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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亲手做过1200次堕胎手术的医生,算了一笔账。 Anthony Levatino,前堕胎医生。 在孕早期和孕中期,他…
一个亲手做过1200次堕胎手术的医生,算了一笔账。
Anthony Levatino,前堕胎医生。 在孕早期和孕中期,他一共执行过1200次堕胎手术。
在主流媒体和政客的叙事里,堕胎权必须被绝对保护,最硬的理由往往是那些极端悲剧:强奸、乱伦、严重的胎儿遗传缺陷。 仿佛每一次堕胎,都是在挽救一个处于绝境中的女性。
但在他亲身经历的1200个案例里,真实的数据是这样的: 因为强奸堕胎的:1例。 因为乱伦堕胎的:2例。 因为唐氏综合征等遗传缺陷堕胎的:9到10例。
那剩下的1180多例是什么? Levatino说:其余所有的案例,都是健康的母亲,和健康的婴儿。
这就是文化战争里最荒诞的叙事操纵。 那些被无限放大的极端悲剧,在现实中只占了极小极小的一部分,却被进步主义政客和相关利益集团拿来当成最坚固的挡箭牌,去合理化那些对健康生命的大规模终止。
他们用极少数人的痛苦,包装出了一整套产业化的叙事墙。
Levatino在视频里说:“我杀死了1200个孩子,哪怕只弥补其中一个,我都做不到,所以现在我竭尽所能去挽救生命。”
人们往往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 但当剥开政治包装,赤裸裸的数字就摆在面前:这是一场被谎言掩盖的工业化生命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