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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个月死期,5 个月后肿瘤缩小 76%。 前共和党参议员 Ben Sasse 患的是四期胰腺癌。 癌细胞已经扩散到肺和…

4 个月死期,5 个月后肿瘤缩小 76%。

前共和党参议员 Ben Sasse 患的是四期胰腺癌。 癌细胞已经扩散到肺和肝。 医生给他的时间,只有 3 到 4 个月。

他多活下来的关键,是一款还没有 FDA 批准的实验药。 Revolution Medicines 的 daraxonrasib。 他通过临床试验拿到药,肿瘤体积在 4 个月里缩小 76%。

CBS 披露,同类晚期胰腺癌患者,传统治疗下通常只有约 6 个月。 daraxonrasib 试验里,生存期中位数被拉到约 13 个月。 对病人来说,表格上的几个月会变成餐桌边的几顿饭,孩子身边的几个夜晚,圣诞灯亮起来时的一口气。

问题来了。 能把一个被判死期的人拉回来的药,为什么还困在审批门外?

争议矛头指向 Vinay Prasad。 他曾掌管 FDA 的疫苗和生物制品监管。 过去一年,一串罕见病药物在 FDA 门口被退回,病人组织、药企和国会都开始追问。

保守派媒体还翻出他的旧播客片段。 里面出现过 Trump 巫毒娃娃的说法,也出现过把 Trump 选民称作 cult 的表述。 放在药物审批这种生死位置上,政治敌意哪怕只露出一点,都会变成信任危机。

黑色素瘤药 RP1,两次被 FDA 拒绝。 Duchenne 肌营养不良相关心肌病疗法 deramiocel,曾被拒,后来又被重新放回审评。 脊髓小脑共济失调药 troriluzole,被拒时已经有 8 年 FDA 沟通史,支持者说它让疾病进展放慢 70%。

罕见病圈最怕的,是规则临门一脚变了。 药企按 A 路线跑了 8 年,终点前突然被要求证明 B。 病人没有 8 年可以重来。

从 2025 年开始,罕见病赞助方收到 23 封 Complete Response Letter。 每一封都叫 CRL。 在病人家属眼里,它翻译成一句话:再等等。

Prasad 即将离开 FDA。 但 Axios 提到一个更冷的判断:他的离开不等于 FDA 心态会立刻转向。 Ron Johnson 也把矛头指向职业审评层,认为那里的默认偏向就是“no”。

Arnold Ventures 这条线同样值得盯住。 它公开运营 FDA Accountability 项目,主张更强审批标准、更高临床证据门槛。 从政策圈看,这是监管严谨。 从临终病房看,这可能是一扇门迟迟不开。

这场争议卡住的,是审批文化、资金网络和病人的时间。 真正要问的是,当药物已经让肿瘤缩小 76%,制度还要病人用多少生命去证明它值得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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