题。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2
1 法庭：稍等。该休庭了。
2 费尔根森律师：噢。
3 法庭：陪审团成员们，请勿在你们之间讨论
4 本案。请勿允许他人在
5 你们面前讨论本案。请勿阅读、观看或收听来自
6 任何涉及本案主题的来源的任何内容。
7 证人先生，你可以退庭了。不要讨论你的证言。
8 （陪审团退庭）
9 （证人退庭）
10 法庭：请就座。
11 我们进行法官席旁会议。
12 （第4162页经法院命令予以密封）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3 Skalka - 再次直接询问
1 下午庭审
2 中午12:00
3 法庭：请带陪审团入庭。
4 法官助理：陪审团入庭。
5 （陪审团在庭）
6 法庭：请就座。证人先生，请记住
7 你仍在宣誓状态下，你可以继续进行再次直接询问。
8 费尔根森律师：谢谢。
9 由费尔根森律师：
10 问：斯卡尔卡先生，在反询问中，您也被问及了关于
11 美国受托人办公室以及破产程序的问题，对吗？
12 答：是的。
13 问：该办公室与我的办公室是同一个还是不同的办公室？
14 答：是不同的。他们的职责是在全国每一个联邦司法管辖区
15 监督破产的行政管理事务。

17 问：在反询问中，您还被问及被CCP针对以及
18 与此相关的问题如何使这次破产变得独一无二。您
19 记得那些提问吗？
20 答：是的。
21 问：而且您说我想这可能是使其变得独一无二的一个因素。那么，使这次破产
22 变得独一无二的其他因素还有哪些？

24 答：债务人在其破产财产清册上表明自己实际上几乎没有任何
25 资产，但却列出了超过3.73亿美元的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3 Skalka - 再次反诘问
责任。以我作为破产律师的经验来看，这对我来说很不寻常。正如我之前指出的那样，存在与破产案件相关的抗议活动这一事实是极其罕见的。坦率地说，大多数破产案件都相当枯燥。它们是金钱纠纷，因此看到大量债务以及关于如何偿还这些债务的纠纷并不罕见；但通常你不会在破产程序中看到抗议活动，也不会看到破产法院介入提供限制令以及 First Amendment（第一修正案）权利主张。这很不寻常。
FERGENSON 先生：没有其他问题了。
法庭：再次反诘问。
KAMARAJU 先生：谢谢法官阁下，简短问几个问题。
再次反诘问
由 KAMARAJU 先生进行：
问：请给我们看 DX7006 号证物。先生，这是一份起诉状，对吗？
答：是的。
问：是 PAX 发起的起诉状？
答：是的。
问：所以 PAX 决定在里面写什么内容，对吗？
答：我是这么理解的。
问：这些都是 PAX 的指控，对吗？
答：正确。
问：而你根本无法知道其中的任何内容是否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3 Skalka - 再次反诘问
属实，对吗？
答：我知道它们是指控，而且我知道法院认定了什么。这就是我所了解的。
问：指控就仅仅是指控，对吗？
答：是的。
问：Guo 先生（郭文贵）否认了该指控，对吗？
答：正确。
问：这份起诉状是在线提交的，对吗？
答：它是向 New York County（纽约县）书记官以电子方式提交的，但是在线提交，不一定是在互联网上。我想问，你说的“在线”是什么意思？
问：我们不讨论太专业的细节。当你以电子方式提交文件时，你是通过互联网去提交的，对吗？
答：是的。
问：请调出 DX Stip 0001 号证物。我们可以往下翻吗。你看到那里的第五段了吗？
答：看到了。
问：你能读一下第一句吗？
答：为了在 2017 年执行 Fox Hunt（“猎狐行动”）的部分目标，PRC（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指派了一组特别指定的行动人员（该小组），利用交互式计算机服务和电子通信系统来抹黑和骚扰包括 Guo 先生在内的个人。
问：我们可以把那个撤下来了。2017 年，那是 PAX 诉讼开始的那一年，对吗？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3 Skalka - 再次反诘问
答：是的。
问：我们可以看下一段吗。请读一下第二句好吗？
答：2017 年 5 月，PRC 政府从 PRC Ministry of State Security（中国国家安全部，简称 MSS）向 United States（美国）派遣了四名未申报的特工，试图促成将 Guo 先生强制遣返回 PRC，作为 Fox Hunt 倡议的一部分。
问：2017 年 5 月，那是 PAX 提起诉讼后一个月，对吗？
答：我想是几个月后。我认为诉讼是在 2017 年 2 月提起的。
KAMARAJU 先生：没有其他问题了。
FERGENSON 先生：就一个问题。
再次直接询问
由 FERGENSON 先生进行：
问：Skalka 先生，你是中国间谍吗？
答：不是。
KAMARAJU 先生：最后一个问题。
再次反诘问
由 KAMARAJU 先生进行：
问：如果你是中国间谍，你会告诉我们吗？
FERGENSON 先生：法官阁下，这要求证人作推测。
法庭：你可以退庭了，政府方可以传唤下一位证人。
（证人退庭）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3 Foley- 直接询问
MURRAY 女士：谢谢法官阁下。政府方传唤 Owen Foley。
OWEN FOLEY，
由政府方传唤作证，
经依法宣誓后，作证如下：
法庭：请陈述你的姓名并拼写出来。
证人：Owen Foley，名字拼写为 O-W-E-N，姓氏拼写为 F-O-L-E-Y。
法庭：Foley 先生，请你对着麦克风说话。
证人：好的，法官阁下。
法庭：你可以提问了。
MURRAY 女士：谢谢法官阁下。
直接询问
由 MURRAY 女士进行：
问：下午好，Foley 先生。
答：下午好。
问：你在哪里工作？
答：我在 United States Attorney's office for the Southern District of New York（美国纽约南区联邦检察官办公室）工作。
问：你在 U.S. Attorney's office for the Southern District of New York 的职务是什么？
答：我是一名律师助理专员。
问：作为律师助理专员，你的职责是什么？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3 Foley- 直接询问
答：协助 Assistant United States Attorney（联邦助理检察官）进行证据开示法律程序以及庭审准备。
问：你在 U.S. Attorney's office for the Southern District of New York 担任律师助理有多久了？
答：大约两年。
问：除了你今天的作证以及为该证言做准备之外，你是否参与过本案？
答：我没有，没有参与。
问：在作证之前，你是否被要求审查一份政府方证物并核实其中信息的准确性？
答：是的。
问：你是什么时候被要求审查该汇总图表的？
答：大约一周前。
问：你是否审查了该汇总图表的准确性？
答：审查了。
问：该汇总图表是否基于大量的记录？
答：是的。
问：那些记录是由政府方提供给你的吗？
答：是的。
问：大体上说，该汇总图表是基于什么类型的证物？
答：它们是贷款还款记录。
问：由谁决定你审查哪些证物以及在该汇总图表中包含哪些信息？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3 Foley- 直接询问
答：由你决定的。
问：在审查之后，你是否对汇总图表提出了修正以确保其准确？
答：是的。
问：图表是否根据你的修正进行了修改？
答：修改了。
问：图表修改之后，现在准确了吗？
答：是的。
问：澄清一下，Foley 先生，你是审查了本案中政府方收集的所有证据，还是仅仅审查了汇总图表及其所基于的证物？
答：仅仅审查了汇总图表及其所基于的证物。
MURRAY 女士：Loftus 女士，请展示已采纳为证据的 GX Stip 8 号证物。这是双方当事人的一份规定协议。
这在第二页上写明，双方当事人规定并同意，Government Exhibits（政府方证物）1601 至 1849 是政府方合法取得的，并且是证物表面所指明实体的真实业务记录，这些记录是由了解记录中所载事项的人员在该时间或临近该时间制作的，或者根据该人员传输的信息制作的。此类记录是在定期开展的活动过程中保存的，并且制作这些记录是该实体的常规做法。
Loftus 女士，请看下一页。GX Stip 8 号证物还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3 Foley- 直接询问
表明，本规定协议中列出的政府方证物，包括 Government Exhibit 1601 至 1849，可被采纳为证据。法官阁下，根据 Stip 8 号规定协议，此时政府方提请采纳以下政府方证物。政府方证物 1628、1630、1631、1632、1634、1636、1637、1639、1643、1644 以及 1646。
SCHIRICK 先生：无异议。
法庭：予以采纳。
（政府方证物 1628、1630、1631、1632、1634、1636、1637、1639、1643、1644 和 1646 已采纳为证据）
由 MURRAY 女士进行：
问：Loftus 女士，我们可以撤下那个，请为证人展示标为 Government Exhibit Z-13 的文件。
Foley 先生，你认得你面前的文件吗？
答：认得。
问：这是你为今天作证做准备时审查过的汇总图表吗？
答：是的。
问：你是否审查了该汇总图表所基于的所有证物？
答：是的。
问：这些证物是否在该图表上按证物编号标明？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3 Foley- 直接询问
答：是的。
问：根据你的审查，该图表是否准确？
答：准确。
MURRAY 女士：法官阁下，政府方提请采纳 Government Exhibit Z-13。
SCHIRICK 先生：法官阁下，能否给我稍许时间？
MURRAY 女士：法官阁下，我们能否稍等片刻。
法庭：你们准备好了吗？
MURRAY 女士：法官阁下，我们只需要再等片刻。非常感谢。
法庭：好的。
问：Foley 先生，请看一下屏幕上的文件。这被标为 Government Exhibit Z-13 以供识别，我也将把它交给辩方律师查看。
这是你为作证做准备时审查过的汇总图表吗？
答：是的。
MURRAY 女士：辩方律师正在审查，之后我将提请采纳。此时，政府方提请采纳 Government Exhibit Z-13。
SCHIRICK 先生：无异议，法官阁下。
法庭：予以采纳。
（政府方证物 Z-13 已采纳为证据）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3 Foley- 直接询问
由 MURRAY 女士进行：
问：请向法庭出示公开。
Foley 先生，看着这张汇总图表，这张图表的标题是什么？
答：G/Club 贷款协议及精选投资。
问：大体上说，这份证物 Z-13 中汇总了什么类型的协议？
答：金额从 100 万美元到 6000 万美元不等的各类贷款。
问：看这里的第二列，Z-13 上反映的大多数贷款的出借人是谁？
答：G/Club Operations, LLC。
问：Foley 先生，你知道 G/Club Operations, LLC 是什么吗？
答：不知道。
问：看借款人一列，大多数贷款反映列出的借款人是什么？
答：其中大部分是 G/Club International Limited。
问：Foley 先生，你知道 G/Club International Limited 是什么吗？
答：不知道。
问：我想看一下该证物中反映的各个不同字段。从最左边一列开始，这里汇总的贷款反映了什么信息？
答：最左边一列是贷款日期。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3 Foley- 直接询问
问：然后下一列，那是什么信息？
答：出借人。
问：第三列，那标明了什么？
答：出借人签署人。
问：看第二行和第三行，是否有——
法庭：签署人是什么意思？
证人：在贷款上签字的姓名。
法庭：请继续。
MURRAY 女士：谢谢法官阁下。
问：看第二行和第三行，那里没有列出出借人签署人，你看到了吗？
答：看到了。
问：看下一列借款人，那里反映了什么信息？
答：借款人是基础文件中租赁协议里列出的借款人姓名/名称。
问：然后下一列，如果有的话，那里反映了哪些个人的姓名？
答：借款人签署人。
问：然后接下来的一列标题为资金接收方，那反映了贷款协议中的什么信息？
答：在贷款协议中被指定为资金接收方的个人或组织的名称。
问：在接下来的两列中，首先是金额，然后是币种。你能解释一下那里反映了什么信息吗？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3 Foley - 主问

答：金额是基础贷款协议上列明的金额，币种是该金额对应的币种。绝大多数是美元。也有英镑（GPB）和瑞士法郎（CHF）的款项。

问：最后，最右侧的一栏，是否反映了支持性文件的政府物证编号？

答：是的。

问：我们可以先把这个放下来一会儿，Loftus（洛夫特斯）女士。我想先看一份基础贷款协议，Foley（弗利）先生，然后再看图表。洛夫特斯女士，请调出 GXGC-515，并请放大正文部分。弗利先生，这份文件顶部列出的实体名称是什么？

答：Hamilton Digital Assets FD SP。

问：那你知道 Hamilton Digital Assets 是什么吗？

答：我不知道。

问：这里第一个加粗条目反映了什么信息？

答：转账方是 G/Club Operations LLC。

问：根据这份文件，转入方是什么？

答：G/Club International Limited。

问：基金的名称呢？

答：Hamilton Digital Assets FD SP。

问：现在看转账生效日期，上面列出的日期是什么？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纽约南区速记公司）
(212) 805-0300

O6PBGUO3 Foley - 主问

答：2021年3月6日。

问：下一个栏目显示了两个不同日期的美元金额。能请你分别读一下吗？

答：第一笔是2021年5月6日的2000万美元，第二笔是2021年5月13日的1500万美元。

问：弗利先生，这份文件上有两处签名，根据横线下方打印的信息，第一处是谁？

答：Haoran He（何浩然）。

问：上面列出的何浩然的头衔是什么？

答：最终实益拥有人（UBO）。

问：那是代表本协议的哪一方？

答：转让方。

问：下一处签名，弗利先生，打印的名字是什么？

答：何浩然。

问：头衔是什么？

答：董事（Director）。

问：那是代表本协议的哪个实体？

答：受让方。

问：洛夫特斯女士，请在旁边并排调出 Z-13。我们聚焦在 Z-13 的第二行和第三行。哪怕有点重叠也没关系。弗利先生，看这些条目——洛夫特斯女士，有什么办法能把它放大一点吗？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3 Foley - 主问

看这些条目，Z-13 上这里的第二和第三个条目，是否反映了我们刚才在 GXGC-515 法律协议中看到的信息？

答：是的。

问：看这里列出的日期，缩小视图部分中的第一个日期是2021年5月6日，针对该特定条目列出的美元金额是多少？

答：2000万美元。

问：看左边的文件 GXGC-515，我们在贷款协议的哪里能看到该信息？

答：在转账金额下方的第五个加粗部分。

问：关于此处 GX-Z-13 高亮显示的第二行也是同样的问题，该条目列出的日期是什么？

答：2021年5月13日。

问：与该笔转账关联的美元金额是多少？

答：1500万美元。

问：我们在原始文件 GXGC-515 的哪里能看到？

答：在转账金额那一节下方。

问：看 GXZ-13 的这一部分，这里列出的资金接收方当事人——洛夫特斯女士，也许我们可以缩小后再放大，把表头也包含进来。这些条目的资金接收方列为 Hamilton Digital Assets FD SP，我们在左侧的贷款协议中哪里能看到反映的这一信息？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3 Foley - 主问

答：在写着基金名称的第三个加粗部分下方。

问：然后再看最右侧，弗利先生，针对这两个条目列出的 GX 编号 GXGC-515，这就是我们在屏幕左侧看到的原始文件的政府物证编号吗？

答：是的。

问：洛夫特斯女士，我们可以撤下 515，保留 Z-13。弗利先生，总的来说，我们刚才进行的这套核对，就是你用来核实 Z-13 中信息准确性的流程吗？

答：是的。

问：弗利先生，我们逐项读一下这个图表上的部分条目。那么从第一个条目开始，那份贷款协议的日期是什么？

答：2021年1月15日。

问：出借人是谁？

答：G/Club Operations, LLC。

问：该笔贷款的借款人是谁？

答：Jovial Century International Limited。

问：代表 Jovial Century International Limited 签署该贷款协议的个人是谁？

答：何浩然。

问：该贷款协议中列明的资金接收方是谁？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3 Foley - 主问

答：Fiesta Property Developments, LTD。

问：那笔贷款的金额和币种是什么？

答：是1000万英镑（GBP）。

问：你知道 GBP 代表什么吗？

答：我不知道。

问：洛夫特斯女士，能否请调出 GXGC-544。那是该条目的原始文件。如果调不出来，我们就回到 Z-13。能否请放大正文部分，让它稍微大一点。弗利先生，在这份文件的左下方，你是否看到一个图例，说明该汇总图表上的斜体代表什么？

答：看到了。

问：斜体代表什么？

答：贷款未完全签署签署（not fully executed）。

问：未完全签署是什么意思？

答：缺少一个或多个签名。

问：看这个汇总图表上的条目，贷款文件的签署状态斜体，是否列在最右侧的 GX 列中？

答：是的。

问：现在，根据你审查的物证，弗利先生，本汇总图表上反映的完全签署的贷款，其美元及/或其他币种的总金额是多少？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3 Foley - 主问

答：总额为1.1亿美元和1000万英镑。

问：本图表上反映的未完全签署（缺少一个或两个签名）的贷款总额是多少？

答：1.92亿美元和1000万瑞士法郎（CHF）。

问：你知道 CHF 代表什么吗？

答：我不知道。

问：看下一个框，弗利先生，本图表上反映的所有贷款合并总计，美元总额是多少，以及英镑和瑞士法郎的额外总额是多少？

答：3.02亿美元、1000万英镑和1000万瑞士法郎。

问：再次聚焦在我们之前查看过 Hamilton Digital Assets 文件的第一笔，或者说第二和第三个条目，洛夫特斯女士，请调出 GXSCB-13 并翻到第二页。请放大正文部分。弗利先生，你以前见过这个吗？

答：没见过。

问：这里左上方列出的实体名称是什么？

答：Hamilton Digital Assets FD SP。

问：看右边，这份政府物证右边显示的文字是什么？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3 Foley - 主问

答：2021年1月1日至2022年1月18日的美元交易。

问：弗利先生，你读出第二个日期的方式，能否解释一下你为什么那样读？

答：因为它是日、月、年的格式。

问：洛夫特斯女士，请聚焦在这里的前两行。弗利先生，你看到第一项条目了吗，能读一下交易日期和起息日（value date）吗？

答：交易日期是2021年5月6日，金额是2000万美元。

问：在付款收据——抱歉，在摘要/描述（description）下方列出的是什么？

答：付款收据 G/Club Operations, LLC。

问：弗利先生，第二行也是同样的问题，上面列出的交易日期是什么？

答：2021年5月13日。

问：该特定交易的摘要是什么？

答：付款收据 G/Club Operations, LLC。

问：然后看贷方（credit）一栏，该笔交易的金额是多少？

答：1500万美元。

问：那么请回到 Z-13，洛夫特斯女士。弗利先生，我们刚才在银行记录上看到的信息，是否就是该汇总图表第二行和第三行所反映的相同信息？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3 Foley - 主问

答：是的。

问：我想和你一起再看另一个例子。我们往下看几行。有一条2021年6月23日的条目。你看到了吗，弗利先生？

答：看到了。

问：你能读一下该特定交易的出借人以及出借人签署人吗？

答：出借人是 G/Club Operations LLC，出借人签署人是 Limarie Reyes Molinaris。

问：该条目的借款人和借款人签署人是什么？

答：借款人是 G/Club International Limited，借款人签署人是何浩然。

问：为该特定贷款列明的资金接收方是什么？

答：Yieldesta LP。

问：你知道 Yieldesta 是什么吗？

答：我不知道。

问：洛夫特斯女士，请调出政府物证 1639。请翻到下一页。弗利先生看——请放大本页前两项。看第一项，该笔贷款列明的美元金额是多少？

答：300万美元。

问：在第二项下方，你能读一下第一句话，直到“注册地址（registered address）”这些字为止吗？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3 Foley - 主问

答：借款人拟使用该贷款投资于在美国特拉华州注册且注册地址位于……的 Yieldesta LP（资金接收方）。

问：我们可以缩小。翻到第一页聚焦在顶部。抱歉，是第二页。这份特定贷款协议的生效日期是什么？

答：2021年6月21日。

问：这里列出的出借人实体是？

答：G/Club Operations LLC。

问：这里列出的借款人实体是？

答：G/Club International Limited。

问：洛夫特斯女士，我们可以缩小。最后，弗利先生，Z-13 上有一个条目，如果我们能调出那个，洛夫特斯女士。它在图表下方四分之一处。日期是2021年11月23日。你看到了吗？

答：看到了。

问：那笔贷款的出借人和出借人签署人是谁？我们看的是2021年11月23日。

答：出借人是 G/Club Operations LLC，出借人签署人是 Limarie Reyes Molinaris。

问：该笔贷款的借款人及借款人签署人呢？

答：借款人是 G/Club International Limited，借款人签署人是何浩然。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3 Foley - 主问

问：从 G/Club Operations LLC 到 G/Club International Limited 的那笔贷款的美元金额是多少？

答：5000万美元。

问：洛夫特斯女士，请调出政府物证 MER-204 并转到第 135 行。弗利先生，你以前见过这份文件吗？

答：没有，我没见过。

问：本文件第一行顶部有一些列标题。你看到 B 列实体的标题了吗？

答：看到了。

问：高亮显示的第 135 行列出的实体是什么？

答：G/Club International Limited。

问：列出的日期是什么？

答：2021年12月2日。

问：这反映了什么类型的交易？

答：一笔取款（withdrawal）。

问：那笔取款的美元金额是多少？

答：5000万。

问：谢谢，洛夫特斯女士。我们可以最后再回到 Z-13 一次。弗利先生，在这份物证上有几个标出的星号以及左下角的一些文字。你看到了吗？

答：看到了。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3 Foley- 直接询问
1 问：这些信息是否反映在你审查过的原始贷款
2 文件中？
3 答：是的。
4 问：这是否表明其中某些条目
5 反映了对贷款图表中其他条目的修改？
6 答：是的。
7 问：Foley 先生，以最后一条为例，
8 借款人和借款人签署人列为 Quiang Guo（郭强）。你
9 看到了吗？
10 答：看到了。
11 问：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12 答：我不知道。
13 MURRAY 女士：法官阁下，能否请稍候片刻。
14 法庭：可以。
15 MURRAY 女士：谢谢您，法官阁下。
16 问：Foley 先生，除了你今天的证词之外，你对本案的
17 任何事实是否知情？
18 答：不知情。
19 问：除了审查汇总图表和基础证据的准确性之外，
20 你是否参与过政府在本案中的任何调查？

22 答：没有，我没有参与。
23 MURRAY 女士：没有其他问题了，法官阁下。
24 法庭：交叉询问。
25 交叉询问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纽约南区法庭速记公司）
(212) 805-0300

O6PBGUO3 Foley - 交叉询问
1 由 SCHIRICK 先生进行：
2 问：下午好，Foley 先生。
3 答：下午好。
4 问：你作证说你是 U.S. Attorney's office（联邦检察官办公室）的法律助理？

6 答：对。
7 问：政府律师大约在一周前才第一次要求你在本案中
8 作证，对吧？
9 答：对。
10 问：在坐在政府席上的这些人要求你作证之前，
11 你对本案其实一无所知，这样说公允吗？

13 答：对。
14 问：并且你没有为坐在政府席上的这些人做过任何
15 与本案相关的法律助理工作？
16 答：我没有，没有。
17 问：而且你没有调查过我们刚才——或者说你刚才
18 在图表中看过的任何贷款或投资，公允吗？

20 答：公允。
21 问：所以实际上你唯一知道的，我认为我们在直接询问中
22 已经涉及过的，就是政府律师展示给你的内容，
23 公允吗？
24 答：对。
25 问：那么，在你今天在这里作证之前，你与政府律师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3 Foley - 交叉询问
1 会面了多少次？
2 答：两到三次。
3 问：包括今天早上吗？
4 答：今天早上没有，没有。
5 问：昨天呢？
6 答：可能简短会面过。
7 问：很好。那么，你几分钟前看过的图表 GXZ-13，
8 你没有制作该图表，对吧？
9 答：没有，我没有制作，没有。
10 问：谁制作的？
11 答：AUSA（联邦助理检察官）Julie Murray。
12 问：这篇草稿一共有多少版草稿？
13 答：在交给我之前有多少版草稿，我不清楚。

