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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街采里,尼克·雪莉把一个乌托邦口号摁到了地上。 对面这位女士先说自己“挺支持共产主义”,支持资源更可及,也支持废除监…

纽约街采里,尼克·雪莉把一个乌托邦口号摁到了地上。

对面这位女士先说自己“挺支持共产主义”,支持资源更可及,也支持废除监狱。听起来还是海报上的词:租金、医保、富人税、再分配、社区资源。

然后问题来了。

如果罪犯都在外面,你接受吗?她说可以,因为“罪犯”这个概念让她觉得有点可笑。

如果这个人是强奸犯,你愿意让他在街上吗?她还是说愿意,虽然这个答案很难说出口。

这一下,口号终于从墙上掉下来,砸到了人行道上。

废除监狱,听着像同情弱者。 可是只要把问题换成一个具体强奸犯,答案就不再是“制度改革”,而是他明天能不能继续走在你家楼下。

更重的一句,是她说自己确实被强奸过,而且施害者就在街上。她不确定把人送进美国监狱,能不能改变他们内心的“操作系统”。

这当然是她个人的回答,不能扩大成所有纽约人都这么想。 但它把一种政治幻想最残酷的部分讲出来了:他们总是先关心罪犯内心有没有被疗愈,最后才轮到下一个可能被伤害的人有没有门锁、警察和监狱。

共产主义式的口号最擅长把具体人变成抽象词。 受害者叫“经验”。 罪犯叫“系统产物”。 监狱叫“压迫工具”。 警察叫“需要去军事化”。

等强奸犯站在街上,海报上那些漂亮词就只剩一个问题:谁来承担他的下一次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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