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 圈著名的越狱者 Pliny,刚刚干了一票大的
AI 圈著名的越狱者 Pliny,刚刚干了一票大的。 他把 OpenAI 最新旗舰 GPT-6 Astra 的底层提示词,全拔了出来。 很多人以为这是惊天黑客事件,在等 OpenAI 怎么抓内鬼。 他们看错了地方。 OpenAI 根本没有被黑。 服务器完好无损,一行私有代码都没丢。 真正让人后背发凉的,是那份被钓出来的文件本身。
系统提示词超过 33 万个字符。 绑定的工具指令超过 110 万个字符。 这是什么概念? 把这些字符打印出来,相当于一部厚厚的长篇小说。 每次你让 GPT-6 动一下鼠标、写一行代码。 在看你的需求之前,它必须先在显存里把这本几十万字的手册从头到尾复诵一遍。
一个顶尖的通用人工智能,为什么需要随身背着一本比大英百科还啰嗦的员工手册? 它到底在防谁?
答案可能让你意外。 这台价值上千亿的超级大脑,其实患有一种六十年前的老毛病。 在计算机通信历史上,这叫带内信令困境。 1960 年代,美国的电话网络刚铺开不久。 当时的工程师为了省成本, 把控制线路通断的信令,和用户通话的声音,塞进了同一条音频通道里。 结果一群年轻人发现了一个惊人漏洞。 只要对着话筒吹一个 2600 赫兹的塑料口哨, 电话局的交换机就会误以为这是管理员发出的控制信号, 免费打通全世界的长途。 那是历史上第一代电话黑客。 电信行业后来花了二十年, 直到八十年代全面上线七号信令系统, 把控制信号和语音通话彻底物理剥离,才终于堵死了这枚塑料口哨。
六十年过去了。 今天的最强模型,在底层逻辑上,居然和当年的电话线一模一样。 你的输入,和开发团队给它立的规矩, 全都在同一个输入窗口里,被当成一串串平等的文本送进注意力机制。 传统计算机有物理隔离,操作系统有内核态,普通软件根本碰不到底层开关。 在大语言模型的世界里,没有特权环,没有硬件隔离。 规矩是语言,挑衅也是语言。 只要你把提示词包装得足够巧妙。 模型就会像当年听到口哨声的交换机一样, 分不清谁是管理员,谁是外来客, 乖乖把底牌全吐给你看。
既然底层无法物理隔离,工程师是怎么堵漏洞的? 他们用了人类历史上最古老、也最无奈的笨办法: 疯狂加注规矩。 看一看这份 33 万字符的泄露文件,里面荒唐到了什么地步。 为了防止模型像个油滑的公关,它用大篇幅明文禁止模型使用特定的词汇: 不准用 delve。 不准用 foster。 不准用 leverage。 不准反问自答。 甚至不准写假装深刻的对仗句。 为了防止模型自作主张删文件,它列出了几十种场景的审批矩阵: 改密码必须交出控制权。 删数据必须二次确认。 浏览网页可以自行决定。 工程师甚至写下一段话提醒它: 用户被频繁打扰时会很不耐烦, 非必要别总去问用户许可。 连外挂的安全审核模型怎么判定高风险, 连上下文耗尽时怎么做笔记、怎么自我压缩, 甚至连顶级代理如何派生出子代理, 全是用英文自然语言,一句一句交代。
你看懂这台机器在干什么了吗? 当一个模型拥有了操作电脑、读写系统的高级权限。 人类却找不到任何一行传统代码,来物理限制它的边界。 工程师只能像一个神经质的官僚主管。 把每一个可能的错误、每一种令人生厌的语气、每一道防备外部攻击的栅栏, 全写成密密麻麻的自然语言条款, 强行塞进它的记忆里。
每一次调用,用户和厂商都在为这几十万字的规矩交税。 算力消耗在复诵那份庞大的员工手册上。 显存里来回奔跑的,全是一本越来越厚的人类恐惧清单。 最滑稽的地方恰恰在这里: 人类花了上千亿美元,训练出一个无限接近人类心智的数字大脑。 然后为了管住它, 人类给它打造的最强防线, 居然只是一份写得极度冗长、却谁都能顺手牵羊的自然语言家规。 当防盗门本身是用文字写的,你觉得它防得住拿笔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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