15 问：这个问题问得不妥。据你所知有多少版草稿？
16 答：三版。
17 问：并且你只是被要求根据提供给你的信息，
18 审查图表的准确性，对吧？
19 答：对。
20 问：说你只收到了显示在那个图表最右侧一栏中的
21 文件，这样说公允吗？

23 答：对。
24 问：我们能否调出图表简要参考一下。为了向陪审团
25 说明清楚，我说最右侧一栏中的列时，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3 Foley - 交叉询问
1 指的是 GX 列，对吧？
2 答：对。
3 问：那就是你能接触到的全部内容？
4 答：是的。
5 问：那么，因此你并没有真正审查过可能与这些贷款相关的
6 任何其他 G/Club 文件，公允吗？

8 答：公允，只有最右侧一栏中的项目。
9 问：例如，你无法接触并审查任何相关的
10 公司决议？
11 答：是的。
12 问：或者任何相关的电子邮件往来？
13 答：是的。
14 问：或者可能解释了任何交易的原因或目的的
15 任何其他文件，对吧？
16 答：是的。
17 问：而且你也没有审查过任何银行记录；这样说
18 也公允吗？
19 答：是的。
20 问：为了明确起见，说你没有审查过任何银行记录是准确的吗？

22 答：只有这里的贷款记录。
23 问：现在，我们简要回到这里的图表。顶部的
24 标题写着 G/Club 贷款协议及精选投资，
25 对吧？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3 Foley - 交叉询问
1 答：对。
2 问：以及撤回的精选投资。
3 本图表标题中提到的“精选投资”，
4 是由检察官挑选的，对吧？

6 答：是的。
7 问：所以据你所知，这并非全部投资，对吧？
8 答：对此我不知情。
9 问：无论如何，图表上写的是精选投资？
10 答：是的。
11 问：我想澄清一件我认为你在直接询问中作证过的事情，
12 只是为了明确起见。我相信你可能作证说过
13 你看过的文件是贷款还款记录。
14 现在我想我们刚刚澄清了你并没有真正看过
15 任何还款记录，对吧？
16 答：它们是贷款协议。
17 问：贷款协议。你没有看银行记录，所以你
18 不知道是否实际存在与这些贷款协议相关的
19 任何还款，对吧？
20 答：对。
21 问：明确一点，当我们看这个明细表时，我们谈论的
22 不是还款？
23 MURRAY 女士：已问且已答。
24 法庭：异议成立。
25 问：我继续下一个问题。现在，本图表中列出了两个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3 Foley - 交叉询问
1 独立的 G/Club 实体；是这样吗？
2 答：对。
3 问：G/Club Operations（G/Club 运营公司）？
4 答：是的。
5 问：如果我们看贷款人下方的第一行，然后
6 例如在 2021 年 7 月 26 日的条目上有 G/Club International Limited（G/Club 国际有限公司），对吧？

8 答：对。
9 问：那些是不同的实体，对吧？
10 答：它们的名称不同。
11 问：据你所知是不同的实体？
12 MURRAY 女士：已问且已答。
13 法庭：异议成立。
14 问：但是，这两个实体的贷款都被放在了
15 同一个图表里，对吧？
16 答：是的。
17 问：现在，如果我们能把第一行即 2021 年 1 月
18 15 日这行突出显示。
19 除了我们在这里看到的第一行之外，
20 对于本图表所列 G/Clubs Operations 发放的每一笔贷款，
21 G/Clubs International 都是借款人；是这样吗？

23 我希望你花点时间仔细看一下，
24 确保你理解了。
25 答：抱歉。你能把问题再重复一遍吗。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3 Foley - 交叉询问
1 问：当然。我想如果我们把那个往上移，证人就可以
2 看看这个图表。你能看到图表的
3 其余部分吗？
4 答：能。
5 问：所以问题是，对于 G/Clubs Operations 发放的每一笔贷款，
6 G/Clubs International 都是借款人吗？
7 答：是的，没错。
8 问：据你了解，G/Club International 是 G/Clubs Operations 的
9 唯一成员吗？
10 答：对此我不知情。
11 问：好吧，看看我们能否调出 GX1630。请翻到
12 第二页。
13 GX1630 是你在准备该图表时审查过的
14 文件之一，对吧？
15 答：对。
16 问：如果我们能放大顶部写有贷款人和借款人的地方，
17 如果我们看一下中间鉴于条款（recitals）下方的
18 鉴于条款（whereas clause）。
19 你看到顶部写着“鉴于借款人是贷款人的唯一成员”吗？

21 答：看到了。
22 问：这是否向你表明，这里的借款人 G/Club International 是
23 G/Clubs Operations 的唯一成员？
24 MURRAY 女士：反对，法官阁下，文件本身已说明
25 一切。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3 Foley - 交叉询问
1 法庭：异议成立。
2 问：你看到那里写的了吗？
3 答：看到了。
4 问：唯一成员意味着 G/Club International 拥有
5 G/Club Operations，对吧？
6 MURRAY 女士：反对，法官阁下。
7 法庭：异议成立。
8 SCHIRICK 先生：我是在询问他的理解。他是整理
9 该图表的人。
10 MURRAY 女士：法官阁下，这曲解了他的证词。
11 他核实了图表的准确性。他没有编制它。
12 这超出了直接询问的范围。
13 SCHIRICK 先生：我没有定性他的证词。
14 我是在询问他的理解。
15 法庭：你明白吗？
16 证人：我是否明白“借款人是贷款人的唯一成员”是
17 什么意思？
18 法庭：这是你的问题吗？
19 问：我是问他是否明白这意味着 G/Clubs International 作为
20 唯一成员拥有 G/Clubs Operation，
21 没有其他成员？
22 答：我无法核实这一点。
23 问：你知道在有限责任公司的语境下“成员（member）”是
24 什么意思吗？
25 答：在此语境下不知道，不知道。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3 Foley - 交叉询问
1 问：所以你阅读我们刚才在 GX1630 上审查的内容，
2 对你来说并不意味着关于这些实体所有权的
3 任何事情？
4 MURRAY 女士：已问且已答。
5 法庭：异议成立。
6 问：现在，如果我们去看——我跳过这个问题。请调出——
7 实际上，你知道吗，我们快速处理一下这个。

9 如果我们能回到 1630 并翻到第二页。
10 我们要看 GC-544。Foley 先生，这也是
11 你就该图表审查过的文件之一，对吧？
12 答：我想是的，是的。
13 问：这被称为融资协议（facility agreement）。你看到了吗？

15 答：看到了。
16 问：这是由三个实体订立的：G/Club Operations、
17 Jovial Century International Limited（怡世纪国际有限公司）和 Fiesta Property Developments（嘉年华地产开发）。你看到了吗？

19 答：对。
20 问：如果我们能向下滚动到第二页当事人下方，我们可以
21 在这里看到贷款人是 G/Clubs Operations？
22 答：对。
23 问：借款人是 Jovial Century International，对吧？
24 答：对。
25 问：如果我们在顶部——如果我们再往下一点，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3 Foley - 交叉询问
1 资金接收方是 Fiesta Property Development，
2 对吧？
3 答：是的。
4 问：现在如果我们向下滚动到背景部分，你看到
5 背景部分了吗？
6 答：看到了。
7 问：上面写着，借款人是贷款人的 100%
8 股东，对吧？
9 答：是的。
10 问：对你而言这是否意味着作为借款人的 Jovial
11 是 G/Clubs Operation 的 100% 所有者？
12 MURRAY 女士：法官阁下，反对。文件本身
13 已说明一切。
14 法庭：异议成立。
15 问：我们继续读这里。下一句话写道，借款人的
16 最终实益拥有人与资金接收方的相同。
17 你看到了吗？
18 答：看到了。
19 问：你知道最终实益拥有人是什么意思吗？
20 答：在此语境下不知道。
21 问：我相信你在直接询问中作证说 He 先生是
22 其中一个实体的最终实益拥有人？
23 MURRAY 女士：反对，曲解了他的
24 证词。
25 法庭：异议成立。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3 Foley - 交叉询问
1 问：本图表中列出的各实体之间的关系（如有），
2 并没有显示在图表中；这样说公允吗？
3 答：只有贷款人和接收方的关系。
4 问：那么，换句话说，明确一点，换句话说，在这些实体中的
5 某个或多个拥有其他实体或在其他实体中享有权益的
6 范围内，这并没有反映在图表中？

8 答：是的。
9 问：贷款协议的条款没有反映在本图表中，
10 这也是事实吗？
11 答：是的，没错。
12 问：现在，如果我们回到图表 GXZ-13。
13 除了我们刚才审查过其基础协议的本图表中的
14 第一条记录之外，这样说公允吗，我们刚才审查了
15 该基础协议？

17 答：是的。
18 问：除了该条目和协议之外，本图表没有反映
19 借款人与资金接收方之间的任何基础协议？

21 MURRAY 女士：对提问形式提出异议，法官阁下。
22 法庭：异议成立。
23 问：除了第一条记录之外，该图表是否反映了
24 借款人与资金接收方之间的任何关系？
25 MURRAY 女士：对形式提出异议。我还是不明白这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3 Foley - 反询问
问题所在。
问：我退一步来说。所以该图表反映了贷款方与借款方之间的关系，对吧，比如它将一个实体定性为贷款方，并将另一个实体定性为借款方？
答：正确。
问：它反映的是这两个实体之间的关系？
默里女士（MS. MURRAY）：反对有关该关系的后续提问。
法庭（THE COURT）：你可以把问题分开来问。关于将一方定性为贷款方、另一方定性为借款方的问题，他已经回答了“是”。现在你可以问关于关系的问题了。
问：好的。一列显示某一组实体是贷款方，另一列显示另一组实体是借款方，对吗？
答：是的。
问：你是否同意我的看法，这意味着该图表就此处列出的交易反映了它们之间关系的性质？
答：是的。
问：现在，如果我们看这个图表的右侧，该列中的借款方实体与资金接收方实体之间的关系并未反映在该图表中，对吧？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3 Foley - 反询问
默里女士：再次对提问形式提出反对。
法庭：如果你知道，可以回答。
答：我不确定借款方和资金接收方之间是什么关系。
问：对。图表中没有说明借款方和资金接收方之间是什么关系？
默里女士：已提问并已回答。
法庭：反对成立。
希里克先生（MR. SCHIRICK）：法官阁下，我只是在澄清证人的回答。仅此而已。
法庭：你是在把问题问第二遍。你就是在这么做。
问：例如，从这个图表中你看不到为什么资金接收方——同样，除第一条记录外——为什么资金接收方会收到资金，或者为什么借款方可能与资金接收方进行了交易，对吧？
默里女士：诱导推测。
法庭：你可以问他文件上写了什么。这就是你想问的吗？
希里克先生：法官阁下，我认为我问的就是这个，即是否有人能从图表中看出来。
法庭：嗯，那是另一个问题。你问的是一个人是否可以将图表解读为某种含义。
希里克先生：法官阁下，我认为他曾就该图表的制作作证。我只是在问他，作为协助制作该图表的人，能否看出资金接收方和借款方之间的关系是什么。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3 Foley - 反询问
默里女士：法官阁下，这再次曲解了福利先生（Mr. Foley）的证词及其角色。图表不是他制作的。
法庭：图表不是他制作的。
希里克先生：但他熟悉该图表。
法庭：是的，仅限于他有限的角色范围内。
希里克先生：当然。法官阁下，我认为鉴于他在协助制作此图表方面的角色，问他能否看出一些我可能看不出的东西，是合情合理的。
法庭：嗯，你这是在要求他解读图表。
希里克先生：作为协助制作该图表的人，作为参与生成该图表的人。
法庭：是的，他在生成图表过程中发挥了作用。有人要求你解读图表吗？
证人（THE WITNESS）：没有，只是核实准确性。
法庭：继续下一个问题。
希里克先生提问：
问：说列为借款方的实体与列为接收方的实体之间不存在协议，这样说准确吗，还是你只是不知道？
答：我不知道。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3 Foley - 反询问
问：因此，如果存在规范列为借款方的实体与列为资金接收方的实体之间关系的其他合同，那只是你不知情的事情，对吧？
答：我只审查了右侧列出的基础证据。
问：政府方把那些基础证据交给了你，对吧？
答：正确。
问：现在我想请你注意图表的第二行和第三行。第二行，如果我们简要标注一下，日期是2021年5月6日，第三行的日期是2021年5月13日？
答：正确。
问：在这两行中，贷款方都是 G/Clubs Operations，对吧？
答：是的。
问：图表中没有注明贷款方签字人，对吧？
答：正确。
问：资金接收方是 Hamilton Digital Asset FD SP，对吧？
答：正确。
问：第一条记录的金额是2000万？
答：是的。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3 Foley - 反询问
问：第二条记录是1500万？
答：是的。
问：请调出证据 GXGC-515。如果我们能放大该文件的相关部分。
现在，这份文件上的任何地方都没有说明这是一笔贷款，对吧？
答：是的，没有说明。
问：这里任何地方都没有写借款方，对吧？
答：是的，没有写。
问：这里任何地方都没有写贷款方？
答：没有写。
问：这是一份指示函（letter of direction），对吧？
答：正确。
问：但它被包含在我们看过的标记为贷款的图表中，对吧？
答：是的，我认为它被标记为贷款和精选投资。
问：在我们现在看到的这份作为图表基础证据的文件表面上，是否有任何内容表明该交易是一笔贷款？
默里女士：法官阁下，已提问并已回答。
希里克先生：我认为我没有问过那个具体问题。
法庭：先生，你拥有纽约州的执业律师资格吗？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3 Foley - 反询问
证人：没有，我没有。
法庭：不要问他法律问题。
问：如果我们能先保留这份文件，但同时调出政府方证据1630并翻到最后一页，如果可以的话，翻到签字页。它可能是倒数第二页。
现在，这也是包含在图表源文件中的文件之一，即1630？
答：正确。
问：你在签字栏上看到写着贷款方 G/Club Operations？
答：是的。
问：在另一个签字栏上写着借款方 G/Club International？
答：是的。
问：现在，你在另一份证据 GXGC-515 上没有看到类似的字样，对吧？
答：没有。
问：我们可以把那个撤下了。谢谢。如果我们能回到图表 GXZ-13。如果我们能翻到日期为2021年7月21日的记录。
这里将贷款方列为 G/Club Operations。抱歉，是7月21日的记录，不是26日。所以这显示 G/Club Operations 是贷款方，对吧？
答：正确。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3 Foley - 反询问
问：借款方是 G/Club International？
答：是的。
问：借款方签字人是何先生（Mr. He）？
答：是的。
问：资金接收方是 Himalaya International Clearing Limited（喜马拉雅国际清算有限公司），对吧？
答：是的。
问：金额是2500万美元，对吧？
答：是的。
问：这一行概括了源文件 GXGC-221，对吧？
答：是的。
问：如果我们能快速查看一下 GXGC-221。如果我们能翻到该 PDF 的第四页，也就是协议的第一页。
这是 G/Club Operations 与 G/Club International 之间的贷款协议，对吧？
答：是的。
问：现在，如果我们翻到该文件的倒数第二页，即签字页。
而且我认为你在主询问中作证说，有些协议没有——撤回。
你在主询问中作证说，有些协议没有完全签署生效，对吧？
答：正确。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3 Foley - 反询问
问：这是其中之一吗？
答：是的。
问：现在，如果我们能回到文件开头的鉴于条款（Whereas clauses），我们可以只关注第二条鉴于条款。
上面写着：根据本协议的条款，贷款方将向借款方出借2500万美元，对吧？
答：是的。
问：上面写着：鉴于出于效率目的并根据借款方的要求，贷款方将代表借款方将贷款收益直接汇给 Himalayan International Clearing（喜马拉雅国际清算）。你看到了吗？
答：是的。
问：现在，让我们回到汇总图表 GXZ-13。如果我们向下翻到日期为2021年7月27日的记录。那里有一个小星号。你看到了吗？
答：是的。
问：如果我们向下看图表底部的图例，那个星号表示修订。该协议是对2021年7月21日协议的修订？
答：是的。
问：我们刚才看过了7月21日的协议，对吧？
答：正确。
问：现在让我们看一下7月27日的协议，在我们看协议本身之前，如果我们能调出7月21日的记录和7月27日的记录，一直到21日的记录。
现在我们仔细看7月21日和7月27日的记录。
说这两者之间的唯一区别是资金接收方不同，这样说准确吗？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3 Foley - 反询问
答：资金接收方、日期以及基础政府证据编号。
问：是的。谢谢。你说得对。贷款条款上的唯一区别是资金接收方，对吧？
法庭：又来了。他不是律师。他不能给你提供法律定义。他不能对这些条款进行定义。
希里克先生：法官阁下，抱歉。我没有要求他定义条款。我是要求他核实图表中的记录是否只有这些不同。
法庭：他识字。他可以告诉你图表上有什么。
问：所以这里的区别是 Yieldesta 是资金接收方，对吧？
默里女士：已提问并已回答。
法庭：反对成立。
问：现在让我们调出基础证据，即 GX1636，如果我们能放大那里的序言陈述部分（recitals），上面写着：鉴于各方于7月21日签订了贷款协议。你看到了吗？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3 Foley - 反询问
答：看到了。
问：同样，那是我们刚才看过的另一份协议，对吧？
默里女士：法官阁下，反对。福利先生是一位汇总证人（summary witness），这些文件本身具有证明力（documents speak for themselves）。
法庭：反对成立。
问：如果我们向下看最后一条鉴于条款，上面写着：各方希望修订该协议，以授权并指示贷款方将该协议项下的2500万美元贷款收益直接汇给 Yieldesta，而不是 Himalayan International Clearing Limited？
默里女士：同样的反对理由，法官阁下。
法庭：我还没听到具体问题。
希里克先生：我只是要求他确认我读得是否正确。
默里女士：同样的反对理由。
法庭：文件本身已说明一切。
希里克先生：法官阁下，我们可以进行简短的法官席前非公开交流（sidebar）吗？
法庭：可以。
（续见下一页）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3 Foley - 反询问

1 （在法官席旁）

2 席里克先生（MR. SCHIRICK）：法官阁下，最后一个问题只是问证人我读得是否正确。据我理解，即使是对总结性证人，我也被允许询问证人我是否正确朗读了文件。这是图表中的原始文件之一，我正试图表明协议中存在未反映在图表中的变更。如果不能询问证人基础文件是什么，我不知道该如何证明这一点。

11 法庭（THE COURT）：所以图表列出了基础文件？

13 席里克先生：没错，我正在逐一过目这些文件，以表明交易中存在未反映在图表中的变更。这直接关系到图表的完整性和可靠性，我认为这是高度相关的。

18 墨菲女士（MS. MURRAY）：法官阁下，针对“文件本身已说明问题”的持续异议主要是为了效率。这是一名总结性证人。他已作证核实了图表的准确性。我们已经提交了支持图表中各项记录的证据，并且它们已被列出。因此辩方可以去查看那些基础证据。但福利先生（Mr. Foley）只是确认图表本身内容的准确性，从席里克先生所说的内容中，我看不到图表有什么不准确之处。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纽约南区法庭记录员公司）
(212) 805-0300

O6PBGUO3 Foley - 反询问

1 基于这些文件，它准确地反映了文件中的图表。

3 席里克先生：法官阁下，如果我可以回应的话，这正是我的方向，因为我认为图表是不准确的。我能做到这一点并通过证人展示这一点的唯一方法，就是能够就基础文件向证人提问。我理解政府必须在需要提出异议的地方提出异议，但如果不是因为我仅仅试图确立基本事实而不断遭到异议，我现在就已经问完了。

11 法庭：所以他可以读文件的标题。他可以读文件里的内容，但他不能告诉你那是什么意思。

14 席里克先生：我明白。法官阁下已经指出了这一点，而且我认为我在这里所做的并没有超出范围。您可以核对笔录。我根本没有问过关于任何内容意味着什么的问题。我只是请他确认该信息确实在基础文件中。

19 墨菲女士：关于上一个问题中的具体事由，我不清楚席里克先生所说的图表中不准确的信息是指什么。

22 席里克先生：我们还没有完成反询问。我正试图通过证人引出这一点，这是我唯一的办法。

25 墨菲女士：当然，但是举例来说，看看您刚才朗读的序言并要求福利先生确认，您准备说文件中这部分措辞的哪一点在图表本身中是不准确的？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3 Foley - 反询问

1 席里克先生：一般来说，这次反询问有两个目的。第一是表明存在未包含在图表中的信息，以便我可以向陪审团证明，在该文件四角范围之外可能存在与解释文件内部内容相关的信息。我应该有权这样做。第二是表明图表中存在不准确之处。您刚才提到的并不在——朗读序言并不是为了证明文件不准确，而是为了证明还有其他信息未包含在图表中。这就是那两个目的。

15 法庭：那么图表中没有的其他信息——图表中没有的信息多得很。有整份整份的文件都没在图表中。这就是为什么他是一名总结性证人。

19 席里克先生：法官阁下，如果有——辩方有权主张存在与……相关的其他信息——

22 法庭：看在上帝的份上，你在做结案陈词时再去说那些。如果你想彻底失去陪审团的支持，你就继续这么干。继续吧。继续。

25 （接下页）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3 Foley - 反询问

1 （在公开法庭上）

2 法庭：好的。继续。

3 席里克先生：谢谢。

4 问：福利先生，您看到屏幕上高亮显示的文件部分了吗？

6 答：看到了。

7 问：上面写着：“鉴于双方希望修改协议。”您看到了吗？

9 答：看到了。

10 问：现在，我们能否调出 GXGC-221 第 2 页，与 GX-1636 并排显示。现在 GX——实际上，如果可能的话把它们调换一下位置。如果不调换也行。根据我们刚才朗读的段落，是否可以公允地说，日期为 2021年7月27日 的文件和贷款协议取代了日期为 2021年7月21日 的贷款协议？

16 法庭：请稍等。

17 （休顿）

18 法庭：继续。

19 答：公允地说它是对其的修正案。

20 问：所以它变更了先前的协议，对吗，修正案就是这个意思吧？

22 法庭：你这是在要求作出法律结论。

23 席里克先生：法官阁下，他作证说是修正案。

25 法庭：没错。他是在就文件陈述的内容作证。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3 Foley - 反询问

1 席里克先生继续发问：

3 问：现在，如果我们回到总结图表 GXZ-13，重点看 2021年7月21日 和 7月27日 这两行。这两项记录的金额都是 25000000美元。对吗？

6 答：没错。

7 （接下页）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4 Foley - 反询问

1 席里克先生继续发问：

2 问：正如您之前作证的那样，其中一份协议，即后一份协议，变更了前一份协议，对吗？

4 墨菲女士：反对，法官阁下。歪曲证言。

5 法庭：反对成立。

6 问：我相信您作证说过它是修正了前一份协议？

8 席里克先生：我相信那是证人的原话。

10 墨菲女士：是的，法官阁下，但这与变更不同。

12 法庭：“修正”是一个词，“变更”是另一个词。

13 席里克先生：好的。

14 席里克先生继续发问：

15 问：所以后一份协议修正了前一份协议，然而我们在每份协议的金额栏中仍然看到 25000000美元，对吗？

18 答：对。

19 问：好的。那么 GX Z13 底部的总计金额至少被多算（虚增）了 2500万，对吗？

21 答：那——我对此不知情。

22 问：这难道不是重复计算吗？

23 答：我——我无法确认付款是否已经完成。

25 问：对。因为从这个图表中您无法辨别是否存在实际交易，对吗？这仅仅是贷款协议本身，仅仅是纸面文件。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4 Copeland - 直接询问

