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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年轻人嘴里的“社会主义”,很多时候不是社会主义。 他们往这个词里塞的是全民医保、可负担住房、北欧福利、对富豪影响政治…
美国年轻人嘴里的“社会主义”,很多时候不是社会主义。
他们往这个词里塞的是全民医保、可负担住房、北欧福利、对富豪影响政治的不满,还有一肚子在资本主义国家没拿到的东西。
可社会主义的硬定义没那么浪漫:生产资料归集体或政府所有。工厂、农场、公司、关键基础设施,谁说了算,这是门牌号,不是情绪包。
芬兰、挪威、丹麦、瑞典常被美国左派拿来当样板,可这些国家不是社会主义计划经济。2015 年,丹麦首相还专门纠正过伯尼·桑德斯:丹麦是市场经济。
拉美那边,哥伦比亚、秘鲁、萨尔瓦多、智利、洪都拉斯、厄瓜多尔、玻利维亚、阿根廷,被放在同一张账本上讲:这些国家经历过左翼或社会主义路线的拉扯,选民开始往回拽。委内瑞拉更不用多说,已经把“政府替你管一切”这张药方喝到家底见底。
美国这边倒好,没真正喝过的人,端着杯子研究杯口好不好看。
1949 年,还有 34% 的美国人知道社会主义是政府拥有经济。到 2018 年,只剩 17%。这是标签失火。一个词被烧成许愿池,谁缺医保就往里丢医保,谁缺房子就往里丢房子,谁讨厌富豪就往里丢富豪。
资本主义当然有毛病,政治里的钱太多,几十亿美元的声音压过几百万张嘴,这些都该修。可修厨房漏水,和把整栋房子交给物业重建,是两回事。
没住过筒子楼的人,最爱设计集体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