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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利夫兰诊所威尔尼斯研究所前医学主任丹尼尔·奈德斯医生,在镜头前讲疫苗,讲到哭。 他把诊室里那套流程摊开了:医学院里,他…

克利夫兰诊所威尔尼斯研究所前医学主任丹尼尔·奈德斯医生,在镜头前讲疫苗,讲到哭。

他把诊室里那套流程摊开了:医学院里,他没见过系统讲疫苗成分、安全记录、知情同意和疫苗伤害补偿计划。医生真正被反复训练的,是背接种时间表。

他提到,1986年国会立法后,很多疫苗伤害索赔被导入专门补偿项目,药企不再像普通药品那样直接面对大多数相关诉讼。他还说,1992年以来疫苗伤害患者获赔近40亿美元。按美国卫生资源与服务管理局2026年的数据,这个项目从1988年以来总赔付已经约55亿美元。

这笔钱说明两件事:疫苗伤害不是一句“没有”就能打发的东西;赔偿存在,也不等于每个接种后问题都能直接归因于疫苗。

成熟社会本来就该把这两句话同时摆在桌上。

可奈德斯说,现实诊室里常常不是这样。父母问问题,可能被诊所踢走;员工拒打流感疫苗,可能被处分,甚至丢工作;孩子打针前,安全说明书没先给,打完了,纸才递过去。

他承认自己也这么干过:一条腿三针,另一条腿两针,然后才给家长资料。

他说:“这是我这边极其可悲的事,我向我的患者道歉。”

青霉素过敏,患者说出皮疹,病历马上写上,以后不再用。可到了疫苗,患者说自己受伤,先迎来的常常是羞辱和闭嘴。

药也好,针也好,只要进了普通人的身体,第一张纸就该先到普通人手上,而不是最后一张免责小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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