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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岁的劳伦·弗里德曼坐在心理健康护理安全倡导者的小组会上,把一个成年人最难启齿的损害说了出来。 她说,自己在使用 SS…
23岁的劳伦·弗里德曼坐在心理健康护理安全倡导者的小组会上,把一个成年人最难启齿的损害说了出来。
她说,自己在使用 SSRI 类抗抑郁药后,出现所谓 PSSD,也就是停用 SSRI 后的性功能障碍。她的说法很直白:生殖器麻木,无法高潮,性欲消失。更可怕的是,她说自己连对母亲、朋友、音乐的情感连接也被切断了。
这些都不是账号在下医学结论,这是她自己的证词。真正该盯住的,也不是猎奇症状,而是知情同意。
她说,SSRI 的性副作用很常见,患者真正没有被充分告知的是,有些影响可能在停药后长期存在。她还说,2018年已经有患者向 FDA 提交公民请愿,要求把相关风险写进药品标签,但没有得到改变。她2022年服用左洛复,如果标签上写清楚,她会选择别的方案。
这才是医疗系统最要命的地方。
一个23岁的大学生,本来只是按社会教她的那套流程走:难受就求助,相信医生,相信药厂,相信监管。结果她站出来说,自己承担了可能改变一生的代价,却没有在服药前拿到足够完整的风险信息。
文化战不是只发生在课堂和教材里。它也发生在诊室里,发生在一张药品说明书里,发生在“专家已经替你想好了”的那一秒。
病人当然需要治疗,医生也不该被妖魔化。可最基本的底线是,成年人在把一种药吃进身体前,必须知道它可能带来什么长期风险。没有这个,所谓信任就不是信任,是把选择权从患者手里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