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tGPT 拥有超过 10 亿月度活跃用户
ChatGPT 拥有超过 10 亿月度活跃用户。 但 Sam Altman 自己,已经有一个月没怎么碰过这个聊天框了。 他把工作时间全切到了内部的编程工具 Codex 上。 过去这一年,外界看到的是 OpenAI 成立以来最狼狈的下坡路。 高管成批离职。 二把手出走,首席营收官只干了八个月。 负责安全与伦理的团队核心几乎换了一轮。 产品路线频繁摇摆,预训练研究遭遇瓶颈。 对手 Anthropic 靠一款写代码的 Claude Code 杀出重围。 在年化收入和一级市场估值上,完成了对 OpenAI 的历史性反超。 甚至计划最早在 9 月挂牌上市。 但在旧金山代号 MB0 的新研发大楼里,另一场闭门演示正在发生。 几十位核心企业客户被请进大楼。 门外是举着标语抗议的示威者。 高大的灌木丛被推到玻璃门前,挡住外面的营地。 门内的屏幕上,OpenAI 正在展示下一代模型 Astra。 16 个 AI 智能体接下一道研究级别的数学难题。 它们自主把难题拆解成多个子问题。 在后台分工协作、交叉验证,组装出一份完整的学术证明。 在另一台电脑上,Astra 以超越人类极限的速度接管桌面软件。 跨应用穿梭,自主创建并修改复杂文件。 为什么点燃生成式 AI 热潮的巨头,要亲手把王牌聊天框推到一边? 为什么一年前被全行业嘲讽的 500 亿算力支出,如今反倒成了巨头疯抢的壁垒? 因为聊天框的形态,已经触到了天花板。 过去三年,公众对 AI 的理解被固定在对话框里: 你输入一句提示词,模型吐出一段文字。 这台机器的物理限制,叫单次推理预算。 人类被迫充当了系统的心跳。 模型有多聪明,完全取决于你这一秒问得多精准。 只要你按下回车后不再打字,它的思考就彻底终止。 Astra 代表的是另一套完全不同的系统:持久智能体。 它不再等待人类喂入下一个指令。 给它一个目标,它自己拆解步骤,自己调用工具。 自己编写并运行代码,遇到报错在闭环里自我修正。 一个任务可以在后台持续运转数小时甚至数天。 这种工作模式的重构,直接激活了第二台机器:测试时算力扩展。 在聊天框时代,算力主要花在模型出厂前的预训练阶段。 模型一旦训练完成,每一次对话只消耗极微小的算力。 但当多个智能体在闭环里协同推演时,算力消耗的重心彻底转移了。 它从出厂前的静态训练,转移到了运行时的动态推演。 一个复杂任务消耗的不再是几百个词元。 它需要数百万次连续的环境交互、自我纠错与多智能体博弈。 这就是为什么负责算力的副总裁 Sachin Katti 会在专访中直言: 今年支出 500 亿美元买算力依然不够,要是回头看,当初本该买得更多。 这也是为什么 Anthropic 每月要给 SpaceX 砸下 12.5 亿美元采购算力。 表面上看,这是两家硅谷巨头争夺估值与上市时间表的卡位战。 底层的商业重力场却早已翻转。 AI 正在从一个按月订阅的问答秘书,变成一个自主吞噬算力的数字劳动力。 问答秘书的上限,是帮你润色一段邮件草稿。 持久智能体的下限,是直接接管一个工程团队的研发流程。 当算力消耗彻底摆脱人类的回车键。 谁手里的算力储备更厚,谁就能让海量智能体在后台日夜推演。 这场竞争真正的分水岭,从来不在于聊天框里的闲聊有多逼真。 当智能体开始以超人类速度自主操作软件、协作推导未知知识。 聊天框就只是一张历史门票。 门票已经失效。 真正决定胜负的,是背后那台以千亿美元算力日夜轰鸣的数字流水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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