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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位菲尔兹奖得主联名抗议：AI刷榜正摧毁数学的概念理解

陶哲轩是全世界公认最拥抱 AI 的数学家。
过去几年，他几乎成了大模型和形式化证明最硬核的布道者。
但就在刚刚，他和整整二十五位菲尔兹奖得主，联手在全世界面前签了一份抗议信。
从 1978 年的德利涅，到 2026 年刚获奖的邓煜，老中青三代数学大师全部在列。
许多人忙着把它炒作成所谓人类智力的“决裂檄文”。
真的决裂了吗？
一点都没有。
细看这封信的名字，叫做《数学中 AI 的严重错位》。
他们抗议的根本原因，是商业公司正在用一套极其危险的刷榜逻辑，把基础科学的地基给刨了。

普通人看数学，以为目标就是黑板右下角那个答案。
是对还是错？
是猜想被证明，还是被证伪？
但在数学家眼里，难题从来不是终点。
难题是灯塔。
什么叫灯塔？
当年怀尔斯花了整整七年时间证明费马大定理，困扰了人类三百五十年。
最后解开了，数学界真正激动的，根本不是三个整数的高次幂确实不存在这个孤立结论。
这个冷冰冰的结论本身，对现代生活几乎毫无用处。
大家真正激动的原因，是怀尔斯为了翻过这座绝壁，硬生生把椭圆曲线和模形式这两个原本不搭界的领域焊在了一起，打通了朗兰兹纲领的局部通道。
佩雷尔曼证明庞加莱猜想，全世界数学家到现在还在受惠于他发明出来的里奇流手术工具。
那些为了接近灯塔而发明出来的全新概念、抽象结构和思维工具，后来渗透进密码学、量子物理、流体力学和现代计算，成了整个人类文明理解客观世界的脚手架。
数学最珍贵的果实，全在攀登悬崖的过程里。

现在的商业大模型公司，在干什么？
它们把灯塔直接当成了终点站，然后开着推土机冲进了麦田。
商业实验室需要向资本市场证明通用人工智能近在咫尺。
它们需要估值叙事，需要公关头条。
数学难题因为逻辑严密、规则客观，成了科技巨头最完美的基准测试。
于是，一家家公司调动成千上万个自主智能体，在封闭集群里通宵狂奔。
烧掉几百万甚至几千万美元的电费之后，机器直接吐出一份由几十万行不可读代码拼成的机器证明。
巨头抢先在社交媒体上发布战报：百年难题已被攻克。
资本跟着狂欢，估值应声暴涨。

二十五位菲尔兹奖得主在这份声明里写下了一句极其沉痛的警告：
机器批量制造不可读的“真或假”断言，正在把科学探索的沃土变成荒漠。
去问这台机器：流体为什么会爆破？
在真实的物理世界里，湍流到底遵循什么样的运动规律？
这套方法能不能迁移到其他物理方程？
机器说不出来。
它只给你一个毫无解释的代码勾选。
这就像古代部落迎来了降下天书的神谕。
神谕上写着答案，但跪在底下的人类，对宇宙的认知并没有往前迈出哪怕一厘米。
更残酷的是，这种仓促抢跑正在直接踩碎学术伦理。
前几天纽约大学柯朗所教授巴克马斯特公开揭露的事，已经在学术界掀起了轩然大波。
学者把未发表的研究草稿输进代码工具辅助推导，巨头后台嗅到风向后连夜调集算力集群，烧掉 2250 万美元算力在几天内抢先冲线。
甚至有高管打电话施压，要求把竞争对手公司的合作者从署名里抹掉，换取联合发布。
如果一个学者在黑板前苦思冥想十年，商业公司只需要顺着后台的数据痕迹，调集海量显卡暴力超车，未来还有哪个顶尖大脑敢在联网环境下做原创探索？

但这封信最深层的危机，落在了人类知识传承链的断裂上。
数学界最宝贵的东西，从来不是冰冷的定理，是年轻的学生，以及人与人之间传递的思想。
一个年轻学者需要通过啃硬骨头、做学术报告、和同行反复辩论，把极其复杂的发现慢慢简化，写成哪怕本科生都能读懂的教科书。
人类就是靠着这条脆弱的代际传递链，把前人的灵光一现，变成全人类通用的理性常识。
现在，巨头用海量算力把难题全刷成了机器代码，却没有任何新概念留给人类。
年轻学者被剥夺了在难题中成长的土壤。
也没有数学家愿意去给几万行机器黑箱当保洁员。
这些代码既无法变成教科书，也无法启发下一代人，人类思维的代际传递就这么被生生切断了。
连运转了四百年的同行评议，也面临瘫痪。
当验证一份证明需要消耗几万张顶级显卡和几百万美元电费，全世界哪所大学的数学系能掏得起这笔验证成本？
真理的裁决权，直接变成了算力寡头的私有游戏。

二十五位菲尔兹奖得主联名站出来，绝不是老牌学者对新技术的恐惧。
这群全世界最懂数学的大脑，是在给失控的公关刷榜踩刹车。
当答案的产出彻底剥离了对规律的理解。
当科学探索被降格成资本报表上的算力彩票。
我们并没有迎来超级智能的黎明。
我们只是造出了一尊昂贵的神谕，然后在这个神谕面前，自愿交出了人类理解这个世界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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