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via @warroom
马里兰这盘选区棋,按杰夫·克拉克的说法,是最高法院在 Callais 案里刚把基于种族的划区红线划清,州里的民主党人马上…
马里兰这盘选区棋,按杰夫·克拉克的说法,是最高法院在 Callais 案里刚把基于种族的划区红线划清,州里的民主党人马上把手伸向另一张图。
州长韦斯·摩尔召集特别会议,三天急跑,弄出一项放到11月选票上的宪法公投。公投一过,马里兰就能重画联邦众议院选区。
瞄谁? 安迪·哈里斯,东岸地区众议员,马里兰剩下的最后一名共和党人。
克拉克说,他们要的是一张 8 比 0 的民主党地图。多拿一席都嫌慢,桌上最后一把不同颜色的椅子也要搬走。
监督项目组织已经起诉,并准备申请初步禁令。它抓的是日期:同一届州议会之前两党一起通过规则,宪法公投交给选民前,必须在7月1日前完成并发通知。可这次特别会议8月3日才启动。
按克拉克的说法,为了把逾期的东西洗得像那么回事,他们还把摩尔州长推到镜头前签字、开记者会;但马里兰这种程序本来是两院超级多数的立法动作,不是靠州长签个名就能补课。
饭店晚上十点打烊,柜台九点五十九分收银机已关,后厨又端出一桌,说老板亲自盖章了,账单有效。
法院划一条线,权力就找另一扇门。选民手里那张地图,早被人当菜单算过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