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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受BBC采访的视频Miles Kwok was Interviewed by BBC on April 28th, 2017

郭文贵先生: 啊，这个我本人首先我向BBC的所有观众，向各位你们问好。我本人的资产没有，是零，还是负资产。我的家族信托基金控制资产在280亿美金，不包含国内的1200亿人民币的资产。
主持人：那现在您的财富，有麻烦的部分是在中国？
郭文贵先生：全是在国内的，全是在国内的
是1200亿人民币。
主持人：那最近又什么消息么？
郭文贵先生：最近还是有不好的消息,因为我的爆料吧，国内的这些各个方面都给我施压,本来是要妥善解决的，现在因为爆料导致了复杂的情况。
国内的资产因为第二期爆料当中很明确，就是阻止我爆料，如果第二期继续爆的话，说是对我家人会采取不利的手段。可能再把我家人，很多放出来的人要抓回去，包括对我的资产要进行拍卖，所谓的拍卖，甚至是通过法律手段，通过依法的手段，实际上是非法的目的了，把我的资产拍卖啊，或者处理掉，这是他们想的。
昨天晚上的时候，我们的员工律师被叫到北京市三中院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三中院就是通知我们要拍卖我们的，当时涉及的一个叫中泰信托十亿的这么一个标地,当时担保了42套盘古公寓的房子。
这个价值实际上是60亿，据说这房产呢，这个财务的目标实际上是被香港的一家上市公司，叫嘉年华给买走了。嘉年华的老板，就是我们曾庆淮先生的女儿叫曾宝宝。他是前国家副主席曾庆红先生的弟弟，这也就是他的侄女儿。所以从这点你可以看的出来，外界说我是曾庆红的背景，这是肯定不对的。
同时昨天也看到了北京方正证券，上市公司的公告，就是取消政泉公司在方正证券董事会的投票权利和收益权，并起诉我们。这是同一天的行动这是要剥夺我们政泉置业，在方正证券的一切权益这个目的很简单，就是阻止我，不让我再继续爆料。
主持人：这个意义有什么深的含义呢？就像您前两集在网上视频里透露了很多东西，视频里，您也说了，受到很大压力，中国现在最新发生的事情，是不是当局已经把妥协折中的一些空间给堵死了？说明您在国内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呢？就是拍卖您的资产，去掉方正政泉的股份？
郭文贵先生：事实上，在一期爆料之前，已经一直在跟我接触。我们在伦敦有过两次见面，和中纪委公安部政法委派来的人。这谈判当中很明确就是希望我配合，同时我就不要发声。
然后他们想要我的一些东西，这要的东西，我在第一集第二集已经说到了，我说我根本没有，但他们不信。后来我在明镜电视，有了第一集的爆料。
第一集爆料之后，他们当然很不高兴也采取了一些措施，但是，还是按照第一集之前的情况下，还是往前有点推进的，最起码我女儿回来了嘛。公司各个方面，项目组也撤出去了。
但是第二集爆料，特别是阻止对傅政华先生的爆料，当时我是听了，但是毕竟我说出了贺国强先生，还有李源潮先生等一些爆料，他们说很不高兴的我的老领导也不高兴啊。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说那么那你必须从现在不能再说话了，也不要再发Twitter了，大家都知道。从二集以后我还是继续发Twitter， 我在他们背信弃义的情况下，又继续到我公司进行盘问员工威胁的情况下，我马上爆了第三期。
我给了预告了时间，而且明确，我一定要对傅政华先生，我提供指控证据，那么北京我的老领导，还有有关部门都非常不高兴，已经跟我断了所有的联系。
现在呢，就是要求我不能爆料，然后要让我看一看，郭文贵现在就对你的资产进行全面处理。

主持人: 你讲老领导，现在已经成为继郭文贵先生之后，另外一个网络，也算是名人啦，他也是个非常神秘的人物。这就让我们的观众，可能想到在中国的商场上做生意时一种什么情况？
大家可以想象吧，就是说，您在前面讲的你爆料的目的是保命保钱，然后复仇。那现在公开的讲话您是反应一种什么情况或者达到什么样的目的？
