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特尔差点自己长出一个英伟达。 然后,项目在帕特·基辛格离职一周后被砍掉了。 英特尔不是没看见显卡的未来。 它看见了。…
英特尔差点自己长出一个英伟达。 然后,项目在帕特·基辛格离职一周后被砍掉了。
英特尔不是没看见显卡的未来。 它看见了。 它甚至动手做了。 项目叫拉拉比,思路很直:拿 x86 去做英伟达后来做成的那件事,把“显卡”变成通用计算平台。
时间往回拨。 英特尔 CPU 最强的时候,内部看黄仁勋的机器,有点像大人看玩具。 不就是图形机器吗? 不就是给玩家打游戏的吗? 一个大 CPU,旁边挂几个小 GPU。 这就是当年的世界观。
英伟达干的事,一点都不性感。 它给显卡下面铺了一整套软件栈。 CUDA、单指令多线程、多线程计算,一代一代慢慢补。 每次发布好一点,每次发布稳一点。 没人给它敲锣打鼓,它就一直磨。
真正把门踹开的,甚至不是英伟达自己。 是一群日本高性能计算工程师。 他们突然发现:这些显卡不一定只拿来画图,也许能拿来跑科学计算。 从那一刻开始,显卡就不只是显卡了。 它变成了计算密度更高的通用机器。
基辛格说,他当年在英特尔做的拉拉比,本质上就是想走同一条路。 用 x86 去吃下这块新计算。 结果他第一次离开英特尔,一周后,项目被砍。 他说,如果拉拉比活下来,世界会很不一样。
后面的账更狠。 十几年后,基辛格回到英特尔当 CEO。 他看到的公司,已经不是那个制造业怪物了。 在他回来之前五六年,英特尔给股东返了 1000 亿美元。 1000 亿美元,搞得跟普通人真知道是多少钱似的。
换个参照物:那不是一笔分红。 那是很多座晶圆厂。 那是很多代制程。 那是很多个本来可以继续试错的拉拉比。
而基辛格回去时,英特尔已经十年没建新工厂。 一个靠制造和计算起家的公司,最关键的十年,一边把现金交回资本市场,一边错过了人工智能时代的发动机。
英伟达把游戏显卡磨成了算力底座。 英特尔把自己的答案,埋在了离职后一周的会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