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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半的得州,马斯克还在工作。 连线以色列的智能出行峰会,他讲了几个正在落地的硬技术,最后把“绝对和平”这个乌托邦概…

凌晨两点半的得州,马斯克还在工作。 连线以色列的智能出行峰会,他讲了几个正在落地的硬技术,最后把“绝对和平”这个乌托邦概念给拆了。

先看技术。 得州的三个城市,已经有完全无人驾驶的特斯拉在跑。 车里没人,连安全员都没有。 人类开车靠眼睛和生物神经网络。 特斯拉靠摄像头和数字神经网络。 随着软件迭代,这种机器视觉系统甚至让人感觉车子正在产生某种“意识”。

再说脑机接口 Neuralink。 今年晚些时候,他们会进行“盲视”设备的首次人体植入。 哪怕患者天生双目失明,连视神经都没有,设备也能直接把视觉信号打进大脑皮层。 初期是低分辨率视觉,未来可以直接做到超越人类肉眼的超级视觉。 对于高位截瘫患者,脑机接口可以直接提取大脑运动皮层的信号。 绕过脊髓的受损部位,传导给第二个神经植入物,让身体重新动起来。 马斯克给这类突破起了个名字:“耶稣级技术”。

生产力无限膨胀后,人类终局在哪? 主持人顺势抛出了一个标准答案:爱与和平。 马斯克同意“爱”,但他把“完全和平”这个概念挡了回去。 原话是:完全和平的代价太高了。 要实现彻底的零冲突,必然需要对人民进行极度的压制。 人类不需要毁灭性的大型战争,但一个健康的社会,其实需要保留一定程度的冲突。

用底层技术去治疗高位截瘫和失明,用机器取代繁重劳作,这是工程师的浪漫。 但如果在社会制度上,追求抹平一切分歧的绝对乌托邦,代价就是剥夺个体的自由。 科技越是全能,对权力的警惕就得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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