郭文贵先生：第一集的保命保钱报仇啊，是我一个个人的目标 从第一集第二集播出以后，引起这反响在我预料之中。但在很多人预料之外。引起的反响是多层面的，特别是对大家都关注的现在反腐败当中体现的，以警反腐，以黑反腐这导致的冤假错案，包括以黑反腐导致的一种新的腐败。
毫不夸张的说，这一次腐败当中所诞生的腐败，新的腐败远远超过这次打击腐败所有财务标订的目标。我认为是这样子的，特别是，我掌握的一些证据，在这个反腐败的几个权力，最重要的几个领导当中几个人腐败的金额都是几千亿的。对人权人性这种摧残，我在明镜第一集和第二集都说到了，这个用语言都是无法形容的。
比如我说过，把女员工放在椅子上，拷两三天，然后把手伸到人家裤裆里，去摸人家的阴部，问人家尿了没有？然后几个男人，几个警察让一个女孩脱光，要检查她的身体。让男孩子，戴上脚镣手铐以后，在那手淫给他们看。
主持人：这个国内的情况在国内都是有消息的？
郭文贵先生：都是有消息来源，这个反腐运动，我认为反腐大家都是支持的。习主席的这个反腐，我相信，对国家党，对当对目前对社会都是好的。但是最大的问题，他这个反腐运动已经被别人利用了，被别人绑架了。那么现在真正背后很深层次的背景，咱们在爆料中会逐渐地揭露出来。
主持人：您提的这个老领导，是不是在中国做到您这个层次的商人，必须得有一些政界的联系？这是一种中国商场一种准则，大家都这么做是不是？大家都有，背后有。
郭文贵先生：这样说法，是不准确，在哪个国家，政府和我们这样纳税过百亿的企业，都会有一些联系，有关系。这个老领导，就是当时政府的认识我的人，对我也表示过赞赏，对我企业一点儿经济关系也没有的人。
那么他现在是一个我能基本信赖的人，李友背后这些政治局常委员股东常委股东，包括现在公检法和纪委项目的人呢，他能说上话，沟通，实际上，他是一个和平的劝说者，或者调节者，他不代表任何权力。

主持人: 那就是，您认为国内的些腐败的，黑暗的情况，主要是什么？就是商场上的问题，商场官商勾结是怎么样？还是怎么形容呢？
郭文贵先生：我觉得，中国不存在官商勾结，说中国官商勾结太看得起中国的商人了。中国我觉得，官和商的关系，我觉得就像一个夜总会里面小姐和妈咪的关系，我认为是这种关系，小姐是被迫来的。现在是，妈咪要来抓反腐，小姐只能是被动的。
官商之间，基本上所有私人企业今天都非常困难。没有独立性，没有决策权。而且官方让你干什么，你必须干什么。勾结基本上还是一种相对的关系，中国的私营企业，连小三都算不上，这就是悲剧角色。

主持人: 但是，中国是不是有一些媒体监督？比如财经方面的媒体，有一些独立的声音在反应这些情况？您怎么看呢？
郭文贵先生：这方面中国反腐运动当中之所以出现那么多问题，很重要的一个原因是，就是缺乏媒体的监督。这就没有了依法治国，治理的治国的起码基础了，因为它没有监督，而就是没有监督，才造成了黑箱作业，以警治国，以警反腐，以黑反腐的这种的事情就发生了。
比如说，就是稍有几个可以发生的媒体，也基本上是被操纵的，也都是假新闻和假信息。那么这个没有监督，又是加监督，这对社会的伤害和知情权，那是完全是相反的方向。
主持人：那这具体是什么？
郭文贵先生：你比如说，财新杂志，胡舒立女士，当初报导的，关于我郭文贵，权力的猎手，这对我造成了致命的伤害和海外他们控制的博讯等媒体，像胡舒立所有的报导中，恰恰相反，她真正是一个依仗权力发展的一个中国媒体，很强大的私人媒体。
中国改革开放以来，你给我说一个，哪一个中国的国营的媒体被私人全部收购走的？没有，只有一家，就是她的财经杂志和当时的中国改革开放杂志。就是让胡舒立女士和她在行内非常有影响力的丈夫叫苗棣先生，是中国广电学院文学院的一个院长，利用他们手上的资源，将国有企业国有媒体掠为己有。
但是她所有的报道，看上去都是有关政治的报道或者说是官方的一个唯一的代言人，那她为什么有这个权力呢？那很简单，首先她就是权力的猎手，但很不幸的是我认为她都不配当权力的猎手，因为她所有报道的权利的官员的腐败都是被中纪委双规，或者是肯定被双规的弱势群体。
我认为她是权力的秃鹫，她没有报道过一个真正在职的中央政治局委员和常委，那么，她实际上是某些政治家的工具，也就是赢者的工具，从来不是输者的代言人和发声，没有公正性。