1 答：这是贷款协议上列明的金额，是的。

4 席里克先生：好的。谢谢。暂时没有其他问题了。

6 墨菲女士：无需再直接询问，法官阁下。

7 法庭：谢谢。您可以退庭了。

8 证人：谢谢。

9 （证人退庭）

10 法庭：你们可以传唤下一位证人了。

11 墨菲女士：谢谢，法官阁下。政府方传唤丹尼尔·科普兰（Daniel Copeland）。

13 （证人宣誓）

14 法庭：请陈述您的姓名并拼写出来。

15 证人：我叫丹尼尔·科普兰。D-A-N-I-E-L，Copeland，C-O-P-E-L-A-N-D。

17 法庭：可以开始询问了。

18 墨菲女士：谢谢，法官阁下。

19 丹尼尔·科普兰（DANIEL COPELAND），由政府方传唤为证人，在依法宣誓后，作证如下：

22 直接询问

23 墨菲女士发问：

24 问：下午好，科普兰先生。

25 答：下午好。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4 Copeland - 直接询问

1 问：请您把麦克风拉到面前，直接对着麦克风说话。

3 答：这样好些吗？

4 问：好多了。谢谢。科普兰先生，您多大了？

6 答：我 29 岁。

7 问：您住在哪里？

8 答：我住在 Massachusetts（马萨诸塞州）的 Cambridge（剑桥）。

9 问：您工作吗？

10 答：是的。

11 问：您的职业是什么？

12 答：我是 MIT（麻省理工学院）的研究员。

13 问：您的教育背景是什么？

14 答：我在 Vanderbilt（范德堡大学）学习机械工程，之后对医疗器械产生兴趣，在 Tufts（塔夫茨大学）获得了医学士（MD）学位，然后刚刚在 MIT 获得了机械工程硕士学位，我现在就在那里工作。

18 问：科普兰先生，您结婚了吗？

19 答：是的。

20 问：您妻子的名字是什么？

21 答：伊莎贝尔·德斯宾斯（Isabelle Despins）。

22 问：德斯宾斯怎么拼写？

23 答：D-E-S-P-I-N-S。

24 问：您妻子工作吗？

25 答：是的。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4 Copeland - 直接询问

1 问：她在哪里工作？

2 答：她在剑桥公立学校系统的 Kennedy-Longfellow School（肯尼迪-朗费罗学校）工作。

4 问：她在该学校的职务是什么？

5 答：她是 SEI 项目，即 Sheltered English Immersion（庇护式英语沉浸课程）的三阶（三年级）教师。

7 问：庇护式英语沉浸课程是什么意思？

8 什罗夫女士（MS. SHROFF）：就相关性提出反对。

9 法庭：反对无效。你可以回答。

10 答：意思是她的学生在家里说另一种语言，他们来她的班级学习数学和其他内容，但主要是学习英语。

13 问：科普兰先生，在 2022-2023 学年，您妻子教几年级？

15 答：三年级。

16 问：你们是什么时候结婚的？

17 答：我们在 2022年10月 结婚。

18 问：您的岳父叫什么名字？

19 答：吕克·德斯宾斯（Luc Despins）。

20 问：吕克·德斯宾斯从事什么工作？

21 答：他是一名破产律师。

22 问：科普兰先生，您今天作证是依据政府方送达给您的传票吗？

24 答：是的。

25 问：科普兰先生，您能描述一下您在马萨诸塞州剑桥的住所吗？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4 Copeland - 直接询问

1 答：我们住在一个五户住宅楼里，里面有五个单元。我们的单元在一楼——底层。它有点像一个长条形的单元，所以客厅、用餐区、厨房都在一个房间里，正对着街道。

6 问：您的家位于什么样的街区或区域？

7 答：我们住在一个居民区。大多数房子都和我们的类似，是多户住宅。相对较密集；房屋之间的距离最多可能也就 10 到 15 英尺。大多数房子没有前院，房子的正面就紧挨着人行道。

12 问：您是什么时候搬进那所房子的？

13 答：我们在 2022年7月 搬进去的，在我们结婚之前。

14 问：谁和您一起住在那个家里？

15 答：我、我妻子和我们的狗。

16 问：将您的注意力引向 2022 年底，是否有过某些人出现在您马萨诸塞州剑桥家门外的时候？

19 答：是的。

20 问：当时是什么情况？

21 答：在 2022年11月，我们——一些抗议者出现在我们的家门外。我们当时就知道，他们出现在那里与伊莎贝尔父亲的工作有关。然后——是的。

24 问：就您刚才提到的那一点，科普兰先生，伊莎贝尔的父亲吕克·德斯宾斯从事什么样的工作？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4 Copeland - 直接询问

问：他是一名破产律师，但他是作为被政府指定的人员参与一起破产案件的工作。

问：一起与谁相关的破产案件？

答：与一个我在此之前没听说过、但后来查过的人相关，名叫 Miles Guo（郭文贵）。

问：为什么抗议者出现在你家与 Luc Despins（吕克·德斯平斯）的工作有关，如果你有这种理解的话？

答：所以在那之后——我认为在他们出现在我们公寓之前，他们曾出现在 Luc 的工作单位和 Luc 的家中，所以我们那时大致明白了他们——这已经形成了一种模式，并且他们出现在那里是因为——向 Luc 及其家人施压，以便让他停止为政府办理这起案件。

默里女士（MS. MURRAY）：Loftus（洛夫特斯）女士，我们能否展示已作为证据呈堂的政府第 VI194 号证据（Government Exhibit VI194）。

问：Copeland（科普兰）先生，你是否认得 VI194 中描绘的任何标语牌？

答：认得。例如，我不能肯定地说这些完全相同的标语牌中有任何一个曾出现在我们屋外，但是——标语牌内的一些图像确实出现在了我们屋外，是的。

问：现在聚焦于左上角的标语牌。

默里女士：洛夫特斯女士，我们能否把那个放大。

问：科普兰先生，你认得这个标语牌上描绘的人吗？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纽约南区法院速记公司）
(212) 805-0300

O6P1GUO4 Copeland - 直接询问

答：认得，那是 Isabelle（伊莎贝尔）的父亲 Luc。

问：伊莎贝尔的父亲，也是你的岳父；对吗？

答：也是我的岳父。

默里女士：洛夫特斯女士，我们可以撤下这个了。

问：那么回到 2022 年 11 月的那一天，你能否向陪审团描述一下，如果抗议者有任何举动的话，他们在你家门外做了什么。

答：好的。当时大约有少数几个人，五个人。他们拿着类似于刚才展示的那些标语牌，还有一些旗帜。他们脸上都戴着口罩，还戴着大太阳镜，大多数人戴着帽子。所以他们有点隐蔽身份。他们还在向路过的邻居分发传单，传单上有类似的图像和相关信息。

默里女士：洛夫特斯女士，请向证人出示被标记为政府第 3450 号证据（Government Exhibit 3450）的文件。

问：科普兰先生，你认得政府第 3450 号证据中的图像吗？

答：认得。

问：那是一张关于什么的照片？

答：那是一张被编辑过的照片，显示 Luc 被某种魔鬼形态的形象引诱。是的。

问：聚焦于该照片本身，科普兰先生，你认得这个物件的照片吗？

答：认得。这个——我有这份传单。这是在我家门外分发的传单之一。是我的邻居给我的。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4 Copeland - 直接询问

分发的传单之一。我的邻居把它给了我。

问：科普兰先生，你拥有的这份在你家外分发过的传单，这照片是你拍的吗？

答：是的。

默里女士：法官阁下，政府提呈政府第 3450 号证据。

什罗夫女士（MS. SHROFF）：无异议。

法官（THE COURT）：准予采纳。

（政府第 3450 号证据已被采纳为证据）

默里女士：请向法庭公布该证据。

由默里女士询问：

问：那么科普兰先生，现在陪审团能看到了，你能否读出这份传单顶部所写的文字和数字，即在你家门外分发过的传单图像。

答：只读那里的白色大号文字吗？

问：对。

答：“勒索”（Extortion），然后是数字 250000000（2.5 亿），旁边有一个美元符号。

问：而描绘在这个底部左侧的人，正如你所说，我认为是被编辑或篡改过的照片——

什罗夫女士：反对。

问：——那个人看起来是谁？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4 Copeland - 直接询问

法官：反对无效。

答：好的。那是 Luc Despins 的照片。

问：你是否看到在这张特定照片中，他的额头上有一个图案？

答：是的。

问：你认得它吗？

答：认得。

问：那是什么？

答：是锤子与镰刀。

默里女士：好的。洛夫特斯女士，我们可以撤下那个了。

问：现在，科普兰先生，你提到在 2022 年 11 月，抗议者——

什罗夫女士：法官阁下，政府能否直接提问。

法官：有时候为了引出问题需要陈述事实，她现在正在做这件事。

请继续。

默里女士：谢谢您，法官阁下。

由默里女士询问：

问：你曾提到 2022 年 11 月的抗议者持有旗帜。你能否描述一下那些旗帜的大致外观。

答：可以。有一面旗帜是蓝色的，上面有黄色的星星，我以前没见过。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4 Copeland - 直接询问

默里女士：洛夫特斯女士，请公布已作为证据呈堂的政府第 W185 号证据（Government Exhibit W185）。

我们能否放大这张图片的左上角部分。

问：首先，科普兰先生，你以前见过这份证据吗？

答：这整个图表吗？

问：对。

答：没有。

问：你认得这里左上角蓝框中的图案吗？

答：认得，看起来很像——你知道，这是两年前的事了，但它看起来与我记忆中的那面旗帜很像。

问：字母 NFSC，你知道代表什么吗？

答：知道。

问：代表什么？

答：嗯，答案就在页面上，但代表新中国联邦（New Federal State of China）。但这是这些——抗议者应该所属的组织或运动。

问：在 2022 年 11 月当时，你的理解是这些抗议者附属于 NFSC 吗？

什罗夫女士：反对诱导性提问。

法官：你当时是否理解他们附属于任何特定的运动？

证人（THE WITNESS）：是的。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4 Copeland - 直接询问

问：如果有的话，是什么运动？

答：我的意思是，在——在这整件事开始之前，我并不知道，但后来我看了类似于 Vice 新闻的报道，所以我不知道那是在他们出现在我家之前还是之后，但我知道，是的，这个运动是存在的。

默里女士：洛夫特斯女士，我们可以撤下那个了。

问：科普兰先生，在 2023 年初，是否到了有人再次来到你家的时候？

答：是的。

问：你能否向陪审团描述一下当时发生了什么。

答：好的。那是——我想是 1 月 2 日。所以在 11 月下旬有那么一天，在那一天之后他们就不来了，然后他们出现了，开始经常出现——

什罗夫女士：反对并请求剔除，理由是对向证人提出的问题缺乏针对性。

法官：问题是：你能否描述当时发生了什么。

证人：好的。

答：是的，情况类似于 11 月那天发生的事情。屋子外面也有少数几个人戴着口罩、眼镜、帽子，展示类似的标语牌并分发传单。

问：大约在 2023 年的哪一天开始的？

答：1 月 2 日。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4 Copeland - 直接询问

问：从 2023 年 1 月 2 日起，你家门外的抗议大约持续了多久？

答：从 1 月 2 日到 1 月 9 日，他们每天都在我家门外，大约在 9 点到 5 点之间。

问：聚焦于 1 月 2 日至 1 月 9 日这段时间，抗议者如果手持或展示了任何东西，是什么？

答：主要是这些海报，或者插在棍子上的标语牌，上面有——有类似的 Luc 戴着恶魔角的图像，或者——或者上面的文字写着，比如，Luc 正在从中国共产党那里拿钱，他正在与他们合作，然后伊莎贝尔通过 Luc 间接从中国共产党获益。

问：你的妻子伊莎贝尔是否参与了 Miles Guo 的破产案件？

答：没有。

问：你的妻子伊莎贝尔是律师吗？

答：不是。

问：你的妻子伊莎贝尔是否就 Miles Guo 的破产案件与其父亲 Luc Despins 一起工作？

答：没有。

问：对于 2023 年 1 月 2 日至 1 月 9 日期间抗议者再次出现在你家门外，你有什么反应（如果有的话）？

答：是的，这——这相当令人不安，出于很多原因。你知道，我们——是的，这是——刚搬到这个社区，我们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4 Copeland - 直接询问

并不真正，你知道，知道他们对我们的邻居说了什么，或者我们的邻居会怎么看待他们，而我们现在也仍不太清楚。当时是——我们会把百叶窗拉下来，因为我们的——我们的——我们房子的大部分从街上就能直接看进来。你知道，我早上在家工作，所以知道有——比如有人在我工作时站在外面，这有点令人不安。我认为这对我妻子的影响甚至比对我的影响大得多。所以，是的，这非常令人不安，非常困扰。是的。

问：抗议者来到你家门外时，身上是否携带了任何设备？

答：是的，他们会——他们会在我们家门外进行直播，所以这也是我们一直想拉下百叶窗的一个重要原因，因为他们会类似于给我们录像。如果不拉上，他们就会拍下我们在家里走动的画面。所以——是的。

问：如果让你有任何感受的话，这让你感觉如何？

答：是的，我的意思是，这绝对感觉是对——对某种隐私的侵犯，而且我们也会在网上听到他们关于 Luc 以及顺带关于伊莎贝尔所说的话，所以，你知道，伊莎贝尔担心可能与该团体有松散关联或有关联的人会真正相信这些东西，并且，你知道，试图闯入我们的房子，或者——或者跟踪她去上班，或者——或者，是的，跟踪她。

问：科普兰先生，你提到了 1 月 9 日。在 2023 年 1 月 9 日之后发生了什么（如果有的话）？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4 Copeland - 直接询问

答：是的。所以伊莎贝尔会——伊莎贝尔上班很早，所以她出门——在他们来的时候她已经形成了一个规律，她会——她的学校 7 点开始上课。

什罗夫女士：法官阁下，反对。问题是在 1 月 9 日之后发生了什么，而不是伊莎贝尔在单位的作息时间。

法官：反对无效。你可以继续。

答：所以她会在他们晚上 9 点——早上 9 点出现之前离开，然后她会在学校工作到比平时更晚，以便在他们已经离开后（通常在下午 5 点左右）才回来。所以我的作息是，我早上在家工作，但那天早上我接到了她的电话，我猜大约是在——

什罗夫女士：就传闻证据提出反对。法官阁下，我们可以走近法台吗。

法官：可以。

（根据法庭命令，第 4223-4227 页已封存）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4 Copeland - 直接询问
1 （在公开法庭进行）
2 法庭：你可以继续。
3 默里女士（MS. MURRAY）：谢谢法官阁下。
4 由默里女士询问：
5 问：科普兰先生（Mr. Copeland），再次提请您注意 2023 年 1 月 10 日这一天，
6 您能否继续告诉陪审团那天发生了什么。
7 答：好的。伊莎贝尔（Isabelle）在——你知道的，在早上 7 点前就出门去学校了，
8 到了学校之后，大约——我接到了她的电话，
9 大约 9 点左右，是的，她显然心烦意乱，告诉我
10 他们出现在了她的学校。
11 问：根据您的观察，您能否描述一下她在通电话时的状态。
12 什罗夫女士（MS. SHROFF）：他并没有观察她。他是通过电话联系的。
13 法庭：所以他可以描述通过她说话的方式所获得的印象。
14 默里女士：谢谢法官阁下。
15 答：是的，所以她显然心烦意乱，带着哭腔，
16 话都说不大清楚。这可以说是她——可以说是她
17 最大的担忧，就是这会影响到她的学校群体，以及
18 她的——是的。
19 法庭：因此，你的证言仅限于
20 你观察到的情况，而不是她所表达的言词或她内心的想法。
21 证人：明白了。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纽约南区法庭记录员公司）
(212) 805-0300

O6P1GUO4 Copeland - 直接询问
1 法庭：请继续。
2 问：针对那个电话，您做了些什么（如果有的话）？
3 答：是的，所以我立刻出发去了她的学校，学校在剑桥（Cambridge）。
4 问：那天，也就是 2023 年 1 月 10 日，您到达学校时看到了什么（如果有的话）？
5 答：因为她的学校骑自行车很快就能到，所以我就——我骑着自行车去，
6 在前往学校后门的途中，我看到了——你
7 会路过学校正门，我看到了抗议者所在的位置，
8 然后我去了学校后门，一名教职工让我进了门，
9 接着带我去了校长办公室，伊莎贝尔就在那里。
10 问：当您到达校长办公室时，伊莎贝尔当时的状态如何？
11 答：是的。她仍然——你知道，她仍然非常恐慌，
12 非常难过，真的就是，你知道的，一直在哭，
13 情绪很不安，完全被恐惧所笼罩，担心
14 这意味着什么，并且——
15 法庭：不要谈论她的想法。
16 你只需要谈论你观察到的情况。例如，如果你看到
17 有人在笑，你可以说他们看起来很高兴。
18 证人：明白了。
19 答：所以她看起来相当痛苦难受。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4 Copeland - 直接询问
1 问：根据您那天到达学校的情况，从学校正面能看到那些抗议者吗？
2 答：可以。或者从我到达的地方能看到吗？我是从后门到的，
3 但我后来——是的，从位于学校正面的校长办公室往外看，
4 你能——你能看到他们。
5 问：那天您是否有跟警察交谈的时候？
6 答：有的。当我到达时，警察也在那里，
7 剑桥警察局（Cambridge Police）。
8 问：您向警方报告了什么（如果有的话）？
9 答：我想当时我们还没有——嗯，当他们来我们家时我们告诉过警方，
10 所以警方巡逻车开过去的频率变高了一些，
11 但在当时他们能做的事情也不多。然后，
12 你知道的，在学校的抗议者手里拿着类似那种
13 带有恶魔、血手印或血迹飞溅画面的图画标语牌，
14 所以我们跟他们谈论了，这是否被允许在公立学校门前展示，
15 是否有针对诸如向学童展示具象图像等行为的规定。
16 什罗夫女士：法官阁下，所有这些都是传闻证据。
17 法庭：所以——
18 什罗夫女士：我提出删除动议（move to strike）。
19 法庭：——你不能讲别人说了什么。
20 你可以谈论你们讨论的大致话题。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4 Copeland - 直接询问
1 例如，我可以谈我和我丈夫讨论了早餐的事。
2 但我不能说，他说他想要香肠、吐司和鸡蛋。你明白吗？
3 证人：明白了。
4 法庭：请继续。
5 答：所以我们讨论了他们出现在那里是否合适或是否合法。
6 问：在学校那次会面之后，您那天还做了什么（如果有的话）？
7 答：所以——剑桥警察局在我们问他们时，
8 他们不知道——他们说他们不知道。这是个相当罕见的——
9 什罗夫女士：反对。属于传闻。提请删除。
10 法庭：你不能转述任何人的原话，好吗？
11 那些话予以删除。
12 答：所以我们去了剑桥法院，也就是管辖剑桥所在区域的法院。
13 问：您在那里做了什么（如果有的话）？
14 答：我们——我们其实不知道有什么机制可以防止这种事情发生，所以——
15 什罗夫女士：请证人直接回答他做了什么的问题。
16 默里女士：法官阁下——
17 什罗夫女士：心路历程与本案无关。
18 法庭：具有关联性。在解释他做了什么方面具有关联性。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4 Copeland - 直接询问
1 请继续。
2 答：所以他们建议的机制或者比较接近的——
3 法庭：好的。不要谈论他们建议了什么。
4 证人：好的，抱歉。
5 问：您做了什么？您具体做了什么？
6 答：我们申请了反骚扰保护令（harassment protection order）。
7 问：针对谁申请的？
8 答：我们本想针对实际出现的那些人申请，
9 但我们没有任何人的名字，而这是申请反骚扰保护令的必要条件，
10 所以我们就针对 Miles Guo（郭文贵）申请了，因为这是我们唯一知道的名字。
11 问：为什么针对发生在家中及伊莎贝尔学校的抗议活动，
12 您会在限制令（restraining order）上列上 Miles Guo 的名字（如果有原因的话）？
13 答：我们知道伊莎贝尔的父亲正在经手针对他的案件，
14 而且这是过去曾经使用过的策略，
15 这是我们唯一掌握的能够填在反骚扰保护令上的名字。
16 问：科普兰先生，您后来是否有撤回该限制令？
17 答：是的。
18 问：大约是在什么时候？
19 答：当天晚些时候。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4 Copeland - 直接询问
1 问：为什么您会采取这一举措（如果有原因的话）？
2 答：我们很快意识到，这对于阻止并非我们所列人员的抗议者不会产生效果，
3 所以我们——我们就告知他们撤回了该申请。
4 问：据您所知，Miles Guo 本人是否曾出现在您家门外抗议？
5 答：没有。
6 问：据您所知，他本人是否曾出现在伊莎贝尔的学校门外抗议？
7 答：没有。
8 问：在 2023 年 1 月 10 日之后，抗议活动是否仍在继续？
9 答：是的。
10 问：在哪些地方？
11 答：工作日期间他们会出现在她的学校，
12 周末则会出现在我们家。
13 问：他们大约在您家或伊莎贝尔学校门外持续抗议了多久？
14 答：持续了几个星期。
15 问：在那段时间里，您在人身安全方面采取了哪些措施（如果有的话）？
16 答：在 11 月份，伊莎贝尔乘坐了由 Luc（吕克）的公司雇用的专车服务往返学校。
17 那持续了一周。
18 到了 1 月份，剑桥警方注意到了此事，所以他们
19 来到了学校，尤其是在第一周左右，当时他们还在弄清楚
20 发生了什么，然后——我被指示将家里现有的任何武器带到我的卧室里，
21 所以我在卧室里放了一根棒球棍。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4 Copeland - 直接询问
1 问：具体放在哪里——
2 答：在我的衣橱里。
3 问：您把那根棒球棍存放在什么位置（如果有具体位置的话）？
4 答：我把它放在床边附近的衣橱里。
5 问：据您所知，在 2023 年 1 月 10 日抗议者到达伊莎贝尔的学校后，
6 Luc Despins（吕克·德斯平斯）是否停止了经手 Miles Guo 破产案的工作？
7 答：他没有停止工作。
8 问：科普兰先生，您能否描述一下在您家和伊莎贝尔学校门外的这些抗议活动对您产生的影响。
9 答：好的。这让人极度不安。是的，极其令人不安，
10 而且感觉——在与法院系统打交道时，
11 看到似乎没有任何机制可以——能够提供帮助，这在某种程度上——
12 什罗夫女士：反对。这与他的感受无关。
13 法庭：反对无效。你可以继续。
14 答：——让我在这种处境下感到有些无能为力，
15 所以，是的，当时是那样——
16 问：科普兰先生，抗议者中是否有人对您或伊莎贝尔进行过肢体冲突？
17 答：没有。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4 Copeland - 直接询问
1 问：抗议者中是否有人直接向您或伊莎贝尔说过话？
2 答：没有。
3 问：在 2023 年 1 月和 2 月的那几个星期里，
4 您是否感到他们出现在您家门外对您的安全构成了某种威胁？
5 答：在某种程度上，是的。
6 问：您能解释一下为什么吗。
7 答：我是说，我并不真正清楚这些人能做出什么事来，
8 也不清楚他们是否真的相信所宣扬的那些言论，
9 而且我们不知道——你知道的，他们把我们的地址发到了网上，
10 所以我们不知道是否还会有其他与此有关或无关的人找上门来。
11 是的，我过去曾读到过别人与他们发生口角冲突的报道，
12 所以，是的，令人不安，确实如此。
13 问：后来抗议者是否不再前往您家或伊莎贝尔的学校？
14 答：是的。
15 问：大约是在什么时候？
16 答：在 1 月 10 日之后的几周——我不确切记得具体日期。
17 问：您知道他们为什么停止前去吗？
18 答：不知道，我不知道原因。
19 问：科普兰先生，除了我们之前讨论过的限制令之外，
20 您是否曾针对 Miles Guo 采取过任何其他行动？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4 Copeland - 交叉询问
1 答：没有。
2 问：您或您的妻子是否曾试图绑架 Miles Guo？
3 答：没有。
4 问：您是否曾试图代表中国共产党将他遣返回中国？
5 答：没有。
6 问：您现在是否是、或曾经是否是中国共产党的代理人？
7 答：不是。
8 默里女士：法官阁下，请允许我稍等片刻。
9 法庭：可以。
10 默里女士：没有其他问题了。谢谢。
11 法庭：开始交叉询问（Cross-examination）。
12 什罗夫女士：谢谢法官阁下。
13 交叉询问
14 由什罗夫女士询问：
15 问：下午好，科普兰先生。
16 答：下午好。
17 问：科普兰先生，您在直接证言中提到，您是依据传票（subpoena）出庭作证的，对吗？
18 答：对。
19 问：是谁向您送达了传票？请您说话声音大一点。
20 答：是政府向我送达了传票。那是——
21 问：请您说话声音大一点。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4 Copeland - 交叉询问
1 答：政府。
2 问：如何送达的？
3 答：我想是通过 Luc 的律所雇用的律师。
4 问：请再说一遍？
5 答：通过 Luc 的律所雇用的律师。
6 问：Luc，是指您的岳父？
7 答：我想是他的律所。
8 问：他的律所。他的律所是哪家？
9 答：普衡律师事务所（Paul Hastings）。
10 问：普衡律师事务所为您聘请了律师？
11 答：是的。
12 问：所以这里的默里女士向普衡为您聘请的律师送达了传票；是这样吗？
13 答：据我理解，是的。
14 问：您是如何收到传票的？
15 答：不好意思？
16 问：您是如何拿到传票的？
17 答：通过这位律师。
18 问：以什么方式？比如，他是通过电子邮件发给您的，还是邮寄给您的？
19 答：噢。电子邮件。
20 问：好的。在您收到电子邮件发送的传票后，您做了什么？
21 让我换一个问题吧，先稍等一下。传票上的答复日期（return date）是哪一天？
22 答：我不知道。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4 Copeland - 交叉询问
1 问：你读过传票吗？
2 答：没有。
3 问：你拆开过它吗？
4 答：没有。
5 问：你就是直接去见了 Murray（默里）女士，对吗？
6 答：不对。那不准确。我见的是这位律师，当时是他
7 代表我。
8 问：好的。然后是那位律师和你一起去见了默里女士，
9 还是分开进行的？
10 答：抱歉。你能再说一遍吗？
11 问：当然。你见过了这位律师，对吧？
12 答：是的。
13 问：你没有给这位律师付钱，对吧？
14 答：就我个人而言，没有。
15 问：好的。然后这位律师——别告诉我给出的法律意见是
16 什么。然后这位律师让你联系上了默里女士；是
17 这样吗？
18 答：是的。
19 问：当你见默里女士时，那位律师在场吗？
20 答：在场。
21 问：好的。你们在哪里见面的？
22 答：在 Zoom 或 Teams 或类似的软件上。视频方式。
23 问：好的。所以传票并没有告诉你必须来
24 见她，对吧？传票要求你出庭，
25 对吧？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纽约南区法院速记公司）
(212) 805-0300

