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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能是最后一位共和党总统。” 川普在这段采访里抛出的话,听着像危言耸听。 但看懂参议院的运行机制,你就知道这是一个极…
“我可能是最后一位共和党总统。” 川普在这段采访里抛出的话,听着像危言耸听。 但看懂参议院的运行机制,你就知道这是一个极度冷酷的判断。
他在逼参议院共和党人干一件事:废除“冗长辩论(filibuster)”规则。
这规则是干嘛的? 简单说,就是参议院的“超级门槛”。 100个席位里,只要过不了60票,少数派就能无限拖延,把法案活活拖死。 传统上,两党都在守这个老规矩。
但川普看透了这里面的不对称约束。 共和党上台,死守传统,明明拿到多数席位,却被这道门槛卡得什么大事都干不成。 而另一边早就明说,一有机会就要改规则。 一方守旧规,另一方随时准备掀桌子。 这种单方面的制度克制,直接变成了单边劣势。
川普的账算得很清楚。 要么立刻废除规则,趁现在把政策全推下去。 他甚至说,如果这么干,“我们接下来一百年都会在位”。 要么继续装斯文,等对方上台把桌子一掀,彻底固化权力。 到那时候,共和党就真的再也选不赢了。
“如果参议院不聪明一点,我就是最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