主持人：我插一句，你讲到一些个人的细节，我们有些东西还是没法核实的，我们作为广播方。那么就是说，您谈到胡舒立这个人，实际上在英语主流媒体多年来，十几年来对她评价是很高的，
比如是说她是中国最有影响力的女人啊，亚洲最值得关注的50个女性之一，还有年度最佳的编辑。这个都是华尔街时报金融时报商业周刊提到的。
就是她在海外是很有影响，而且认可率是很高的 那么您有没有什么具体的看法，就是您说她是秃鹫，这个怎么说具体这个支撑呢？
郭文贵先生：胡舒立女士是中国的所谓爆料媒体，或者财经专业 ，还有涉及到官方的一些比较早的一些反腐信息爆料的最主要媒体，几乎成了唯一了，成为唯一的事情，背后都有值得商榷的地方。
特别是我对胡舒立女士的了解，跟所有公众对她的了解是不一样。因为我是当事人，她是我的合伙人李友他的女朋友，他俩有个不正常的男女关系。这是我说的，我负责任，我在原来说过。
同时胡舒立女士公司股权的来源，很清楚的，像BBC你们不可能说你去帮你们的股东，帮助你们的投资者，去报道另外一方去打击，这是不公平的，这是公众媒体，公权力就失去了它的公正性了。
而她本身，她的老板，其中就有一个就是我的敌人，股东李友，那么她对我的报道本身就是失去公正的。另外在海外这些名头，所谓这些影响力，实际都是假的，它主要是3个原因：
国内的官方权力背景，给她造就了一些这样的环境她才能这样，否则她是不可能的。
第二个呢，她拥有国内别人没有的一些资源，她先生苗棣先生，是中国广电学院文学院的院长，她本身有在这个领域那么多年了。
还有她背后的政治老板是现在中央的常委之一，现任常委之一，他要利用她，把她当成工具，当成权力的猎手或者权力的秃鹫，这两个角色她必须要有一定的影响力，是他们培养出来的，但那都是假的。

主持人: 您讲媒体这个话题，就是说您在海外生活工作经商也是很多年，非常了解英美这些国家。就是比较一下，英美国家这些媒体的独立性对商界，对有权有势人物的监督，您认为有哪些特别不一样的地方？还是有些相通的地方？
郭文贵先生：蒙克先生，我需要把胡舒立女士的事情说完，我希望观众都有一些连续性的理解。所以胡舒立女士的这些，你说在海外这些事件我感觉的就是一个悲剧，我看她在海外前呼后拥，所有媒体对她的尊重和给她的这些荣誉，这就是回答你刚才西方的媒体。
西方的媒体也到了一个和时代必须要对接的时候了，有很多方面的原因。 比如说，现在大家都关注的假新闻，比如说现在媒体也失去了大家想象的公正性，甚至所谓的第四权力也好，这个监督性也不是像想象的那样。
这是为什么我要接受当时明镜采访，因为我希望我的采访不被剪接，是真实的。那么像财新这个事情，大家可以看得出来，它的真相就在那儿摆着呢，没有人去问说，胡舒立的企业是怎么来的？ 胡舒立女士的企业是靠什么维持的，运营的？胡舒立女士的报导是真是假？比如说我，权力的猎手，我是怎么权力的猎手了呢？
第一个，我从没买过官方一块地，我没有利益输送我啊。
第二个，我没有在，没有在中国赚任何钱拿出来，我是投资进去的。
第三个，我投资了北大方正的事情，到今天为止我的成本投了大概180亿，我拿到所有手的股票18亿股方正证劵的股票，加一起还不到160亿。所以说，我唯一和国营企业打交道的，就是当时的民族证劵的一部分股权，来自首都机场。那么到现在看，我已经是将近8年时间了，没赚一分钱，那我肯定是没有利益输送，那我怎么权力的猎手了呢？
马健副部长是唯一和我有关系的，马健副部长的案子马上就要开审了，大家可以看卷宗，和郭文贵半点关系都没有。那张越，叫他们说的，跟我半点关系都没有。
我就是因为我是草根，就是穷人出来，一个算是成功的人。对这个有很深的血统论的胡舒立而言，她老以老舍的女儿自居，以自己是贵族而自居。这是她的根本的出发点，所以她认为她是权力的那一部分人，所以像我这样草根出来的人，就是她打击的对象，而且，不用考虑后果，因为我没有背景，没有后台。
所以说你看，胡舒立报道我的时候。为什么外国的媒体没有任何去研究，她报道的是真是假呢？
事实上，我今天要给你爆个料啊，今天我这是，突然想起来的，胡舒立女士呢，我现在有充分的证据，她主要是操纵了当年报导习近平主席家庭资产的，她是幕后操纵者之一。所以，我认为胡舒立女士是一个政治的敲诈者，为什么我这么说呢？
