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路撒冷的基督徒,从 28% 跌到不到 1%。 1925 年英托时期,耶路撒冷大约 28% 是基督徒。 到现在,已经低于…
耶路撒冷的基督徒,从 28% 跌到不到 1%。
1925 年英托时期,耶路撒冷大约 28% 是基督徒。
到现在,已经低于 1%。
一个人口数字背后,是圣地最古老的信仰群体,正在从自己的城市里退场。
Gora Initiative 的 Khali Jeries 在节目里讲了一个变化。
过去,巴勒斯坦基督徒遇袭,很难分清原因。
他们被攻击,是因为巴勒斯坦身份,还是因为基督徒身份?
现在,答案越来越清楚。
基督徒正在因为自己是基督徒而遇袭。
一个例子是一名法国修女。
她不是巴勒斯坦人。
不是阿拉伯人。
也不是中东人。
她遭到攻击,只因为她是基督徒。
还有被拍下来的画面。
以军士兵毁坏一个大型十字架。
这类事情以前也有。
Jeries 说,以色列激进分子在圣地攻击基督徒,并非新现象。
区别在于,过去这些团体多在边缘,警方打击也更严。
现在,内塔尼亚胡政府为了维持联盟,把一部分极右翼势力带进了主流政治。
宗教极端一旦拿到政治门票,街头的唾沫就会变成制度的沉默。
很多西方保守派最不愿面对的地方在这里。
他们以为以色列极右翼主要反伊斯兰、反穆斯林。
Jeries 给出的说法更复杂。
他有一位以色列锡安主义者朋友,曾在约旦河西岸的 yeshiva 学习。
那位朋友告诉他,在一些宗教学院里,他们学到的神学判断是:眼下是在和穆斯林冲突,但真正的主要敌人是基督徒。
原因很古老,也很刺耳。
犹太教和伊斯兰教都强调一神论。
基督教相信三位一体,承认耶稣基督为主、为王。
在这些极端定居者眼里,教堂不像清真寺那样只是另一个宗教场所。
教堂被看成偶像崇拜的标志。
所以问题已经碰到了信仰根部。
以色列中右翼大报《新消息报》也承认,针对基督徒的攻击已经失控。
2025 年,记录到超过 61 起针对修女、神父等宗教人士的袭击。
耶路撒冷有超过 18 起针对教堂的攻击。
还有超过 51 起损害基督教财产的事件。
这些数字如果发生在欧洲任何一座城市,西方媒体会连续报道很多天。
发生在耶路撒冷,很多人却选择把声音压低。
保守主义真正要保守的,是信仰自由、教会安全、圣地多元传统,以及普通人在权力夹缝里继续生活的权利。
支持盟友,不能等于替盟友内部的极端派闭眼。
反对伊斯兰极端主义,也不能允许另一个方向的宗教极端主义被包装成安全政策。
耶路撒冷若只剩权力叙事,最后被挤走的不会只是基督徒。
被挤走的,是这座城市几千年来最珍贵的共存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