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via @warroom
兰德当年讲资本主义,最狠的证据不是哪本经济学课本,而是柏林这座城市自己站出来作证。 西柏林和东柏林,同一座城市,被两套制…
兰德当年讲资本主义,最狠的证据不是哪本经济学课本,而是柏林这座城市自己站出来作证。
西柏林和东柏林,同一座城市,被两套制度切开。她说,资本主义创造了人类已知最高的生活水平,而西柏林和东柏林的对照,就是摆在所有人面前的实验室。
这话厉害的地方在于,它没有靠口号赢。
自由市场最后落到的不是抽象词,是人每天能买什么、能选什么、能把日子过到什么水位。计划体制也一样,最后不会停在宣传牌上,而是停在货架、住房、工资和普通人的选择边界上。
同一座柏林,两边的人不是基因不同,不是天生勤懒不同,也不是命运突然偏心。
制度一换,生活就开始分叉。
所以兰德说这是“像实验室一样”的对照,分量就在这里:自由世界和独裁机器最怕被放在同一张桌上称。一称,口号先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