主持人：我再插一句，这是我们无法核实的一个信息。
郭文贵先生：我今天准备了一个资料，我现在给你出具一个资料啊。 这个文件的原件在我这里，我现在可以送给您一份，这个是胡舒立女士，亲自她自己的签名。你请看时间，2013年4月10号，她写给习近平主席的这封信。这封信，我今天可以送给您，我希望您在您的网上登出来。
这封信代表了什么呢？胡舒立女士在操作了习近平主席所谓的家产报道以后，造了这个谣以后，然后他又开始要通过我，把这封信送给习主席。你看到信中她写的，无论是钓鱼岛事件，无论是中美关系，她都想参与。
我认为，这就像中国很多案子一样，这个背后有人制造了一个谣言，制造了一个对中央领导人的这么一个故事，那么同时呢再告诉领导，我能解决，然后得到领导的重视。中国的很多大案要案，就是这样发生的。
所以，胡舒立是一个政治敲诈者。当年她报导了鲁道事件，鲁能事件它本身就是敲诈当时的曾庆红主席 这个很多事实是跟她报道完全不符的。那么谁让她报道当时的曾庆红主席？一定是有人让她报导的，她不可能说出于媒体的公正性那绝对不是这样。
因为，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了，你没有见过她再过报道任何一个国家现任政治局常委政治局委员为什么呢？因为没有人在背后让她去这么做。

主持人: 这些报导的内幕，包括一些政治内幕，我们作为一个媒体的一个猜测，郭先生已经爆了很多了。我下一个问题是，像你这样一个成功的商人，大家给你定位就是一个富豪，国内有媒体还说您是一个邪性的富豪。
但你是不是说，你除了是一个大亨，是一个富豪，你现在进行的这种政治的声讨，这是一场政治上爆料啊，你要达到一个什么目的？你怎么看自己这个角色？
郭文贵先生：这个国内传的两个视频，很有意思。邪性富豪这个我看了，这个是挺搞笑的。我很惊讶的是，竟然以公安部的，戴着国徽出来在社会上播放。按照中国的法律，我这个案件还没有完，如果说，没有完的案件，公安部出来播放任何信息都是犯罪的，这是犯罪的。
另外一个，它绝对不真实，按照我的邪性富豪，它说了11个人，其中史发亮的案子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王友杰的案子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马健的案子肯定会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没有任何实行犯罪，到现在为止，没有任何指控我犯罪。
那么其中，我弟弟那个事情更是假的。我弟弟是被喝醉酒的警察给打死了，打死以后还不让医院医治，在26个小时以后流血死亡。当时，把我关了十几个月，还在我这个脚上扎了死刑镣26公斤死刑镣，戴着死刑镣，在我脚脖子上，戴了8个月，我在那里被关了18个月。
主持人：那个，还可以看到？
郭文贵先生：还可以看到。那么，这个邪性富豪，按照它的逻辑：
第一，如果因为我，所谓家人的死亡或受伤，不是中国的非法警察搞的，那是因为我的邪性带来的。那么毛泽东主席，他一家人最后都是惨死，那毛泽东就更邪了。那刘少奇家人为他，也是死的死，亡的亡，抓的抓，他本人也是死那么惨，他也是，那他就是邪神了。邓小平先生家里面，遭受的挫折更大，那小平同志那不就是，那更成了邪神了吗？
包括我们现在的习近平主席的父亲习仲勋先生，一生多次被关，家里人更惨啊。按要他这个定义中国共产党的高层领导，大多数都是邪性的。何况那是事情根本不是事实，我是被害者。
所以说，这样的事情竟然在中国国内广泛传播，在公安部的国徽之下去传播，这是个悲剧这完全是违法的。

主持人: 那您现在要干的这个事情，除了你这个爆料，你要往以后看，你要达到一个什么样的目的？你想看到一个什么样的效果？
郭文贵先生：现在因为咱们这个国内呀，我要爆料的人，要分清楚，我爆料的不是这个国家，不是这个党，也不是这个政府。我希望这个政府越来越好，我希望共产党发展得越来越健康，我希望这个国家越来越强大。
就是因为这个，我认为我今天爆料的这些政治局委员，包括傅政华先生，包括下一届常委，他们都是绑架了国家机器，是绑架了习主席，利用习主席的这个反腐运动那么这个事情，很大的一个危机对中国。