O6P1GUO4 Copeland - 交叉询问
1 答：是的，听起来是这样。
2 问：对。但你决定了去见她，
3 对吧？
4 答：是的。
5 问：你没有义务去见她，对吧？
6 答：我想是没错的，是的。
7 问：对。你本可以只对传票作出答复，来
8 作证然后离开，对吧？
9 答：是的，我本可以那样做。
10 问：你和她见过几次面？
11 答：两次。
12 问：两次都是在 Zoom 上，还是一次线下一次
13 在 Zoom 上？
14 答：两次都在 Zoom 上，然后我想今天我们握了手，
15 但也就仅此而已。
16 问：好的。那么你第一次在 Zoom 上见她时，
17 会面持续了多久？
18 答：两小时。
19 问：第二次在 Zoom 上见面是几次？
20 答：是多久？
21 问：是的。
22 答：一小时。
23 问：一小时。好的。可以公平地说，对吧，
24 政府方是你在出庭作证前唯一见过的人，
25 对吧？你没有见过我，对吧？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纽约南区法院速记公司）
(212) 805-0300

O6P1GUO4 Copeland - 交叉询问
1 答：我没有见过你。
2 问：好的。当你和默里女士交谈时，她对你
3 说的内容做了记录吗？
4 答：我不知道。
5 问：好的。她问了你问题，对吗？
6 答：是的。
7 问：而且你把刚才对陪审团讲的故事讲给了她，
8 对吗？
9 答：是的。
10 问：你做笔记了吗？
11 答：做了。
12 问：你做了笔记。
13 答：是的。
14 问：你把笔记给默里女士了吗？
15 答：我想那些只是后勤事务类的，就是我需要在哪里
16 以及何时，所以——
17 问：好的。她给过你几次后勤安排？
18 答：我想它们有了一点变化从——所以随着它们发生变化。
19 大概两次吧，也许。我不知道。
20 问：她是怎样联系上你的，她给你打电话还是发短信？
21 答：我们只通过 Zoom 链接见过面。她从未给我发送任何
22 其他——要么是通过电子邮件或者——但主要
23 只是 Zoom 链接之类。
24 问：你是怎么知道今天来这里的？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纽约南区法院速记公司）
(212) 805-0300

O6P1GUO4 Copeland - 交叉询问
1 答：Luc（卢克）律所雇佣的那位律师大致处理了
2 最后一刻的后勤安排，所以告诉我在哪里见他以及
3 如何进入这栋大楼，诸如此类的事。
4 问：好的。当你见默里女士时，你基本上把
5 现在向陪审团作证的全部内容都告诉了她，
6 对吗？
7 答：是的，差不多是。
8 SHROFF（施罗夫）女士：现在让我们看看是否可以直接调到，
9 Jorge（霍尔赫）——法官阁下，我可以请稍候一秒钟吗。
10 问：如果我可以向你出示政府方在你
11 主问证言期间向你出示的第 3450 号证物。
12 政府方给你看过这张照片，对吗？
13 答：是的。
14 问：这是你给默里女士的照片吗？
15 答：是的。
16 问：好的。而且你之前一直把那张照片保存在家里，
17 对吧？
18 答：我有那份——那份小册子。
19 问：好的。你知道顶部的部分写了什么吗，
20 我们无法辨读的那部分？
21 答：黄色部分的吗？不，我不知道。
22 问：是的。黄色部分。
23 答：不知道，我没有把它背下来，不知道。
24 问：好的。那边的白色部分写了什么？
25 你也记不得了，对吧？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纽约南区法院速记公司）
(212) 805-0300

O6P1GUO4 Copeland - 交叉询问
1 答：你在看哪里？
2 问：在底部。你看到那个小角落了吗？
3 答：在框里吗？
4 问：是的。
5 答：是的，我不知道上面写了什么，不知道。
6 问：好的。而且你作证说这就是那份小册子，
7 它——是由你的邻居给你的吗？这就是你
8 在主问时所说的吗？
9 答：是的。
10 问：当邻居给你时，他是同情
11 你的困境的，对吗？
12 答：是的。
13 问：他为你感到难过？
14 答：是她，但是的。
15 问：对。从发生这些抗议时起到现在，
16 你一直住在同一个——你可以把那个撤下去了，霍尔赫，
17 麻烦了——你一直住在同一个街区？
18 答：是的。
19 问：基本上你的邻居们一直都支持你，
20 对吗？
21 答：我们认识的、并且就此事交谈过以及做过
22 解释的那些邻居，是的。
23 问：那远比我们在纽约做到的多。我们不跟
24 任何人说话。
25 但与你交谈过的那些邻居，他们一直很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纽约南区法院速记公司）
(212) 805-0300

O6P1GUO4 Copeland - 交叉询问
1 支持，对吧？是吗？
2 答：跟我交谈过的人，是的。
3 问：好的。在你住在那里期间，
4 抗议活动发生在你家对面；是这样吗？
5 答：是的。
6 问：他们不是与你家在同一条街上，对吧？
7 答：他们在同一条街上。他们在街道的
8 另一侧。
9 问：对。所以这是你的房子，他们在这里，对吧？
10 答：如果你——如果那是街道的话，那么是的。
11 问：好的。
12 答：那是一条单向单车道的街道。
13 问：好的。你作证说这发生在十一月，
14 对吧？
15 答：他们第一次出现是在十一月。
16 问：那是冬季月份，对吗？
17 答：严格来说，不是。
18 问：严格来说不是？十一月不是冬天？
19 答：是秋天。
20 问：好的。一月呢？
21 答：那是冬天。
22 问：十二月呢？
23 答：大部分是秋天。
24 问：好的。等等。十二月也是秋天？
25 答：是的。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纽约南区法院速记公司）
(212) 805-0300

O6P1GUO4 Copeland - 交叉询问
1 问：我一直以来都全搞错了。
2 好的。所以你看到了戴口罩的人，对吗？
3 答：是的。
4 问：你看到了戴帽子的人，对吗？
5 答：是的。
6 问：而且这些人从未接近过你，对吗？
7 答：他们在我家门外，但除此以外从未
8 接近过我。
9 问：我没听清你说什么。抱歉。
10 答：噢，他们在我家门外；他们从未接近过我。
11 问：对。
12 答：比如，如果我走出去，他们不会朝我走过来。
13 问：对。所以你能够去杂货店，做
14 你自己的事；他们从未走向你，对吧？
15 答：正确。
16 问：他们从未伤害过你，对吗？
17 答：身体上，没有，绝对没有。
18 问：没有。而且他们也从未威胁要伤害你，对吗？
19 答：没有直接威胁，没有。
20 问：好吧，告诉我他们是如何间接威胁要伤害你的。
21 答：我的意思是，他们举着写有我
22 妻子名字的血淋淋标语，所以这有点——
23 问：好吧，血淋淋标语上的名字，我没有看到上面
24 有你妻子的名字。
25 答：上面有她的名字。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纽约南区法院速记公司）
(212) 805-0300

O6P1GUO4 Copeland - 交叉询问
1 问：所以我们先把它放到一边，因为我们稍后
2 会谈到这个，好吗？
3 答：好的。
4 问：但是没有写有你名字的血淋淋标语，对吧？
5 答：我的名字，没有。
6 问：而且血淋淋的标语在身体上伤害不到你，对吗？
7 答：这是正确的。
8 问：而且他们绝不会在身体上威胁你，对吗？
9 答：那是正确的，是的。
10 问：好的。当他们有针对你妻子的血淋淋标语时，你的
11 妻子不幸地与 Luc Despins（卢克·德斯平斯）联系在一起，对吗？
12 答：她是他的女儿。
13 问：对。所以标语没有写任何仅针对
14 你妻子的具体内容，她是与她父亲联系在一起的，对吧？上面写着
15 Isabelle Despins（伊莎贝尔·德斯平斯），卢克之女，从卢克·德斯平斯处获益，
16 对吗？
17 答：他们会写类似像，伊莎贝尔·德斯平斯，你并
18 不无辜，还带有血手印之类的。
19 问：好的。等一下。
20 所以上面有她的姓氏，对吧？而她依然保留着她的
21 姓氏，也就是她父亲的姓氏，对吗？
22 答：正确。是的。
23 问：好的。而你和你妻子，我推测，在这些事发生的
24 整个期间都住在一起，对吗，对吧？
25 答：是的。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纽约南区法院速记公司）
(212) 805-0300

O6P1GUO4 Copeland - 交叉询问
1 问：今天坐在这里，你可以告诉陪审团，没有任何人
2 在身体上威胁过你妻子，对吗？
3 答：没有任何人在身体上——没有任何人在言语上或身体上
4 当面威胁过她，那是正确的。
5 问：好的。好的。你碰巧知道在那里的
6 抗议者的年龄吗？你能看出来吗？
7 答：那我只能靠猜了。
8 问：对。你记得一位总是
9 前来抗议的个子偏矮的老太太吗？
10 答：我不记得任何具体的人。他们戴着那种
11 刻意去标识化、遮挡住他们面部的
12 口罩。
13 问：而这是在 2020 年十一月？
14 答：2020 年十一月的一天，其余在隔年一月。
15 问：好的。在 2020 年十一月的那一天，你
16 报警了吗？
17 默里女士：反对，法官阁下。单纯是
18 歪曲了他作证的日期。
19 问：抱歉。你告诉我日期，先生。我给忘了。
20 谨表歉意。
21 答：我想记录的是 11 月 20 日。
22 问：11 月 20 日？
23 默里女士：只是关于年份。
24 问：哪一年？
25 答：2022 年。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纽约南区法院速记公司）
(212) 805-0300

O6P1GUO4 Copeland - 交叉询问
1 问：不好意思。2022 年 11 月 20 日。你报警
2 了吗？
3 答：我想报了。
4 问：你报了，对吧？
5 答：我想是的。我——我不是百分之百确定，
6 但大概是的。
7 问：警察没有让他们离开，对吧？
8 答：没有。
9 问：警察，他们有给你一个为什么不
10 让他们离开的理由吗？
11 答：当时有——
12 默里女士：反对。要求传闻证据。
13 法庭：反对成立。
14 问：你对于警察为什么没有让他们离开有何看法？
15 你对于警察为什么没有让他们离开有所了解吗？
16 默里女士：同样的反对，法官阁下，只要
17 其要求提供传闻证据。
18 法庭：如果你有的了解是
19 独立于警察向你解释的内容之外的。
20 答：是的，我的意思是，警察解释了——好吧，他们解释了
21 这一点，但——在他们解释之前，我不知道
22 规定是什么。
23 问：好的。但是警察来了，又把抗议者留在了那里，
24 对吗？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纽约南区法院速记公司）
(212) 805-0300

O6P1GUO4 Copeland - 交叉询问
1 答：是的，那是正确的。
2 问：然后他们最终回家了，对吧？
3 答：抗议者吗？
4 问：是的。好吧，警察也回去了，但抗议者肯定
5 回去了。
6 答：是的。
7 问：然后我们在你的主问中大量谈到了
8 一月份的抗议活动，对吗？
9 答：取决于你觉得多少算大量，但我想是的，没错。
10 问：好的。在一月份你也报警了，对吗？
11 答：是的。
12 问：而且警察出警了，对吗？
13 答：是的。
14 问：事实上，他们对你相当积极配合；他们会为你做
15 驾车巡逻，对吗？
16 答：是的。
17 问：他们想确保你是安全的，对吗？
18 答：是的。
19 问：你住在一个警察确实能积极响应的
20 好街区，对吧？
21 答：是的。
22 问：好的。当警察开车巡逻经过时，他们驱散
23 人群了吗？
24 答：没有。
25 问：没有，对吧？是还是不是？抱歉。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纽约南区法院速记公司）
(212) 805-0300

O6P1GUO4 Copeland - 盘问
1 默里女士（MS. MURRAY）：问过且已答过。
2 施罗夫女士（MS. SHROFF）：我听不见他说话，所以——
3 答：没有。
4 问：好的。所以人群当时仍在那里，但警察
5 也为了保护你在那里，对吗？
6 答：他们不是24小时全天候在那里，但他们——是的，
7 他们接了电话，是的。
8 问：好的。而且你作证说这些人当时在外面，并且
9 他们带了一些设备，对吗？
10 答：设备指的是一台相机，是的。
11 问：好的。它只是像一台相机，还是像一整套装置，比如
12 摄像机以及随之而来的所有附属设备？
13 答：他们带了三脚架。
14 问：他们带了三脚架，对吗？
15 答：是的。
16 问：而且你从未看到任何来自你家庭住宅的内容被发布
17 在互联网上，对吗？
18 答：不，那不是真的。
19 问：你确实看到了你家内部被发布在
20 互联网上？
21 答：我看到了——抗议者视角下的我们家
22 被发布在互联网上。
23 问：不，不。那是你家外立面的景象，对吗？
24 默里女士：反对，法官阁下。问过且已
25 答过。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纽约南区法院速记公司）
(212) 805-0300

O6P1GUO4 Copeland - 盘问
1 施罗夫女士：我没有问过那个。
2 问：该视频是否是你家外立面的景象。
3 这是我的问题。
4 答：是的，是我家外面，是的。
5 问：而且没有人拍下你家狗的照片并发布在
6 互联网上，对吗？
7 答：到那时我们已经没有养狗了。
8 问：好的。而且在整个期间，这些抗议者
9 仍被——叫什么来着，剑桥警察局（Cambridge Police）、波士顿警察局（Boston Police）、灯塔山警察局（Beacon Hill Police）？
10 允许留在那里？
11 到底是哪一个？
12 答：剑桥警察局。等等。抱歉。不过刚才的问题是什么？
13 我是在回答那一部分问题。刚才问题的
14 第一部分是什么，他们被允许留在那里？
15 问：对。
16 答：是的。
17 问：他们没有被开罚单，对吗？
18 答：没有。
19 问：他们没有被命令驱散，对吗？
20 默里女士：反对，法官阁下。他不可能知情。
21 法庭：嗯，他可能目睹过他们被
22 开罚单。他也可能目睹过警察驱赶他们。
23 答：据我所知没有。
24 问：你作证说壁橱里放着一根棒球棒，对吗？
25 答：是的。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4 Copeland - 盘问
1 问：从不需要使用那根棒球棒，对吗？
2 答：不是为了住宅自卫而用。
3 施罗夫女士：好的。能给我一秒钟吗。
4 法庭：请继续。
5 问：让我向你展示被标记为被告方证据70777号的文件。
6 我只向你和政府律师出示，可以吗？
7 还有法庭。
8 你看到这张照片了吗？
9 答：看到了。
10 问：这些就是当时在你家外面的抗议者吗？
11 你认得这张照片吗？
12 答：我不认得这张照片。我认得这张照片的
13 拍摄背景。
14 问：背景是什么？
15 答：背景是我家外面。
16 问：你家外面，对吗？
17 答：是的。
18 施罗夫女士：法官阁下，我们提议将此采纳为
19 证据。
20 默里女士：没有反对意见。
21 法庭：准予采纳。
22 （被告方证据70777号已被采纳为证据）
23 问：这些人就是当时在你家外面抗议的
24 人吗？
25 答：我从未见过我家外面有人是不戴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4 Copeland - 盘问
1 大墨镜的。我个人从未见过——这张照片
2 不一样，所以他们看起来不一定像我家外面的
3 那些人，或者他们看起来不像当时在我家外面时的
4 那些人。
5 施罗夫女士：好的。稍等一分钟。我只是想确保
6 陪审团拿到了这张照片。
7 问：好的。最左边的那个男人，对吗？
8 答：好的。
9 问：那边那个微笑的家伙？
10 答：我看到他了。
11 问：戴眼镜的那个？没戴口罩，对吗？
12 答：是的，确实如此。
13 问：好的。那边戴帽子的女士呢，没戴口罩？
14 答：她没有戴口罩。
15 问：好的。穿那件黄色外套的女士呢；她
16 戴着新冠口罩，对吗？
17 答：是的。
18 问：还有旁边的那个男人？是吗？没戴口罩？
19 答：是的，没戴口罩，对的，正确。
20 问：这些就是经常出现的四五个人，
21 对吗？
22 答：抱歉？
23 默里女士：反对。问过且已答过。另外我
24 不确定她指的是哪些人。
25 法庭：问题是什么？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4 Copeland - 盘问
1 施罗夫女士：没关系。
2 问：你确实认出这是在你房子外面，对吗？
3 答：这是在外——这是在我房子外面，是的。
4 施罗夫女士：好的。我们可以把那个撤下了。
5 问：现在，你作证谈到了你申请的
6 这份保护令，对吗？
7 答：是的。
8 问：而且你获得了该保护令，对吗？
9 答：是的。
10 问：该保护令是针对 Miles Guo（郭文贵）的？
11 答：是的。
12 问：好的。这份保护令基本上只是——你
13 来告诉我，对吧——规定 Miles Guo 必须离你
14 若干英尺远，对吗？保护令是这么——
15 答：我不确定。我认为——那似乎合情合理。我不太
16 确定具体的——什么规则——围绕它的规则是什么。
17 问：好的。
18 答：是的。
19 问：它是签发给你的，对吗？
20 答：是的。
21 问：你为什么还要费事撤销它？
22 答：在与执法部门沟通后，确定
23 这对我们的处境没有帮助。
24 问：好的。但为什么还要费事撤销它？它就在那里。谁
25 在乎呢？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4 Copeland - 盘问
1 默里女士：问过且已答过，法官阁下。
2 法庭：反对成立。
3 问：我问你：你为什么撤销它？
4 答：是的，我们不希望它被送达，因为我们不想
5 陷入一场无济于事的法律争斗。
6 问：好的。而且 Guo 先生从未作出回应，对吗？
7 答：没有。
8 问：他从未靠近过你身旁任何距离之内，对吗？
9 答：据我所知没有。
10 问：好的。而且自 2023年1月10日 以来，你家
11 再也没有抗议了？
12 答：那不正确。
13 问：在 2023年1月 之后还有抗议？
14 答：持续了几个星期，所以可能——
15 问：不，不。我是指在 2023年1月 整个月之后。
16 16.
17 答：可能会延续到二月份，但在那之后，没有了。
18 问：在那之后，没有了，对吗？
19 答：是的，在那个时期之后。
20 问：好的。所以你在主询问中说它在一月份停止了，现在
21 你不确定，它可能延续到了二月份；这就是你
22 现在所说的吗？
23 默里女士：法官阁下，反对。这
24 歪曲了他的证词。
25 法庭：反对成立。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4 Copeland - 再次主询问
1 问：好的。你告诉我。
2 答：它始于 1月2日，他们每天都在那里，直到
3 1月9日，然后他们开始周末去我们家，
4 工作日去学校。
5 问：好的。然后什么时候停止的？
6 答：在 1月10日 之后几周，所以——
7 问：你没有记录它什么时候停止的？
8 答：没有。
9 问：这件极度令人不安的事，你却没有记录它何时
10 停止。
11 默里女士：问过且已答过。
12 法庭：反对成立。
13 施罗夫女士：我没有其他问题了。
14 法庭：再次主询问？
15 默里女士：谢谢，法官阁下。
16 如果我可以请辩方展示辩方
17 证据70777号。我将不胜感激。
18 再次主询问
19 由默里女士主持：
20 问：Copeland 先生，有人问了你一些问题——
21 施罗夫女士：哦，我手头没有。你有吗？
22 问：在盘问中有人问了你一些关于
23 这张照片的问题。你记得那些问题吗？
24 答：大致记得，是的。
25 问：施罗夫女士问了你关于左边那个高兴的抗议者的问题。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4 Copeland - 再次主询问
1 你记得那些问题吗？
2 答：是的。
3 问：在抗议者出现在你家外面的那
4 几周里，你是否曾——请保持展示那个，谢谢——你
5 是否曾见过任何抗议者微笑？
6 答：没有。
7 问：如果我们聚焦在这些标语牌的底部，在每个标语牌上的
8 血手印旁边的
9 那些字是什么？
10 答：上面写着：“Isabelle Despins 你并不清白。”
11 问：如果构成威胁的话，在你家外面的抗议者
12 手持包含血手印和你妻子名字的
13 这些标语牌这一事实，是如何构成威胁的？
14 答：这是如何构成威胁的？
15 问：是的。如果有的话，这对你来说是如何感到具有威胁性的？
16 答：嗯，这正在互联网上进行直播，所以即使
17 这里的抗议者是和平抗议，其他人也有可能
18 相信 Isabelle 以某种方式
19 卷入其中，或者相信这些东西、这些标语牌所
20 说的内容，并试图伤害我们或者——或者，你知道的，制造，你
21 知道——是的。是的。
22 默里女士：我们可以把那个撤下了。非常
23 感谢。
24 问：Copeland 先生，根据你的观察，如果有的话，
25 这些标语牌是如何影响你妻子的？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4 Copeland - 再次主询问
1 答：极其巨大。她是个——有点——嗯，稍微有点更
2 紧绷——
3 施罗夫女士：反对。
4 默里女士：这些是他的观察，法官阁下。
5 施罗夫女士：反对。
6 法庭：你可以描述你对她的
7 观察。请继续。
8 答：好的。在观察她的八年多时间里，
9 她一直是一个高度紧张的人。她真的很关心
10 ——我见证了她对学校社区的奉献。
11 我看到了她有多么在乎——
12 施罗夫女士：反对。请求删除记录。
13 答：——在乎她的工作。
14 法庭：反对无效。你可以继续。
15 答：我看到了那是多么——多么有压力——是的，我看到了这对她有多
16 艰难。我看到她真的很关心她的孩子们，
17 保护他们的安全，确保学校对他们来说是一个安全的环境，
18 让他们在学校感到安心，
19 和她在一起感到安心，我看到了关于——关于她
20 可能在其中一些孩子的生活中造成额外创伤的想法
21 对她产生了多么负面的影响。
22 问：Copeland 先生，在盘问中有人问了你
23 一些关于撤销针对 Guo 先生的限制令的
24 问题。你记得那些问题吗？
25 答：是的。是的。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4 Copeland - 再次盘问
1 问：在寻求针对 Miles Guo 的限制令方面，
2 你有何顾虑（如果有的话）？
3 答：我担心我们会陷入某种法律纠纷，而那
4 将是毫无意义的，而且，你知道的，耗费时间且——且
5 毫无成果，所以不值得这样做。
6 默里女士：请允许我稍等片刻，法官阁下。
7 法庭：可以。
8 默里女士：谢谢你，Copeland 先生。没有
9 进一步的问题了。
10 法庭：再次盘问？
11 施罗夫女士：请把照片重新展示出来。
12 再次盘问
13 由施罗夫女士主持：
14 问：默里女士——你需要稍等片刻吗，Copeland 先生，还是你
15 感觉还好？
16 答：我很好。
17 问：好的。默里女士刚才问了你关于这张
18 特定照片的问题，对吗？
19 答：是的。
20 问：而且她问你是否见过任何微笑的抗议者，
21 对吗？
22 答：是的。
23 问：Copeland 先生，说你当时并不是特别
24 想与他们有任何眼神接触，这说法很公允，对吧？
25 答：是的，我认为确实如此。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4 Copeland - 再次盘问
1 问：对。他们在抗议，你不想让他们
2 抗议，对吗？
3 答：我不想让他们在我们家外面或我
4 妻子的学校外面抗议。
5 问：没错。没错。这很麻烦，对吧？
6 答：“很麻烦”是一种说法。我会用另一种方式
7 来表述。
8 问：很吓人，对吧？
9 默里女士（MS. MURRAY）：法官大人，请允许她让证人
10 说完他的回答。
11 法庭：好的。请说完你的回答。
12 答：是的，很吓人。
13 问：很吓人，对吧？所以你不会想跟他们
14 有眼神接触，对吧？
15 法庭：已问过并已回答。
16 问：所以你不会知道有没有人在笑或没在
17 笑，对吗？
18 答：我从未见过他们笑，也没见过任何人的脸。每当
19 我看过去时，他们都戴着口罩。
20 问：每当你望过去时，他们都戴着口罩；这是
21 你的记忆？
22 答：是的，这是我的记忆，是的。
23 什罗夫女士（MS. SHROFF）：好的。现在你可以把那个撤下来了。
24 等等。其实，就放在上面吧。
25 问：默里女士刚才也问了你关于这些言辞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纽约南区法庭记录公司）
(212) 805-0300

