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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地铁里,一个23岁的白人女孩被暴徒袭击。 警察来找她取证,她拒绝配合。 她给出的原话是:“我不想再让一个黑人进监狱。…

纽约地铁里,一个23岁的白人女孩被暴徒袭击。 警察来找她取证,她拒绝配合。 她给出的原话是:“我不想再让一个黑人进监狱。”

几周之后,闭环完成了。 这个因为她拒不配合而留在街头的壮汉,把76岁的退休教师 Ross Falzone 推下地铁楼梯。 老人当场身亡。 这起谋杀发生的时间,正是凶手从精神病院被释放的同一天。 在随后的庭审中,这个32岁的惯犯 Rommel Burke 全程微笑。

学者 Gad Saad 专门写了一本书,给这种现象定性为:自杀式同理心。 同理心本是人类进化出来的协作工具。 但当它给错了目标,变成对罪犯无限宽容、对无辜者视而不见时,就成了摧毁社会的毒药。 在极左的政治叙事里,惯犯往往被描绘成系统的“受害者”。 他们犯罪,被解释为遭受了白人至上主义的压迫。 把他们关进监狱,等同于二次惩罚。

这种自我感动一旦运转起来,是没有尽头的。 挪威发生过一起骇人听闻的案件。 受害者是一名本地男性,施暴者是一名索马里移民。 因为挪威司法的仁慈,罪犯只服了极短的刑期,随后将面临遣返回国。 受害者得知后,竟然陷入了巨大的精神内耗。 他在担心自己的强奸犯回到索马里后,会无法充分发挥人生的潜能。

再看美国的法官系统。 波士顿一名法官,给一个对着警察连开13枪的罪犯只判了5年。 此人出狱后,又在街头狂扫五六十枪,打伤两人。 当公众去法官家质问时,法官的回应是:我已经不记得这个案子了。

这就是西方部分司法系统正在推行的运转机制。 强行切断个人行为与法律后果的因果关系。 用道德制高点上的虚荣,换取街头上真实流淌的血液。 当法官和受害者都在争相免除罪犯的个人责任时,现代法治的基石也就被彻底抽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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