我爆料的目的就是要揭穿他们，同时实现我的个人利益，就是说，保钱，保命，报仇，更重要的事情是，我想推动依法治国，希望能依法反腐。
主持人：就说您现在希望要做到的，已经超出了你个人的报仇啊。
郭文贵先生：一定是这样子的，我深信在海外，他们这些贪官的资产大概在一两万亿人民币，同时我希望能帮助未来把在海外的贪官的资产，未来能给拿回国内去。让我们这十三亿人还有很多吃不起饭的同胞们，能应该拿回属于他们的钱，这是非常非常重要的。
而且通过我的接下去的爆料，我能预测到会给我的家人和我带来很大的风险，甚至是死亡，我也做好了一切的准备。但不管如何，我都会走下去。
主持人：那您是一个个人，当然您是一个和普通人不一样的个人，您的力量也很大，但是还是一个个人对整个一个政权。
郭文贵先生：这个是的，北京的领导给我打电话，昨天和前天都打电话说文贵你这是螳螂挡壁螳臂挡车，你这就是自取灭亡。我说，你说错了，我一个螳螂挡臂没问题，13亿个螳螂挡你这个臂，一定会把你给蹶折的。他说，那走着瞧，我说：咱们走着拭目以待。
主持人：13亿之一，您是一个比较大的一个螳螂。
郭文贵先生：我觉得关键是，接下来我希望能唤醒所有十几亿人。大家都应该为自己的尊严，和自己的利益和自己的权利吧，都应该站起来，不要老趴在地上，不要捂着耳朵，不能蒙上眼睛。因为我的今天，就是所有人的明天。特别是中国的私营企业，我的今天资产，家人员工受到如此的凌辱，如此的威胁，中国那个私人企业，你能保证你不是下一个郭文贵呢？
我们只希望依法治国，治理的治，依法治国中国有法制，但是你得依法治国，不能以人治国，不能以黑治国。那么现在我们这些私人企业在中国，每个人都很害怕，所有私人企业家都告诉我说，他们最害怕的就是每天去机场，就是安检那一块儿。还有回国的时候，在过机场安检的那一块儿。
所有的企业家都是遑遑不可终日，这样的中国经济会好吗？这样的中国经济即使好了，那也是将付出巨大的代价。因为人们都不安全，人们都没有尊严，所以说我的目的就是要找回属于我的公平，找回所有像我这样草根的这些的人，发展到今天基本的权益，还有我们应该有的一些安全感。
我认为中国到了这个时刻了，中国一定会崛起，中国一定会腾飞但没有这个保证，中国即使腾飞与崛起，也一定是灾难。

主持人: 你是把自己看成一个有使命感的。
郭文贵先生：我当然啦，我在海外的控制的基金资产是一千亿美元，这是巨大的。我真的不需要去挣钱了，我跟我的所有合伙人都说，我未来的绝大多数时间，都会为了中国的依法治国，为中国的不公平事件，我去争取，这是我的主要工作了。
我希望我的财富，把我的财富花到为中国人民，中国同胞们，特别像我们这些草根，还有私营企业家们，少一些郭文贵的这种家庭员工的这种灾难性事件的发生，这将是我主要的爆料的目的。
主持人：你说自己这方面的报负，让我想起了美国富豪索罗斯。他也是用自己的财富要实现，要实现改变这个社会，做一些事情，您觉得这个类比恰当吗？
郭文贵先生：我，非常不恰当，我不舒服。我不喜欢这个比喻，他老人家我很尊重。我觉得中国需要索罗斯这样的人物，在中国像我们这样的人，去跟政治对抗或者想着去改变，这真的比螳螂挡壁螳臂挡车还夸张。
我们想做和能做的事情，必须可以有理想，不能理想化，更不能有幻想。我们今天能做的，最基本的希望这个国家别把我们这些私人企业家当猪养，就是把你养起来，然后就把你杀了，不准你说话，然后把你肉给你吃了。
我就希望我们这些私人企业家或者这些草根老百姓们，连猪狗都不如。那我希望能得到起码人的尊严，起码的安全感，这是我说我要争取的。索罗斯先生要做的事情那是跟国家权利的对抗和改变，是革命，那我觉得：
第一个，中国承受不起这样的事情，也做不到。
另外一个我也不这么想，我认为中国现在还是不能乱。
习主席是一个千年不出的伟大政治家他非常危险，因为他很孤单，很孤独。他周围我不相信，不超过十个人，是他真正信任的人。很多人利用他在反腐，来去绑架了他。那么他作为国家的最高领导，他有很多难言之隐。
我认为我的呼吁，能让他听到更多底层的声音和真实的声音，这已经足够了，我非常有信心习主席会给我这样的公平，会让中国走向依法治国的时代。
主持人：好的，非常感谢。
郭文贵先生：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