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文·努内斯把弹劾听证会第一天，直接叫成“弹劾电视马拉松”。 这句话难听，但他拆出来的那条线更难听。 先是民主党全国委员…

德文·努内斯把弹劾听证会第一天，直接叫成“弹劾电视马拉松”。 这句话难听，但他拆出来的那条线更难听。

先是民主党全国委员会和希拉里竞选团队，找前英国间谍克里斯托弗·斯蒂尔做档案。 努内斯称，那份档案塞进了川普团队“通俄”的虚假信息，来源还牵到俄罗斯和乌克兰消息源。

然后是穆勒调查。 两年时间，数百万美国纳税人的钱，去寻找一个努内斯认为本来就不存在的罪名。 穆勒没给出他们想要的罢免基础，第一轮戏就塌了一半。

接着乌克兰线登场。 努内斯把它叫成“俄罗斯勾结骗局”的电视续集。 剧情一天一变，先是交换条件，后来是勒索、恐吓证人，再后来又押到贿赂上。

最关键的动作在众议院情报委员会。 闭门采访，选择性泄露证词，媒体跟上，把公开听证会前的叙事先搭好。 这就不只是骂川普。 这是先定调，再调查，再把调查剪成一场面向全国观众的电视审判。

努内斯还追了几个问题。 举报人与委员会民主党及幕僚协调到什么程度？ 乌克兰在2016年对川普竞选的干预到底有多深？ 布里斯马为什么雇用亨特·拜登，他到底做了什么，他的位置是否影响奥巴马政府的美国政策？

这些问题如果不问，程序就只剩舞台。 美国人被承诺会看到一场严肃的弹劾调查，最后看到的却是权力、媒体、情报叙事一起配合，把政治对手推进镜头中央。

所以努内斯后来把情报评估报告的制造、第一次弹劾、第二次弹劾，都称为“试图推翻美国政府”。 这个定性很重，必须归到他的发言上。 但有一点不用等任何人替你下结论：当调查先服务叙事，听证先服务镜头，司法和国会程序就已经被拿去当武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