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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尔·马赫把塞斯·格林的《1984》引用,直接拧到了仇恨犯罪这根线上。 格林原本说,2016年川普竞选时,他重读了奥威尔…

比尔·马赫把塞斯·格林的《1984》引用,直接拧到了仇恨犯罪这根线上。

格林原本说,2016年川普竞选时,他重读了奥威尔的《1984》。 他觉得奥威尔没预见互联网和社交媒体,只能把全天候监视想象成“电幕”。 然后他说,《1984》真正可怕的地方,是社会一路走到“思想罪”:人脑子里想了什么,都可能被抓、被送进法庭。

马赫接过话头,说这正是问题所在。 他自认自由派,但他说自己从来不同意仇恨犯罪这个概念。 在他的看法里,当法律说同一个犯罪行为因为动机不同就要更重罚,它就已经开始处理人脑里的东西。 他说,犯罪就是犯罪。 杀了人,就按杀人惩罚。 法律不该介入一个人脑子里在想什么。

这句话刺到点上了。 自由派很多人读《1984》,读出来的是川普、互联网、监控和恐惧。 马赫读出来的是另一层:一旦制度开始把人的内心动机变成量刑对象,法律就会靠近“思想犯罪”的边界。

塞斯·格林最后承认,他以前没这样想过,但这是一个公平的点。

这场对话真正有意思的地方,不在谁赢了辩论。 而在一个自认自由派的人提醒自由派:反威权不能靠扩大国家读心术来完成。 程序文明的底线,是惩罚行为,而不是让法律去审判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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