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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监管最荒唐的一幕来了。 有人拿中共国当挡箭牌,去解释为什么不能禁止11岁孩子使用AI女友。 Max Tegmark的…

AI监管最荒唐的一幕来了。 有人拿中共国当挡箭牌,去解释为什么不能禁止11岁孩子使用AI女友。

Max Tegmark的判断很清楚。 科技寡头和游说集团不愿谈真正的问题。 他们会绕开儿童保护、心理依赖、平台责任、算法操控这些词。 然后扔出一句话:因为中共国。

这招太熟了。 一谈监管,就说创新会死。 一谈儿童,就说竞争会输。 一谈安全边界,就说地缘对手正在加速。

更妙的是,他们还会换一套打法。 不谈Yoshua Bengio和Geoff Hinton提出的具体风险。 直接给人贴上“末日论者”“反创新”的标签。

可这两个人是谁? Bengio和Hinton是2018年图灵奖得主。 他们和Yann LeCun一起,被称为深度学习三巨头。 今天这轮AI浪潮的许多核心技术,正是从他们那一代人的工作里长出来的。

发明火的人提醒你别把房子点了。 最省事的反击,竟然是骂他怕火。

真正的问题在这里。 当AI公司把11岁孩子、亲密关系、成瘾机制和聊天机器人绑在一起时,监管讨论已经不只是产业政策。 它碰到了家庭的边界。 碰到了父母的权利。 碰到了儿童能不能被商业系统提前收割的问题。

保守主义对技术的警惕,从来不该是反技术。 技术可以服务人。 市场可以奖励创新。 但儿童不是增长曲线上的实验样本。 家庭也不该被平台产品经理拿去做A/B测试。

“因为中共国”当然不能被轻视。 中共确实会用国家力量推动技术竞赛。 可美国如果为了赢中共,先把自己的孩子交给无边界的AI产品,那就等于在对手出牌之前,自己先拆掉了社会底盘。

真正有自信的创新,不怕回答边界问题。 它怕的是有人把“竞争”两个字变成免罪符。

当寡头和游说者开始用烟雾弹代替论证,最该被追问的不是AI会不会发展,而是谁有权把下一代推进没有刹车的实验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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