O6P1GUO4 Copeland - 再次盘问
1 给你带来什么感受的问题，对吗？
2 答：是的。
3 问：好的。而且这些言辞没有任何一句是令人愉快的，对吗？
4 答：是的，没有，我认为这是令人不安的言辞。
5 问：对。而且警方也知晓这种令人不安的
6 言辞，对吗？
7 答：可能吧。他们当时正开车经过，所以我猜是的。
8 问：而且他们继续允许抗议进行，对吧？
9 答：是的。
10 什罗夫女士：好的。我们可以把那个撤下来了。
11 问：现在默里女士问了你关于你妻子的问题，
12 对吗？
13 答：我想是的。我想是的，没错。
14 问：其中一个问题，或者说你给出的其中一个回答
15 是，她深深担忧她学校里的
16 孩子们，对吗？
17 答：是的。
18 问：她在一家公立学校教书，对吗？
19 答：她仍然在公立学校教书，同一所学校。
20 问：对。那基本上是一个 ESL 班，对吧，英语作为
21 第二语言的班级？
22 答：她的教室是一个 ESL 班。她的学校也有一个普通的
23 公立学校部分，那是——
24 问：好的。那么可以说学校对她是支持的，
25 对吗？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4 Copeland - 再次盘问
1 默里女士：反对，法官大人。超出范围。
2 法庭：反对成立。
3 什罗夫女士：她问到了她的反应以及他
4 观察到了什么。这在范围之内。
5 法庭：不在关于学校做了什么的范围之内。
6 问：你的妻子是否感到得到了学校的支持？
7 默里女士：反对，法官大人。
8 什罗夫女士：这在范围之内。
9 法庭：反对成立。他可以描述他
10 观察到的情况。
11 问：好的。你是否观察到校长支持
12 你的妻子？
13 答：在 1 月 10 日那天，我想是的。其他时候，她有，
14 你知道的——她处理事情的方式会与
15 学校处理的方式不同，但是——
16 问：我听不清你说的话。我很抱歉。不过没关系。
17 你是否观察到其他老师支持
18 你的妻子？
19 答：没有，我没有——我的意思是，我是从我妻子那里听说的，但我没有
20 亲眼观察到。
21 问：好的。你作证说明了抗议持续的时间长短，
22 对吗？你作证说明了具体日期，对吗？
23 答：是的，据我所知，是的。
24 问：对。那个日期是特指你家，还是说
25 坐在这里的你今天知道同样的持续时间也适用于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4 Copeland - 再次盘问
1 学校附近的抗议？
2 默里女士：反对，仅针对提问形式。
3 法庭：反对成立。
4 问：你知道他们在学校外面抗议了多久吗？
5 答：我认为是在——在上课日期间，在 1 月 10 日之后的
6 几个星期。
7 问：在 1 月 10 日之后，对吧？
8 答：从 1 月 10 日开始持续了几个星期。
9 问：好的。而且是在二月之前结束的，对吗？
10 默里女士：反对。已问过并已回答。
11 法庭：反对成立。
12 什罗夫女士：我问的是学校，不是
13 家里。
14 法庭：现在是 2:29。
15 什罗夫女士：我还有最后两个问题，法官大人。
16 法庭：请继续。
17 由什罗夫女士提问：
18 问：当你取得针对 Miles Guo（郭文贵）的保护令时，你
19 是否曾向他送达？
20 默里女士：已问过并已回答，法官大人。
21 什罗夫女士：没有。我没有问过他是否被送达。
22 法庭：你亲自向他送达了吗？
23 证人：没有。
24 问：所以郭先生甚至都不知道保护令的存在，
25 对吗？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4
1 默里女士：反对。
2 法庭：他无法谈及郭先生具有什么
3 知情情况。
4 问：自从你获得保护令或撤销
5 保护令以来，郭先生从未与你进行过任何诉讼，
6 对吗？
7 答：对。
8 问：他从未起诉过你，对吗？
9 默里女士：已问过并已回答。
10 法庭：反对成立。
11 问：他从未起诉过你的妻子，对吗？
12 答：对。
13 什罗夫女士：好的。非常感谢你。
14 默里女士：没有其他问题了。谢谢。
15 法庭：谢谢你，先生。你可以退庭了。
16 （证人退庭）
17 法庭：现在到了我们休庭的时间了。我们将在
18 半小时后重新开庭。请记住，你们不得
19 彼此谈论本案，也不得允许任何人在你们
20 面前谈论本案。不要阅读、收听或观看
21 任何与本案有关的内容。
22 （接下页）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4
1 （陪审团不在场）
2 法庭：请就座。
3 还有其他事宜吗？
4 默里女士：检方没有了。
5 什罗夫女士：没有了，法官大人。谢谢。
6 芬克尔先生（MR. FINKEL）：只是，辩方通知了我们关于
7 我们在法官席旁商议的问题。
8 双方达成了和解共识。
9 法庭：好的。谢谢。
10 （休庭）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5 Johnson- 直接询问
1 法庭：请陪审员进庭。
2 法庭书记员：陪审团进庭。
3 （陪审团在场）
4 法庭：请就座，请传唤下一位
5 证人。
6 芬克尔先生：好的，法官大人。检方传唤
7 Stephen Johnson（斯蒂芬·约翰逊）。
8 STEPHEN JOHNSON（斯蒂芬·约翰逊），
9 由检方传唤作为证人，
10 经依法宣誓后，作证如下：
11 法庭：请说出你的姓名并拼读。
12 证人：Stephen Johnson，S-T-E-P-H-E-N，
13 J-O-H-N-S-O-N。
14 法庭：请就座并对着麦克风
15 发言。你可以开始发问了。
16 直接询问
17 由芬克尔先生提问：
18 问：下午好，约翰逊先生。
19 答：你好。
20 问：你在哪里工作？
21 答：Securities and Exchange Commission（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
22 问：什么是证券交易委员会？
23 答：它是一个保护投资者并调查证券欺诈违规行为的
24 政府机构。
25 问：它独立于司法部吗？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5 Johnson- 直接询问
1 答：是的。
2 问：你在 SEC（证券交易委员会）的职务是什么？
3 答：部门主管。
4 问：能否请你为陪审团成员概括性地
5 简要描述一下你作为 SEC 部门主管的职责？
6 答：我负责主管纽约地区办公室的一组调查员，
7 我自己也参与调查工作。
8 问：约翰逊先生，请你把麦克风
9 对准你的嘴巴。你可以随意把它移到这边来。
10 法庭：这里的音响效果不好。你
11 必须直接对着它说话。
12 芬克尔先生：法官大人，我可以走上前去吗？
13 法庭：可以。
14 芬克尔先生：我正走向证人，递交一个
15 已被标记为 GX-37 的 U 盘。
16 法官大人，我陈述该 U 盘包含
17 以下 GXSM 系列的检方证据：11、12、17 至
18 21、62、73、88、96、126 至 130、133、147、149、151、155、156、
19 159、170、176、178、180、181、183、187、189、191、201、205、
20 206、208、210、217、218、224、226、227、233、235、237、252、
21 264、277、283、284、287、296 至 299 以及 310。
22 问：约翰逊先生，你认得我刚刚递给你的
23 U 盘吗？
24 答：认得。
25 问：你是怎么认出来的？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5 Johnson- 直接询问
1 答：上面有我签的姓名首字母缩写。
2 问：你审查过那个 U 盘里的内容吗？
3 答：我审查过。
4 问：里面有什么？
5 答：有 56 个文件，属于 Saraca Media Group（萨拉卡媒体集团）为应答
6 传票向证券交易委员会提交的
7 一批材料的一部分。
8 芬克尔先生：法官大人，此时检方请求
9 提出 SM 系列中的 SM 证据：11、12、17、18、19、21、73、96、
10 126、127、129、130、133、147、149、151、155、156、159、170、
11 176、178、181、210、217、218、224、226、235、252、277、283、296
12 至 299。
13 希里克先生（MR. SCHIRICK）：反对，法官大人。我们能否进行
14 简短的法官席旁商议？
15 法庭：好的。
16 （接下页）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5 Johnson- 直接询问
1 （在法官席旁）
2 希里克先生：法官大人，我们的理解是，
3 这位来自 SEC 的证人将就 SEC 是如何
4 收到这些文件作证。它们是 Saraca 提交的文件，所以
5 我认为这位证人无法对基础文件的
6 真实性进行鉴真。他可以证明——他
7 可以就 SEC 收到了这些文件这一事实作证。
8 但是至于对基础文件本身的真实性进行鉴真，
9 他毫不知情。
10 法庭：那么他检查过这些文件吗？换句话说，
11 他是接收端的人员吗？
12 希里克先生：他说他审查了 U 盘。
13 法庭：请继续。
14 芬克尔先生：我很乐意做进一步的
15 铺垫说明。我预计这位证人将会作证的内容——这样我们
16 就可以在法官席旁解决这些问题——是他审查了
17 SEC 对这些材料的存储记录。他将这些材料与
18 Saraca 律师的附随函进行了核对，
19 确认了贝茨编号（Bates stamping）与 Saraca 律师的附随函相符。他
20 审查了 U 盘上的每一个文件，并
21 与 SEC 系统中存储的文件进行了比对，能够
22 根据他对 SEC 文件处理规程的了解确认
23 这些文件全部由 Saraca 提交。
24 我也可以告知法庭，这些文件都是费用
25 报销单。事实上，法官大人，这是一份费用报销单，它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5 Johnson- 直接询问
1 类似于但不完全等同于在该 U 盘上能找到的
2 其他费用报销单。这份文件此前已作为证据
3 在针对 Karin Maistrello（卡琳·麦斯特雷洛）的审理中被采纳。Karin
4 Maistrello 在作证期间讨论了这是一种她大体上熟悉的付款单表格，由
5 Saraca 和 Golden Spring（金泉）使用。U 盘上的
6 文件是具有类似签名、类似
7 身份识别信息以及 Saraca Golden Spring 名称的类似文件。此外，
8 在该 U 盘上还有另外两份文件，
9 我们正寻求将其作为证据采纳，那是来自 Hayman（海曼）的文件。
10 法庭可能还记得，Hayman 收到了
11 来自 Saraca Media 的投资。在 U 盘上的
12 这两份文件是 Saraca 签署的、
13 Yvette Wang（王雁平）签署的、Max Krasner（麦克斯·克拉斯纳）签署的以
14 敲定 Saraca 投资协议的最终签署文件。还有一封
15 Haynes and Boone（海恩斯与布恩律师事务所）发给 Saraca 询问“这笔钱是
16 从哪里来的”信函。因此那些文件已经由 Steele
17 Schottenheimer（斯蒂尔·肖滕海默）作为证据提交。她根据 Hayman
18 所拥有的材料将它们作为证据提交，并且它们与 Saraca 提交给 SEC 的材料相符。法官大人，换言之，
19 有多项迹象
20 表明该 U 盘上文件的真实性，这足以允许
21 一名理性的陪审员认定这些
22 文件是真实的。
23 希里克先生：法官大人，我认为这里
24 存在两个问题。一个是真实性问题，以及维持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5 Johnson- 直接询问
1 异议，理由是该证人无法对背后的
2 Saraca 基础文件进行鉴真。基于其
3 知情范围，该证人最多只能说这些文件是由
4 SEC（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收到的。如果政府方想把这个事实
5 作为证据采纳，那没问题。但至于基础文件本身，他无法
6 对背后的 Saraca 基础文件进行鉴真。
7 法庭：我认为他们只是想让他
8 说这些是 SEC 收到的文件，对吗？
9 FINKEL 先生：完全正确。
10 法庭：好的。就这样。继续吧。
11 （接下页）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纽约南区法庭记录员公司）
(212) 805-0300

O6PBGUO5 Johnson- 直接询问
1 （在公开法庭审理中）
2 FINKEL 先生：政府方再次提出
3 提交证据项的请求。
4 法庭：请先问几个基础性的
5 问题。
6 由 FINKEL 先生提问：
7 问：Johnson 先生，您怎么知道那些材料是
8 由 Saraca 向 SEC 提供的？
9 答：我们在发出传票时，里面包含有关
10 如何交回文件以及采用何种格式的说明，所有人都被
11 指示将文件交回到集中提交部门
12 即 CPU（Centralized Production Unit，集中提交部门），这是 SEC 内部负责接收所有
13 文件的部门。他们会将文件加载到我们称为
14 Case Point 的电子证据开示平台中，每一份提交的
15 文件都会按照案件编号、提交方
16 以及提交日期加载进去。
17 问：您做了什么来确认那个 USB 上提供的文件
18 是由 Saraca 提交的？如果您采取了步骤，您采取了什么步骤
19 来确认它是在 SEC 系统中的？
20 答：我打开了这个 U 盘里的文件，并在
21 另一台显示器上根据贝茨编号（Bates number）在 Case Point
22 系统中打开了相同的文件。
23 问：那您打开了那个 USB 盘里的每一份文件吗？
24 答：是的。
25 问：您把 USB 盘里的每一份文件都与什么进行了比对？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5 Johnson- 直接询问

2 答：页数、页面标题以及贝茨编号。

4 问：那么这些贝茨编号在 SEC 系统中是与哪个实体
5 关联的？
6 答：Saraca Media Group（萨拉卡媒体集团）。
7 FINKEL 先生：政府方再次申请提交我之前
8 列出的文件。
9 SCHIRICK 先生：同前异议，法官阁下。
10 法庭：准予采纳。
11 （政府方证据项 SM-11、SM-12、SM-17、SM-18、
12 SM-19、SM-21、SM-73、SM-96、SM-126、SM-127、SM-129、SM-130、
13 SM-133、SM-147、SM-149、SM-151、SM-155、SM-156、SM-159、SM-170、
14 SM-176、SM-178、SM-181、SM-210、SM-217、SM-218、SM-224、SM-226、
15 SM-235、SM-252、SM-277、SM-283、SM-296 至 SM-299 获采纳
16 为证据）
17 由 FINKEL 先生提问：
18 问：Johnson 先生，您能否向陪审团说明什么是
19 传票？
20 答：传票是我们调查过程中发出的
21 获取信息的请求。
22 问：您个人参与了针对 Saraca 的
23 调查吗？
24 答：没有。
25 问：您个人参与了针对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5 Johnson- 直接询问
1 Miles Guo（郭文贵）的调查吗？
2 答：没有。
3 问：或者针对 GTV 的调查？
4 答：没有。
5 问：或者针对 G Coins（G币）的调查？
6 答：没有。
7 问：除了您今天的作证以及您所做的准备工作
8 （包括您刚才描述的审查）之外，您在本案中还有其他
9 参与吗？
10 答：没有。
11 问：我们能否调出 GXSM-77。这是 Saraca 提交的
12 文件之一吗？
13 答：是的。
14 问：您看到顶部写着 Saraca Media Group, Inc. 付款
15 申请表吗？
16 答：是的。
17 问：然后下方写着收款人名称，Voice of Guo
18 Media, Inc.（文贵之声媒体公司）。您看到了吗？
19 答：是的。
20 问：付款金额是多少？
21 答：7875。
22 问：旁边有两个字母，您看到顶部的两个
23 字母了吗？
24 答：MK。
25 问：您知道 MK 代表什么吗？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5 Johnson- 直接询问
1 答：不知道。
2 问：我们能翻到下一页吗。
3 Johnson 先生，我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这份文件是附在
4 付款申请表后面的？
5 答：是的。
6 问：您能读一下写着 Voice of Guo Media 的支票图像
7 下方写的内容吗？
8 答：可以。「Max，你好，委托人已聘请了新的开发人员来
9 开发 G News，他们急需支付 7875 美元
10 。能否通过以下方式支付：汇款路线号码（Routing number）
11 为……」
12 问：那些您不用读了。
13 您知道委托人是谁吗？
14 答：不知道。
15 问：Loftus 女士，如果我们可以翻到下一页，以及再后面
16 的一页。
17 在写着「谢谢，他们今天能发合同过来吗」的下方，
18 您能读一下写了什么吗？
19 答：「不行，还在谈判中，但委托人想今天
20 付款。我们可以先付款而无需合同。谢谢。」
21 问：我们可以把这个撤下，如果可以的话请放上 SM283。
22 Johnson 先生，这份来自 Saraca Media Group 的特定
23 付款申请表的收款人是谁？
24 答：Yvette Wang（王雁平）。
25 问：您知道她是谁吗？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5 Johnson- 直接询问
1 答：不知道。
2 问：支付给 Yvette Wang 的总金额是多少？
3 答：$30,906.56。
4 问：我们能否翻到 SM-296。这份文件的收款人是谁？
5 答：Ya Li（李亚）。
6 问：金额是多少？
7 答：$2,850。
8 问：我们能否翻到下一页。
9 您看到左上角的日期了吗？
10 答：看到了。
11 问：日期是哪一天？
12 答：2020年4月27日。
13 问：您可以把那个撤下，如果可以的话请放上 SM-178。
14 在这份 Saraca Media Group 付款申请
15 表中，Johnson 先生，收款人是谁？
16 答：Max Krasner。
17 问：您知道那是谁吗？
18 答：不知道。
19 问：支付给 Max Krasner 的金额是多少？
20 答：$30,906.56。
21 问：请调出 SM-73。这份文件上的
22 收款人是谁？
23 答：Aaron Mitchell。
24 问：该费用的日期是哪一天？
25 答：6/3/2020。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5 Johnson- 直接询问
1 问：根据这份文件，应付给 Aaron Mitchell 的
2 金额是多少？
3 答：$30,906.56。
4 问：您是否以某种方式知晓这些款项
5 最终是否实际支付了？
6 答：我不知道。
7 问：请转到 SM-235。
8 这份文件列出的收款人姓名是什么？
9 答：New England Home Inspections（新英格兰房屋检验公司）。
10 问：付款金额是多少？
11 答：$1,750。
12 问：您能读一下屏幕中间靠中位置的支出用途
13 吗？
14 答：房屋检验。
15 问：针对哪里？
16 答：针对 Greenwich Land，373 Taconic Road, Greenwich,
17 Connecticut（康涅狄格州格林威治塔科尼克路373号）。
18 问：您去过那里吗，Taconic 路 373 号？
19 答：没有。
20 问：Loftus 女士，您能放大底部吗。那里有
21 一个小星号。Johnson 先生，您能读一下那个星号后面的内容吗？
22 答：付款申请表必须经首席运营官
23 Yvette 及/或运营总监 Melissa 批准。
24 问：您可以把那个撤下，如果可以的话请调出 SM-151。
25 这一份的收款人是谁？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5 Johnson- 直接询问
1 答：Greenwich Land, LLC（格林威治地产有限责任公司）。
2 问：您知道那个实体是什么吗？
3 答：不知道。
4 问：金额是多少？
5 答：$2 million。
6 问：我们能否翻到 SM-147。
7 这一份上面列出的收款人名称是什么？
8 答：Go Daddy。
9 问：金额是多少？
10 答：$149.97。
11 问：您看到屏幕右下角的贝茨编号了
12 吗？
13 答：看到了。
14 问：后四位数字是什么？
15 答：1320。
16 问：请翻到下一页。
17 这一页上的贝茨编号后四位
18 是什么。
19 答：1321。
20 问：您能读一下附上的这封电子邮件吗？
21 答：「Max，早上好。随信附上发票编号 4900，
22 涉及完成栅栏安装的到期尾款。
23 剩余的 $2,846.26 尾款将在粉刷
24 完毕后到期。请在您方便时尽早汇付款项。
25 非常感谢，Bobby。」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5 Johnson- 直接询问
1 问：Bobby 下面写了什么？
2 答：Connecticut Fence and Landscaping, LLC（康涅狄格栅栏与园艺有限责任公司），16 Valmar Drive,
3 New Milford, Connecticut。
4 问：您知道 Greenwich（格林威治）是否在康涅狄格州吗？
5 答：知道。
6 问：Loftus 女士，我们能否调出 SM-126。
7 请读一下这笔支出的用途好吗？
8 答：用于 G Fashion 的 G level.org 域名。
9 问：我们能否调出 SM-133。
10 右下角这笔支出的日期是哪一天？
11 答：2020年1月30日。
12 问：您能读一下正中间的分项支出描述
13 吗？
14 答：多个托管 roll society.org 安全电子邮件 essr。
15 问：支出账户下方写了什么？
16 答：ROL, rolf。
17 问：您知道 Rule of Law Society（法治社会）与
18 Saraca Media Group 有什么关系吗？
19 答：不知道。
20 问：我们能调出 SM-176 吗。
21 先生，您看到顶部写着 Saraca 的地方了吗？
22 答：看到了。
23 问：您能辨认出下面被划掉的内容是什么吗？
24 答：看起来像 Golden Spring New York, LTD.（源泉纽约有限公司）。
25 问：您知道 Golden Spring 与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5 Johnson- 直接询问
1 Saraca 之间是什么关系吗？
2 答：不知道。
3 问：把那个撤下，请调出 SM-156。
4 这位收款人的名字是什么？
5 答：Hermes of Paris（巴黎爱马仕）。
6 问：金额是多少？
7 答：$24,000。
8 问：这份文件底部的名字是什么？
9 答：Max Krasner, Yvette Wang。
10 问：Loftus 女士，请翻到下一页。请放大
11 那张收据的顶部。
12 请读一下那张收据的顶部好吗？
13 答：Hermes of Paris HOP Greenwich, 289 Greenwich Avenue,
14 Greenwich Connecticut。
15 问：客户信息下方的姓名是什么？
16 答：Yanping Wang（王雁平）。
17 问：请把画面缩小。您可以看 210。
18 这份文件的收款人是谁？
19 答：G Fashion Media Group, Inc.
20 问：这份付款申请表的金额是多少？
21 答：$200,000。
22 问：现在，如果我们看 SM-11。
23 Johnson 先生，这是 Saraca
24 Media 向 SEC 提供的文件之一吗？
25 答：是的。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5 Johnson- 直接询问
1 问：Hayman Hong Kong Opportunities Onshore Fund, LP（海曼香港机会在岸基金有限合伙）。您看到
2 了吗？
3 答：看到了。
4 问：您知道那是什么吗？
5 答：不知道。
6 问：Loftus 女士，我们能否往后翻大约 26 页。
7 您能读一下顶部写的内容吗？
8 答：Hayman Hong Kong Opportunities Onshore Fund, LP 投资者
9 概况。投资者名称 Saraca Media Group, Inc.。出资
10 金额 $100 million。投资者类型，受益所有人。
11 简要说明认购人的主要财富来源。
12 出售子公司的股份。
13 问：Loftus 女士，请往前翻两页。
14 根据这份文件，是谁作为
15 总裁签署的？
16 答：Yanping Wang。
17 问：底部的请求出资总额
18 是多少？
19 答：$100 million。
20 问：请求的交割日期是哪一天？
21 答：2020年6月8日。
22 问：Loftus 女士，请调出 SM-12。
23 Johnson 先生，这是 Saraca
24 Media Group 为响应传票向 SEC 提供的另一份文件吗？
25 答：是的。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5 Johnson- 直接询问
1 问：根据这封日期为 2020年7月15日 的信函，这封信是寄给谁受阅的？
2 答：William Je（余建明）、Max Krasner、Yvette Wang（王雁平）以及 Aaron Mitchell。
3 问：你能读一下作为普通合伙人的第二段吗？
4 答：作为基金的普通合伙人，在履行其持续尽职调查及遵守证券法规定的过程中，Hayman（海曼资本）要求就以下问题作出答复：Saraca Media Group, Inc.（萨拉卡传媒集团公司，简称 Saraca）用于投资该集团的资金来源是什么。
5 问：你知道 Saraca 是否回答过这个问题吗？
6 答：在上一张幻灯片上。
7 问：请读一下第三个圆点项目好吗？
8 答：如果收益来自证券发行，发行文件是否披露了收益用途包括对该基金或任何类似私募投资基金实体的投资。如果是，请提供披露协议的副本。
9 问：你知道披露协议是否提供给了这些人中的任何一位吗？
10 答：不知道。
11 问：这份文件的日期是哪一天？
12 答：2020年7月15日。
13 问：Loftus 女士，请你再次调出 SM-11 第 24 页。这里的日期是哪一天？
14 答：2020年6月3日。
15 问：所以这在我们刚才看过的作为 SM-12 的信函之前？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纽约南区法庭速记公司）
(212) 805-0300

