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言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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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敬的黄河边先生,我得批评一下你呀。你对老郭这个案件,就没有花时间。你几乎从来没有花时间看过这些法庭文件。你最多是看完“哎呀,哪个文件、哪个文件”,但你没有动过脑子。 你看看你在那儿质疑:“哎呀,不是,我们就是受害者,对吧?”那几个受害者干的是受害者的事情吗?对吧?你在那儿说,你说得对不对?对呀,我也没说你说得不对呀,你光说我有啥用啊?你不看看法庭上其他人?那个盖尔正常吗?受托人卢克正常吗?检方正常吗?辩护律师正常吗?托雷斯法官正常吗? 一个法庭上就没有一个正常人,包括郭文贵本人。郭文贵就是最大的神经病。我这是很客观的评价啊,不是说我向着老郭,不是的。郭文贵就是个神经病。这法庭上说句难听的,全不正常,没有一个正常人啊。 法庭上其他人不正常,你不谈啊。你看我不正常,你攻击我啊;你看着自诉人不正常,你在这儿说自诉人的坏话。😀 你咋不说法官呢?你咋不说检方啊?卢克、盖尔,还有数字银行的代理律师盖曼,对吧?这几个最大的第三方,一个盖尔代表了6000多人,一个卢克代表了一千多,这群人还有一个数字银行,对吧?代表了好几百个数字银行投资者,还代表着喜交所,代表着汉密尔顿,还代表着谁呀?就是三个共谋实体,对吧?他还代表着于建明儿。这是严重的利益冲突啊,又代表着被告儿,又代表着受害者。 因为853那个,说句难听的,那就是受害者嘛;数字银行那就是受害者呀。在法律结构里边儿,他又代表受害者,又代表被告儿,这就是神经病。 你装看不见。不但你装看不见,检方装看不见,辩护律师装看不见,法官也装看不见,啥事儿没有。你说我不正常?你这怎么说来着?你这是选择性,对吧?选择性攻击呀,你。 我至少花时间了解这个案件了啊。为什么案件走到今天?为什么我成了受害者?我已经解释得很清楚了。 我一开始也是被联盟农场洗脑呀,我也不想当受害者呀。我在法庭文件里还在那儿喊呢,我在网上还在喊:我绝对不当受害者,死也不当受害者。当时我就是这么说的吧? 托雷斯法官下的528命令,你去看看去,528怎么说我的。说这个家伙在那喊着绝对不当受害者,对吧?然后把我的东西给我驳回。 我还不想当受害者,我说我当被告儿行不行?你既然说受害者不是受害者不行,我想我还可以当被告儿啊。检方不是说还有些人参与了共谋吗?其实我没参与共谋,对吧?你要是非得说,我也可以说我参与了共谋。为什么?因为我也给别人介绍过郭文贵呀,对不对?我给几个人也介绍过。那我就承认吧,我参与了共谋,我想当被告儿行不行啊?我当了被告儿不就成了当事人了吗? 就这也不行,托雷斯法官给我打回来。😀 那我就没得选了,我必须得说话呀。我在国内呢,你不让我说话,我面临风险,对不对?我留在法庭上出庭,相关方还有个政治,还有这个法庭身份的庇护。你托雷斯法官还真给我下了禁令,那共产党抓起我来,弄死我了,就没人管了。 所以说,当时528命令啊,包括596命令,在我眼里,托雷斯法官是在威胁我啊。托雷斯法官还说我威胁别人儿。我一个打螺丝的,我根本就没有资格威胁别人,我也威胁不了别人儿。但是法官你给我下达了两个命令,你确确实实威胁我了。我认为这是对我的严重威胁,知道吧? 所以我没办法了。为了能够继续说话,我就只能认怂了,我当受害者吧。因为在这个案件、这个法律结构当中,投资者就是受害者。那我就只能当受害者了,我没办法,我没得选了。 虽然说我当了受害者,但是这也是我的合法权利啊。你法庭上其他那些人,不能抢我的钱了。我不要钱。听清楚,我从来没说过我要钱,但是我反对其他抢我钱的人,对吧。 真正的受害者,你可以来抢钱,你可以来分钱,没问题,我不反对。但是盖尔你代表的6000多人不行啊;卢克代表的1000多债权人不行啊;盖曼代表的数字银行几百人不行啊;包括后来经过联盟农场、青藤这个小头子鼓动,给检方发去的几百份请愿,那个也不行。 因为那是联盟农场鼓动的,是共谋犯、是诈骗犯鼓动操控的,知道吧?这个渠道程序不正义,我反对这些。 如果你主动,像我一样公开主动承认,跟联盟农场没有关系,你完全承认你是受害者,没问题,你可以要钱,我支持你。所有经过联盟农场、农场鼓动,经过联盟农场的手污染的这些人,我全部反对。😬 你听明白了吗?黄河边先生?我在反对这些第三方的同时,我把检方一块儿拉进来。 这个东西,检方有调查资源的,对吧?FBI听你的,警察局听你的,你都调查这案子这么多年了。你没事儿,还拿联盟农场的东西来反对郭文贵,对吧?保释之类的啊,反对郭文贵延期,你都把联盟农场这些东西拿出来,什么意思? 就是你检方一直在盯着联盟。但是你盯着这个东西,你得全盯着啊。对吧?那联盟农场说郭文贵打电话了,去见郭文贵了,这东西是真是假,检方比谁都清楚啊。对不对?你政府比谁都清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