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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寡头最怕的,可能就是普通人手里的那张选票。 Bannon这段话,把矛头直接扎向AI时代最敏感的地方。 Elon Mu…

技术寡头最怕的,可能就是普通人手里的那张选票。

Bannon这段话,把矛头直接扎向AI时代最敏感的地方。 Elon Musk、Sam Altman、前沿AI实验室、Andreessen、Alex Karp,全被他点名。 他对Karp的指控尤其尖锐:正在靠政府资金,搭建一个21世纪的监控国家。

妙就妙在这里。 很多保守派对华盛顿官僚系统没有好感。 可Bannon说,至少政府还残留一点代表性。 选民还能施压。 国会还能问责。 宪法还能划线。

技术寡头要的东西,在他看来更像“技术封建主义”。 不是每个人都有一票。 而是少数公司掌握算力、数据、模型、云、支付、身份和舆论入口。 一个Anthropic像一座城邦。 一个Google像一座城邦。 一个Elon Musk的生态,也像一座城邦。

城邦上面是创始人和董事会。 城邦下面是用户、外包工、算法评分、自动化流程。 普通人从公民,慢慢变成被系统处理的对象。

Bannon最狠的判断在这里:他们不相信普通男人和女人。 他们看不起华盛顿的平庸。 他们也看不起民粹运动。 因为民粹运动提醒他们一件事:国家不是公司,人民不是产品,宪政共和国不是一套可以被工程师重构的旧代码。

他说这些人想把流程里的人尽量拿掉。 AI接管判断。 平台接管分发。 监控系统接管秩序。 资本接管方向。

然后是那个数字。 80亿人,降到5亿人。 他们称之为地球的“适当承载能力”。

这句话听起来像科幻反派台词。 可真正可怕的地方,不在科幻感。 在于当算力、政府合同、监控基础设施和人口管理语言合在一起,普通人的命运会被包装成效率问题。

保守主义守的底线,其实就在这里。 技术可以改变生活。 公司可以创造财富。 但共和国不能被少数懂代码、懂资本、懂游说的人改造成私人领地。

AI时代最大的政治问题,未必是机器会不会像人。 而是掌握机器的人,还愿不愿意把普通人当成公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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