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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中共国移民只问了一句话,David Hogg 的控枪论证就卡住了。 她说自己经历过毛时代的共产主义。 大跃进饥荒造成…

一个中共国移民只问了一句话,David Hogg 的控枪论证就卡住了。 她说自己经历过毛时代的共产主义。 大跃进饥荒造成数千万中共国人死亡,她在现场引用的数字是四千万。 文革又把政治狂热变成家庭、学校、街道里的清洗,她引用的数字是两千万。

她没有讲抽象理论。 她只问 David Hogg:你能保证华盛顿的政府永远不会变成暴政吗? 你能向一个枪支持有者保证这一点吗? Hogg 的回答也很诚实:没有人能保证任何政府永远不会暴政。

这句话一落地,辩论的重心就变了。 控枪争论常被讲成治安问题。 她把它拉回宪政问题。 一个见过国家机器吞掉粮食、家庭、语言和记忆的人,听到“交出武器”,想到的不会只是犯罪率图表。

自由社会当然可以讨论责任、训练、背景审查。 但制度设计不能建立在“政府永远善良”这个假设上。 保守主义在这里的警惕很朴素:权利一旦被国家收走,归还从来不会自动发生。

她最后那句更狠:去中共统治下的中共国看看,枪支管制怎样服务于独裁。 那句话比口号更重。 它来自二十世纪中共国人的血账,也来自自由社会必须保留的政治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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