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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r*** 发言

发言时间:2026-06-17 21:55:01

围绕郭文贵案的社区讨论与观点交锋。发言仅代表讨论者观点,不等同于法院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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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言原文
二、 卷宗的5大核心证据链(Exhibits A - E)解析 蒋帮芝在这份35页的文件中,附带了极其详实的证据链,向第二巡回上诉法院证明地方法院在“故意装聋作哑”: 1. 蒋帮芝的第二次 Mandamus 请愿(第1至6页) 这是主文件,写于 2026年1月12日,上诉法院于 2026年1月16日正式盖章接收(RECEIVED)。 她明确表示:那些有钱雇佣大律师的机构和受害者的动议都能顺利登记入网,而她作为一个来自中国的 Pro Se(无律师自辩)平民,即使多次催促,法院也拒绝为其登记。她控诉这是严重的**“司法偏见”(Judicial Bias)**和程序不公。 2. Exhibit A & Exhibit B:最初的申请与邮寄凭证(第7至20页) Exhibit A 包含了她在2025年10月15日撰写的《非受害者身份及投资目的声明》。 核心法律亮点(极其重要):蒋帮芝在第8页和第9页明确声明——“我不是郭文贵的受害者(Non-Victim Status),我也不主张《犯罪受害者权利法案》(CVRA)下的权利。” 她强调自己的钱是合法投资,郭文贵没有欺骗她,钱也没有丢失。她要求法院把她从政府单方面制定的“受害者/退款名单”中剔除,她要以独立第三人所有权的身份直接拿回属于自己的钱。 Exhibit B(第20页)是美国邮政(USPS)的挂号信收据(Certified Mail Receipt),证明她早在2025年10月16日就将文件寄到了纽约法庭。 3. Exhibit C:催促信与法院的自动回复(第21至28页) 由于法院不给登网,蒋帮芝于2025年12月12日向地方法院提交了《强制登记动议》(Motion to Compel Docketing),并于12月26日再次发邮件催促。 文件第24页至第28页附上了纽约南区地方法院(SDNY Pro Se Intake Unit)系统的自动回执邮件。这成为了铁证,证明法庭确实收到了她的催促,但依然选择无视。 4. Exhibit D:一触即发的导火索——上诉法院的“退信”(第29页) 这是理解该文件的关键。 2025年11月19日,蒋帮芝因为地方法院不理她,第一次向上诉法院申请 Mandamus。 但在2025年12月1日,上诉法院的书记官 Catherine O'Hagan Wolfe 给她写了一封退信,并退回了她缴纳的600美金诉讼费。 退信理由:上诉法院查阅了地方法院的公开卷宗,发现上面“空空如也”,没有任何蒋帮芝提交过文件的记录。上诉法院以为是蒋帮芝“寄错地址”了,对她说:“你得先去地方法院提交动议,如果地方法院拒绝了你,你才能来我们上诉法院。” 这导致了一个死循环:地方法院故意不把她的文件登记上网 \rightarrow 上诉法院去网上查不到记录,以为她没交过 \rightarrow 上诉法院拒绝审理。蒋帮芝正是看穿了地方法院利用这个系统漏洞在“踢皮球”,才愤怒地整理了全部邮寄和电邮回执,发动了这第二次上诉。 5. Exhibit E:对案件更深层次的控诉(第31至34页) 蒋帮芝在申请书中不再仅仅局限于自己的10万美金,而是直接站出来控诉主审法官 Torres 和利益集团在整个案件中的“司法黑幕”: 特殊照顾特权阶层:她指出,2025年12月16日,法官 Torres 签发了 Document 775 专门命令,允许一位由前 SDNY 联邦检察官代表的越南投资者在错过了截止日期两个月后依然可以入局。而她这个没钱请律师、按时提交的中国老百姓却被关在门外。 控诉破产信托人与法庭欺诈:她直接点名保罗哈斯丁(Paul Hastings)律师事务所的破产信托人 Luc A. Despins。她指控 Luc 接受了高度夸大的、甚至是伪造的 320 亿美元的受害者索赔,并指责政府利用这些未经核实的数字来误导陪审团。 利益冲突:她还尖锐地指出,Paul Hastings 律师事务所在北京设有办公室,从中国政府相关交易(如阿里巴巴、抖音等)中赚取了数十亿美元,因此该信托人在针对揭露中方腐败的郭文贵的案件中,存在严重的利益冲突(Conflicts of Interes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