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via @warroom·100.0 分
约什·霍利把拜登时期司法部赦免律师按在听证桌前,一句一句念她自己的备忘录。 2024年11月4日的备忘录里,她把“量刑差…
约什·霍利把拜登时期司法部赦免律师按在听证桌前,一句一句念她自己的备忘录。
2024年11月4日的备忘录里,她把“量刑差异”和“刑罚过重”列为赦免理由。霍利说,这套建议不是针对一两个案子,而是建议拜登给全部 40 名联邦死囚减刑,把死囚区清空。
她的回答很熟:我不能讨论建议。
霍利直接把一个名字摆上桌:迪伦·鲁夫。
2015年,鲁夫走进南卡查尔斯顿一间黑人教堂,在查经聚会中冷血杀害 9 名黑人信徒。检方说,他选择非裔美国人下手,是因为种族;选择黑人教堂,是为了让袭击更臭名昭著。
霍利说,她在2024年10月30日的备忘录里明明写过,鲁夫“不是有力的赦免对象”,但仍然建议赦免。理由之一,是鲁夫有焦虑症。
这账普通人都能算。
一个人走进教堂杀了 9 个正在查经的人,受害者家属的余生被钉在那一天。到了华盛顿的赦免文件里,镜头却开始转向凶手的焦虑,转向死囚的“刑罚过重”,转向纳税人要不要继续供他活到老。
霍利问她后不后悔。
她还是那句:我不会评论记录。
华盛顿最会的一招,就是把受害者的脸从桌上拿走,再把罪犯的诊断书摆到灯下。