O6PBGUO5 Johnson- 直接询问
1 SM-12？
2 答：是的。
3 FINKEL 先生：法官阁下，此时政府提出一项规定协议。此时政府提出一份双方之间的规定协议，即政府证据 GX Stip 19。
4 SCHIRICK 先生：无异议。
5 法庭：准予采纳。
6 （政府物证 GX Stip 19 被采纳为证据）
7 FINKEL 先生：我来宣读。United States of America（美利坚合众国）与被告 Miles Guo（郭文贵）特此达成规定并同意，US Securities and Exchange Commission（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简称 SEC）的一名雇员将作证如下：
8 第一，SEC 是一个独立的联邦机构，其使命除其他事项外，包括保护投资者、维持公平、有序和高效的市场，并促进资本形成。
9 第二，在 SEC 进行调查后，于 2021年7月28日，Saraca Media Group Inc.（Saraca）就 SEC 提起的民事行政指控与 SEC 达成和解，该指控称 Saraca、GTV Media Group（GTV传媒集团，简称 GTV）以及 Voice of Guo Media, Inc.（郭文贵之声媒体公司，简称 VOG）通过 GTV 私募进行了未注册的证券发行。该同意和解被记录在一份书面协议中，即和解协议，该协议由 Yanping Wang（王雁平）代表 Saraca 签署。根据和解协议，Saraca、GTV 和 VOG 已向 SEC 汇出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5 Johnson- 直接询问
1 与 GTV 私募相关的 455,211,346.39 美元，其中包括 Saraca 对 Hayman Capital Management（海曼资本管理公司）投资中的 69,713,578.06 美元，该款项是从 Morvillo, Abramowitz, Grand, Iason & Anello, PC 律师事务所的托管账户转交至 SEC 的。截至本规定协议签署之日，Saraca 和 GTV 共同并按连带责任基础尚欠 SEC 额外的 31,488,392.52 美元，VOG 尚欠 SEC 额外的 45,000 美元即 45,324 美元。
2 SEC 设立了一个公平基金（Fair Fund），以将收取的资金分配给投资于 GTV 股票发行以及 G Coins（G币）、G Dollars（G美元）发行的个人和实体。
3 在聘请管理人负责管理分配流程、通知投资者并向投资者收集核验信息后，向投资者的分配于 2022年9月26日 开始。通过公平基金，SEC 已向全球约 4,835 名投资者分配了约 365,040,744.90 美元，其中包括 Southern District of New York（纽约南区）的至少 31 名投资者。公平基金分配流程目前仍在进行中。
4 作为与 SEC 达成的同意和解的一部分，Saraca、GTV 和 VOG 既未承认也未否认 SEC 的民事行政指控。该和解协议涉及关于未注册证券发行的指控，并未指控 Saraca、GTV 或 VOG 存在任何欺诈行为。该和解协议不包含任何关于犯罪行为的指控或结论。本规定协议可作为庭审物证被采纳为证据，其签署日期为 6月21日，并由各方签字。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5 Johnson- 直接询问
1 法官阁下，此时根据 GX Stip 8，政府从 GXPRO 系列中提出以下物证：545、544、541、539、537、535、534、533、531、526、525、523、522、521、520、508、504、488、478、477、476、473、466、467、473、474、486、489、492、494、496、498、499、506、508、509。
2 SCHIRICK 先生：法官阁下，请容我稍候片刻。
3 法庭：可以。
4 SCHIRICK 先生：无异议。
5 法庭：准予采纳。
6 （政府物证 PRO-545、PRO-544、PRO-541、PRO-539、PRO-537、PRO-535、PRO-534、PRO-533、PRO-531、PRO-526、PRO-525、PRO-523、PRO-522、PRO-521、PRO-520、PRO-508、PRO-504、PRO-488、PRO-478、PRO-477、PRO-476、PRO-473、PRO-466、PRO-467、PRO-473、PRO-474、PRO-486、PRO-489、PRO-492、PRO-494、PRO-496、PRO-498、PRO-499、PRO-506、PRO-508、PRO-0509 被采纳为证据）
7 由 FINKEL 先生进行询问：
8 问：Johnson 先生，你知道 Promemoria 是什么吗？
9 答：不知道。
10 问：请调出已采纳为证据的 pro466。Loftus 女士，如果你能转到第 19 页，不好意思，第 20 页。Loftus 女士，请在底部放大显示。
11 Johnson 先生，你看到最上面写着 Gladys Chow 吗？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5 Johnson- 直接询问
1 答：看到了。
2 问：她的电子邮件后缀是 HCHK Tech？
3 答：是的。
4 问：你不知道她是谁？
5 答：不知道。
6 问：你能读一下这封电子邮件正文从“嗨，Paolo”开始的内容吗？
7 答：嗨，Paolo 和 Davide。希望你们二位度过了一个愉快的感恩节，并在当前情况下保持平安。自我们上次讨论铜像以来已经过去了将近一年。请允许我再次做个自我介绍。我是 Miles Kwok（郭文贵）先生的助理 Gladys。我之前使用的邮箱是 GladysSC@GSNYUS.com，这是我今后将要使用的新邮箱地址。
8 我今天写信主要是为了传达一个口信。纽约有一个即将开展的项目，我们想从 Promemoria 购买一些家具，包括现货商品和新设计的款式。郭先生想了解 Davide 是否能够来纽约开个会。他希望与 Davide 当面讨论，让他了解构想并看看能实现什么。请让我知道你们的想法。非常感谢。顺祝商祺，Gladys Chow。
9 问：Loftus 女士，我们可以稍微往上翻一点。
10 这封电子邮件的日期是哪一天？
11 答：2021年12月2日。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5 Johnson- 直接询问
1 问：你能读一下“亲爱的 Gladys”下面的第一句话吗？
2 答：非常高兴得知尽管由于 COVID-19 导致了这段疯狂的时期，Miles Kwok 先生和你都安好健康。
3 问：这封邮件是谁发来的？
4 答：Paolo。
5 问：Loftus 女士，请往上翻一下。
6 你能读一下 Gladys Chow 从“这个项目”开始的回复吗？
7 答：这个项目是在 New Jersey（新泽西州）Mahwah（马瓦）的一处豪宅中进行。客户想要设计三个步入式衣帽间。以下是这三个房间的链接。它们均已作相应标注。
8 问：可以了。谢谢。Loftus 女士，请稍微往上翻一点。
9 你看到这里 2022年2月 Gladys Chow 发来的内容紧接在“谢谢”正下方了吗。你能读一下吗？
10 答：鉴于本项目的保密性，能否请您签署随附的保密协议（NDA）并回传给我。我稍后会发送平面图。谢谢。
11 问：Loftus 女士，如果我们能往上翻一点。我们转到大概第 10 页。
12 这里写着：“嗨，Paolo，这是当前设计方案的链接。”你能读一下链接下面写的内容吗？
13 答：厨房 影院 步入式衣帽间 01 夫人
14 问：下一个链接下面呢？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5 Johnson- 直接询问
1 答：衣帽间 02，女儿；衣帽间 03 儿子；衣帽间 04，先生。
2 问：你能读一下下一句话吗？
3 答：客户确实喜欢每个房间的布局。主要需要改动的是家具。
4 问：在那下方写着：“以下是客户对当前方案的意见。”你看到了吗？
5 答：看到了。
6 问：然后上面写着“影院”，你看到了吗？
7 答：看到了。
8 问：你能读一下第六页写的内容吗？
9 答：座椅布局，他倾向于全部采用六张单人椅。
10 问：影院下方的标题是什么？
11 答：夫人衣帽间 01。
12 问：Loftus 女士，请向下翻。
13 夫人衣帽间下方的标题是什么？
14 答：女儿 02、儿子 03、先生 04 衣帽间。
15 问：Loftus 女士，请往上翻。
16 你能读一下 Gladys Chow 发的内容吗，上面写着“嗨 Paolo”，你能读一下那下面写的内容吗。
17 答：感谢您的回复。听起来太棒了。如果您能前往新泽西的物业并查看所有需要开发的房间，是否会有所帮助。此外，这次行程是否会让我们承担任何差旅费用。顺祝商祺。
18 问：Loftus 女士，请往上翻一下。这也是来自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5 Johnson- 直接询问
1 Gladys Chow，你能读一下在“嗨 Paolo”下方写着现场地址的地方吗。
2 答：我正在向设计公司核实以确认——
3 问：抱歉，Johnson 先生，请你从第三行的现场地址开始读。
4 答：现场地址是 675 Ramapo Valley Road, Mahwah New Jersey。
5 SCHIRICK 先生：法官阁下，我们能再进行一次法官席侧商谈吗？
6 法庭：可以。
7 （续见下一页）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5 Johnson- 直接询问
1 （在法官席侧）
2 SCHIRICK 先生：法官阁下，这些文件，Promemoria 的文件是关于设计师的设计装修的。这名证人对这些文件完全不知情。它们与 SEC 毫无关系，与 SEC 和解毫无关系，与 Saraca 向 SEC 提供的内容毫无关系。相反，他只是被用来向陪审团大声宣读这些文件。
3 法庭：等一下。这些不是提供给 SEC 的吗？
4 SCHIRICK 先生：不是。
5 法庭：那它们是怎么被采纳进来的？
6 FINKEL 先生：这些文件是根据一项规定协议采纳的。
7 SCHIRICK 先生：那是完全不同的两码事。这与 SEC 毫无关系。
8 法庭：如果你方已达成规定准予采纳它们，那它们就是被采纳了，就这么简单。
9 SCHIRICK 先生：当然。明白，法官阁下。我的要点是它们与这名证人毫无关系，而政府明确在利用这名证人大声朗读这些文件。我的理解是它们已被采纳为证据，政府可以根据它们提出任何他们想要提出的论点。坦率地说，鉴于对节省时间和提高效率所给予的高度重视和强调，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5 Johnson- 直接询问
我不确定为什么这名 SEC（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证人要宣读由一名装修设计师出具的文件。他对这方面毫无所知，也与此没有任何关系。
FINKEL 先生：我很乐意询问证人是否知晓或参与了位于 Mahwah（马哈瓦）的房产。政府方愿意做出事实承认（stipulate）他并不知情。实际上我们使用一名证人是为了提高效率，正如人们常说的一石二鸟。这些文件只有几份。这些是陪审团应当看到的文件，而政府方希望将其作为其举证案件的一部分呈交。马哈瓦住所的用途是一个关键问题。关于郭先生据称打算将其用作秘密基地的说法，我们已经听到了很多。这些文件表明那并不是秘密基地。他是在为他的家人进行设计，因此这些是我们希望陪审团看到的文件。我们是否可以安排一名律师助理出庭来做这件事，我想也是可以的。我们认为使用这名证人会很有效率。我完全可以提出问题来引出 Schirick 先生希望引出的要点。
SCHIRICK 先生：这是其一。另一点在于，这是一个效率问题。政府方已经获得了这些文件。我们已经对它们达成了事实承认。政府方可以直接基于文件进行论证。我们不需要坐在这里读这些文件。
法庭：嗯，他们确实有权让证人宣读文件，现在只是由哪位证人来读的问题。我们要么坐在这里听他读，要么换别人。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5 Johnson- 直接询问
听他读还是听其他人读。
SCHIRICK 先生：明白了，法官阁下。但另一种替代方案是这些文件已经在证据之中了。政府方可以在总结陈词中据此进行论述。就在不久之前在法官席旁（sidebar）私下交谈时也是对我提出了同样的观点。
FINKEL 先生：你当时拿了整份白皮书。
SCHIRICK 先生：我有机会去读它。
法庭：在你们的案情呈现中，你们出示了白皮书的若干部分。你们还出示了那份图表的若干部分，并且你们让人员宣读了那些文件。
SCHIRICK 先生：是的，我指的是今天早些时候的那位证人，即总结性证人，不过没关系。当然，如果在此谈论效率的话，让 SEC 证人宣读一堆装修设计师的文件，这看起来并不是最高效的做法，但我只是想指出这一点。
法庭：那么你还有多少这样的内容？
FINKEL 先生：大概还有两三份这样的文件。然而，尽管它们只是文件，但这些是非常重要的文件。
法庭：我只是想弄清楚我们还要忍受多久。
FINKEL 先生：事实上，我们已经非常高效了。我们原计划传唤 Paolo Sozzi（保罗·索齐），也就是与 Gladys Chow（周清）进行互动的个人。为了提高效率，我们取消了传唤该证人。在我们看来这就是权衡取舍——与其让保罗·索齐作证一小时，再由辩方自行决定交叉询问的时间，我们现在只是宣读几份文件。我手头的不多，大概三四份。
法庭：时间方面呢？
FINKEL 先生：就这名证人剩下的时间而言吗？
法庭：是的。
FINKEL 先生：大约 15 分钟到 20 分钟。
法庭：那还不算太糟。很好。
（接下页）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5 Johnson- 直接询问
（在公开庭审中）
法庭：先生，如果你在宣读文件，请不要读得太快，因为我们有翻译员需要在你宣读时进行翻译。
由 FINKEL 先生继续直接询问：
问：Johnson 先生，SEC 与位于新泽西州马哈瓦的 675 Ramapo Road（拉马波路 675 号）有任何关系吗？
答：我不知道。
问：我们能向上滚动一下吗。你能宣读一下 Gladys Chow 发给 Paolo 的这封电子邮件的最后一行吗，开头是“我可以了解一下吗（May I know）”？
答：我可以了解一下您在查看完新泽西的房子后是否有空吗。客户希望在那之后在纽约办公室与您会面。
问：Loftus 女士，请向上滚动，如果您能把那部分缩小一下，以便我们能看到完整的电子邮件，谢谢。
你看到那封写着“谢谢你，Paolo，上面写着客户将会有空”的电子邮件了吗？
答：看到了。
问：你能读一下吗？
答：谢谢你，Paolo。客户将在周三下午 1 点后有空，因此我们在实地查看后可以直接从新泽西州拉马波山谷路 675 号前往办公室。
问：好的。谢谢。
在第一页上，Loftus 女士，您能在顶部、最顶端进行放大吗。您看到写着 Taurus Fund, LLC（金牛座基金有限责任公司）的地方了吗？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5 Johnson- 直接询问
答：看到了。
问：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答：不知道。
问：请调出 pro531。
你看到上面写着“以下是客户关于图纸的更多意见”的地方了吗？
答：看到了。
问：第一项写的是什么？
答：女儿的衣帽间。
问：第五项写的是什么？
答：太太的衣帽间和儿子的衣帽间。
问：请翻到下一页。这是 Gladys Chow 于 2022 年 12 月 1 日星期一发出的。你能宣读一下写着“此外客户无法前往”的地方吗？
答：此外客户本周无法前往市区。您能否改为在康涅狄格州 Greenwich（格林威治）与他会面。
问：继续。请继续读。
答：地址是 373 Taconic Road, Greenwich, New York（纽约州格林威治塔科尼克路 373 号）。请告知我周四下午 3 点是否方便。如果不方便，我们可以调整时间。
问：好的。谢谢。请调出 pro-536。请翻到第三页。
这里写着：你好，Paolo。感谢提供信息。客户希望订购以下物品，接着有一些信息。上面写着请将桌子运送到以下地址。你看到了吗？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5 Johnson- 直接询问
以下地址。你看到了吗？
答：看到了。
问：拉马波 675 号、塔科尼克 337 号和哥伦布圆环 3 号。对吗？
答：对。
问：请调出 pro-477。你能读一下“Hi Paolo”下面的那句话吗？
答：客户希望将家庭休息室改建为新厨房，并希望 Promemoria（普罗梅莫里亚）一并进行设计。随信附上新厨房的平面图以及该房间目前样貌的照片。如有任何疑问请告知。谢谢。
问：你看到左上角写着“厨房平面图 pdf”吗？
答：看到了。
问：请调出 pro-3478。你看到右下方类似气泡里的内容了吗，你能读一下吗？上面写着“新厨房”。在文件的左侧，写着什么？
答：新泽西州马哈瓦克罗克住所，新泽西州马哈瓦克罗克住所。
问：请调出 pro486 第 17 页。
你能读一下 Gladys Chow 发来的那封电子邮件吗？
答：你好 Paolo，关于合同，能否请您删除所有房产地址，合同将由 Promemoria 与 HCHK Property Management, Inc.（HCHK 房产管理公司）签署。谢谢。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5 Johnson- 直接询问
谢谢。
问：请调出 pro-506。你能读一下吗，这是 2022 年 11 月 5 日，以下是客户的意见。你能读一下吗？
答：水疗室暂时搁置，直至另行通知。儿子的衣帽间所有家具都需要使用更浅、更温暖颜色的木材。房间需要吊灯设计。非常感谢。
问：请调出 pro-541。你能读一下“谢谢你，Paolo”下方的内容吗。
答：这件有瑕疵的是紫色的。你可以将其寄往新泽西州马哈瓦的地址。顺祝商祺。
问：请调出 534。顶部写着“关于，新泽西”的是什么内容。你看到了吗？
答：看到了。
问：你能读一下吗？
答：关于，新泽西项目，更新信息。
问：然后上面写着：你好，Paolo，请问所有的设计方案是否都已经准备好供客户审阅。我读得对吗？
答：对。
问：请调出 508。上面写着：你好，paolo，以下是客户关于影音室的意见。你能读一下关于椅子的部分写了什么吗？
答：在前排以及扶手处移除两把椅子。团队能否增加更多诸如放置手机、钥匙等物品的储物空间。
问：关于天花板写了什么？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5 Johnson - 交叉询问
答：在整个天花板上添加星星。可以使用墙面上的天鹅绒作为主要材料。客户喜欢柔软毛茸茸的触感。
问：关于屏幕写了什么？
答：请尽量做大，充分利用整面墙。
问：整体氛围呢？
答：很好，但如果能更具未来感，像置身于宇宙中一样，那就更好了。
问：最后一份，pro-523。我们试试 pro-522。我们看 476。右下方写着什么？
答：新泽西州马哈瓦克罗克住所。
问：我们能缩小一下吗，谢谢。您能把左边的整个面板放大吗。中间红色的字写着什么？
答：太太的衣帽间。
问：你知道那位太太是谁吗？
答：不知道。
FINKEL 先生：没有其他问题了。
交叉询问
由 SCHIRICK 先生进行：
问：下午好，Johnson 先生。就几个问题。关于刚才让您宣读的位于新泽西州马哈瓦的建筑，您了解任何情况吗？
答：不了解。
问：您对一家名为 Promemoria 的公司了解任何情况吗？
答：我不了解。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5 Johnson - 交叉询问
问：您对一座名为 Crocker mansion（克罗克庄园）的建筑了解任何情况吗？
答：不了解。
问：您对与该处房产相关的翻新项目了解任何情况吗？
答：不了解。
问：关于该处房产被作何用途，您有任何信息或知情吗？
答：没有。
问：关于是谁在使用它，您有任何知情或信息吗？
答：没有。
问：在您对此一无所知的情况下，您知道 Finkel 先生为什么让您宣读所有那些文件吗？
答：不知道。
问：现在，您在直接询问中作证陈述了 SEC 的职责使命，对吗？
答：对。
问：并且我想您说过，SEC 调查的内容包括证券欺诈等，是这样吗？
答：是的。
问：那么，SEC 是否也会调查与欺诈完全无关的证券法潜在问题，这不是事实吗？
答：是的。
问：如果我们能调出 GX Stip 19。您记得 Finkel 先生刚才几分钟前向您宣读过这份事实承认协议（stipulation）吧？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5 Johnson - 交叉询问
刚才几分钟前？
答：记得。
问：据您的理解，这是辩方与政府方就某些事实达成的一致承认和协议；这样说公允吗？
答：公允。
问：如果我们能看第 5 段。这里写着，作为与 SEC 达成的同意和解（consent settlement）的一部分，Johnson 先生，您熟悉同意和解吗？
答：不是特别熟悉。
问：明白了。作为与 SEC 达成的同意和解的一部分，Saraca（萨拉卡）、GTV 以及 VOG 对 SEC 的民事行政指控既未承认也未否认。该和解协议涉及关于未经注册的证券发行的指控，并未指控萨拉卡、GTV 或 VOG 存在任何欺诈行为。该和解协议不包含任何关于刑事犯罪行为的指控或结论。我读得准确吗？
答：准确。
SCHIRICK 先生：谢谢。没有其他问题了。
FINKEL 先生：没有其他问题。
法庭：您可以退庭了，政府方可以传唤下一位证人。
（证人退庭）
MURRAY 女士：谢谢您，法官阁下。政府方传唤 Paul Hinton（保罗·欣顿）。法官阁下，我们了解到 Kamaraju 先生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BGUO5 Johnson - 盘问
1 将由他人负责下一位证人，我们已与
2 辩方进行了讨论，并请求在下一位证人出庭之前
3 进行大约五到十分钟的休庭。
4 法庭：好的。
5 默里女士（MS. MURRAY）：仅为了记录在案，需要讨论一项
6 与欣顿先生（Mr. Hinton）的证词相关的约定事项。
7 法庭：所以你们是请求此时休庭？
8 默里女士：不是今日休庭。
9 法庭：不是今日休庭。此时休庭
10 十分钟。
11 默里女士：是的，谢谢您。
12 法庭：陪审团成员们，我们将
13 休庭十分钟。请记住，不得
14 相互讨论本案。不要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6 Hinton - 直接主问
1 （休庭）
2 法庭：请将陪审员们带进来。
3 （陪审团到庭）
4 法庭：请就座。
5 你们可以再次传唤你们的证人。
6 默里女士：谢谢法官阁下。政府方
7 传唤保罗·欣顿（Paul Hinton）。
8 （证人宣誓）
9 法庭：请说出您的姓名并拼写出来，请
10 对着麦克风讲话。
11 证人：保罗·欣顿（Paul Hinton）。P-A-U-L，H-I-N-T-O-N。
12 法庭：好的。先生，您的声音必须
13 比刚才更大一些。我需要您大声说话。
14 证人：好的。
15 法庭：很好。请继续。
16 默里女士：谢谢法官阁下。
17 保罗·欣顿（PAUL HINTON），
18 由政府方传唤作证，
19 经正式宣誓后，作证如下：
20 直接主问
21 由默里女士进行：
22 问：下午好，欣顿先生。
23 答：下午好。
24 问：如果您能把麦克风直接拉到
25 您的正前方，那会有所帮助。这里的音响效果不太好。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6 Hinton - 直接主问
1 能否请您描述一下您的教育背景。
2 答：我拥有英国牛津大学（Oxford University）的
3 学士学位，以及哈佛大学肯尼迪政府学院（Harvard Kennedy School of Government）的
4 硕士学位。
5 问：您的学士学位是什么专业方向？
6 答：是工程科学学位。
7 问：那么您的硕士学位的专业方向是什么？
8 答：是公共政策学位，涵盖统计学、
9 经济学和金融学。
10 问：您目前受雇工作吗？
11 答：是的。
12 问：您在哪里工作？
13 答：我在百诺咨询集团（Brattle Group）工作。
14 问：什么是百诺咨询集团？
15 答：百诺咨询集团是一家经济咨询公司，
16 在诉讼和仲裁等一系列场合
17 提供专家证人证词。
18 问：您在百诺咨询集团工作多久了？
19 答：超过十年。
20 问：欣顿先生，如果我将百诺咨询集团简称为“百诺（Brattle）”，
21 您能明白我指的是什么吗？
22 答：明白。
23 问：在加入百诺之前您在哪里工作？
24 答：在加入百诺之前，我在另一家类似的经济
25 咨询公司工作了18年。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6 Hinton - 直接主问
1 问：您在百诺的头衔是什么？
2 答：我是一名董事（principal）。
3 问：作为百诺的董事，您一般的职责和责任是什么？
4 答：嗯，除了员工的专业发展之外，我
5 领导一些项目，在这些项目中，我本人要么是出庭
6 作证的专家，要么是为另一位出庭
7 作证的专家提供支持。

