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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刺耳的感谢,往往是幸存者对救命者的警告。 1978年,哈佛大学把毕业典礼的讲台,交给了当时全球最著名的苏联逃亡者。 亚…

最刺耳的感谢,往往是幸存者对救命者的警告。

1978年,哈佛大学把毕业典礼的讲台,交给了当时全球最著名的苏联逃亡者。 亚历山大·索尔仁尼琴,一个从古拉格劳改营里死里逃生的人。

哈佛期待什么? 期待一场对西方自由世界的盛大赞美。 期待他痛陈极权暴政之后,感恩西方的伟大。

但他给了哈佛一记重锤。 站在这所顶级学府的讲台上,索尔仁尼琴直接扯开了遮羞布: 西方已经开始从内部腐烂。 自由社会正在失去它的精神秩序,道德勇气正在枯竭。

台下的精英们是什么反应? 嘘声。 哈佛嘘了这位幸存者,因为真话太难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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