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via @warroom·100.0 分
今天所有芯片和智能手机的底层逻辑,来自1937年一个21岁学生在图书馆里打发时间的涂鸦。 他叫克劳德·香农。 那一年,他…
今天所有芯片和智能手机的底层逻辑,来自1937年一个21岁学生在图书馆里打发时间的涂鸦。
他叫克劳德·香农。
那一年,他在麻省理工学院读硕士,把十九世纪的哲学逻辑套在了电话交换机上。
当时的工业界设计电路,全靠工程师用铜线和继电器搞穷举法。
图纸画得像蜘蛛网一样乱,全凭经验和力气。
香农在论文里算清楚了一件事。
开关只有两种状态:开,或者关。
这刚好对应布尔代数里的真与假,也就是 1 和 0。
只要开关数量够多,电路就能代替人脑进行逻辑计算。
这个发现,相当于给冰冷的金属机器装上了灵魂。
但当时掌握资源的行业巨头们根本不信。
他们觉得这不过是学术界的游戏,对实际拉电线毫无用处。
行业权威们继续在铜线堆里摸爬滚打。
香农没有跟他们争论,转头去研究了更抽象的领域。
他把世界上所有的文字、声音、画面,全部压缩成了同一个单位。
这就是比特。
几十年后,当全球半导体产业彻底爆发,人们回头翻看教材,发现路标早在1937年就被一个21岁的年轻人插好了。
权威和经验保护了旧时代的行业惯性,但挡不住逻辑本身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