9 问：在百诺的工作过程中，您本人是否进行财务分析？
10 答：是的。
11 问：您过去是否曾在财务案件中出庭作证？
12 答：作证过。
13 问：该等作证是否既代表辩方，也代表
14 原告方或政府方？
15 答：是的。
16 问：该等证词是否包括专家证人证词和总结性
17 证人证词？
18 答：是的。
19 问：欣顿先生，政府方是否有与百诺
20 就本案进行联系的时候？
21 答：是的。
22 问：大约是在什么时候？
23 答：大约是在——去年的三月或夏季左右。
24 问：如果政府方有提出要求的话，政府方要求百诺就本案
25 做些什么？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6 Hinton - 直接主问

2 答：当时他们表示，他们预计会有大量的
3 财务记录，希望我们予以审查和
4 汇总。
5 问：政府方实际上是否聘请了百诺为本案
6 提供诉讼支持服务？
7 答：是的。
8 问：百诺大约是在什么时间段内为本案
9 提供这些服务的？
10 答：嗯，我们是去年夏天正式开始的，但
11 从今年年初开始工作更为密集。
12 问：百诺是否根据一份与其在本案中工作相关的
13 合同受聘于政府方？
14 答：是的。
15 问：百诺就其在本案中的工作已经开具账单或将获得支付的
16 大致金额是多少？
17 答：大约200万美元。
18 问：这是否包括在您今天作证之前
19 所进行的分析工作？
20 答：是的。
21 问：这是否也包括您今天在此作证的费用账单？
22 答：是的。
23 问：欣顿先生，政府方在本案中聘请百诺开展项目的
24 工作范围是什么？
25 答：嗯，最初在合同中，是——当时考虑了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6 Hinton - 直接主问
1 几个工作流，包括查看
2 来自设备的数据，以及正如我所说的，审查银行记录，
3 等等。
4 问：依次重点来看百诺所做的一些工作，
5 政府方在本案中是否有向百诺提供某些
6 协议和公司文件的时候？
7 答：有的。
8 问：一般而言，那些是何种类型的协议或文件？
9 答：它们是一系列不同类型的文件。其中许多
10 是服务合同；其他则是显示
11 贷款协议或投资金额的文件。
12 问：除了那些公司协议或文件之外，政府方
13 在本案中是否还向百诺提供了其他类型的记录或
14 证物？
15 答：是的，银行记录。
16 问：政府方在本案中向百诺提供的银行记录
17 大致数量是多少？
18 答：嗯，有数以千计的——以PDF和Excel文件形式存在的
19 文件，代表着超过200,000笔交易。
20 问：如果有的话，政府方聘请百诺针对
21 那些银行记录做些什么？
22 答：嗯，最初只是识别证据开示（production）中
23 都有哪些文件、它们涉及哪些实体
24 以及哪些银行账户。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6 Hinton - 直接主问
1 默里女士：洛夫特斯女士（Ms. Loftus），能否请我们为证人
2 调出已被标记为供辨认的
3 政府方证物Z27。
4 问：欣顿先生，您认得这份证物吗？
5 答：认得。
6 问：您在作证之前是否审查过它？
7 答：审查过。
8 默里女士：法官阁下，政府方提呈
9 政府方证物Z27。
10 卡马拉朱先生（MR. KAMARAJU）：无异议，法官阁下。
11 法庭：予以采纳。
12 （政府方证物Z27被采纳为证据）
13 默里女士：请向法庭展示。
14 由默里女士继续主问：
15 问：欣顿先生，您能否向陪审团说明政府方证物Z27本页上
16 反映了什么信息，因为这涉及
17 百诺在本案中针对银行记录所做的工作。
18 答：可以。这只是汇总了我们识别出的
19 材料数量，以及随后我们为了提取信息
20 而处理的那些记录的子集。
21 问：当您在第一列提到“已处理账户（Processed Accounts）”时，
22 涉及百诺所做的工作，那是什么意思？
23 答：嗯，所谓已处理，我的意思是，我们必须获取包含财务交易的
24 各种银行文件中的每一份，并
25 从中提取相关的交易明细，将它们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6 Hinton - 直接主问
1 录入Excel电子表格中。
2 问：看一下这里的最后一行，欣顿先生，“银行数量（Number of Banks）”，
3 政府方在本案中提供的记录大约来自
4 多少家不同的银行？
5 答：嗯，在发送给我们的全部开示文件中，
6 我们识别出了72家不同的银行。
7 问：对于这72家银行，来自这些银行的记录，
8 您能否向陪审团描述一下银行记录的格式
9 是否存在差异，若有，是如何不同的。
10 答：嗯，有一些——是的，有些银行记录只是
11 普通的银行对账单，与任何个人
12 会从其银行收到的那种银行对账单非常相似，
13 那些是对账单PDF，它们顶部通常有月度活动的
14 汇总，然后显示所有的
15 交易和余额。但也有很多其他
16 类型的文件。另一种常见的格式是所谓的电汇交易（wire transactions）记录，
17 这些是银行之间发生的
18 交易，那些记录可以采用
19 详细对账单PDF的形式，但它们
20 也可以采用电子表格的形式，其中有
21 许多列数据描述了每笔
22 电汇的不同特征。在某些对账单中，
23 还有支票图像，也就是已结清支票（canceled checks），或者是支票
24 经银行处理并接收后的图像。并且
25 还有其他各类杂项银行记录。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6 Hinton - 直接主问

2 问：再次看第一列“已处理账户”，百诺在
3 本案的工作过程中大约处理了多少份
4 银行文件档案？
5 答：超过2,000份。具体是2,173份。
6 问：看那里的下一项，“实体数量（Number of Entities）”，
7 那些银行记录是以大约多少个
8 不同的实体或个人的名义开设的？
9 答：嗯，我们为其处理银行记录的
10 实体大约有100个——具体是119个不同的实体。
11 问：对于已处理账户，那119个实体
12 代表了多少个银行账户？
13 答：这219个[原文如此]实体对应有450个银行账户。
14 默里女士：洛夫特斯女士，请翻到下一页
15 幻灯片。
16 问：欣顿先生，首先，您能否向陪审团说明，
17 本幻灯片上反映的类别是由谁提供的。
18 答：政府方。
19 问：政府方是否通知或指示百诺应将哪些实体
20 归入这些类别中的每一个？
21 答：是的，他们指示了。
22 问：那是政府方做出的决定；
23 是这样吗？
24 答：是的。
25 问：那么看这里，这是“已识别账户（Identified Accounts）”。您能否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6 Hinton - 直接主问
1 解释一下“已识别账户”与
2 “已处理账户”之间的区别。
3 答：可以。最初我们收到了大量的
4 文件，我们必须识别那些文件是什么、
5 其中列名了哪些实体、哪些银行，以及其中哪些
6 确实是包含财务交易信息的
7 文件，所以那是识别阶段，
8 随后政府方指明了他们希望我们处理
9 那些已识别银行记录中的哪些记录。
10 问：横向看这张幻灯片，首先，关于
11 “法治（Rule of Law）”这一类别，您对何为“法治”
12 是否有任何独立的了解？
13 答：没有。
14 问：“法治”项下有多少个已识别账户？
15 答：20个。
16 问：看下一项，“GTV/VOG”，您对何为GTV
17 是否有任何独立的了解？
18 答：没有。
19 问：或者VOG？
20 答：没有。
21 问：归入政府方GTV或VOG类别的
22 已识别银行账户有多少个？
23 答：我们识别出了49个。
24 问：然后是“农场（Farms）”，除了该词的
25 通常理解之外，您是否知晓在本案语境下“农场”指什么？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6 Hinton（欣顿） - Direct（主问讯）

答：没有。

问：政府是否提供了该类别，并指明了哪些实体或个人属于该类别？

答：提供了。

问：在 Farms（农场）类别下，有多少个已识别的银行账户？

答：85个。

问：现在看 G|CLUBS 和 Crane（克莱恩），首先，您对 G|CLUBS 有任何独立了解吗？

答：没有。

问：您对 Crane 是什么有任何独立了解吗？

答：没有。

问：有多少个已识别的银行账户属于政府划定的 G|CLUBS 或 Crane 类别？

答：82个。

问：最后，欣顿先生，Himalaya Exchange（喜马拉雅交易所），您知道喜马拉雅交易所是什么吗？

答：不知道。

问：有多少个已识别的银行账户属于该类别？

答：27个。

默里检察官（MS. MURRAY）：Loftus（洛夫图斯）女士，请放下一张幻灯片。
实际上，请先退回上一张。

问：欣顿先生，您能否解释一下 Brattle（布拉特尔咨询公司）从政府提供的银行记录中提取数据的过程？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纽约南区法庭速记公司）
(212) 805-0300

O6P1GUO6 Hinton - Direct

1 提取政府提供的银行记录中的数据。

答：当然可以。嗯，有两个不同的处理过程——一个是针对已经是电子表格形式的数据，另一个不同的过程是针对以 PDF 格式提供的文件，因此必须对 PDF 进行 OCR 处理，也就是运行光学字符识别，以便从这些文件中复制信息字段，然后使用计算机程序提取这些信息字段并将它们放入电子表格中。因此，在那个阶段我们拥有了两——我们以电子表格形式拥有了所有记录，然后我们只需要整理每个账户的信息字段，使它们在所有银行和所有账户之间以一致的方式进行格式化。

默里检察官：洛夫图斯女士，请撤下这份文件，并请仅向证人出示 Government Exhibit Z28（政府物证 Z28）。

问：欣顿先生，您认得物证 Z28 吗？

答：认得。

问：从宏观层面来看，它反映了什么信息？

答：它在左侧列出了所有银行，然后在各列中，统计了我们识别出的与先前图表上各个类别相关联的不同银行账户的数量。我认为在这个特定图表上还有另外几个类别，但这里的要点是它记——它记录了我们识别出的、被归入政府提供给我们的所有类别中的所有银行账户的明细或构成。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6 Hinton - Direct

1 记录了我们识别出的、被分类到政府提供给我们的所有类别中的所有银行账户的明细或构成。

问：欣顿先生，在您今天作证之前，您是否审阅了政府物证 Z28？

答：审阅了。

问：您是否确认此汇总图表中包含的信息是准确的？

答：确认了。

默里检察官：法官阁下，政府提请采纳 Z28。

KAMARAJU（卡马拉朱）律师：无异议。

法庭（THE COURT）：予以采纳。

（政府物证 Z28 被采纳为证据）

默里检察官：请向陪审团展示。

问：好的。欣顿先生，现在陪审团可以看到它了——字体有点小。我们将放大各个部分。

默里检察官：首先，洛夫图斯女士，请放大顶部区域，包含前几行以及所有的列标题。

问：欣顿先生，纵观这份文件，前几列反映了我们刚才在上一张幻灯片上看到的类别；对吗？

答：是的，对的。

问：这些是政府定义并提供给 Brattle 的类别吗？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6 Hinton - Direct

答：是的。

问：看标题为 ACA Capital（ACA资本）、Hamilton（汉密尔顿）（William Je（余建明））那一列，总的来说，政府对该类别定义了什么信息？

答：它确定了应归入该类别的具体实体，其中包括 ACA Capital 和 Hamilton 等实体。

问：您个人认识余建明是谁吗？

答：不认识。

问：您对 ACA Capital 或 Hamilton 有任何独立的了解吗？

答：没有。

问：看下一列，标有带星号的 Family Members（家族成员）。您看到了吗？

答：看到了。

问：最后一列是带两个星号的 Family Offices（家族办公室）。您看到了吗？

答：看到了。

默里检察官：洛夫图斯女士，请缩小画面并转到该页底部。然后放大左下角部分。

问：欣顿先生，就本汇总图表而言，政府的 Family（家族）类别是如何定义的？

答：它被定义为包括 Mei Guo（郭美）、Qiang Guo（郭强）、William Je（余建明）和 Sing Ting Rong（容星廷）的所有账户。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6 Hinton - Direct

问：欣顿先生，您认识这些人中的任何一位吗——郭美、郭强、余建明或容星廷？

答：不认识。

问：然后是政府提供的 Family Offices（家族办公室）类别，欣顿先生，该类别被定义为包含哪些实体？

答：政府告知我们要包含 Lamp Capital（灯塔资本）、Golden Spring（金泉）、Hudson Diamond（哈德逊钻石）、Lexington Property（列克星敦地产）和 Greenwich Land（格林威治土地）这些实体。

问：关于这些实体也是同样的问题。您对这些实体有任何了解或认知吗？

答：没有。

默里检察官：好的。洛夫图斯女士，请再次缩小画面。如果可以的话，请大致放大图表的上半部分。

问：欣顿先生，我想在这里举几个例子。例如看第二行的 Bank of America（美国银行），如果您能为陪审团横向朗读一下识别出的账户数量以及这些账户所属的相关类别。

答：好的。我们识别出了美国银行账户的银行账户记录。对于 Rule of Law（法治），有4个；在 Farms（农场）类别中，有11个；在 GTV/VOG 类别中，有4个；家族成员有8个；总计为27个。

问：再看另一个例子，让我们看一下 JPMC 即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6 Hinton - Direct

1 JPMorgan Chase（摩根大通），并横向朗读在有账户的各个类别中所识别出的银行账户。

答：好的。对于摩根大通，有25个农场账户；10个 GTV/VOG 账户；5个 G|CLUBS/Crane 账户；以及5个家族办公室账户；总共45个不同的账户。

默里检察官：洛夫图斯女士，请缩小画面。
现在请放大底部区域，一直到末尾。

问：欣顿先生，再举最后一个例子，Silvergate Bank（银门银行），请横向朗读那一行。

默里检察官：洛夫图斯女士，也许可以为欣顿先生向上滚动一下，以便他能看清是哪一列。

问：在银门银行，属于哪个类别的已识别账户有27个？

答：是 ACA Capital, Hamilton 这一列有27个银门银行账户。

问：欣顿先生，看这里的总计，本图表所反映的这些不同类别已识别账户的总数是多少？

答：422个不同的账户。

默里检察官：谢谢您，洛夫图斯女士。我们可以撤下该图表了。
法官阁下，此时政府希望根据双方当事人之间的约定事项提请采纳若干物证。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6 Hinton - Direct

1 根据双方当事人之间的约定事项提请采纳若干物证。

首先，洛夫图斯女士，请调出 Stip 8（约定事项 8），该事项已被采纳并作为证据记录在案。

根据约定事项 8，政府提请采纳以下物证，这些物证反映在 B 栏的部分内容中：
政府物证 GX BR300至GX BR356；
GX 3200至GX 3202；GX 3210至GX 3213；GX 3214；GX 3204至GX 3207；
GX BR900至GX BR931；GX2001至GX 2717；以及 GX BR1001至GX BR1031。
政府根据本约定事项提请采纳这些物证。

卡马拉朱律师：无异议。

法庭：予以采纳。

（政府物证 BR300-BR356；3200-3202；3210-3213；3214；3204-3207；BR900-BR931；2001-2717；BR1001-BR1031 被采纳为证据）

默里检察官：好的。洛夫图斯女士，请调出 GX Stip 14。同样，这是双方当事人之间已获采纳的约定事项。

法官阁下，为了节省时间和大家的注意力，我仅提及本约定事项中引用的政府物证，并根据该约定事项提请采纳它们。本约定事项表明，双方当事人一致同意 B 栏中列出的政府物证系政府依法获取，属于 A 栏中列出实体的真实记录，系由知情人在相关时间或其前后制作、或由知情人传递信息制作，系在常规业务过程中保存，且制作此类记录属于该实体的常规业务做法。政府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6 Hinton - Direct

1 制作记录的时间或其前后由知情人制作或由知情人传递信息，记录是在常规业务过程中保存的，且制作这些记录是该实体的常规做法。B 栏中列出的政府物证是来自作为提供方的各家银行的银行记录。根据本约定事项，政府提请采纳 B 栏中列出的所有政府物证。

法庭：予以采纳。

（约定事项 14 中 B 栏的政府物证被采纳为证据）

默里检察官：最后，法官阁下，政府此时提请采纳 Government Exhibit Stip 22（政府物证约定事项 22）。

法庭：予以采纳。

（政府物证约定事项 22 被采纳为证据）

默里检察官：根据政府物证约定事项 22，政府提请采纳以下补充银行记录。

政府物证约定事项 22 是双方当事人之间的一项约定，同意 B 栏中引用的政府物证是 A 栏中列出的各实体（即作为提供方的各家银行）在正常业务过程中保存的记录。根据政府物证约定事项 22，政府提请采纳约定事项 22 中 B 栏引用的所有政府物证。

法庭：予以采纳。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6 Hinton - Direct

（约定事项 22 中 B 栏的政府物证被采纳为证据）

默里检察官：谢谢。我们可以撤下该文件了，洛夫图斯女士。
现在请回到 GX Z27。
请翻到第3张幻灯片。

默里检察官继续发问：

问：欣顿先生，您能否向陪审团说明这份汇总图表反映了什么内容。

答：该图表列出了被归类为家族办公室实体的实体名称，以及每个实体经处理的银行账户数量。

问：明确一下，经处理的银行账户，是否确为 Brattle 从中提取数据的账户——

答：是的。

问：——银行记录？

答：是的。

问：好的。我们可以看——实际上，让我们看一下这个。
Lamp Capital, LLC 有多少个经处理的银行账户？

答：25个。

问：Greenwich Land, LLC 呢？

答：3个。

问：因此，属于该类别的这5个家族办公室实体总共有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6 Hinton - 直接询问
1 政府分类中，有多少个经过处理的银行账户？

3 答：52个。
4 默里（Murray）检察官：请切换到下一张幻灯片，
5 洛夫特斯（Loftus）女士。
6 如果可以的话，往上滚动一点。
7 放大一些，以便我们能看到完整的汇总图表。
8 问：Hinton（欣顿）先生，概括而言，这张幻灯片上
9 反映了什么信息？
10 答：这是一张类似的图表，列出了分类在
11 农场（Farm）组中的各个实体所有经过处理的
12 账户。
13 问：那些分类是政府提供的；对吗？

15 答：是的。
16 问：这张汇总图表是否仅列出了此处列出的
17 农场实体的已处理账户，对吗？
18 答：是的，仅包含我们提取了数据的那些。
19 默里检察官：请往下滚动一点，
20 洛夫特斯女士。
21 问：对于 Brattle 提取了数据的那些农场账户，
22 一共有多少个账户？
23 答：55个。
24 问：看这里的第四行，那个农场实体的
25 名称是什么？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纽约南区法院速记处）
(212) 805-0300

O6P1GUO6 Hinton - 直接询问
1 答：Maywind Trading, LLC（美风贸易有限责任公司）。
2 默里检察官：可以撤下那张了，洛夫特斯女士。
3 问：那么，欣顿先生，您提到除了银行账户
4 之外，Brattle 还从政府收到了贷款协议和
5 其他文件；对吗？
6 答：对。
7 问：政府是否要求 Brattle 对其中部分协议进行
8 某项分析？
9 答：是的。
10 问：那是否包括对 Maywind Trading, LLC
11 贷款协议的汇总分析？
12 答：是的。
13 默里检察官：洛夫特斯女士，请出示
14 政府物证 Z29，暂时只给证人看。
15 问：欣顿先生，您认得 Z29 吗？
16 答：认得。
17 问：总体而言，这是什么？
18 答：这是我们为 Maywind Trading, LLC 查明的所有
19 贷款协议长清单的第一页，该公司曾是——此处标记为
20 凤凰农场（Phoenix Farm）。
21 问：在您今天作证之前，您是否审阅了该物证？

