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税没有消失,只是被挪到了你不疼的地方。 弗里德曼说,政府能把征税水平维持到现在,靠的是把负担藏起来。 第一层藏法,是工资…
税没有消失,只是被挪到了你不疼的地方。
弗里德曼说,政府能把征税水平维持到现在,靠的是把负担藏起来。
第一层藏法,是工资还没到你手里,税已经先扣走了。你看到的是到手工资,不是完整工资少了一块。肉还没端上桌,厨子已经切走一片,你当然没那么心疼。
第二层藏法,是把税叫成“企业税”。听起来像公司在掏钱,像某个大楼、某块招牌、某个财务部门在替大家承担代价。
弗里德曼把窗户纸捅破了:企业不会真的缴税,只有人才会缴税。
公司名义上交出去的钱,最后总要落到人身上。落到消费者的价格里,落到员工的工资里,落到股东的回报里。换个抽屉,不等于钱不是从人兜里出来。
他没有把自己摘干净。 他说预扣税是很糟糕的安排,也承认自己参与设计了现行制度。
一个参与设计的人,后来告诉你这套东西坏在哪里:先别让你看见全额,再给账单换个名字。
税收这东西,一旦设计成不疼,政府下手就容易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