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人员踩着泥路，在密歇根偏远的乡下敲开了一扇门。 开门的是88岁的伊丽莎白·瓦弗尔（Elizabeth Waffle）。

调查人员踩着泥路，在密歇根偏远的乡下敲开了一扇门。

开门的是88岁的伊丽莎白·瓦弗尔（Elizabeth Waffle）。老太太拄着助行架，两年前房子被大火烧毁，腿脚不便，家里连台电脑都没有，手机信号也时断时续。

但在民主党筹款平台 ActBlue 的系统里，她是极其活跃的“草根微型捐款人”。

调查员手里捧着900页打印账单，纸打光了都没打完。记录显示：过去五年里，老太太名下向民主党各类竞选活动累计捐款近15万美元，划账近15000次。

平均算下来，这位连网都很难连上的八旬老人，不吃不喝每天都要在网上给民主党划上八九笔。

系统记录甚至显示，2024年8月27日当天，她不仅在现在的住处捐款，还在两年前烧成废墟的老宅地址同步下单，一天之内分身捐了10笔。账单上那些由她资助的民主党候选人，比如密歇根的埃尔-萨耶德（Abdul El-Sayed），老太太听都没听过。

调查员问她：这15万美元是你捐的吗？ 老太太连连摇头：“怎么可能，我哪有那种钱。要真有15万，我早把人工膝盖给换了。”

在竞选筹款的灰色地带，这套操作被称为“拆单”（smurfing）。

大金主或境外见不得光的资金想进场，但受制于单人献金限额与审查规则。资金通道便把巨款切成几百上千万笔几块钱的小额流水，调出底层老人的真实身份，神不知鬼不觉地灌进账本。

此前就有公开调查记录显示，某位瑞士亿万富翁的2000万美元巨款，经平台拆解成了160万笔微型转账，摊派到了40万个普通人名下。

巨额资金顺利进了竞选账户，政客还能站在镜头前满面春风，向全美宣称自己全靠底层民众五块十块的草根支持。

88岁的老人连电脑都没有，却在华盛顿的账本里替暗钱当了1.5万次群众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