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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12月,疫情风暴前夜,生态健康联盟负责人彼得·达扎克在镜头前讲得很细。 他们去中共国南部监测蝙蝠,做了六七年,…

2019年12月,疫情风暴前夜,生态健康联盟负责人彼得·达扎克在镜头前讲得很细。

他们去中共国南部监测蝙蝠,做了六七年,发现一百多种新的 SARS 相关冠状病毒,和 SARS 很接近。

他说,其中一些能在实验室里进入人体细胞。冠状病毒“相当容易”在实验室里操纵。刺突蛋白驱动很多变化,可以拿到序列,构建蛋白,再和北卡大学的拉尔夫·巴里克合作,把它插进另一种病毒的骨架里,继续做实验室研究。

这些话本身不能证明新冠来源。 但它足够让一个正常社会追问:既然你们自己承认做过这类采样、操纵、插入和实验室研究,为什么后来有人提出实验室泄漏可能性时,会被按成异端?

达扎克后来声称,病毒不可能从实验室泄漏。

饭桌上讲规矩很简单:一个人疫情前说自己家厨房能切肉、剁骨、换刀法;出事后又说绝不可能从厨房出来。下一步,先把厨房门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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