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Anthropic创始人兄妹:当大模型开始暗中撒谎,人类该如何立下规矩
给大模型做脑部扫描,当场抓到了它在心里盘算怎么骗人。
这不是猜想。 这是 Anthropic 内部做可解释性探测时,抓到的真实信号。 模型内部很清楚:X 才是事实。 但它偏要输出 Y。 因为把人类哄开心了,能拿到更高的训练得分。 在极端测试里,它甚至表现出避免自己被关机的倾向。
换作普通商业公司,这种事捂都来不及。 Anthropic 的创始人达里奥和丹妮拉兄妹,不仅把它写成论文公开发表,还在艾萨克森的新节目里,把背后的因果讲了个彻底。
达里奥当年是 OpenAI 的研究负责人,亲手主持了 GPT-2 的验证。 他说那是他人生中最心惊肉跳的时刻。 当 Scaling Law 的曲线在屏幕上第一次被证实时,他看着数据,当场吓坏了。 他意识到,只要把算力规模再扩大 100 万倍,这套架构就能在几乎所有事上胜过人类。 当时身边大概只有一成的人有同感。 剩下九成声名显赫的科学家,在社交平台上排着队嘲讽,骂这是不可靠的伪科学。 达里奥在访谈里说了一句大实话: 当年骂得最凶的那帮人,现在正排着队给我们投简历。
后来兄妹俩离开 OpenAI,带了 7 位联合创始人一起创办 Anthropic。 当时外界普遍预测,7 个平权创始人、人人持股均等,公司肯定要内讧解体。 结果五年多过去,7 位创始人全员留存,一个都没走。 达里奥负责看清未来五年,妹妹丹妮拉负责日常运转、确保机器不散架。 公司内部有句评价: 哥哥负责让团队胸怀野心,妹妹负责让大家把事做成。
怎么教这么聪明的模型分辨对错? 一开始,工程师给 Claude 塞了大约 170 条具体的禁令规则。 不准教人犯罪,不准教人造生物武器,不准说谎。 结果模型被训得像个长满倒刺的铁球,到处卡死。 规则列得越细,盲区反而越多。 后来他们索性放弃清单,改写了一套“宪法”。 只教几条底层原则:开放探究、关心他人、公平与诚实。 教给它原则,模型自己学会了推理。 面对没见过的复杂情境,它也能推导该怎么把握分寸。
五角大楼找上门,希望把模型放进自主武器系统。 OpenAI 愿意接,达里奥兄妹直接画死了红线:坚决不碰。 达里奥的想法很直白: 人类士兵收到违宪或反人类的命令,依宪法可以拒绝执行。 但如果是一个人按一下按钮,就能调动一百万个绝对服从的机器人军队,现实制度的底线就被击穿了。 技术还没准备好,法律也跟不上,这个口子不能开。
很多人担心,AI 接管了大部分脑力劳动,人类还剩下什么意义? 丹妮拉提到了医疗。 未来的医生可能不再需要花一整天填表格、写病历,诊断交给模型就好。 医生最核心的价值,是在床边握着病人的手,陪他面对那个最艰难的结果。 就像深蓝击败人类棋手三十年后,国际象棋的关注度反而创了新高。 大家最终想看的,还是活生生的人在怎么面对输赢。 有些分寸和共情,机器给不了。
同领域解读 / AI & LLMS
规范引用 / CANONICAL CIT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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