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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自己国家的国旗,居然能被一路告上国家最高级别的皇家高等法院。 据英国爱国活动人士 Ryan Bridge 的说法,他和…
挂自己国家的国旗,居然能被一路告上国家最高级别的皇家高等法院。
据英国爱国活动人士 Ryan Bridge 的说法,他和同伴因为在牛津郡的路灯柱上悬挂代表英格兰的圣乔治旗,被当地议会盯上了。 当地执政的自由民主党和绿党无法容忍这面旗帜。 他们动用了议会资金,直接把案子送到了伦敦的皇家高等法院,申请禁令来阻止这种挂旗行为。 为了应对诉讼,请不起大律师的 Ryan 只能自己穿上西装出庭,陪他去的只是平时帮他扶梯子的普通人。
连审理此案的高等法院法官都感到不可思议,当庭质问:这种案子到底为什么会送到我面前? 但制度的机器一旦开动,普通的爱国符号就成了被司法处理的对象。 最后,他们不得不妥协,接受在牛津郡路灯柱上禁挂国旗的决定。 这起英国地方议会的奇闻,标志着制度边界正在发生位移。
当一个国家的传统国旗从公共身份的符号,退化成可能被法院下禁令的目标,真正改变的是国家认同、表达自由与司法力量之间的权力关系。 地方官僚正在通过司法武器化的方式,将普通人的爱国表达,重塑为一种需要被法庭规训的违规行为。 Ryan 在法庭上提出了最后的抗争:如果圣乔治旗不能挂,那么彩虹旗、巴勒斯坦旗、乌克兰旗也必须一视同仁全部禁止,不能玩双重标准。 尽管法庭最终接受了这一“一视同仁”的诉求,但当本国国旗需要与各种政治符号一起被扫出公共空间时,这个国家的传统身份认同,已经被司法程序逼到了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