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纸裹着 14 美元芯片：OpenAI 工程师窃听案始末

OpenAI 的高管会议室被装了窃听器。 抓到人的时候，所有人都愣住了。 设备不是什么军工级的特工黑科技。 是一块 14 美元的开源单片机，外面包着一层卫生纸。 直接插在会议室电视机背后的 USB 接口上。

这间会议室在旧金山总部。 平时坐在这里开会的，是山姆·奥特曼和核心管理层。 未公开的模型架构、商业底牌、算力采购方案，全在这个房间里过。 按公司的安全权限，普通工程师根本进不去。

装窃听器的人叫阿卜杜勒拉赫曼·阿尔福赞，今年 35 岁。 他可不是什么外行。 读过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和麻省理工学院，在 Meta 工作多年，曾自称是脸书的第一位沙特工程师。 2018 年沙特官方拍摄硅谷宣传片时，他还作为优秀科技代表出镜。 2025 年 7 月，他入职 OpenAI 担任软件工程师，拿着硅谷大厂的顶级薪水。

他选的作案工具，是一块 Seeed Studio 出品的 ESP32-S3 单片机。 指甲盖大小，自带麦克风和存储卡插槽。 极客平时用来做开源智能硬件，网上十几美元随便买。 他把电路板裹上一层卫生纸，直接插在会议室壁挂电视的 USB 接口上取电。 只要电视通着电，它就能把房间里的对话录下来，存进加密的存储卡里。

这套硬件虽然便宜，但要让它长期稳定录音、加密、回传，得写底层代码。 他是做上层软件的，不会搞嵌入式开发。 怎么办？ 他做出了整个案子里最离奇的操作：跑去向聊天机器人请教。 根据联邦调查局的刑事起诉书，9 月底，一个绑定在他家庭名下的账号开始频繁提问。 他一步一步问人工智能：怎么让单片机持续录音？怎么把音频加密存到卡里？怎么配置无线网络？ 最绝的是，为了调试报错，他把这块板子专属的硬件物理地址，原封不动贴进了对话框。

9 月 30 日，OpenAI 的安保团队例行清查会议室，在电视机后面发现了这团可疑的卫生纸。 电路板被当场扣下。 OpenAI 没有打草惊蛇。 安全团队调取了走廊的监控录像，同时动用自家的内部模型分析这块板子。 他们顺着硬件提取出来的物理地址，往系统的对话日志里一查。 几天前在聊天机器人里手把手提问的记录，连同那个硬件地址，全都清清楚楚挂在那里。

如果说线上留痕迹是技术大意，那接下来的操作就是彻底放弃防御了。 10 月 5 日，他在公司的另一栋办公楼里丢了个双肩包。 安保人员打开包找失主信息。 里面躺着他的钱包、驾驶证，还有第二块一模一样、亲手焊好的微型窃听器。

10 月 9 日，联邦调查局在加州直接动手抓人。 司法部正式提起刑事指控，罪名是非法拦截口头通讯。 如果罪名成立，他将面临最高 5 年监禁和 25 万美元罚款。 OpenAI 随后确认将他解雇，并表示模型权重、底层代码和用户数据没有遭到泄露。

很多人把这事当成硅谷八卦看。 堂堂顶级 AI 实验室的工程师，拿着百万年薪，用卫生纸包着开源芯片去偷听老板，甚至把作案工具的代码交给聊天机器人来写。 但仔细拆开看，背后的漏洞大得吓人。

今天的顶尖人工智能实验室，实际地位已经堪比当年的曼哈顿工程。 闭门会议室里讨论的每一个技术路线选择，在市场上都是上百亿美元的估值变动，在国家安全层面更是关键资产。 可硅谷的科技巨头，骨子里依然沿用着早年大学实验室式的防守逻辑。 刷卡门禁、落地玻璃、开放协作，所有的安全预算几乎全砸在防网络攻击和防远程黑客上。 他们把防火墙筑得比天还高。 却没防住一个戴着正式工牌的自己人，兜里揣着一块卫生纸包着的芯片，大摇大摆穿过前台，直接把窃听器插在老板的电视机后面。

对于守着世界最核心技术的地方来说，最致命的漏洞往往不是什么复杂的零日攻击。 一张工牌，加上一点手工活，就差点敲开了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