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当·施瓦茨谈 USAID（美国国际开发署）时，先把话收得很干净：战略层面的事他不装懂，他只讲自己在海外使馆、前沿部署时…

亚当·施瓦茨谈 USAID（美国国际开发署）时，先把话收得很干净：战略层面的事他不装懂，他只讲自己在海外使馆、前沿部署时看到的现场。

然后账本一摊开，就很难看了。

他说，有一个约 2 亿美元的项目，他在当地看到的效果是零。到处是上亿美元的大楼，里面的人每周工作两小时，不进社区，只待在使馆院墙里。

还有一个巴勒斯坦拉马拉的女性健康项目，据他说花了约 1 亿美元，最后落到当地的东西，大概就是一台乳腺 X 光机。

这一刀扎在“援助”两个字的肚子上。

纳税人的钱从美国人账户里出去，新闻稿上写成“我们为巴勒斯坦女性健康投入 1 亿美元”。听起来很体面，像慈善晚宴上的香槟词。

可到了地面，施瓦茨看到的是楼、承包商、预算被合法花光，还有一句最要命的追问：实际效果在哪里？

这事不能直接写成审计结论，施瓦茨讲的是他的亲眼所见和个人判断。但正因为他不是坐在华盛顿办公室里画饼的人，他把 2 亿美元和地面零效果放在同一句话里，才把这套外援机器的尴尬照出来了。

钱确实花了。

只是买到的东西，未必是他们向纳税人承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