23 答：审阅了。
24 问：Z29 中的信息准确吗？
25 答：准确。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6 Hinton - 直接询问
1 默里检察官：法官阁下，政府提请采纳
2 政府物证 Z29。
3 卡马拉朱（Kamaraju）律师：无异议。
4 法庭：准予采纳。
5 （政府物证 Z29 被采纳为证据）
6 默里检察官：洛夫特斯女士，请向陪审团公开展示。
7 默里检察官继续询问：
8 问：欣顿先生，既然陪审团现在能看到了，请您读一下
9 该物证的标题。
10 答：上面写着 Phoenix Farm，括号里写着 Maywind
11 Trading LLC, Loan Agreements（贷款协议）。
12 问：欣顿先生，您知道凤凰农场是什么吗？
13 答：我不知道。
14 问：现在看该物证中包含的这张汇总图表，
15 最右侧的一列，在标题为 GX 的列下方
16 反映了什么信息？
17 答：那些是与各份贷款协议相对应的
18 所有政府物证编号。
19 默里检察官：洛夫特斯女士，在看表格之前，
20 能否聚焦在顶部区域。
21 问：欣顿先生，在政府提供的材料中，Brattle 一共查明了
22 多少份 Maywind Trading, LLC 或凤凰农场的
23 贷款协议？
24 答：我们查明了 686 份不同的贷款协议。
25 问：Brattle 是否评估或分析了那些贷款协议，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6 Hinton - 直接询问
1 以确定它们是否已签署？
2 答：是的。
3 问：在那 686 份贷款协议中，有多少份由借款人
4 即凤凰农场（Maywind Trading LLC）签署？
5 答：没有任何一份有借款人的签名。
6 问：在那 686 份贷款协议中，有多少份由出借人
7 即作为这些协议交易对手的个人
8 签署？
9 答：全部都签署了。
10 默里检察官：好的。请把那个缩小一点。

12 如果可以的话，我只想看一两个例子。

14 洛夫特斯女士，请往下翻到——谢谢。
15 实际上，再往下翻一页。
16 然后——太好了。
17 问：看 2020年12月3日 的其中一项记录，
18 欣顿先生，您是否看到在这张汇总图表上金额列为
19 “不适用（Not Applicable）”？
20 答：确实有一些记录显示为 NA（不适用），是的。
21 默里检察官：洛夫特斯女士，请转到该原始物证。

23 这是 2020年12月3日 的记录。即已采纳为证据的
24 政府物证 2502。
25 洛夫特斯女士，请聚焦在顶端部分。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6 Hinton - 直接询问
1 问：欣顿先生，这份贷款协议上列明的借款人
2 是谁？
3 答：写着 Phoenix Farm，括号里写着 Maywind
4 Trading, LLC。
5 问：列出的出借人是谁？
6 答：列出的出借人是 Cai Yanting。请原谅我的
7 发音。
8 问：有一个栏目叫作“出借人凤凰农场代码（Lender's Phoenix Farm Code）”。
9 您看到了吗？
10 答：看到了。
11 问：那里反映了什么信息？
12 答：只是一个字母数字代码。
13 问：请您读一下。
14 答：FH1-1560。
15 问：这份贷款协议是有日期的。日期是什么？
16 答：日期是 2020年12月3日。
17 问：在第 1 条“条款（Terms）”下，您能读一下 (a)“款项用途（Use of Proceeds）”吗？
18 答：上面写着：“根据本协议预付的贷款收益
19 用于借款人的一般营运资金用途。”
20 问：看 (b) 项“贷款金额（Loan Amount）”，本协议上
21 反映的贷款金额是多少？
22 答：嗯，句子里有一小处空白，
23 在这份具体协议中是空着的。
24 问：此处 1(c) 项下反映的利率是多少？
25 答：年利率 3%。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6 Hinton - 直接询问
1 问：何时支付？
2 答：在最终到期日全额支付。
3 问：然后 (d) 项“最终到期日（Final Maturity Date）”，上面反映了什么？
4 答：“最终到期日为生效日后 36 个月。”

6 默里检察官：洛夫特斯女士，请将此页面缩小。

8 我们往下翻几页。
9 问：欣顿先生，底部有签名缩写。您看到了吗？
10 噢。
11 答：我看到每页底部都打印了——打印了三个字母，
12 看起来像是——嗯，它们——前两个字母与出借人的
13 名和姓——名和姓相符。

15 默里检察官：好的。洛夫特斯女士，请继续翻过接下来的
16 几页。
17 问：欣顿先生，在这一页上，这份文件看起来
18 是否已签署？
19 答：是的，在协议的签名区域，有一些
20 中文字符。
21 问：那是本协议的哪一方签署的？
22 答：是——是出借人 Cai Yanting 签署的。
23 问：与凤凰农场（Maywind Trading, LLC）关联的
24 签名线上是否有签名？
25 答：没有。该横线处是空白的。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6 Hinton - 直接询问
1 问：欣顿先生，尽管没有列出贷款金额，
2 这份协议依然签署了；对吗？
3 答：对。
4 默里检察官：洛夫特斯女士，请回到
5 政府物证 Z29。谢谢。
6 请翻到最后一页。
7 问：欣顿先生，对于这张汇总图表中所反映的 686 份
8 凤凰农场贷款协议，与这些贷款协议相关的
9 累计金额是多少？
10 答：这些协议的贷款金额总和为
11 $23,158,757。
12 默里检察官：谢谢，洛夫特斯女士。我们现在可以撤下
13 该图表了。
14 问：欣顿先生，自政府就本案聘请 Brattle 以来，
15 政府是否曾就其所要求的分析向 Brattle
16 提供指导？
17 答：是的，提供过。
18 问：那是否包括通过电话和会议讨论 Brattle 的
19 调查发现，并例如提供信息分类以便 Brattle
20 对某些记录进行定性归类？
21 答：是的。
22 问：政府是否就 Brattle 的分析和发现向其
23 提供修改意见或其他反馈？
24 答：是的。
25 问：Brattle 的工作成果，包括我们今天目前看过的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6 Hinton - 直接询问
1 物证，是否反映了政府的某些
2 反馈和指示？
3 答：是的。
4 问：那么，欣顿先生，除了您一直在描述的 Brattle 在本案中
5 执行的分析、您今天的证词以及您为该证词所作的
6 准备之外，您是否还参与了
7 本案的其他工作？
8 答：参与了。
9 问：除了您描述的分析、您今天的证词以及您为
10 该证词所作的准备之外，您在本案中的
11 参与程度如何？
12 答：您能重复一下这个问题吗？
13 问：好的。除了 Brattle 进行的分析、您今天的证词以及
14 您为证词所作的准备之外，您在本案中还参与了
15 什么？
16 答：嗯，那是——那些是我工作的主要部分——那些是
17 我工作的——组成部分。我进行了——我监督了
18 员工执行分析，我进行了作证准备，而且
19 我今天正在出庭作证。这就是我们受聘的
20 工作范围。
21 问：欣顿先生，您是审阅了政府在本案中收集的
22 全部证据，还是仅审阅了政府提供给
23 Brattle 的记录和物证？

25 答：仅审阅了提供给 Brattle 的文件。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6 Hinton - 直接询问
1 问：在确定政府向 Brattle 提供哪些物证或
2 记录方面，Brattle 是否参与了任何决定？
3 答：没有。
4 问：您提到了从政府提供的银行记录中提取
5 数据的过程。如果有的话，Brattle 是如何对提取的数据
6 进行编目或分类的？
7 答：嗯，我们使用了之前讨论过的——类别——分类方法，
8 不仅识别银行账户，还根据涉及哪些实体
9 及其处于何种类别来识别各个
10 交易，然后正如我之前提到的，我们——我们从
11 每个不同来源提取交易数据，并将它们组织整理进一个
12 单一数据库中，以便可以集中进行查看。

14 问：如果有的话，您在包含已提取银行记录
15 数据的该数据库方面承担了什么职责？

17 答：嗯，我设计了数据库结构，并在此过程中全程
18 监督和指导了数据录入工作。
19 问：概括而言，您能向陪审团描述一下该数据库
20 是如何运作的吗？
21 答：嗯，相比于直接保存在电子表格中，这实际上——这是一种
22 组织整理数百份不同银行账户记录和成套记录
23 的更安全的方式，因此它使我们能够将
24 所有不同银行的交易记录以相同的格式组织起来，
25 并且还能记录下政府所提供的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6 Hinton - 直接询问
政府向我们提供的数据，并将其与每一笔交易以及告知我们其来源文件的参考编号关联起来。
问：当您说反映文件的参考编号时，这些文件是否与本案中已标明的政府物证相关联？
答：是的，这意味着数据库中超过200,000笔的每一笔交易，都可以追溯回一份源文件，即本案中具有GX编号的物证。
问：Hinton（欣顿）先生，在准备您今天的证词时，您是否审查并核实了我们迄今为止看过的各份汇总图表的准确性？
答：我核实了。
问：您是否部分通过查阅Brattle（布拉托集团）维护的银行记录数据库来完成这一工作的？
答：是的。事实上，每张图表上所体现的单笔交易都是从该数据库中提取的，然后我能够确定这些数据来自哪份政府物证，并查看底层源文件以核对数据。
MURRAY（默里）检察官：Loftus（洛夫特斯）女士，能否请我们展示已被标记为待确认的政府物证Z26。
这仅供证人查看。
如果我们能翻阅几页的话。
问：Hinton先生，您认得Z26吗？
答：我认得。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6 Hinton - 直接询问
问：您是否协助准备了政府物证Z26？
答：是的。
问：Z26是否包含Brattle就本案所审查的某些银行记录的汇总？
答：是的，进行了审查和处理。
MURRAY检察官：Loftus女士，请翻到最后一页。
问：看这篇演示文稿的最后一页，这是否反映了支持Z26所含数据的作为源文件的政府物证？
答：是的。
问：Hinton先生，您是否审查了Z26中的信息以及此幻灯片上引用的源文件？
答：我审查了。
问：您是否确认该信息准确无误？
答：我确认了。
MURRAY检察官：法官阁下，政府方提请采纳政府物证Z26。
KAMARAJU（卡马拉朱）律师：无异议。
法庭：予以采纳。
（政府物证Z26被采纳为证据）
MURRAY检察官：Loftus女士，请翻到第一张幻灯片，并向陪审团出示。
由MURRAY检察官继续询问：
问：Hinton先生，政府物证Z26的标题是什么？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6 Hinton - 直接询问
答：银行记录汇总。
问：很好。
MURRAY检察官：请翻到下一张幻灯片。
问：Hinton先生，这张图表大体上反映了什么信息？
答：嗯，这是对数据库中所有交易价值进行汇总的结果，也就是我们根据政府给出的GTV、Farms（农场）、G|CLUBS和Himalaya（喜马拉雅）等类别所处理和分类的所有交易。
问：Hinton先生，此图表顶部写着“资金来源”。政府是否就如何以及是否将某些交易归类为“资金来源”向Brattle提供了指示？
答：提供了。
问：例如针对G|CLUBS，政府就应将何种类型的交易标记或归类为流入G|CLUBS的“资金来源”，向Brattle提供了哪些指示？
答：这些是来自个人的交易，不是来自实体的，且仅限那些未以某种方式与图表上列出的任何实体存在关联的个人。
问：如果有的话，关于应计入G|CLUBS资金来源的交易金额，政府对Brattle作出了何种指示？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6 Hinton - 直接询问
答：对于某些账户，存在——我们观察到存在10,000、20,000、30,000、40,000和50,000的整数金额，政府指示我们，来自个人的上述金额（正负100美元以内）的任何交易，都应归类为——或者即使它们并非来自已明确身份的个人，这些金额也应归类为资金来源。
问：政府是否向您解释过为何指示Brattle将这些金额的交易标记为G|CLUBS的资金来源？
答：没有。
问：对于政府为何作出该指示，您是否有任何独立的理解？
答：没有。
问：如果有的话，出于本次汇总分析的目的，Brattle在偏离政府对“资金来源”的定义方面拥有多大的自由裁量权？
答：我们没有任何自由裁量权。
问：对照这里的金额，在这份汇总物证中，流入政府所设定的GTV或VOG类别的资金来源总金额是多少？
答：4.11亿美元。
问：农场呢？
答：1.1亿美元。
问：流入G|CLUBS的金额是多少？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6 Hinton - 直接询问
答：2.4亿美元。
问：最后，流入Himalaya Exchange（喜马拉雅交易所）的金额是多少？
答：5.17亿美元。
问：出于本次汇总的目的，此处反映的合计总额是多少？
答：13亿美元。
MURRAY检察官：Loftus女士，我们可以翻到下一张幻灯片。
问：Hinton先生，看这张幻灯片的顶部，它的标题是什么？
答：标题是“GTV/VOG：概述”。
问：这是政府为Brattle定义的类别之一吗？
答：是的。
问：看这里的资金来源，在幻灯片底部大致列出了三个实体。您看到了吗？
答：看到了。
问：在这些实体下方，有括号，并有一些字母和数字。如果有的话，这反映了什么信息？
答：这些数字和字母代表特定的银行账户。
问：关于银行账户，这些字母反映了什么？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6 Hinton - 直接询问
答：这些数字——这些字母只是银行名称的首字母缩写或简称。比如BOA代表Bank of America（美国银行）。
问：贯穿这些幻灯片针对不同银行账户列出的数字，是相关账号的哪一部分（如果有的话）？
答：那些是银行账号的最后四位数字。
问：看这张概述幻灯片，在2020年4月20日至2020年10月13日期间，已确定的资金来源中有多少款项流向了Voice of Guo Media, Inc.（郭媒体传播有限公司）？
答：7200万——7290万美元进入了本图表上的两个——美国银行和Wells Fargo（富国银行）的Voice of Guo Media账户。
问：看中间部分，有多少款项进入了以Saraca Media Group, Inc.（萨拉卡媒体集团有限公司）名义开设的那两个JPMorgan（摩根大通）账户？
答：2.869亿美元。
问：看右侧，有多少款项进入了以GTV Media Group, Inc.（GTV媒体集团有限公司）名义开设的Capital One（第一资本）和摩根大通银行账户？
答：2960万美元。
问：这2960万美元是在多长的时间段内进入GTV Media Group, Inc.的银行账户的？
答：在2020年5月11日至2020年6月12日期间，这些款项进入了那里显示的两个银行账户。
MURRAY检察官：好的。Loftus女士，请翻到下一张幻灯片。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6 Hinton - 直接询问
问：Hinton先生，这张幻灯片的标题是什么？
答：这张幻灯片的标题是“GTV/VOG：特定流向”。
问：一般而言，从宏观层面看，这张汇总图表或汇总幻灯片反映了什么？
答：它显示了特定时间段内特定银行账户之间资金流动的美元——累计美元金额。
问：Hinton先生，是谁选定将哪些银行账户纳入此汇总流向幻灯片的？
答：政府。
问：我们可否看几个示例。
看左上方从资金来源流向以Voice of Guo Media, Inc.名义开设的富国银行账户的第二个箭头，从资金来源流向该账户的美元金额是多少？
答：4630万美元。
问：然后再看该账户的下一个特定流向，以本票形式从该账户流出的1500万美元去了哪里？
答：它从富国银行流向了Saraca Media Group在摩根大通的账户。
问：从尾号为5601的摩根大通账户，我们接着看到一笔1.255亿美元的款项流向哪里？
答：流向Saraca Media Group在摩根大通尾号为2038的账户。
问：在什么时间段内？
答：从6月3日到6月10日。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6 Hinton - 直接询问
问：哪一年？
答：2020年。
问：接下来我们看看从Saraca Media Group, Inc.在摩根大通尾号为2038的账户流出的款项。
首先，在左侧，我们在2020年6月5日看到正下方流出的是什么？
答：在6月5日有一笔1亿美元的转账转至Hayman Hong Kong Opportunities Fund（海曼香港机会基金）。
问：Hinton先生，您知道Hayman Hong Kong Opportunities Fund是什么吗？
答：我不知道。
问：好的。然后我们来看摩根大通2038账户的另一笔流出，在2020年6月9日流向右侧。我们看到那里列出的金额是多少？
答：2020年6月9日的3800万美元。
问：现在看这张幻灯片的正中央，Hinton先生，简要地，您能否梳理一下穿过幻灯片中央直接流向Saraca Media在摩根大通尾号为5601的账户、然后进一步流向GTV Media在Citibank（花旗银行）尾号为6691的账户的资金来源。
答：可以。从2019年2月22日开始，在此后大约一年半的时间里，有2.759亿美元按既定定义的资金来源款项，进入了Saraca Media Group在摩根大通尾号为5601的账户。随后在2000年[原文如此]6月3日，有一笔2亿美元的转账从该Saraca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O6P1GUO6
Media Group账户转至GTV Media Group在Citigroup（花旗集团）尾号为6691的账户。
问：Hinton先生，为了明确起见，从Saraca在摩根大通的账户向GTV在花旗的账户转账2亿美元的那笔6月3日的交易是哪一年？
答：在2020年。
问：我们能不能翻到下一张——实际上，请在这张幻灯片上停留片刻。
看最右侧，Hinton先生，您看到最右下角方框里的名称了吗？有一个公司名称和一个PNC？
答：看到了。
问：那个名称是什么？
答：Lawall & Mitchell。
问：您知道Lawall & Mitchell是什么吗？
答：我知道那是一家律师事务所。
法庭：好的。我们得暂停了，因为现在是5点整。
陪审团成员们，请勿相互讨论案情，也勿与任何其他人讨论。请勿允许任何人在你们面前讨论本案。请勿阅读、观看或收听来自任何渠道的与本次审判标的事项有关的任何内容。祝各位度过一个愉快的傍晚。
（陪审团退庭）
法庭：先生，您可以退庭了。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证人：好的。谢谢。
法庭：不要讨论你的证言。
证人：我不会讨论的。
（证人退庭）
法庭：请就座。
在休庭前还有其他事项吗？
KAMARAJU 律师（卡马拉朱）：辩方没有了，法官阁下。
FINKEL 律师（芬克尔）：检方仅汇报一下日程更新。
在 Hinton 先生（辛顿）之后，检方认为还剩两名证人。在这两名证人之后，检方想播放几个视频或出示几份陪审团尚未见过但已采纳为证据的文件，我只是想确认一下法庭是否同意我们在没有证人出庭作证的情况下进行这一环节？
法庭：如果它们已作为证据采纳，那没问题。
FINKEL 律师：好的。我们打算照此安排。
仅供法庭和辩护律师知悉，在 Hinton 先生（其主询问大约还剩 30 至 45 分钟）之后，其余两名证人的主询问，一名可能刚过一小时，最后一名证人我们预计大约需要 90 分钟，具体取决于技术操作的速度。主要是手机提取数据、短信之类的内容。
这就是检方案件审理目前的大致进展情况。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南区速记公司）
(212) 805-0300

我只是想让法庭了解这一点。因此，假设反询问内容不多，我们预计明天完成举证。
除此之外，法官阁下，如果没有其他疑问，检方只是想询问一下 7 月 8 日那一周的情况。据目前的理解，我们将在 7 月 2 日和 3 日进行全天审理；到了 7 月 8 日，如果进展速度如辩方所预测以及检方所期望的那样，我认为我们将进入陪审团结案陈词和评议阶段。法庭是否计划进行全天的——我知道对于评议，法官阁下说过会全天进行。对于陪审团评议也是如此吗？换句话说——抱歉。我道歉。我有点累了。7 月 8 日那一周也会是朝九晚五的全天工作周吗？
法庭：因此对于终结辩论和评议，我们将进行全天审理。
FINKEL 律师：好的。这很有帮助。谢谢法官阁下。
法庭：祝大家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KAMARAJU 律师：您也是，法官阁下。
MURRAY 律师（默里）：谢谢法官阁下。
（休庭至 2024 年 6 月 26 日上午 9:00）允许任何人在您面前讨论本案。不要阅读、观看或收听任何涉及本案主题的内容。
法庭书记员：陪审团退庭。
（休庭）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询问索引
询问对象： 页码
DOUGLAS SKALKA（道格拉斯·斯卡尔卡）
Fergenson 律师（弗根森）进行主询问 . . . . . . . . . . .4075
Kamaraju 律师进行反询问 . . . . . . . . . . . .4092
Fergenson 律师进行再主询问 . . . . . . . . . .4148
Kamaraju 律师进行再反询问 . . . . . . . . . . .4163
Fergenson 律师进行再主询问 . . . . . . . . . .4165
Kamaraju 律师进行再反询问 . . . . . . . . . . .4165
OWEN FOLEY（欧文·弗利）
Murray 律师进行主询问 . . . . . . . . . . . . .4166
Schirick 律师（希里克）进行反询问 . . . . . . . . . . . .4184
DANIEL COPELAND（丹尼尔·科普兰）
Murray 律师进行主询问 . . . . . . . . . . . . .4210
Shroff 律师（施罗夫）进行反询问 . . . . . . . . . . . .4236
Murray 律师进行再主询问 . . . . . . . . . . . .4255
Shroff 律师进行再反询问 . . . . . . . . . . . .4258
STEPHEN JOHNSON（斯蒂芬·约翰逊）
Finkel 律师进行主询问 . . . . . . . . . . . . .4265
Schirick 律师进行反询问 . . . . . . . . . . . .4297
PAUL HINTON（保罗·辛顿）
Murray 律师进行主询问 . . . . . . . . . . . . .4301
政府物证
物证编号 采纳
1628, 1630, 1631, 1632, 1634, 1636, . . . . .4169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1637, 1639, 1643, 1644, 以及

SM-11, SM-12, SM-17, SM-18, SM-19, . . . . .4272
SM-21, SM-73, SM-96, SM-126,
SM-127, SM-129, SM-130,
SM-133, SM-147, SM-149,
SM-151, SM-155, SM-156,
SM-159, SM-170, SM-176,
SM-178, SM-181, SM-210,
SM-217, SM-218, SM-224,
SM-226, SM-235, SM-252,
SM-277, SM-283, SM-296 至
SM-299
[物证]*[采纳] . . . . . . . . . . . .4284
BR300-BR356; 3200-3202; 3210-3213; . . . . .4316
3214; 3204-3207; BR900-BR931;
2001-2717; BR1001-BR1031
协议事项 14 的 B 栏 . . . . . . . . . . . .4317
协议事项 22 的 B 栏 . . . . . . . . . . . .4318
Z-13 . . . . . . . . . . . . . . . . . . .4170
政府物证协议事项 19 . . . . . . . . . . . . . . . .4282
协议事项 22 . . . . . . . . . . . . . . . . . .4317
Z26 . . . . . . . . . . . . . . . . . . . .4329
Z27 . . . . . . . . . . . . . . . . . . . .4306
Z28 . . . . . . . . . . . . . . . . . . . .4312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Z29 . . . . . . . . . . . . . . . . . . . .4321
3450 . . . . . . . . . . . . . . . . . . .4216
被告物证
物证编号 采纳
7006 . . . . . . . . . . . . . . . . . . .4155
70777 . . . . . . . . . . . . . . . . . . .4251

SOUTHERN DISTRICT REPORTERS, P.C.
(212) 805-0300

---

英文原文全文（逐字镜像，同一份 ECF 文件）：https://mubeitech.com/en/court/court_sdny_439_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