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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四分之三的美国人更喜欢传统的古典建筑,但联邦官僚们却偏爱冷硬的粗野主义。 美国参议员 Jim Banks 在《华盛顿邮…
近四分之三的美国人更喜欢传统的古典建筑,但联邦官僚们却偏爱冷硬的粗野主义。 美国参议员 Jim Banks 在《华盛顿邮报》撰文指出,华盛顿的建筑正在对普通人进行无声的权力训导。
建国先贤们深知,建筑是国家治理的一部分。 国会大厦的圆顶让个体在同一天幕下凝聚,林肯纪念堂的古典柱廊昭示着正义的高贵与永恒。 这种美学是在告诉每一个普通公民:你很重要,你是这个国家的主人。 但那些庞大的冷战式水泥盒子,却在传递截然相反的信号。
看看宾夕法尼亚大道上的 FBI 总部大楼(J. Edgar Hoover Building),或者卫生部的 Hubert H. Humphrey 大楼。 这些被称为“粗野主义”的灰色混凝土怪兽,没有温度,拒绝装饰。 Jim Banks 指出,这种风格在二战后的欧洲兴起,曾深受苏联喜爱,其核心目的就是为了让公民显得渺小。 当伤残老兵站在这些庞然大物的阴影下,他们感受到的是官僚机构的冷酷与拒人千里。
建筑学家 Vincent Scully 曾用一句话总结纽约老宾夕法尼亚车站被拆毁的悲剧。 他说,过去人们像神一样步入这座城市,现在人们像老鼠一样钻进来。 空间是有政治叙事功能的。 你是想让公民感受到自治的尊严,还是想训练他们对官僚权力的顺从? 这场华盛顿空间叙事的争夺战,本质上是一场关于美国精神归属的文化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