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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早期,美国公共讨论里其实摆着两只秤。 一只秤是伦敦帝国理工的数学模型:如果不封锁,美国可能有150万到220万人死于…

疫情早期,美国公共讨论里其实摆着两只秤。

一只秤是伦敦帝国理工的数学模型:如果不封锁,美国可能有150万到220万人死于新冠。数字一抛出来,谁还敢多问一句?学校关门,店铺关门,普通家庭的日子先按暂停键。

另一只秤,是杰伊·巴塔查里亚去加州圣克拉拉抽真实人群的血样,查抗体,看已经有多少人感染又康复。结果显示,当地约3%人口已经感染并康复,其中40%的人此前几个月不记得自己有症状。早期数据还指向一个更麻烦的结论:风险高度按年龄分层,老年人风险最高,儿童死亡很少或几乎没有。

这不等于疫情不危险,也不等于所有防疫措施都被一张研究表格打穿。它至少说明,模型需要被真实人群数据校验,封锁政策需要被现实重新过秤。

问题来了,媒体当时把哪只秤举到了美国人脸上?

4月底到5月初,欧洲22个国家开始重开学校。教育部长们在欧盟层面碰头后说,开放学校未见明显负面后果;6月再碰一次,判断还是一样。

这本该是头版新闻。结果美国人听到更多的是纽约每天数百人死亡、全国确诊破百万、继续照福奇说的做。圣克拉拉的血样、欧洲学校的反馈,被放到角落里吃灰。

当模型支持恐慌,它是科学;当血样要求复核,它成了冒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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