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via @warroom·100.0 分
美国国务卿马尔科·卢比奥站在一群多国官员面前,把“极左政治恐怖主义”这几个字从口号里拽出来,按人命一笔一笔念。 希腊,一…
美国国务卿马尔科·卢比奥站在一群多国官员面前,把“极左政治恐怖主义”这几个字从口号里拽出来,按人命一笔一笔念。
希腊,一个 72 岁老妇人在自己家里被燃烧弹烧伤超过八成,最后死亡。卢比奥给出的原因很刺耳:她女儿敢出来参选。
柏林,这个冬天停电五天。二战以来最长一次停电,数万户人在严寒里断电,一名 83 岁老妇人死亡。
再往后一个月,法国里昂,一个 23 岁年轻人在街头被一群极左激进分子殴打,死于脑外伤。
还有政治人物在街上被袭击、被刺、被枪击;商家被炸,铁路被破坏,警察被殴打、被烧伤。
这些事平时被包装成“抗议”“激进表达”“社会运动的副产品”。一到普通人家里,就是停电、火、医院、葬礼。
卢比奥说:“它不是保守派政治人物制造出来的虚构说法。”
西方官僚最会开会研究“极右威胁”,一碰到极左暴力,就开始调低音量、换词、加脚注。可燃烧弹不看脚注,停电也不听公关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