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via @mubei·100.0 分
920万美元,撬动9.12亿美元名义看跌。 Burry 押的不是一只小票。 他的 Scion 13F 披露了 PLTR…
920万美元,撬动9.12亿美元名义看跌。
Burry 押的不是一只小票。 他的 Scion 13F 披露了 PLTR put,对应名义价值约9.12亿美元,NVDA put 约1.87亿美元。 但这里要讲清楚,13F 对期权按对应股票价值披露,不等于他真掏了9.12亿美元买 put。 Burry 后来自己说,PLTR 那笔权利金大约是920万美元。
他盯上的核心,不是“AI 有没有用”。 而是 AI 基建支出正在复制 2000 年前后的老剧本。 当年所谓互联网泡沫,很大一块其实是光纤、路由器、数据传输设备的资本开支泡沫。 Cisco 在纳指见顶那年收入还在增长,市场先崩,建设后面才慢慢见顶。
这就是危险的地方。 资本开支还在加速,股价已经开始按未来几十年的完美需求定价。 现在公司只要宣布1美元 AI CapEx,市场有时愿意先给它加好几美元市值。 Oracle 宣布巨额云和 AI 订单后股价一度暴涨,Larry Ellison 短暂冲到全球首富位置,就是这个机制的样本。
Burry 的判断可以错,时间点也可能早。 但他指出的结构不难懂:建设还没结束,股票可能已经把故事吃满。 如果前十大股票真的吃掉标普超过四成权重,后面就不是“某几家公司回调”的问题,而是整个指数被少数 AI 巨头牵着走。
2000 年最伤人的地方,不是科技没未来。 互联网当然有未来。 伤人的是太多人把真实技术进步,买成了不需要价格的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