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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罗伯特·肯尼迪这一段,重点不是替伊维菌素和羟氯喹背书,更不是给普通人开药方。 他把一件事拆成了利益链。 按肯尼迪的说法…

小罗伯特·肯尼迪这一段,重点不是替伊维菌素和羟氯喹背书,更不是给普通人开药方。

他把一件事拆成了利益链。

按肯尼迪的说法,美国的紧急使用授权规则里有一道门槛:如果已经有任何获批用途的药物显示出对目标疾病有效,疫苗就不能拿紧急使用授权。

所以在他的指控里,福奇和医疗官僚面对的不是单纯的医学争论,而是一张两千亿美元的账单。

承认伊维菌素或羟氯喹有效,疫苗紧急授权就会被卡住;疫苗紧急授权被卡住,后面那个两千亿美元的产业就塌了。

肯尼迪还说,伊维菌素被打成“马用药”,不是因为它本来不能给人用。他强调伊维菌素本来就是人用药,也能用于马,拿诺奖正是因为它在人类身上的用途。

这里的关键不是你信不信某一种药。

关键是,当一个公共卫生系统手里同时握着监管权、叙事权和产业出口时,它到底是在审查疗法,还是在替一条授权通道清场。

肯尼迪把数字摆出来:一万七千名医生签署请愿书,耶鲁的哈维·里施、彼得·麦卡洛等医生声称有同行评审研究支持早期治疗,甚至称本来有五十万美国人不必死亡。

这些说法都需要被公开检验,被反驳也好,被证实也好,至少应该上桌。

最怕的是另一种玩法:规则藏在柜子里,利益摆在桌面上,异议先被扣成“马药”,然后两千亿美元的车队一路开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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