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via @warroom·100.0 分
得州麦金尼市议会上,一个从伊朗出来的男人埃迪·伊萨站起来,把话说得很冲。 他自称是“伊斯兰教法幸存者”。这句话放在美国市…
得州麦金尼市议会上,一个从伊朗出来的男人埃迪·伊萨站起来,把话说得很冲。
他自称是“伊斯兰教法幸存者”。这句话放在美国市政厅里,其实已经够重了。美国人平时争的是税、路、学校董事会,他讲的是另一套东西:一旦宗教法和国家权力绑在一起,普通人连批评、退出、质疑的余地都会被慢慢掐掉。
埃迪拿基督教和伊斯兰教法做对比。他说,基督教里有“凯撒的归凯撒,上帝的归上帝”,信仰是个人和上帝的关系;而他经历过的伊斯兰教法,是宗教和国家合一。翻译成饭桌话就是:一个让你自己去教堂,一个要把市政厅、警察、法院一起搬进经文里。
他这一刀,砍在“批评禁区”上。
他说在英国,有人把对伊斯兰教法的批评包装成伊斯兰恐惧、种族主义,最后变成双重执法;在加拿大,M-103 这种反伊斯兰恐惧动议,也被他看成压住批评声音的工具。
埃迪说,最惨的反而是被困在里面的穆斯林,尤其是想离开、想质疑的人。他提到自己在伊朗的叛教朋友,有的坐牢,有的已经死了。这是有人把牢房和坟墓端到市议会桌上。
所以他的警告不复杂:美国可以保护信仰自由,但不能让任何宗教法爬到宪法和公民权利头上。
门一开,先进来的不一定是礼拜毯,也可能是沉默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